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人玩弄-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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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嘛,你快说啊。”陈想急促的催我。我嘿嘿的坏笑着就是不吭声,陈想急得直推我,“你就告诉我嘛,快说啊!”我说:“你别急啊,我这不是在数么。”陈想听我这么一说,使劲掐了我一把,嘴里说:“你可真坏。”我就嘿嘿的笑起来没完。陈想又问:“那你和不同的女人做爱是不是感觉也不一样啊,你最难忘的一次是和谁啊?”我说每个女人的感觉当然不一样,你别看有些女人胸大臀肥的,但在床上的感觉却并不一定好。有些女人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但是到了床上却淫声浪语、风情万种的,倒可以叫男人蚀骨销魂。另外不同的男人喜欢女人的类型也不同,这就好比用手机一样,有些人喜欢用直板的,有些人喜欢用折叠的。对女人也是如此,有些人喜欢丰满些的,有些人喜欢苗条些的,个人喜好差别很大啊。陈想听我这么一说,忽然抢过话头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啊?”我迅速的回答:“当然喜欢你这样的了,要形有形,要模样有模样,蛮适合我的。”“就你嘴好!”陈想听我这么一说,一副满足的样子。“那你印象中最刺激的一次是和谁,在哪里啊?”
陈想接着又问。我略微想了想说:“印象中比较刺激的一次是和辛艳,那是夏天的傍晚,我们在女生宿舍四楼的阳台上,楼底下是一棵大树,可以遮挡视线,我就站在她身后撩起她的长裙进入了她,楼下是学生们往来打开水的嘈杂声,天还没黑呢,青天白日的,我觉得异常刺激哦!”陈想说:“你可真够大胆的,万一被校方逮住了怎么办?”我说:“不是没被逮着么,如果逮着了再说,那时色胆包天的,哪管的了那么多。”正说着,我忽然觉得一只手伸进我的裆间,轻轻的摩挲起我的宝贝来,我警觉的问陈想:“干什么?”陈想不好意思的将头埋在我的胸前。我说:“好,你摸我,那我也摸你。”于是我也将手探到了她的内裤里,好家伙,汪洋一片。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给你讲这么点故事你就受不了了,那我要是把我的风流韵事都讲出来你还不得崩溃啊?”说完后我一下子翻在她的身上,坏坏的问:“你知道操逼两个字怎么写么?”陈想以为听错了,支棱着耳朵问我说什么,我又重复了一遍,陈想立刻拉下了脸,低声呵斥道:“你怎么这么下流哦!”我没有管她,继续说道:“肏是入和肉的组合,屄是尸和穴的组合,肏屄就是进入身体小穴的意思,你说这是多伟大的构思啊,要不说我们的老祖宗拥有辉煌灿烂的文化呢,连汉字都研究得这样令人叹服。”陈想说:“你没事的时候就知道琢磨这些无聊的东西。”我说:“这可不是我研究的,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在学校后面的大墙上看到的,后来在公共厕所的门上经常看到这两个字,还配了不少好玩的插图呢!”陈想使劲拍了我的后背一下:“你别废话了,快进来,我想要!”听她这么一说,我赶紧戴上了保险套,然后抵在她的洞口一顿磨蹭,就是不进入。身下的陈想哼哼唧唧的,一副急不可奈的样子,双手搂着我的屁股使劲往她身体里拉,我却硬撑着就是不进入。陈想说:“你别折磨我了,快来吧,我想要。”我说:“想要可以,但我要你说那两个字。”陈想说:“哪两个字?”我说:“就那两个字啊!”陈想羞得脸像张红纸,犹豫了半天,终于怯生生的从嘴里吐出了这样一句话:“快来,亲爱的,操我!”我听得仔细,再也不需要任何忸怩,底下一使劲,就深深的入了进去。我眼见着身下的陈想脖子一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我心想再美丽的女人也是女人,也需要被男人压在身下,也渴望温柔的爱抚和狂风暴雨般的冲撞,这就是他妈的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人性。只是若干年后,如果我不能和陈想走在一起,那么究竟还会有多少男人像我一样,在这美丽的躯体上肆意驰骋,尽情冲撞?这么想着,我忽然觉得其实男女之间的关系是挺悲哀的一种关系。
'44'
和陈想在一起的两天,我们像两只贪欢的鸳鸯,没黑没白的纠缠着。有时我一次次望着保险套内刚刚射出的白糊状的精液心中暗想,这里面有我的子孙千千万万,可惜我们的地球太小,否则都让它们存活下去,将会为人类的生存繁衍做出多大的贡献啊。都说“洞房花烛夜”是人生之一大快事,的确,我始终认为美好的男欢女爱是上帝馈赠给人类的最好礼物,如果没有了性和爱,没有了欲望和情感,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整个世界也将变得面目全非、不可想象。
