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家贼-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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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文:哇,这么复杂,你这个名字还真是特别。
乐乐:嘿嘿,特别吧,我这个名字十个人有八个会叫错。
张子文:看来我是那八个人之中的一个了。
乐乐:谁叫你笨捏,嘿嘿。
张子文:我很佩服给你取名字的那个人,他是个天才。
乐乐:那是我爸,
张子文:我对他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众多一发而不可收拾……
乐乐:你别恶心了,
张子文:乐乐,我看你改一个个性签名吧。
乐乐:改什么?
张子文:改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的名字肯定就是出自这一句名言的。这样名字和个性签名配上,简直是绝配。
乐乐:不好,要改也要改成“独乐乐,不如齐乐乐。”而且要读(le),这样才好。我更喜欢别人叫我乐乐(lele),名字从头到尾有两个乐,那我就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了。
张子文:好,有想法,我喜欢。
乐乐:谁要你喜欢了。
张子文:那好,我不喜欢。
乐乐,呸,谁稀罕你喜欢了。
张子文:那好,我喜欢。
乐乐:去,
不知不觉,时间消逝,两人直聊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这一晚,张子文与乐乐聊到很晚,直聊到实在没什么好聊的了才停下来,在聊天中张子文了解到,这个乐乐还是个在校的大学生,不过明年就要毕业了,学校在南城,是一座很有历史渊源的女子大学,老家是海盐的。
反正云芊芊已经放了张子文的假,明天不用上班,而明天又是星期五,接下去就是周末,所以他能够连着三天不用上班了,他乐得轻松。
聊天结束后虽然已经快12点了,他却没有睡意,又登录了服务器去打cs,服务器里还是一番热火朝天的样子,众人见他回来,又纷纷取笑他,当然都没什么恶意的,他也不会放在心上,同样也取笑了他们几个一下,玩游戏嘛,开心就好。
这一晚他直到凌晨2点才去睡觉,第二天当然是日上三竿才起床,这才是21世纪新颓废主义的作派嘛,起床之后,肚子实在是饿的很了,他略微梳洗一番,出去把早餐和午餐一起处理了一下,吃完了饭却又晃到菜市场买菜,不过是买晚饭的菜,终究周末还有两天呢,总不能天天这样颓废啊。
张子文已经非常正式的跟楚可婧、楚可缘、楚可柔、沈琉璃、寒青檬、风铃儿申请了暂时独居,原因嘛当然是不可说不可说了。很奇怪的是,几个漂亮女生都没有追问,这让想了一堆烂借口的张子文同学很是郁闷。
菜市场里人头攒动,充分体现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繁荣,体现了我国人口资源的强大优势,菜市场里人声鼎沸,供销两旺,虽然蔬菜是大棚的,农药是残留了的,激鸭是豢养的,激素是用了一点的,鱼虾是养殖的,个头是很大的,,但是不可否认,群众的菜篮子还是极大丰富了的。
张子文挑了几样他会做的食材,当然量是买的很足的,他可不想天天逛菜市场,所以顺便把明后天吃的东西都打算进去了,他孤家寡人一个,很容易满足的,偶尔做顿饭,就算慰劳自己了。
回到家里,做晚饭还早得很,所以他又没事干了,无聊得要命,这个时候才想起没有狐朋狗友的孤单。做人太独了不行,水至清则无鱼嘛。
想起陈雨微,张子文的脸上浮上一抹温暖的笑容。他下意识地拿出手机,输入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通了才想起来自己今天休息,人家雨微可还在上班呢。很快的,电话那头传来了雨微温柔的声音:“大忙人,怎么今天有空给我打电话了啊?”
“想你了呗,嘿嘿。”张子文难得不正经一次,在陈雨微面前特别放得开,大概是他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最单纯吧,单纯的朋友,或者说红颜知己。
“真的真的,24k十足真金。”
“噗嗤。”电话那头传来了雨微忍俊不由的笑,她说道:“听你这话就知道是假的了,骗人不打草稿。”
“冤枉死我了,难道一定要我说打错电话了才打到你这里,你才开心?”
“没正经,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啊,呵呵,你现在干吗呢?”
“上班啊,还能干吗。烦死了。”
“那好,我对辛勤工作在第一线的陈雨微同志表示深切的慰问和万分的怜悯,陈雨微同志永垂不朽,她的光辉永远照射我们……”
“去去去,你咒我呢?不理你了。”
“哈哈哈,”
“你找我真没什么事?”
“真没什么事啊,都说了是想你了嘛,对于革命同志,你要充分信任啊。”
“切,懒得理你,我忙着呢,挂了啊。”
“好好好,不打搅我们辛勤的小**蜂工作了,88。”
打完电话,张子文的心情好了很多,但是他又发觉没什么事情好做了,他坐在沙发上,但是坐立难安,打开电视机,频道换来换去却没有一个节目想看的。
闲得发慌,张子文琢磨起最近遇到的女孩子来了,与三胞胎姐妹花女教师女学生女同学不同的是,与她们相处的张子文只是一个虚幻的人,总有一天会消失的。
唉,头痛啊,张子文想起他遇到过的女人,首先想到的竟然是云芊芊,但是他一想起云芊芊,毛孔就竖了起来,身上一阵发寒,这个女人还是算了,长得再漂亮也不能要,娶妻求淑女,她云芊芊是淑女吗?
