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不卿、我倾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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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非也,我看也看了,摸也摸了,碰也碰了。”他悠闲自若的开口。
这种无根据——却也是(表面)事实的话,让我无言。
不得不承认,我在被他救起的那时就已经被他把这三样一起做了。
“你爱我吗?”
飘渺
可能是超乎他想象的问题,那家伙定定的看着我,也许,他也不知道自己对我的所作所为是为何。
“没话说了吗?这样的话就不要对我说什么负责,我不需要,那俩字对我来说是一分不值的东西。”对,扯上爱情的东西,都是毫无
价值的,我那爱人的那颗心已经破碎。
“至少不讨厌,把你留在身边是我现在所想的,而我只要做我所想的事就行。”
对着那种有着强制想法的人,我该怎么让他明白?可能怎么也没办法让他明白吧,那种人只会不惜一切的得到自己想要的,即使表面
上温柔。
或许,对他来说,爱,也是个没有价值的东西,因为他是个坚持己见的人。
我不认为这样的人能够好好的爱上谁,而且他还有着那完好的上天所赐予的容貌与身材。
“那你打算怎么安置我?”
“要我光明正大的迎娶你过门吗?但是只能是妾室呢!”
拿着一张好看的脸,说出来的话却难听到骨子,我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我会变成鬼来杀了你的。”妾室?负责也就到这种程度?我这不是在给你做好事么。
“我会让变成鬼的你变成我的人的。”
好,你继续扯,我会让你知难而退的,我改换献媚的嘴脸,还是不忘对他眨吧眨吧双眼。
“那……你看我是美人吗?”
“是美人。”
“我这么美的人是不是世间少有啊?”
我故意发出嗲音,吃力的靠进他,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是。”
怎么这么诚实,虽然以前常有人说我好看,但看惯了19年的脸庞,就算在美,对自己而言,也是无意义的,因为我的审美观从来不会
正视到自己身上。
只可惜这人在就算在说我美的情况下也能表现出自然的表情,自己承认我美又世间少有,怎么我就没发现你有一点点春心荡漾的感觉
?眼里没有一点欲火。
“那你看,向我这么美到倾城倾国的人,你怎么能只让我当妾?”
我做着跟他一样的动作,脸跟脸的差距只有一只手的间隔,彼此的呼吸都能传达到对方的脸上,可是他却动也不动。
“小姐肯自愿嫁我?”他嘴角要笑不笑的微微上扬,魅惑的轻轻开口。
“自然是有条件的,如果不能应我,就要答应我另一件事。”
就在我认为他会问我另一件事的时候,他却毫不犹豫的开口。
“我答应你的条件!”
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怎么这么爽快?
“不问问我的条件就答应,没关系么?”
“愿闻其详”
看着满不在意的他,我暗笑,就让你在意在意。
“这个嘛,就是 正 夫 人”
如果是正妻,在我认为你也许会考虑放我走。
我一字一段的说,看着他,只见他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动,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好像有待持续下去的意思。
那表情,好像奸计得逞的样子。
“我要做的正夫人,可不是一般的正夫人。”
“哦?”
“我要你将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妾室都封了,不对,是休了,让她们离开这里,给她们自由。”姐妹们,感谢我舍弃自己的青春来换取
你们的新生,将你们救出于魔爪中,虽然我本意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但看着现在这发展情况,好像越来越来,我反倒觉得我在走着他设计好的套。
“小姐是醋意大,还是善意大?真是让予弦开了眼界了。”
预先?是在说自己的名字?奇怪的名字,难为你还能用着这么从容的表情开口。
“别的就别扯了,应是不应?”
“应!”就在他说应的时候,他的脸突然前移,就在这么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我的唇就被他这么轻轻一碰,我们的双唇碰到一起。
咯噔一下,本来支撑脑袋的手突然没力,害的脑袋一头栽倒枕头上,我眨眨冒金星的眼睛,看他还是那副要笑不笑的表情,终于发现
自己真被他套上了。
突然,左手好疼,疼的我全身神经都跟着抽痛。
“你一早就设计好的?”一直保持温柔体贴的样子,实际却是又奸诈又狡猾的会设计人的人,估计没人会比你更恶劣了,我吃力的开
口。
“既然小姐知道,何必多问?小姐好像忘记自己还在病养中,左手的伤痕好似再度裂开的样子!”
