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豪杰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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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横在桦树林屯,以打猎为生,强悍勇猛的体魄使他成为了一名出色的好猎手,在屯内名望颇高。一日,他下山回家,在回来的路上,路经一小片黄瓜园子,他用树枝拨开瓜秧走出。眼前是两间木房,窗户开着,一个女人刚刚洗完澡,脱下裤头后正准备换一个,那女人细细的腰,白白的皮肤,圆臀下两条雪白的长腿,全都让他看见了。他屏住呼吸,往嗓子眼里干咽着,喉咙紧紧的而干渴,他无声无息的纵身一跃,跳到窗台上,扑了进去。女人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光着的身子已被一个男人抱住,勒得她喘不过气来。半回头,她看到这不是自己的丈夫,可又是一张熟悉的男人脸。她的脸羞怯难当而发红,便急促地说道:‘;王哥,别/‘;王横急不可待,不容纷说,将她抱起放到炕上,用手解自己的。他的手在忙乱中,乘机说道:‘;从你嫁给‘傻狍子‘的那天起,我心急得要喷火!‘;
女人看着他的脸,柔顺地说道:‘;王哥,那傻狍子回来可怎么办?他正在村中打井。‘;
‘;不会的,来吧!天公作美!‘;王横胸有成竹地在说。
她的两眼亮起来,美丽女人这时的目光深邃而四溢。他摸着这白净光滑的女人身,看到那隆起的牝毛处,干干净净的毛儿蓬松,像是很久没人动过。王横的欲火如干柴点燃,双腿向前紧靠。一阵噼叭作响声,身下的小女子有些吃不消,她抓挠着他腰间的肉,觉得他这么有力,扣压她的男人身体狂野自如,运动变化无常。她叫声不嗲,呻吟不止,一种猛男浪女之气,弥漫着整个屋内的空间。最后,那女人连蚊子般的动静都没了,两人一阵过后,又一阵亲吻,便发誓立约,以后的日子里王横将她操作数年。终于有一天,那女人怀上了孩子,肚子一天一天的渐大,惹来了村人的嘲笑。
柳金香,锡伯族人,年幼时父母双亡,是姨娘把她带大的。十四岁时,柳金香出落的像一朵水仙花,人见人爱。一个雨天,柳金香在孤独的鳏夫家玩,那老头给她做了好吃的。美若天仙般的柳金香纯真无邪,不晓得这顿饭正拉开了她人生的序幕。老头望着柳金香吃饭的样子,两眼在她身上不住的打转转,直看得柳金香感到含羞而不敢抬头。饭后,柳金香要回家,被老头拦住。‘;你看这外边的雨,下得这么大,还要打炸雷!‘;老头的话中带着恫吓。
‘;我大姨要是找不到我,会急死的。‘;柳金香撅起小嘴在说。
‘;不怕的,这么大雨,你大姨也不会找你的。过来!金香,我给你讲故事。‘;老头一边说一边躺到了炕上。
天真烂漫的小金香带着一种渴望的好奇心,慢慢的爬到了炕上,她把两只鞋脱掉,躺到了老头的身边,只感到屋里这么冷。老头用粗糙的手在抚摸金香粉红色的小脸,从上摸到下,直摸得金香浑身哆嗦。
老头说道:‘;下雨了,天好冷。‘;老头乘机一把搂住小金香,金香在他的怀里感到了温暖,同时也觉得后面像是有个擀面杖顶到了她的屁股,她闻到了旱烟气味下一种老男人的气味。
午后,小金香回到家,姨娘问她到哪儿去了,她说在别人家避雨,逃过了追问。她只觉浑身疲乏,躺到炕上便睡着了。姨娘在屋里来回的走动,看到小金香凌乱的头发,顿觉生疑。姨娘的双眼死死地盯在金香的裤头上,她望见了血迹和污物,吃惊过后,使她目瞪口呆。
