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之大中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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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尔德湛蓝的眼睛眨了眨,显得有些慌乱,他竭力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但是还没等他摆完pose,就觉得背后一麻,被两个壮汉夹起来。他心里明白,如果这样被带走的话,生意就没了,几十万两的蛋蛋下水道也就没有销路,这些下水道是建设青岛时候的备件,批量生产之后的价格远没有报上去的那么高,至少有四成的利润,更重要的是这是第一个有可能完成的大单,不但可以带来优厚的利润,还能免掉本部对他能力的质疑,这个机会绝对不能错过:“对不起先生,我知道错了。”
张斩停住脚步,静静的凝视着包尔德,似乎想把这个德国人从头到脚看透。清风拂过,包尔德却觉得浑身燥热,这种等待的滋味实在太难受了,但是他却不敢动,唯恐引起张斩的注意力,在这个陌生的不知名城市里,这个人管理着十万人为他工作,同时他还有一只看起来很强悍的部队,这是他的地盘,包尔德心中告诫自己。
还好没过多久,张斩就说话了:“我的朋友,我们中国有句老话,不知者不怪,这一次就这么算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不会有下一次了,我发誓。”见张斩态度缓和下来,包尔德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似乎看到几十万两银票在面前飞舞。
“那好的,我们谈下接下来的事情吧,你知道,我这人一向都是爽快的人,这次叙州重建,我们需要的东西很多,如果你有的话,并且可以提供长期贷款,我都可以考虑,就算你们没有,你也可以介绍朋友过来,新叙州欢迎一切带着善意前来的朋友。”
包尔德觉得心跳加快,下水管已经是意外之喜,难道还有其他的:“我的朋友,你能说的具体点吗?我们艾哈德公司是德国最大的钢铁公司,下水管只是一项副业,钢铁轮船还有军火…。。。”他越说越没信心,这些东西怎么说也跟叙州扯不到一起去,倒是副业下水道能扯得上边,他没有注意到张斩的脸。
张斩的脸因为兴奋变红了,钢铁轮船这些都是张斩急需的东西,还有军火,叙州有硫铁矿,那种看似黄金的假金子,如果建立起钢铁厂的话,不但可以解决钢铁问题还能解决火药问题,再办一个军工厂,就能在四川南部建立起一个自给自足的小工业体系,摆脱国外的干扰,自行解决铁路交通以及产品升级的问题。
湖北武汉三镇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有了汉阳钢铁厂,就有了汉阳兵工厂,全国半数铁轨都是从汉阳钢铁厂而来,而半数以上的国产步枪,则是从汉阳兵工厂而来的,这种影响力是简单买东西所不能带来的。
“如果我要建立一个钢铁厂的话,我是说如果,你能提供什么样的优惠呢?”张斩的嘴里说出让包尔德心跳停止的话语。
“你的意思是,建立一个钢铁厂?”
“是的,如果钢铁厂建成,我还要建立一个造船厂,一个兵工厂,当然我没有钱,这些工厂都需要贷款。”
“抵押物呢?”包尔德反而冷静下来,与蛋蛋下水管不同,钢铁厂可不是一般的行业,投入每每以十万计,叙州虽然富庶,足以负担起一个钢铁厂的支出,但是问题在于这个老大帝国中,皇帝名义上拥有一切,张斩能代表叙州多少,能否为一个中型钢铁厂作保,都是包尔德必须考虑到的。
“新的叙州城,我已经得到我们总督王大人的许可,全权负责叙州城的一切,另外我还得到了叙州十万老百姓的支持,他们已经按照里为单位,跟我签了一份协议,在三年之后我负责修建好城市,然后他们负责贡献劳力。所以三年之后,叙州全部的公共设施,六成的土地,还有大量的商业建筑都将成为我的所有物,你觉得这份保证还不够吗?”
