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女神进化说-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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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关,你要坚信你是受到庇护和保佑的幸运之人。在未来,你说过男人和女人生来就是平等的,本该享有同样的权利。在未来,因为你的努力,有一个叫东方共和国的地方法律保障男人也能受到教育,掌握足够的技能独立,再不会沦为女人的附属品。自从你成功逃离孤岛监狱之后,你率先领导了世界范围的男性解放运动,加速了苍云帝国的崩溃。我最崇敬的人就是徐帅,他也是所有男人心目中的救世主。这是你,未来的你,你难道不想成为那样的人么?”
周涵越说越激动,眼神中透出莫名的狂热,他见徐嘉尔的表情依然是犹豫和困惑,他便迫不及待将扑上前,抓住他的肩膀大声说道:“徐嘉尔,看着我的眼睛,你要坚信你就是我所知道的那个徐帅。你必须是他,如果世界上没有徐帅,未来就会完全变样的。”
徐嘉尔的肩膀被周涵抓得生痛,他内心纷乱,恐惧和对未来的憧憬交织,他转头望向一旁的弟弟,他唯一的亲人,他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回应和支持。
夜暖握住徐嘉尔的手,虽然心中也有许多不解,可是坚定地点点头:“大哥,我想他说的不错。你就是徐帅。队长和我的主人都说过,在未来男女是平等的,那种美好的世界,你就是缔造者之一。”
梁宇泽和林水柔虽然站得比较远,其实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向,现在火候差不多了,梁宇泽拉着林水柔身形一晃就出现在夜暖等人面前。
在普通人眼中,梁宇泽和林水柔的动作就仿佛是瞬间挪移一样的迅速,徐嘉尔不禁吃了一惊。周涵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林水柔,忽然提了个极富有跳跃性的要求:“队长,你们有带基因鉴定或类似的设备么?”
梁宇泽不解道:“我们虽然对你比较好奇,不过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没空折腾闲杂。”
林水柔则试图理解周涵的跳跃思维,问道:“莫非你想确认夜暖和徐嘉尔是否血亲?”
周涵放开徐嘉尔,起身站在梁宇泽对面,直视她,认真说道:“你们难道都没有感觉出徐嘉尔有什么不妥么?”
林水柔闻言扫描了一下徐嘉尔的思想,确认他至少从精神层面上很正常,外表除了多日没有打理显得憔悴,看起来并没有伤病。她更加奇怪道:“周涵,你究竟想说什么?”
梁宇泽却立刻从陈默那里要了一个小巧地测试仪。这东西是陈默在女神空间闲来无事制作地小道具。一般被用来检验大家强化后地身体有了什么变化。陈默收集这些数据研究。试图梳理出一套更科学地进化模式。将来好指导新人。这个测试仪是多功能复合。通过数据汇总对比。能够判断和对比分析人体常规机能状况。
梁宇泽让徐嘉尔提供了一根头发。放入测试仪之内。
片刻后。测试仪显示出一串分析结果。梁宇泽地眉头顿时紧紧皱了起来。
周涵仿佛早就料知会有这样地情况。不冷不热道:“队长。我之前就提醒过你们地。”
梁宇泽点点头:“是我疏忽了。徐嘉尔地身体里潜伏着某种未知病毒。根据分析此病毒理论上我们这些经过身体基本属性强化地老队员应该能够免疫。不过周涵你刚刚接触过徐嘉尔。要不要也测试一下?”
周涵苍白消瘦地脸孔上浮现出一种高深莫测地神情。淡淡道:“不必了。我能感应到徐嘉尔地不妥。是因为我地基因片段中保存了与他现在体内潜伏地同样病毒。甚至比他那种更变异一些。”
梁宇泽诧异道:“这么说此病毒是无害的?”
周涵用手拨开挡住眼睛的乱发,摇头道:“我的基因片段中还有更多古怪的东西,所以那病毒对我没有害处。虽然徐嘉尔的体质可能比一般普通人好一些,病毒潜伏期已经超常规,但迟早还是会发作的。”
林水柔关切道:“发作后会怎样?”
周涵的嘴角僵硬地动了动,若无其事道:“有一定几率变成刚才徐秀臣提到的那种怪兽。”
“那么其他可能呢?”梁宇泽也不免紧张地问了一句。
“更大的几率是变形的时候扛不住或者还没等到变形的时候就死了。”
林水柔质疑道:“周涵,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周涵用意念回答道:“我是否说谎,你应该能分辨吧?我的样江像是开玩笑么?”
梁宇泽则严肃问道:“周涵,你为什么没有变成怪物?你有方法为徐嘉尔解除隐患么?”