骄纵蛮横,大小姐脾气比牛还大,再过十辈子也轮不到她当淑女啊,娶只老虎放家里供着,还要宠着让着,杀了他也不干啊。
他又想起陈雨微,想起陈雨微他的脸上就浮上了温暖的笑容,其实不断以来,他对于陈雨微都是一种朋友之间的友情,以至是大哥哥对小妹妹的那种感情,这个温婉可爱的女子,若是娶回家做老婆,会让张子文有一种犯罪的感觉,看来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接着张子文又想起了网上认识的乐乐,这是个独特的人,让张子文对她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充满了好奇,但是网络上的事情终究虚无缥缈,人都没有见过,又怎知后事能够如何如何呢?张子文也只是有点兴趣,作为一个谈得来的朋友,红颜知己,而不敢陷入太深。
最后张子文想起了那个虽然只见过一面却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的秋晓寒,这个女子像一阵风横过旷野,像一道闪电穿过天空,她的影子如此清晰,让张子文无一日或忘,却又如此模糊,抓也抓不住,她的美貌是造物的恩赐,是天工的杰作。
她的聪明和智慧,她的灵秀之气,仿佛集聚了山川河岳所有的灵气还要多,任何描述的语言用在她的身上都显得惨白,她的美,需要用纯洁来描述……
思来想去,闲得发慌,张子文换了身衣服走出房间,乘车出去玩乐。他是一个顶尖的武者,可不是不谙世事的武疯子,张子文有着很多自己的爱好,就好像猫猫喜欢漂亮可爱的母黄金鼠一般,张子文也喜欢着艳丽的风景。
张子文在临东市郊游玩了一趟,就拦了辆客车回来。他的位置在最后一排,他居中一坐,还真有点虎视眈眈的味道,他自嘲地笑笑,其实这是最不舒服的一个座位了,不过总比站着好吧。
车子开出车站,张子文闭上眼睛假寐,恍恍惚惚中车子一个刹车,冲得他差点往前面滚过去,还好他反应快,伸手抓住了前排的座位,才不至于摔倒。原来是路边有人招手,司机来了一个急刹车。
车门打开,上来一个人,张子文一看这上来的这个人,心跳迅速增加到100跳以上,脑子霎时出现短路状况。这上车的人,正是秋晓寒。
车子正要开动,后面却又追上来两个男人,秋晓寒刚叫得一声别开,售票员已经打开了车门,那两个男人跳上车来,有意无意地靠住了秋晓寒,却没说什么话。
原来的座位都已经坐满了的,新上车的三个人当然都是站着的。售票员关上车门,车子继续开动。张子文的目光完全被秋晓寒所吸引。
他刚想和她打个招待,视线却被一个男人挡住了,再仔细看时,那两个男人竟然是前后围着秋晓寒的架式,而秋晓寒的脸上也浮上一丝忧色,张子文心知有异,把冲到口边的招待咽了回去,静观其变。
张子文坐的位置特别,那边发生的事情自然尽收眼底,他见这两个男人獐头鼠目猥琐不堪,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类,而秋晓寒,眼光之中满是警惕的神色,身体也似乎在躲避什么,尽量保持了与那两个男人的距离。
车子一个刹车,一个男人借势就往秋晓寒身上压去,秋晓寒一个踉跄,慌忙避开,但是避开了前面的,却再也避不开后面的,原来站在她身后的猥琐男一把扶住了秋晓寒将要摔倒的身体,一只狗爪子摸上了秋晓寒丰满的tún部,口中流里流气地说道:“妹子,不要这么着急撒,你想要就说撒,嘿嘿嘿,”
张子文看到这种情况,目眦欲裂,心中愤怒地像是火山要迸发了一样,魂蛋,竟敢调戏秋晓寒,简直活得不耐烦了,要知道他张子文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两个魂蛋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做了,秋晓寒那可爱的pp,是随便能够**的吗?要摸也轮不到这两个魂蛋来摸啊。
他大喝一声,震的汽车玻璃都在发颤,车里的人更是被他吓了一跳,都惊惧地看着他,他一掌拍在前排的座位上,站起身来,双目喷火,指着那抱着秋晓寒的猥琐男,口中说道:“靠,把你的狗爪子放开,不然要你好看。”
那两个男人听后**笑数声,说道:“唉哟,英雄救美啊,我好怕怕哦,哈哈哈……”
其中一个翻手抽出一把匕首,不停地在手中把玩,眼角斜斜地扫视了车厢一圈,又转过来看着张子文,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小子莫管闲事。秋晓寒这时候也认出了张子文,但是看到猥琐男手中的匕首,忧惧之色更浓。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进来,那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张子文再不打话,他手上正在痒痒,这么好的动手机会怎会放过?