小金香在睡梦中,甜甜的,美美的一片温馨,她梦见自己是一片彩云,飘逸在晴朗的天空中,任她飞翔。太阳暖暖地照射着她,神往而惬意。她的嘴角似有一丝微笑,脸红得像一个熟透的苹果。
姨娘从惊异中猛然醒悟过来,发疯般地用双手拉起了小金香,小金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带的坐了起来。当她两眼望到了满脸怒气的姨娘时,使她惊恐万状,急忙两手支炕向后退去。
姨娘厉声骂道:‘;小溅屄打水的,你说老实话,你去了谁家,干了什么事了?如有半点隐藏,我扒了你的皮!‘;
小金香看到姨娘像一只要吃人的母老虎,吓得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往后退,一直退到了墙角。
姨娘到厨房拿来一只木棍,高喝道:‘;我让你躲!我让你躲!‘;姨娘用木棍打击小金香的前胸,小金香如同过电般地疼痛难忍,她哭声阵阵,抽咽不停。
姨娘捅完小金香的前胸,又去打小金香的双腿,乒/乓,一阵打击声,像是骨头要被打断,小金香没命的哭,一把把抹着泪和涕,身子打着哆嗦,犹如被野兽抓了般地恐惧。
姨娘打累了用木棍指向金香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我打死你,看你还出不出去浪了,你这是让人肏了,你说!那人是谁?‘;
金香满脸泪盈盈,眼前一片模糊,头胀得老大,两只小腿向后蜷曲,她怕那木棍再打过来。
姨娘怒气未消地说道:‘;别装死,给我滚下来,跪下!不说,饭是别想吃了,啥时说了,可以起来吃饭,要是撒谎,你可知这根棒的厉害,它决不轻饶你!‘;
金香无奈,下地跪了起来,从午后一直跪到天黑,一个字也没说。
晚饭时,姨娘对金香眼皮不了,自己吃起来,吃完碗筷一收拾,饭桌空空。金香看到这样,忍饥挨饿地跪着,肚子里‘;咕咕‘;地乱叫,她仍旧一言不发。
姨娘不理金香,躺到炕上休息。
许久,金香开口:‘;我要撒尿!‘;
这一声,使躺下的姨娘坐起身来,她懒洋洋地说道:‘;尿去吧!‘;说完,姨娘的两眼瞄着金香的一举一动。
金香站起身只觉两腿发麻,险些栽倒。她扶着木柜活动着两只腿,像一个女囚犯,只是在别人的监禁下得到了一次小方便。
金香从外边回来又跪下,姨娘家的小黑狗也跟进来,蹲在了金香的身边,用嘴巴亲昵金香的手臂,不时发出‘;嗯嗯‘;的声音。声音虽小,却被姨娘听见。姨娘大声喊道:‘;给它喂点吃的,撵出去!‘;
金香起身,小黑狗跟在身后。到了厨房,金香找到一个馍用手掰开后,给小狗一半儿,自己也吃起来。小黑狗不吃,围着金香转悠起来,嘴里还是‘;嗯嗯‘;地叫。
‘;你这小溅货,谁让你吃饭了?不许吃!‘;屋里传来了姨娘的怒斥声。小黑狗听见了姨娘的声音后,大声的‘;汪汪‘;起来,为金香鸣不平。
金香听到姨娘的话,眼泪掉了下来,咽了一口馍,把小黑狗放出门。
金香进屋后又跪下了,只觉得身子骨乏透了,跪了一会儿,便打起了瞌睡。
姨娘一声高喊:‘;谁让你睡觉了?想吃想睡,说实话!‘;
百般无奈的金香在后半夜,向姨娘哭诉了原委。桦树林屯最有权势的一家人,是王横祖上所传之后的这支人,主管着全屯大事的是王横的三叔,绰号:‘;王大眼珠子‘;。此人之威,屯人惧怕;‘;屯规‘;,‘;山里山规‘;都是王大眼珠子根据祖上的规定和经验制定的,凡在此屯居住者,谁也不敢违背。