“嗯,我不清楚,我回去之后马上去找专家,很快就给你答复,您能不能说点什么,比如钢铁厂的好处。”
“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更换富顺盐井的管道,富顺有五千口盐井,每口盐井都有将近一千米,你想想这需要多少钢铁,而且盐井腐蚀明显,消耗远比一般行业大得多,你难道没有想到这里面的商机吗。而且我现在正在铺设一条一百公里的铁轨,这也需要大量的铁轨,没有比叙州更合适的地方了,又有铁矿又有煤矿,还靠近亚洲最大的河流的上游港口。如果钢铁厂建成的话,不到五年我就能收回全部成本。”
包尔德被忽悠的很厉害,不过最后他还是坚持住了他的立场,只签订了蛋形下水管道的合同,其它的后面再说,张斩略有遗憾,不过还是愉快的签订了协议,三年后就是世界大战,七年后德国战败,到时候马克狂贬值,这个蛋形下水道最多只需要一半的价格就能拿下来,实在是太合算了。
而包尔德心中也在狂笑,蛋形下水道是作为剩余物资交给他代销的,实际进价只有报价的三分之一,不用十年,五年后他就能收回成本,剩下五年里,每年他都能赚到进货价格的一半,还有比这件事更爽的事情吗。
两个人脸上心里都绽放笑容,两只手握的紧紧的,也许只有到几年后,当合同完全执行完毕之后,才能看出来到底谁亏谁赚。
第二卷 威震巴蜀卷 第二十三章 打包销售
又过了几天,李岱青也带着银子回来了,张斩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他本来就是军人,内政的事情打心眼里面是不愿意做的,但是对于修建一个新的现代化城市,也只有他才知道一些,别人就算李岱青来,也只能是修建一座旧城市,反而失去了重建的大好机会。
李岱青带回了好消息,不但从川汉铁路那边要来了本年度的叙州全部的修建铁路的款项,还得到了大批的铁轨枕木,虽然修建富顺到宜宾还差了不少,可是修建叙州到富顺已经足够,这些物资原本是用来修建宜万铁路的,可是川汉铁路公司账务混乱,买来之后竟然没钱雇人修路,白白放了一年,现在铁轨已经多有锈迹,让张斩看了也是长叹,当即叫人擦洗干净,马上顺着叙州朝宜宾铺设过去。
“为什么不从叙州铺到富顺?“李岱青没想到张斩这样安排,微微错愕。
“富顺地处内陆,修好了之后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可是宜宾不同,它连同长江,五百吨的货轮可以靠岸,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通过宜宾得到源源不断地物资供应,有了这些物资,再从叙州修到富顺不难啊。“
李岱青叹服:“斩哥高明,还有件事,令岳想见你。“
“啊!“
“岳父大人,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跟我说,要让李师爷传话的。”将叙州的大小事宜交给李岱青之后,张斩骑马回到富顺,拜见了老丈人李文才。
李文才擦了擦汗,吞吞吐吐的不敢说,对于这个女婿他是怕的不行,不过几万两银子可不是小事,比他自己的性命重要得多,不说肯定是不行,调整了好几次情绪之后,李文才笑眯眯的说话了:“贤婿啊,上次我借你的钱,现在手头方便不?”
“方便。”张斩哈哈一笑,这笔钱原本是李文才的卖命钱,只是李文才不上道,愣是不肯出钱买命,最后被自己使了个手段,在李文才脸上涂了反清复明几个大字,趁机多要了不少银子,本来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李文才也只能吃下这个亏,但是现在李文才成了自己老丈人,这钱就生了变化。
“那是不是现在就给我,你也知道秋收的时候费钱的地方多,李家堡被黑三烧了之后,大部分还没有重建,也需要一大笔钱呢。”李文才低头顺目的说道,脸上谄媚的笑容更甚,一想到可以要回那么多钱,他的心都快要蹦出嗓子眼了。
“不用重建,我已经给丈人找到了新的庄园,远比李家堡要好几倍,李家堡就不要再住了,以后我们夫妻两个也要搬到你的庄园一起住的。”张斩的笑容像盛开的花朵,一般情况下,只有赚到大便宜才会出现这种笑容。
李文才打了个冷战,笑容僵硬在脸上:“新庄园?在那里?”
