东瀛日记-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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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之后才掌握好的对了,第一次做煎鸡蛋时我忘了放油,结果被我老妈嘲笑了好久呢,呵呵!”
“阿肯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她轻轻地吟道。“真想
“觉得好吃就多吃点,来尝尝这个,”我赶紧又夹一些意大利面,“正好发现冰箱里有大蒜和羊肉的,不过我觉得要是有沙丁鱼的话就更好了,”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可爱,有些害羞,又仿佛很幸福的样子,看到她这样子,我心里也觉得踏实多了。
“好了,接下来是冷盘喽,多亏你睡了这么久,我才有机会做这个呢,”我端起自己精心制作的作品,这是用猕猴桃削皮后再切片,上面再涂上一些生奶油,让口感更顺滑柔和。我用牙签敲了一个送到她嘴里,翡翠般晶莹加上纯白的淡淡奶油涂层,入口即滑,我心里暗自得意。
“真好吃美香指了指盘中被切成小花形状的浅绿色碎瓣,“这是”
“噢,这是香芹,”我微笑着说道,“考虑到正餐有大蒜,所以在饭后甜点中加些清新的冬冬。”
“阿肯好厉害呢”她稍稍有些吃惊,“要是作厨师的话,一定会很受欢迎的!”
“雕虫小技~”我自我膨胀了一下,“其实我真正拿手的菜都是麻辣味很重的,不过一来没有原料,二来美香也吃不惯那种口味啦~不过,这个也很好吃的!”我看着自己精心制作的餐点,不由咽了一口口水。“作厨师么?我可没那个耐心,我只为喜欢的人才做好吃的。”
“阿肯,你也吃吧~”她见我一直没闲着,累得满头大汗的样子,“你也饿了吧?”
“啊~没有啦!”我挠挠头,“你想想,像我这种馋嘴的家伙,能不一边做一边偷吃么?”心里却暗暗叫苦,冰箱里存放的东西才不够两个人吃呢,“对了,你现在用的筷子,我刚才也用过哦——间接接吻喽~”我怕她不相信,接着又色迷迷地笑了笑。
“啊”她小脸一红,动人极了。“阿肯”
我不由看呆了,正想吻过去。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
“对不起,”两人都有些失望,我赶紧拿起手机应道,“喂?什么?小菊你慢点说!”我不安地看了看在一旁担忧的美香,“我知道了,很严重么?”
“是阿肯的妹妹吗?”美香在一旁突然问道。
“嗯,据说忽然就发作了”
“那么,阿肯赶快去吧”她催促道。
“可是,美香不也不舒服么”我觉得这样子扔下美香不大好,不由有些犹豫。
“我没事的!”她朝我笑笑,“已经,很满足了”
“是这样子的么我明白了。”我轻轻抓着她的手,不舍得放开,却也不得不放开。
“快带我去看小姐!”我一进屋,什么也顾不上,就往楼梯跑去。
“月如!你在哪儿?!”我一把推开她卧室的房间,里边黑漆漆的,床帘隔断了外界清新自由的阳光,厚重的大床,陈列的衣柜,散发出落寞的渴望般吞噬着房间里仅有的一丝生气,比平时来这里时感觉压抑了很多。
月如蜷缩在房间的角落,身上只披着一件纯白的睡衣,仿佛静寂的羔羊般,任由寂寞撕扯着身体。
我走上前去,“没事吧?”心里缺是十分焦急,甚至有一丝恐惧。
“我做了一个梦,”她轻声呼唤般应道,“在梦里,我变成了一只狼,在庄园里到处咬噬着身边的小羊到处都是鲜红的血,没有人来救我,恐惧脖子仿佛被什么东西掐得死死的”她说着一些诡异而有散乱的词汇,似乎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我似的。“那些羊临死前的目光很平静,只是静静的凝视着我,我却朝咽喉咬了下去”
“月如”我又前进了一步,双脚却灌了铅般沉重。
“请别靠近我,哥哥。”她语气很平静,继续述说她的梦,“当我咬完之后,才发现,躺在血泊里的,不是羊,而是人,一直活生生在身旁的那些人”
“那只是梦,”我不顾她拒绝的态度,上前将她搂在怀里,“你是我的妹妹,一个善良得不会伤害任何人的女孩子”
睡衣很薄,我可以隔着丝质感受到她纤细的身躯微微颤动着,“我不是的,我刚才差点对小菊唔又是那种感觉”她一皱眉头;艰难的将我推开;大口地喘息着。“哥哥,别管我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忍受”
“”我默默地看着她艰难的样子,心里只觉得愧疚。
“很难受吧”我忽然伸出手轻轻抚着她的脸。
“哥哥”她惊讶地看着我,试图阻止我的接近,却又因为晕眩而不能动弹。
“对不起,一直以来,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些痛苦,我这个做哥哥的”我慢慢拉起袖口,“实在是太差劲了。”
“不要”她意识到我要做什么,“不能这样”
“已经是没办法的事情了吧”我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那是皮埃尔送给我的礼物。锋利的刀刃在黑暗的房间里闪着冰冷的银光。“已经回不去了”