第二天一大早,姨娘吩咐金香不许出屋之后,去了王大眼珠子那里,说明了来意。王大眼珠子听后大怒:‘;这老淫鬼,去找他问问,若有此事,揍他!然后驱逐出屯!‘;
一些青壮年人,闻听此事,怒不可遏,由姨娘带队,直奔南山脚下。人们将老头的房子围了个水泄不通,有人上去踹门,大喊:‘;开门!‘;里面无人回答。门被年轻人用石头砸开了,大家蜂拥而至,人们都看到了,根本无人。一些细研药面,能用之物都被老头带走了。老头身背火枪,连夜出逃,院中留下一串马蹄印。 事后,全屯人都知道金香已不是处女被老头骗奸了。那以后,金香就再也没出过姨娘家的门,生活,饮食起居,被姨娘管得严严的,一切在禁锢中度日。金香长到十八岁时,美丽超群,却没人来娶,姨娘日渐为她犯难。
这年的秋天,桦树林屯来了一伙打井队,专打大井。他们的条件是打完大井之后,要在此屯定居。王大眼珠子答应了他们的条件,收留了他们。他们经过考察,要为桦树林屯打十眼大井。山区的井难打,向下挖坑碰到石头,要下炸药爆破。出水前,下井凹木,如果选错了地方,就白费了力气。
这支井队的人,老的老,小的小,唯一的一名强壮的工人,绰号叫‘;傻狍子‘;,是这伙人中的主要劳力。脏活累活危险的事,傻狍子抢着干。人们取笑他的时候,他只是一阵傻笑。
当井队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打成第一口井的时候,全屯的人前来祝贺,王大眼珠子让人敲锣打鼓放鞭炮。姨娘挤在人群中,望见了傻狍子用轳辘把摇上来的第一罐水,人们欢呼跳跃,为能吃到真正的井水而高兴,姨娘久久地看着傻狍子把水分给大家。姨娘的心里打着一个算盘:‘;一定要留住她,把金香嫁给他。这个人太能干了,干脆!招他为养老女婿。‘;想到这儿的姨娘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自言自语道:‘;老糊涂了,还没问问人家有没有媳妇,真是的。‘;她一边说一边笑起来。没有人注意她,人们都在品尝井水。
当第二口大井打到一半的时候,姨娘向各家说:‘;今儿个中午的饭她来送‘;
姨娘回到家和金香一阵忙活,蒸了一大锅包子,是野鸡肉,芹菜馅,又打了半水桶鸡蛋汤。此时的金香正想出门看热闹,四年多了,熬煞了她。当娘俩把吃喝抬到了工地,人们惊呆了,都望着金香出神,谁家的姑娘这么漂亮。金香被工人们看得不敢抬头,羞怯地摆弄着衣角。
昨日,王横给姨娘送去四只野鸡。论辈分,他称姨娘为大姑。姨娘见王横来,喜上眉梢,忙说:‘;你来得正好,这野鸡好肥,明日我正要给井队送饭,这野鸡可派上了用场。‘;
金香望了一眼王横,低头不语。
王横礼貌的说道:‘;大姑,这是我孝敬您老补身子的,别都给他们吃了,我还有事回去了。‘;
娘俩送走了王横,便开始拾道那只野鸡。金香把鸡身上美丽的长翎一根根拔下,用纸包起来,留着做毛掸用。她想着心事:‘;四年多了,那个淫雨天使她知道了什么是男人,仿佛那老男人的气味还弥留在她的身上。仅仅是一次,在家憋闷了四年,‘学字‘和‘念经‘成了大事,无聊的囚禁。全屯人已看不起我了,那一刻我失去了少女最宝贵的东西,也是女人最值钱的东西,这贞操还求老天下辈子再给我一次吧!我一辈子不嫁人,守着它!这会儿,还有哪个男人敢在我的身上用心。天下的男人都想做那事,有了第一次的教训,今后对野男人得百倍的警惕,不要被他们的花言巧语所迷惑。甚至这一生不嫁又何妨?不过;王横道是个村人敬仰的英雄,他的妻子已死了三年,小景山都七岁了,咳!别想了,这世间竟是些挠头的事。‘;金香的心里一阵烦躁,一种不可名状的惆怅和悲伤之情向她袭来,一不小心,鸡骨扎破了她的手指。