张斩脸上笑容更盛:“就在叙州,我已经把丈人的钱买了叙州的一块土地,大约有一百多亩,距离叙州知府衙门不远,依山傍水景色秀丽,而且没有什么人打扰,可以说得上是叙州第一等的地块,要不是我掌握叙州重建大权还拿不到这样的地块呢。”
“那多谢贤婿了。”李文才嘴上说谢,心里却苦的很,谁不知道叙州遭了兵灾火灾水灾,连块完瓦都找不到,重建也难说能恢复旧貌。这样的地方地块再好有什么用,没吃没喝没人气,难道靠喝西北风过日子?这钱就算是打水漂了吧。
“应该的,岳父大人我还有一件事,想来想去也只有您老才能处理。”
“贤婿你说笑了,我不过是个糟老头子,那有什么本事!”李文才哆嗦了一下,自己这个姑爷可不是善人,要说有好事交给自己,那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看来还是想办法推掉为妙。
“是这样的,现在叙州建设很快,也有不少地块闲置,我想放着也是可惜,不如找人买下来,到时候等到新城建立,地价肯定上扬,到时候再转手卖出去,不是能够大赚一笔吗,想来想去,我觉得还是岳父大人您出面买一些较好,到时候赚了钱也好养老。”张斩把事情说得很简单,就是怕老丈人有什么不好的联想。现在不是改革开放三十年那会,谁都知道土地会涨价,别说土地每人当回事,就算在土地上的房子,也不过几十两银子的事情,谁都没把房地产当回事。
“贤婿,你有多少地块要卖,我都要了。”李文才眼睛突然睁开,放出吓人的光芒。
“啊,岳父大人,你刚才没听错我的话吧,我手上的地块可有不少,你要想全买下来,没有三五百万是不行的。”张斩吃了一惊,叙州三面环山,与外界相连的那条路也是从山谷中挤出来的一条路,没有一点扩展的空间,不过叙州毕竟是一个州,三里之城七里之郭,算起来有几万亩的面积,扣掉各种必备的公共设施,以及叙州原来住户的面积之后仍然有一万多亩的空地,单凭李文才的财力,恐怕连百分之一都买不下来。
“呵呵,贤婿你有所不知,当年汉口开租界,买办刘人祥提前买下租界的地皮,然后高价卖给洋人,一跃成为巨富,如今新叙州跟德国租界一般的建设,恐怕到时候价格会翻好几倍也不止呢,我虽然没有什么钱,可是四大盐商的家主都跟我打过招呼,要是贤婿你肯放开供应,我就有能力全部吃进来。”
“好,我也没有其他的要求,原本叙州地价一百五十两银子一亩,现在修建各种设施,我就按照三百两银子一亩价格给你们。”张斩心中大石放下,到底他是军人,能早一天放下叙州的重建事宜,就能早一天建立起一支强大的军队,在未来的十年内,只有一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强军才是自己真正的依靠,至于建设,阎锡山建设的最好,可是相对于他的领地,,他的实力小的可怜。
又谈了一会,张斩起身告辞,李文才红了眼睛:“贤婿,我家小女性子顽劣,还请贤婿耐心些,不要粗暴…。。”
“岳父大人请放心,我一定好好待她。”张斩心中十分感动,拜别李文才,径直回家去了,当晚一夜风流,惊动鸳鸯无数…。。(以下省略三千字)
几日后,朝廷正式下旨,任命张斩为叙州署理知府,全权打理叙州一切事宜,叙州勉钱粮三年,另外可以在上海发行债券,筹集叙州重建的费用。清朝可以为这批债券作保五十万两,超过这部分的没说,想来是自己想办法的意思。
张斩看到圣旨之后,心里不由得骂了句王八蛋,感情朝廷是镚子不出,单凭一张嘴让自己打拼。要是平时有个担保也好借钱。可是如今上海橡胶风潮刚过,到处都是倒闭的钱庄票号,就算有担保又有谁能拿出钱,至于老外的那些银行,都说雪中收碳的主,想从他们那里借钱,难比登天。
算来算去朝廷竟是打了个空手套白狼的注意,可劲的让自己折腾去,到时候就算自己折腾不明白,他也有了缓冲,再派一个倒霉蛋来叙州,如此几番下来,叙州折腾的没了气息,朝廷也就把叙州重建的事情推搪过去了。
相比于朝廷,总督王人文的做法惠而不费,同样的属于镚子不出,叙州免徭役三年,
在坐往通向武汉的船上,望着滔滔江水,张斩不由长叹一声,像清朝这样的政府,一旦抛弃了责任之后,他的权利也就随之消亡了,清朝的覆亡已经不可避免,而自己的路,还刚刚开始。
第二卷 威震巴蜀卷 第二十四章 车内密谈
汽笛长鸣声中,一艘轮船缓缓地靠近汉阳码头,经过了两天的旅程,这艘三月花号从宜宾直达汉口,而走陆路的话,需要大约十五天的时间,当然有些人用了一辈子,一直到死还没有抵达,比如端方。
顺着人流缓缓走出三月花,张斩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这座陌生的城市,在辛亥革命中如同一根灯塔般吸引着全国的注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一年之后他将再次踏足于此,那时候将不再是以游客的身份,而是带着数千强兵,掌控这座名城。
“啊,我的朋友,很高兴见到你。”一个流利的京片子打断了张斩的思绪,张斩意外的在汉阳遇到了熟人,德国艾哈德公司的在华负责人包尔德。
“很高兴见到你,我的朋友。”张斩跟包尔德拥抱了一下,拍了拍包尔德的肩膀:“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很简单,我拍电报过去询问,他们说你来了汉阳,接下来就好办了,我守在这里等你,好在三月花一向准时,我等到了你。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作为地主,我要好好招待你,请上车吧,我的朋友。”包尔德脸上洋溢着笑容,将张斩带到一辆黑色硬顶汽车前面,拉开车门对张斩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张斩的眼睛亮了,钻进了汽车,汽车冒出黑烟,咆哮着消失在码头,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周围的人才围了过来,呆呆的看着汽车消失的地方,眼睛里面都是诧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