在这之后,陈想每到周末或者赶上哪天课少的时候,都会创造机会和我在一起,我一方面贪婪的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欢娱,一方面也心里惴惴不安的担心着什么,总害怕这样的幸福不会太长久的拥有。我曾不止一次的提醒陈想,周末的时候多回家陪陪你的父母,别让他们起疑心。还有就是在学校的时候,多学习,千万不能耽误了学业。陈想说你就尽管放心吧,我聪明着呢,不会有事情的。我说小丫头不用你任性,等你抓了补考,或者弄出了事情你就老实了。
在一个人安静的时候,我总在琢磨,如果能和陈想这样的女孩子生活在一起,其实也挺不错的。只是不知道她愿意不愿意接受我的丫丫,反正我是不能把自己的幸福自私的建立在丫丫的不幸上,那样的事情我永远也做不出来。我渴望丫丫和陈想的融合,尽管陈想还有2年才毕业,但我觉得应该从现在起就开始对陈想下毛毛雨了。这样想着,一个小小的计划开始在我的心中酝酿。
又是一个周末,我主动对陈想说,我要去看丫丫,你去不去?陈想说好啊,我也正想见见你的宝贝女儿呢。陈想一脸的兴奋,并拉着我去超市给丫丫买了好多好吃的小食品。我们驱车赶往乡下的路上,陈想很大声的对我说:“你知道么,其实我最喜欢小孩子了。”我说:“那如果你将来和我生活在一起,你会自己再生个孩子么?”一句话就把陈想问愣了,显然她还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回答这个问题。我笑了,没再说什么,打开音响放起了陈想爱听的萨克斯曲。但我在心里思索着,陈想和我在一起到底图我什么,难道她真的像很多前卫女孩子一样,仅仅是为了玩一时的心跳,要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抑或是真的想将来和我生活在一起?老实说,直到这时我也无法揣摩这个看似简单、实则思想十分复杂的女孩子的内心世界。
到了老家,父母对我能领回一个如此漂亮的美丽女孩子感到很意外,但老人们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热情的让陈想往热炕头上坐。陈想倒底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她先是礼貌的向二老问好,然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对老人们说初次见面也不知道买什么好,这些是晚辈的一点心意之类的话。然后,就拉着丫丫的小手说:“来丫丫,看阿姨给你买什么好东西了。”丫丫显然对这个阿姨很眼生,从陈想的手里挣脱之后,跑到了奶奶的怀里,嘴里咬着手指低着头不说话。我走过去,一把将丫丫抱起,在她红扑扑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问道:“想爸爸没?”丫丫嘴甜的说:“丫丫想爸爸,也想妈妈。”孩子的回答让我很意外,我拿眼偷瞄了陈想一眼,我发现她的脸上有些许的不自然,这时父母都知趣的借故有零活出去了。我想打开一下尴尬局面,接着问道:“丫丫,爸爸给你找个新妈妈你要不要?这个阿姨就是你的新妈妈。”谁知孩子却一点也不配合,嘴里喊着:“她不是妈妈,我要自己的妈妈。”喊着喊着竟大哭起来,我看局势不妙,立刻后悔问了孩子这么愚蠢的问题。这时陈想伸出双手说:“来丫丫,阿姨抱抱吧!”孩子却将头一扭,抱着我的脖子不撒开,我和陈想互相对视了一下,都一脸的尴尬表情。
后来,我和陈想在家里吃了晚饭,母亲还亲自为陈想杀了一只老母鸡,虽然陈想最终和丫丫混熟了,玩得嘻嘻哈哈的,但我总觉得这次见面会让陈想的心里留下些什么阴影吧。开车回来的路上,我和陈想的话都很少,快到市区的时候陈想突然说:“以后我们真在一起生活了,你一定把丫丫接回来一起生活,农村条件太差了,厕所修在屋外,小解都冻屁股。”我想了想说:“等你毕业之后再说吧,一切还早呢。”
回到家里,陈想见我心事重重、闷闷不乐,主动上前抱住我,幽幽的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心,既然我能爱你,我就能同样爱你的孩子,我会在心里接受她的。”听陈想这样一说,我感动的把她搂在怀里,随口问道:“那你到底能爱我多久呢?”陈想趴在我的肩头,一字一句的说:“时间不长,一辈子。”就这一句话,一下子让我的眼泪止不住流了出来,我觉得辛辛苦苦寻找了30年的真爱,今天终于如此清晰的摆在了我的面前,我把陈想放倒在床上,疯狂的吻她,我要让她感受到我的激情和爱意……
当一切都归复平静之后,陈想抚摸着我的胸膛说:“亲爱的刚才你好猛烈,都弄疼我了。”我说:“爱你才会对你这样,赶快去洗洗吧,洗完我也冲一下。”我眼见着陈想光着屁股乐颠颠的跑去了洗手间,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眼望天花板发呆。正在这时我听见门铃响起,心想这么晚了会是谁呢,我知道不是夏雨,因为夏雨有家里钥匙的,我赶紧穿好衣服。这时我听到按门铃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砸门的声音,我跑到门前,往外看了看,怎奈门灯坏了,外面一片漆黑。我打开门,只见陈总夫妇赫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一脸的怒气。我心想完了,眼前一黑,差点昏倒!