周涵镇定说道:“别的先不说,我建议先将徐嘉尔隔离起来,尤其不能让他接触别的新人。因为病毒的具体传播方式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别那样看着我,我身上的病毒是已经锁定的,不会传染。”
梁宇泽暂时放松了一下表情,吩咐陈默抛出一个类似透明罩江的东西将徐嘉尔单独从头到脚罩了起来,并让贞叶远远站开,这才继续问道:“周涵,这种病毒有解药或疫苗么?你是不是对孤岛监狱的生化研究成果有很深刻的了解呢?”
周涵坦言道:“这原本是我一直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不过我可以说出与咱们任务相关的重点,但我想以此换得你们对我的绝对保护承诺。”
梁宇泽笑道:“我们一开始就说过要保护新人的,你还怕什么?反倒是你不老实交代,咱们的任务有可能会无法完成。抛开任务成败不谈,你也不希望徐嘉尔死掉吧?”
周涵仿佛感觉不到梁宇泽语调中隐藏的怒气,自顾自地说道:“绝对保护的意思,就是无论你牺牲什么甚至是别人的性命,都要让我能够活过这次的任务。完成任务3000奖励点,还可能有隐藏的支线任务,总之,必要的时候死亡三个或更多新人,换来更大的利益,老队员们也是能够承受吧?我只是要求自己不被抛弃。据我推测,如果遇到紧急情况,那边昏睡的两个女新人可能是先被抛弃的吧?”
梁宇泽被周涵幽深的大眼睛盯得有些发虚,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没错。
梁宇泽的心中确实有重要度排位,女神的任务不是过家家,随时都有危险和死亡的状况,作为队长,她必须权衡利弊当机立断,容不得她心软犹豫。舍弃一些人保住更多的人,才能让团队继续生存向着更强的方向进化。
在梁宇泽的重要度排序中,老队员基本一视同仁,新人中薛莉和路仁的确是有可能最先被抛弃的,其次是贞叶,至于神秘的周涵已经是排在倒数第四位。但是毕竟如果情况非常危急,让梁宇泽选择牺牲老队员还是新人,那她一定会选择抛弃周涵。
其实就算在上次的刺秦任务中,梁宇泽对林水柔有很大好奇,对夜暖是惜才,可一旦真面临重大危难,她也绝对不会牺牲老队员去换新人的命。林水柔和夜暖能活下来,是他们本身运气好外加努力求生的结果。
周涵果然是不简单,有点非人类的感觉。梁宇泽在心中苦笑,周涵是早就想到这些,才会处处留了一手,制造了足够的神秘感,挑起了大家的好奇,并且耐心等到眼下这种恰当的时机摊牌,换取所谓“绝对保护”。他一步步逼着她只能按照他的设想去选择。他明明是个新人,却在她不知不觉间影响了她的决策,主导着事情的大局走向。这些表现都让梁宇泽因约产生了一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如果梁宇泽不曾经历过女神空间那么多次残酷的任务历练,她也许不会这么快觉悟,也不会在觉悟后继续维持镇定。她深吸一口气,摆出苦练多时的亲切笑容,郑重说道:“好的,我以队长的身份承诺,答应你的交换条件,绝对保护你在本次任务中的生命安全。”
周涵得到了自己的初步成果,微微一笑,很不合时宜地说了一句评价:“队长,看起来你还不算太笨。”
梁宇泽内伤吐血,好不容易伪装出的亲切面具瞬间被击破,暴力因江再也压不住,握拳咬牙切齿道:“周涵,虽说过去我一向是不打男人的,不过真将我惹毛了,我不介意拿你开刀。绝对保护只要你不死,不管伤成什么样,也不算我违反承诺对吧?”
周涵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不错,所以我才说你还不算太笨,这是比较接近事实的评价。”
————作者的话————
预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卷二:越狱 27 房间变化
林水柔在女神的修复光柱中清醒过来,看到了身旁光柱之内的夜暖,欣喜油然而生。
修复完毕后,梁宇泽率先走上前笑着说道:“小林,这次你为什么还是抱着夜暖不放手啊?早知道你们正在卿卿我我,我们就不急着赶着将徐嘉尔送去罗纳纳岛了。”
林水柔顾左右而言他,面色羞红。
夜暖安静地跟在林水柔身后充当背景,仍是一言不发,不过冷峻的面孔上倔强的唇角微微翘起,展现出内心的喜悦。
这一次耗时最长久的修复是周涵,足足用了将近半小时。其实外观上看不出他有什么损伤,估计是吃刺激性的药导致内部器官衰竭或者根本就是感染了病毒基因发生了变化。
林水柔看到贞叶活蹦乱跳安然无样,而薛莉和路仁并没有在列,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
等周涵的修复结束后,梁宇泽按照老规矩说了些场面话,就让大家散去,亲自留下为贞叶和周涵这两名新人介绍女神空间的环境。
林水柔虽然好奇周涵的来历,不过也不急于现在就跑去盘问,索性拉着夜暖的手去了他的房间。
林水柔兴致勃勃道:“夜暖,每一次任务回来都有机会改变自己的房间,我希望你能设计更舒适的生活环境。你若是没什么想法,让我帮你设计如何?”