张子文跨出两步,快速靠近三人,伸出两指,直取仍然搂着秋晓寒的猥琐男的眼睛,他最怕的是那两人将秋晓寒挟持作人质,即便自己不怕他的挟持,若是匕首架在秋晓寒的脖子上,惊吓到了美人也不好啊。所以他要先逼猥琐男放开秋晓寒。
他两根手指如闪电一般迅速向猥琐男的眼睛chā去,果然那猥琐男慌急之下,下意识地伸手来格挡,张子文就等他的这个反应,他这两根手指本来就是虚招,真正的猛招还是下面的一招撩阴腿。
猥琐男顾得了上面,再也顾不了下面,绕是他急速后退,这一腿还是结结实实地踢在了他小腹上,他也来不及闷哼,张子文的腿劲何等地霸道凌厉。间接把他踹的飞了起来,向车厢后部跌去。
张子文趁势拉过秋晓寒,将她挡在了身后。那个拿着匕首的猥琐男惊惧地看着张子文,他没想到自己的兄弟竟然一个照面不到就被张子文放倒了,他一面戒备地盯着张子文,一面矮身过去查看犹自由车厢地板上打滚的猥琐男。
只见他脸上冷汗有如下雨,两只手捂着肚子,哀叫连连。匕首男小心地扶起了猥琐男,猥琐男在他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眼中充满了狠厉之色,恶毒地盯着张子文,口中对匕首男说道:“强子,上去废了他。”
这两人之中,似乎这猥琐男是个头,匕首男听了他的话,胆气一壮,一挺匕首,便要往张子文扎去。看着他的架式,张子文眼中满是不屑,说道:“不要浪费时间了,两个人一起上来好了,那谁谁,你有匕首没有?有就赶紧拿出来吧,多耽搁事情啊。”
秋晓寒听到他这话,不由得替他担心,在后面拉了拉他的衣袖,张子文转过头去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眼神,让她放心。
猥琐男闻言,眼中厉芒闪烁,他虽然小腹上面仍然疼痛难忍,却又不甘就此罢手,眼前之人虽然点子硬,不过两把匕首难道还搞不过他一个空手?他咬咬牙,也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匕首的式样也与那个叫强子的匕首差不多,打磨地十分锋利。
他咬牙切齿地道:“小子,多管闲事是要付出代价的,别怪咱们心狠了。”又对匕首男说道:“强子,我们一起上,废了这小子,切碎了拿去喂狗。”
张子文听他说得好笑,这魂蛋恰恰废话这么多,鹿死谁手尚未知晓,竟然就在考虑切碎了他喂狗了,他哈哈大笑一声,说道:“还不知道谁要被拿去喂狗呢,大言不惭,看招。”说着身形向两人扑去。
二人慌忙挺起匕首迎战,那强子瞅准张子文的胸膛,匕首狠狠地扎了过来,张子文却是身形不变,似乎挺着胸膛往匕首上撞过去一样,看得旁观的乘客们惊呼连连,秋晓寒更是闭上了眼睛。
发生了这种变故,这个时候车子当然是停下来了,但是看到歹徒拔出了匕首,没有一个人敢多言语一声的,都往车厢的前后部分挪了过去,留出了中间老大一块空地。
眼看着匕首就要扎中张子文的胸膛,他在间不容发之间扭身一转,堪堪避过了匕首,匕首男收势不及,整条手臂卖给了张子文,正好在他的眼皮底下。
张子文不再客气,右手抓住他握着匕首的手腕,左手再顺势搭上,云手连绵不绝地使出,只听得“咔啦咔啦”不断的声音传来,将他这条手臂折成了数段,这还不算完,张子文又扯过他另一条手臂,如法炮制,呼吸间又将他这条手臂也折成了数段。
一切发生地太快,匕首男的痛叫还没来得及发出,张子文已经放开了他的手臂,凝结全身力量,又一拳打在他胸膛上。
这一拳的名堂,“劲分两段,柔中寓刚”的要义,拳头看似**地印在匕首男的胸膛上,直到张子文第二道劲力涌出,匕首男的胸膛处才传来了“噼哩叭啦”骨头断裂的爆响,他的肋骨,也不知道断了几根。
匕首男的痛呼是再也不会发出了,因为他间接昏死了过去。张子文目光如电,扫过猥琐男,猥琐男接触到张子文的目光,早吓得瑟瑟发抖,手足无力,再也握不住匕首,哐当一声掉在了车厢里。虽然如此,张子文还是没有打算放过他,世上有些事情,后悔是没有用的。
张子文动如脱兔,揉身上前,一手扣住他的手腕,另一手扭住他的手指,顺时针转了一圈,将他的手指悉数折断了。张子文恨他这只狗爪子碰了秋晓寒的tún部,下手那是毫不容情的,折断他的指骨之后,铁钳一样的大手并拢,又将他的指骨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