她眼神里闪烁着惊恐,但更多的是无奈。
刀刃按在小臂上,肌肉以接触点为中心,慢慢陷了下去,最后,终于刺破了皮肤,仿佛被穿透的水囊般,殷红的血液慢慢溢了出来。顺着手臂被重力拖出一条蜿蜒的细线。看到自己的血,却没有什么真实感,只是略微粘稠的红色液体罢了。
我将手臂垂下,伸到她的跟前,血已经流到了手腕处,仿佛分叉的双头蛇,一部分爬到了手指尖端,成为红色的小珠,另一部分则滴到了地毯上,留下小滩的暗红印记。
她看着我,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别害怕,从今天起,不再是你一个人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她又是一阵颤抖,应该是再次发作了,最后终于低下了头,嘴向着我流血的手臂靠近。
一直晾在那里的手臂已经觉得凉凉的了,但是那柔嫩苍白的唇,以及潮湿软滑的舌头,扫过时,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她吸血时像小猫般安静,却潜藏着痛苦的气息,最后,停了下来。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么?”我擦了擦手臂上的血迹,关切而又怜爱地问道,心里很清楚,其实妹妹此刻心里比自己要痛苦得多。
“堕落而又甜美的罪恶感大概吸毒后就是这种感觉吧”她喃喃道,“哥哥,对不起”
“傻瓜~这点血算什么?”我强忍着呵呵一笑,“你听说过么,十六世纪英国就有放血疗法了,我精神得很呢!”但是却知道,真正的关键,不在于流血,而在于“吸血”,那是心理上最难以接受的,真正的痛苦,不是来自肉体,而是来自精神上。
卧室又恢复了往日的静谧闲适,她静静地躺在我的怀中,“在我没有开始发病以前,脑海里经常会浮现出某种景象。”
“在我们家以前的走廊上,一个穿着鲜红色和服的女人,她的眼神十分空虚,嘴角淌着血,手里抓着一只被咬开了脖子的死猫,慢慢向我走来。旁边躺着一个死去的男人。”
“”我沉默不语。
“那是我唯一记得的小时候的情景,也是我一直试图忘记的情景,那个女人,就是我的母亲,而那个男人,则是我的父亲。”她平静地说道。“哥哥,如果有一天我”
“不会的,”我打断了她的话。“不会的”
星期一,学校,中午,最后一次和美香在一起的午餐,两人都很安静。
还不知情的仙道舞突然跳了出来,一把抢过夹过美香便当里的小蛋糕,送到嘴里,“美香,这个我吃了你不介意吧?”
“没事的。”美香向她微笑道。
“真是的你人太好了”仙道舞仿佛埋怨般说道,“叫别人怎么跟你竞争么~~~~呵呵,开玩笑啦!”接着她又笑笑,却发现我们两人仍是安静的坐着。
“真是的,不好玩。”她撇撇嘴,走了。
忽然很珍惜这午餐的时光,以前只知道蒙头大吃,却忽略到了面前的美香,现在想要紧紧攥住着小小的幸福时刻,时间却又似乎如流水般不停地淌开,直到结束。
“哈哈,我吃饱了!多谢款待!”我像平时一样,满足地拍拍肚子,接着鞠了一躬,不过这次低头的时间,却比平时长了许多,因为不想让她看到一些东西。
第二部 第九章 第四节 变异
“所以该反应的化学式应该是”
教室里很安静,除了老师的讲课声,就只剩下沙沙的记录笔记的声音。仿佛一夜之间就懂事了般,班上的这些学生竟然变得如此好学。原因大概是昨天班主任一番慷慨陈词的演讲带来的震撼吧。一些庸庸度日的学生因此开始认真地思考明天的前途,而本来就定下目标的人则更加专注了。和这番严肃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的,却是不时瞟着窗外,慵懒地打着哈欠的自己。美香搬家已经快一个星期了,虽然这期间电话煲是没有间断的,而且她仍旧是那样温柔的态度,但这样更将自己身边的寂寞更大程度的衬托出来。因为心里知道待会儿上学的路上不会再有人结伴同行,早上的剑道特训变得更加难熬了;因为知道午餐不会再有可爱女友的陪伴和精致的便当,上午的课业也一下子索然无味起来;仿佛在一瞬间,自己失去了一直以来的期待,变得彷徨而又孤立了。这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是那么陌生,却又似曾相识。
“唉”下意识地叹了一口气,与其说美香很依赖自己,自己其实不知不觉中也开始依赖起她来,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我掀开手机,看了看有没有新短信,这是最近自己最习惯性的动作,接着无奈地摇摇头,便要开始趴在桌上睡觉了。
大家都这么专注,自己反倒更加不自然了,突然觉得有些心虚,再接着看看旁边的星野,她和平时一样,懒洋洋地看着和课本搭不着边的课外书,看来没有受“前程冲击”的人,在这个教室里,除了我,还有她。这家伙,家里的钱八辈子用不完,又有一个超级好使的脑袋,长得也那么漂亮,哪里还用担心那些普通人整天操心的事情我不由稍微宽心了些。笑嘻嘻地凑过去,“在看啥啊?”