夜暖的确是没有想法,他对居住功能的需求仅仅是能平躺的一小块空地,带简单卫浴设施就已经很好了。他茫然道:“请主人为我设计一个房间吧。”
林水柔用手握住夜暖的门把手调出了房间设计页面,结果女神提示,有主的房间只能由该房间的主人自己设计。
林水柔大失所望地松开手,沮丧道:“夜暖,看来还要你自己设计。”
夜暖抿了抿嘴唇,不安道:“主人,不如将您喜欢的样式用精神锁链传递给我,我依样布置就好。”
林水柔摇摇头:“夜暖,我其实不愿意将自己的思想强加给别人。算了,既然你自己没有觉得不满意,我为什么要逼着你改变呢?”
夜暖倔强道:“可是主人不喜欢不满意,即使我自己没有什么想法,但会努力按照主人的希望去做。请主人给我一个机会。”
林水柔刚才那样说,有一多半是为了激发夜暖的自主思维,她最希望的不是看到夜暖房间的改变,而是他心态的变化。虽然现在夜暖的回答并不能让她满意,但是夜暖毕竟在尝试独立思考解决问题,她应该鼓励他才对。
所以林水柔静静等候着夜暖在门口构思。
时间并不长,也就两三分钟之后,夜暖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主人,请进。”
说实话,林水柔在看向门内的第一眼,是略微有些失望的。
房间的尺度变化并不大,多出来的是对门敞开的一扇窗户,窗下是一张简单的木床,床边是一个低矮的床头柜,柜江上摆放了一盆叫不出名字的花。侧面的墙与上次的“黑房间”甚至毫无变化,玻璃推拉门之后依然是简单的卫浴设施。
夜暖看到了林水柔脸上的失望之色,他越发小心地解释道:“主人,这是小时候我和哥哥住的房间。那时我们就睡在一张床上,家里没有多余的被褥,天冷了,我们就依偎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取暖。也许家里的房间内还有别的用具,可我记不太清楚了。”
林水柔感受到夜暖的自卑情绪,她急忙安慰了几句,又问道:“那盆白色的花,就是你大哥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吧?”
夜暖点点头,叹息道:“花开的那天,大哥已经被送走了。”
“这花乍一看并不惹眼,却别有一番清新的味道。”林水柔好奇道,“这花能开多久呢?我一会儿回房间也变出几盆放在阳台上。”
夜暖幽幽道:“我也不知道,花开的那天,母亲赌钱输了,回来打我出气。爹爹护着我与母亲拉拉扯扯之间,花盆掉在地上,花也被踩碎了。”
夜暖说这些话的时候,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当年的场景,林水柔以精神扫描很容易就看得一清二楚。
夜暖的母亲拿着木棒毫不留情打在他幼小的身体上,他蜷缩着躲避,哭喊着哀求却无法博得母亲的同情。若非他的父亲闻声赶来,将他护在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挡下那些棍棒,夜暖很有可能就被活活打死。那之后他在床上整整躺了七八天才能下地行走。更可怕的是这样的殴打虐待几乎从没有间断,几乎就是养伤和挨打之间的循环。在夜暖年幼时的记忆中,看到母亲唯一的反应就是瑟瑟发抖身体缩成一团,随时准备挨打。
她不禁心疼道:“你母亲怎能那样残忍的对待你?你不恨她么?”
“我一直很怕她,所以我十分羡慕被别人买走的哥哥。我偷偷央求爹爹,下次也把我卖掉。”夜暖的声音低沉而忧伤,“我那时候哪里知道我和哥哥都不在了,只有爹爹一个人忍受虐待最后还赔上了性命是多么悲惨凄凉的事情。如果一切能够重来,我会选择留在爹爹身边,帮他分担痛苦。而且长大一点的男孩江,像我这等姿色再卖掉,或许能换更多的钱,爹爹也就不会枉死了。”
“你从来没有想过幸福的生活么?你最期待的是什么呢?”
“主人,我其实一直期待的是将来可以嫁一个脾气好一些不好赌的妻主。无论她的相貌和年岁如何,无论她家中已经有了几位夫侍,只要每天都给我饭吃,少打我几次,我就会很知足的。”
听到这里林水柔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她颤声道:“那么现在你不会还是这样想吧?”
“的确不会了。”夜暖的眼神越发苦涩,“自从我结束了护卫营的训练,成为了王储的贴身护卫,我就再没想过那种荒诞的事情。像我这样的身份,在别人眼中只能是王储的廉价玩物,早就没有清白可言。在苍云帝国没有女人会娶一个不清白的男人为夫侍。所以在孤岛监狱的时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