他坐起身,左手抓着我的左手,右手在伤口处小心的抚摸。
“你不想知道我要你办的另一件事?”显然我唯一输的地方就是认定他不要正妻的那句绕弯的说法。
“无非就是放你离开,只可惜我要把你绑在身边。”
可能你早就发觉我最想做的事就是离开你,所以你才会以这样的方式把我留下来。
“我累了。”跟你折腾大半天,我需要消化消化,不想在跟他有所争执,索性闭上双眼。
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我的双手已不再那么疼痛,全身神经也不再那么抽痛,放松之于疲劳感满布全身,就这样,我再度沉沉睡去。
“小姐,您是否觉得好点?”又是幸子,来到这个世界,我似乎就见过这一个女人,不过,长的到既满机灵又小巧,也难怪那人会选
她做侍婢。
“好多了。”我躺在床上看着她露出淡淡的笑容。
“你家二少爷到是少见的不在呢!”之前我一睁眼就会看见他的。
“小姐不需担心,少爷只是张罗婚礼之事,在忙碌而已。”幸子一脸的羡慕,我怎么会看不出来,挨,只可惜我没那闲心开心,还有
件事另我好奇。
“二公子爹娘都同意我们的婚事?”这办婚事可是急不来的,何况现在可是古代,可是幸子竟然这么说,让我不尽有些猜疑。
“老爷夫人都希望少爷快点娶妻的,一直逼着他,只可惜少爷至今不取,一个人到现在,许多姑娘家都希望可以嫁给少爷,只可惜,
他也未曾把任何一个人看进眼里。”
“可小姐您就不同了,在完全失去意识下还能让少爷迷上。”看她那崇拜的表情,我还能说什么,什么都是多余。
“那他也没有妾室?”一个人到现在?我不确定的问着。
他人气既然有你说的那么好,不应该一个切都没有吧?那我昨晚那意正言辞的想法是什么?虽然是我自己想象的。
“嗯?奇怪,小姐怎么会问这种问题?我家二公子尚未娶妻,也没一个妾室的。”幸子疑惑的看着我。
那么说,我那让他休妾想救那些女孩的想法,都是我自己在妄想?
既然幸子说他人气很好,那么他如果有了妾室,我想,那些个女人也不会想要离开他吧,我还真是自作自受。
理清情绪,我淡然的开口。
“所以当二少爷说取妻时,你们老爷夫人直接就应允了?”让老人家到老都这么操心。
不过,能做到让他的父母在不看我一眼不讲究何来历的情况下就一口答应,这二公子,也算是个厉害的角了。
这么说来,想要利用他老爸老妈取消婚礼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算了,做我自己就好。
或许,我可以把昨天的事装作没发生过,只是我这人说到做到,就算是被人摆了一道。
而且就算现在我毁约也没可能吧,这二公子行动力之快,现在已经在为婚礼而忙碌着,幸子这么说,肯定全庄的人都知道了。
看不出来拥赖着平淡自若的他,动作起来会这么快,不是怕我跑掉吧。
“是啊,小姐不必担心的,我家公子对您可算是一片痴心,不然也不会这么尽心的一直照顾着您。前几天还亲自一口一口的喂您又吃
药又进食的。”幸子红红着小脸开口,以为我会高兴。
只可惜,听到她的话,我精神上受到的打击,可想而知。
这让我想起,之前模糊间感觉到的碰触,而且还曾深入,那么,那是他的唇?唔……
复杂的看着幸子那羞怯的小脸,也许在你看来你们公子是真的喜欢我,只可惜我……
未免幸子会尴尬,我淡笑的看着他,遮盖住我内心复杂的情绪。
我死前曾决定过,如果有来世,一定不要爱情,只要亲情跟友情。
虽然这个世界不是来世,但确是个可以重新开始的好地方,幸子,我会把看做是我的朋友的。
知悉
“小姐可以做起来吗?您也该进进食了。”见我不说话,幸子开口询问着我。
“你家公子还真是闲心。”有那么多时间可以照顾我,和办理婚事。
慢慢的在幸子的搀扶下坐起身,其实是可以自己坐起来的,昨天晚上我就有坐起来过,只能说是幸子行动敏捷吧。
“公子平时是很闲的。”
好像话中有话?算了,我又不在意他,跟我无关。
“小姐,您脸色比之前好多了,第一次见您的时候,差点没吓死奴婢,苍白的脸,失血的唇,还有手腕上那深深的鲜红未合的伤口,我想是少爷给您止住的那流动的血液的吧!”幸子胆寒的一边说一边一口一口喂着我她手上的粥。
“是吗?”你这丫头,怎么总说自家少爷的好话?