“Homunculus”她捋了捋金色的发丝,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是什么东西”通常这家伙看些莫名其妙的书的时候,我都是敬而远之的,今天心血来潮问了问,果然还是完全不懂…_…!!
她静静地合上书,慢慢转过头来,窗外的阳光洒在她靓丽动人的脸庞上,白里透红的肌肤显得更加光彩照人。让我有点不大好意思直视她的双眸。
“Homunculus一般作‘侏儒矮人’讲,但是更常见的用法解释为‘人造人’,但是这本书的作者却把这个词用他自己的定义和概念来解释,照他的说法,可以被解释成‘脑中的变异人’。”
“”我有些后悔当初提了这个问题,虽然看起来她很认真地试图给我解释,但是我自己却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
“当然这里的变异和遗传学上的‘aberrance’畸变或‘differentiation’分化变异没有什么实际的联系”她双手捧着头,一边说一边凝视我,似乎是在享受着我那幅茫然无知的样子,我汗。
“你看这个,”她给我展示了一幅插图,是一个人的形象,但是这个人的嘴唇和手都十分巨大,和整个人的比例比较起来显得不伦不类。“这是在脑科学方面有名的'触觉Homunculus'”
“这手和嘴唇也太大了点吧”我不大明白其中的含义。
“人对手和嘴唇的触觉是很敏感的,同时,人在强烈感受到对象事物的时候,就会用到手和唇。”她停顿了一下,“形容的极端一点,就是指sex了。这个人,则是以触觉为中心形成的Homunculus。”
“这么说,也有味觉的Homunculus就是大鼻子形象,视觉的Homunculus就应该是大眼睛形象喽。”
“你还挺能举一反三么,可以这么说。但是人类的感觉带来的更深层次上的心理Homunculus就复杂得多了,通过五感搜集到的信息,也就成为了'经验'。”
“嗯,然后呢?”我稍稍有了些兴趣,不过觉得两个人一起讨论这么深奥的话题未免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经验过的事与时间,在脑中变成'记忆',把人类透过五感得到的经验,积蓄脑中的记忆地图立体化就会变成纯正的'Homunculus'。”
“好象有些复杂啊”我挠挠头。
“我已经在用很简单的词汇表述了原文更加晦涩难懂呢,作者看来也是不善表达的人”她为难地说道。
“不过他的论述要点也是最有趣地方在于这个,”她酝酿了一下自己的话,接着说道,“关键是人心深层的沉沦与扭曲,变成了各种'Monster'怪物,若形象化出来,就会是对应的'Homunculus'。”
“心理疾病造成的心理扭曲么?”
“不是一回事,不过也有相似处,情感与内心的挣扎、欲望、以及自虐性的纠缠在一起,就是精神的扭曲,重点是人形成的'自我形象'。”
“'自我形象'?这是什么?”
“嗯,就就要说到荣格的无意识论了荣格你知道这个人么?”
“只听说过名字,不过具体的就不清楚了,弗洛伊德我倒是熟一些”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那这么说吧,要让这无意识的Homunculus出现,就必须在'梦中'了。自己会以无法想象的形态出现,会飞天,会融化等等”
“哇赛,那不是说人在无意识中有可能是超人哦?”
“不是的。超人也只是存在于你脑中的想法罢了。”她平静地说,“不,应该说是心中的想法,意识与无意识,也就是近似'脑与心'的关系。而'Homunculus',则常在一时无法理解的地方纠缠着,所谓的'魔由心生'吧。”
“魔?似乎这Homunculus是不好的东西吧”
“好坏无法评价,不过与其比喻成'魔'的话,还是用'生灵'比较恰当。它附在人内心深处,在无意识中蔓延。并且”似乎接下来的结论很可怕似的,她像说鬼故事般卖了一下关子。
“好啦,快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