'45'
多年前一个云游四方的南方蛮子给我看相,说我注定了命带桃花,和女人纠缠不清。但又反复强调说我这人心眼好使,心理承受力强,禁得起风吹雨打,属于那种在生活中百折不挠的类型。当时我就想,命带桃花和女人纠缠不清我倒认了,干嘛非得他妈的让我禁受那么多风吹雨打呢,风调雨顺的多好啊。现在看来,这鬼相士的话正在一步步应验。
陈总夫妇一进屋,陈夫人就开门见山的问:“陈想呢?”语气是不容质疑般的强硬。我说:“她在洗澡。”这时,陈想似乎听到有动静,在洗手间内大声问了一句:“亲爱的,什么事啊?”我和陈总夫妇对此都听得万分清晰,我心中暗想,姑奶奶你喊就喊了,还叫什么亲爱的啊。陈想却依旧不明就里,居然腰缠着浴巾迈着方步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当四个人八只眼睛相对的一瞬,我觉得那可真是天崩地裂的时刻。陈想这时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迅速跑到卧室穿衣服去了。陈夫人二话没说,冲到我的面前“啪,啪”扇了我两个清脆的耳光,嘴里咬牙切齿的骂道:“你这个禽兽!”倒是陈总相对理智些,上前拉住了发疯般的陈夫人,陈夫人被气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号啕大哭。我傻拉吧唧的站在客厅的中央,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默默的承受着一切。我羞愧、尴尬、懊悔、愤懑、自责……我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四射、天旋地转,那一刻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时,陈想穿戴整齐从卧室走了出来,大义凌然的站到了父母面前,嘴上说:“不关虚名的事,这都是我自愿的……”陈总没容陈想把话说完,伸手甩了女儿一记响亮的嘴巴,并且怒斥道:“给我滚回家去,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一个嘴巴把陈想打懵了,她随即缓过神来,捂着脸大哭着转身往外跑去。陈总给陈夫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人随后跟了出去。临走之前,陈夫人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深深的仇恨,好像我挖了她家祖坟一样,让我看着心寒。
随着防盗门再次被咣当一声摔死的瞬间,我的心一紧,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仿若又一个噩梦一般,只有脸上被陈夫人拼尽全力扇的两个耳光还在火辣辣的疼。我感觉好像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打的这么疼过,即便是那天帮夏雨被那小混混打得鼻青脸肿了,也没觉得怎样,而如今这两个耳光却疼到了我的心里。尤其是陈夫人从牙缝中挤出的那几个字:“你这个禽兽!”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十分丑陋,我在心里不断的问自己:“我是禽兽么,我果真是一个禽兽?”
我忘记随后的几天是怎么过来的了,我只记得每天清晨一个人睡醒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冲着空中大啐两口,夏雨曾经说这样能冲走我的霉运。是的,我觉得我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啊,为什么生活偏可我一个人折腾,我只想过点简简单单、平平静静的日子,可它却一个劲儿的和我开玩笑,难道它真想让我多些感悟然后写一部酸腐的小说不成,与其这样还不如再发生一次民族战争,也好让我痛痛快快在疆场上战死算了,而像这样憋屈的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陈想那天回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我,倒是陈总给我打了电话约我出去谈谈。我胆战心惊的和他见了面,谁知老陈同志一没打我二没骂我,却首先对那天陈夫人的过激行为表示了抱歉;其次就万般真诚的问我这些年他这当哥哥的对我怎样;再次他反复对我说他就只有陈想这么一个女儿,他如何的爱她要我给他一点薄面等等。说到动情处竟唉声叹气、泪眼婆娑。我听了他的话更是羞愧难当,恨不得当他的面抽自己几个耳光。我想起了当初和老陈一起找小姐,一起被纪检委审查,还有他费心巴力的帮我往上爬的所有事情。我说陈总你别说了,我不是人,以后我要是再碰你家陈想一个手指头,让我出门就被车轧死。
和陈总分手后,我禁不住一个劲儿的检讨自己。是啊,我怎么糊里糊涂的就和陈想走到了今天,我一直是一个很理智、很谨慎的人啊,我居然能做了这么糟糕、这么失败的事情,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脑袋进水了,或者让驴给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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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想是大约一个礼拜后找到我的,她一见面就直接问我:“虚名,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退学,马上和你结婚。”看着陈想美丽消瘦的脸蛋,我心疼万分。我说:“这些日子让你受了不少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