“小姐是来自哪里?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少爷的面前?是瞬间移动吗?”这个世界还有瞬间移动?见幸子好奇的双眼泛光,却问的很小心翼翼,可能是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和地位问我这种问题却又忍不住吧。
“大致上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我在的那里离这里很遥远,遥远到遥不可及。”
“您那个伤口现在应该好多了吧?”其实是想问我这伤口是怎么来的吧?只是不好意思开口,总是跟我说话绕弯,挨。
“好多了,这只不过是我不小心划伤的而已,不要多想。”我淡然,好像真的只是我不小心,对不起了,幸子,只有这件事,我想完全忘记。
“是,小姐,奴婢还不知该怎么称呼您呢,总不能只是小姐小姐的,这庄里也有位小姐,虽然快出嫁了,但是一样的称呼,奴婢怕……”
是怕会同时喊住俩人?不是可以叫你家那个小姐的名字?算了,习惯也不是一句话就能改掉的。
嗯……名字,叫什么好呢?想要忘记过去就不能用以前的名字,那么……
“丛新”好名字,从新再来,在适合我不过了。
“是爱心的心吗?小姐肯定是个有爱心且温柔的人。”见幸子这么开心于我那随性取的名字,我轻轻点头,虽然跟我想的名字写起来不同,但是算了,反正那只是我一时兴起而起的名字,能让幸子开开心也好。
“那以后就叫您心儿小姐了。”
看着幸子那开心的笑颜我淡笑着点头。
“心儿?很好念的名字。”
啊拉拉,谁这么晦气的在我跟幸子正聊的温馨的时候插话?
我当然知道是谁,不用说,光听那磁性有吸引力的声波就知道是发自哪个人。
“少爷您来了。”幸子对他有理的鞠个躬,离开我身边,将我吃完的粥晚放到桌上的餐盘上,又拿着餐盘退了出去。
“只可惜你在这之前连要成为你妻子的人的名字也不知道,不觉得很讽刺?”见幸子走出,我慢条斯理的开口。
“我是该庆幸在我们拜堂成亲之前知道了呢。”
看他那口气,跟他在一起,早晚像我这种淡然的人也会火山爆发吧。
“公子,你说,这我们结婚,怎么我就不用见见你父母?就这么草草决定?”不想跟他计较那无聊的名字,我随口扯开个话题。
不理会我的疑问,他坐到床边,深情的看着我。
“谁叫我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真没办法。”说的那什么话,还跟我装深情?
“等过些天身体好点,我自然会让你们见面的。”可能是见我对他的表现无动于衷,他去掉深情的表情,嘴角微弯,要笑不笑的,怪魅惑人心的,虽然对我起不了任何作用,但不可否认,确实会让人心神荡漾。
唔……什么人啊,我又不是糖,怎么又亲我?不过只是轻轻的亲了下额头,又因为我大伤未愈,这次的帐就暂且搁下。
留着咱日后慢慢一个一个算。
可是……“奇怪……”
见他只是挑眉,我平淡的开口。
“为什么他们不自动过来看我?”我在养病,还无法走动,而他们应该尚未年迈才对,我不觉的他们会对我毫不在意。
“如无我允许,我的《弦一阁》除了幸子外任何人不得出入。”
奇怪的人,奇怪的做法,难道连至亲都不行?
难怪我窝在这里这几天,也就只见到你们俩。
“心儿需要多加休息,婚礼会在半个月后举行。”他将我轻抱着躺下,在给我盖上被子,我就这么让他移动着,因为比较快,我自己动反而会伤身,这时候,我就不觉得他是在侵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幸子说,这里是《巡弋国》,历史没有记载的国家,只能说我是架空了吧。
而这个我现在居住的天水庄的水家,是现今这国家里最富有的人家,因为经营着很多生意,而且个个生意都很好的关系,盈利也就多的数不胜数。
就是这样的一个让人想攀都攀不上的人家,竟然一口接受我这么个不知来历的莫名女子,可见这水二公子是个多么麻烦的人物。
这水家有四个儿女,分别为三男一女。
庄主水云天,现在有俩位夫人。
大夫人宣清依,乃大公子、四公子的生母。
二夫人姚溪儿,是三小姐的生母。
二公子则乃前任夫人凌萱静所生。
幸子说,前任正夫人是个热情慷慨,善良贤淑,善解人意且体贴人的温柔又美丽的女子,只是美丽的花儿总是酬谢的早。
虽然现在的正夫人,正直、待人也温和,只是跟前任比起来就差的远了,但是却比二夫人要好上千百倍,可见那二夫人的性格有多恶劣。
看来那庄主也不是什么精明的人,娶了个败家媳妇,不管是经济上,还是人脉上。
大公子水予天,今年25,已婚,妻妾成群,虽然花花肠子,却精明能干,掌管着水家的生意往来、交接、客户,现居住于自己在外购买的私人住宅里,可以说是独天得后了,或许我可以理解为是他养着所有水家的人吧,但却又好像不尽然是如此。
二公子水予弦,今年22,我刚开始还以为是预先呢,挨,其实满好听,可惜预先就有那么点……幸子那丫头也没多提他一点,让我还是摸不太透他这个人,古代人就是古代人,这么年轻就被逼婚,要说他可怜么?
怎么感觉我比他还要可怜?我这可是被赶鸭子上了架,无语。
三小姐水予清,今年18,是水家唯一的女儿,所以自小备受宠爱,性格也就变得乖张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