‘;你看你,咋整的,干活还分神,是不是想男人了?‘;姨娘责怪之下又带着挑逗。
金香用另一只手挤出了血滴,用嘴裹干净,没有作回答。姨娘用着点石成金之计,可金香不上套,急得姨娘在厨房乱转悠。金香看到姨娘拿东丢西的样子,心里不觉好笑。
‘;大姨,我姨夫死的早,您老为什么不找个男人过?‘;金香小声的问姨娘。
姨娘听后反道乐了,笑说道:‘;我都四十好几的人了,找谁去,这女人一过四十,就是小老太太了,谁愿意要我,一个人过不是很好吗?我道是想为你找个男人,如果你能找个倒插门的女婿,大姨我后半辈子可算享福了。‘;‘;唉!‘;姨娘说完又一声长叹。
金香看到姨娘的脸上一阵悲凉,不觉从内心疼起姨娘来,金香发自内心的说道:‘;大姨,从现在开始,您老什么活都别干了,您外甥女我全包了!我长大了,该孝敬您老了!‘;
‘;我外甥女真是知道疼我了,让我心里好高兴啊!‘;姨娘说完后,眼中滴泪。
‘;大姨,别难过,就照您说的去办!‘;金香说完,也在偷偷的抹泪。
这天晚上,娘俩躺在炕上翻来覆去,谁也睡不着,姨娘为金香讲了一段往事:‘;金香,还没睡?你知道你的爹娘是咋死的吗?十二年前,也是这样的一个秋天,你爹和你娘进地掰包米,掰得差不多了,正要收拾回家,一只大黑熊出现在他们的身后,待二人发现时,那黑熊已近在咫尺。黑熊呲牙咧嘴的喘着粗气,一巴掌打死了你爹,又一巴掌把你娘打倒,你爹和你娘被黑熊掏个稀巴烂,好惨哟!我估么着,那老黑熊可能是死了,可它下的熊崽子一代传一代。最近,听王横说,在屯西的附近,他发现了两只巨大的黑熊,正准备打死它们。‘; ‘;那时候我小,你们不让我看。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来,我就没了爹娘。‘;金香说完,泪涔涔。
‘;你姨夫也是个短命的,山道翻了车,谁都没咋的,偏偏把他砸死了。十七年了,咱娘俩的命也够苦的了,老天落下了咱娘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这屋里是缺少了男人气,所以我总想给你找个倒插门的女婿。‘;
‘;大姨,我的事您老就别操心了,我不想嫁人了,一辈子伺候您老。‘;
‘;那不行,睡吧!天快放亮了。‘;
姨娘经常去井队转悠,给打井的人带些好吃的,有意接触他们。趁工人们休息的时候,与他们老家常,左右逢迎。她一日不去井队,工人们便觉无聊。姨娘在闲谈中得知,傻狍子姓刘,名贵,现年二十八岁,此人没有什么亲人,在井队打了十年井,至今未娶。他为人正直,话语不多,力气大,有些傻气,人送绰号‘;傻狍子‘;。
没多日,姨娘把傻狍子领回家中吃饺子。一路上,傻狍子挺高兴,大嘴乐喝喝。晚上,他回到井队的寝室,工人们已知内情,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挨到金香边没有?那可是这个屯子最美貌的姑娘,恐怕要招你做‘驸马‘爷了吧?‘;李打头的一阵追问,而后便大笑。大家听后,也都跟着哄笑起来。
傻狍子听了满脸通红,口吃的说道:‘;胡扯/我是/帮姨娘/干活/嘿/嘿。‘;傻狍子说完一阵傻笑。
李打头的油腔滑调的说道:‘;大伙听到没有?干活,干啥活?孤母独女的。平时,男人谁都不去她们家,那姨娘把你叫去,准是有好事了,也和俺们说说,大家都高兴。‘;
傻狍子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