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1984-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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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从1971年美国开始发射多星定位制电子侦察卫星,最终通过三代地球同步轨道电子侦察卫星所组成的无形电子侦察网,也保持对苏联境内连续不间断的侦察监视,大量收集苏联军队的通讯和雷达信号,并由此基本上掌握了苏联军队在战争初期的部署情况。
而从遍步全球的卫星操控站所收集数据第一时间被传回到五角大楼,经过分析和筛选之后,通过中美之间的秘密情报分享渠道被传到了北京西山的中国战略指挥中心内。因此早在苏联方面第二波次空降部队在机场集结登机开始,中国军方便已经获得了相关的先期预警,应该说美国方面对苏联第二波次空降部队的规模判断的相当准确,甚至给出了相关部队的番号和编制情况,但这些都与事无补,因为美国人并不需要直接面对那些从天而降的入侵者。
而与此同时,苏联方面的反侦察手段也从原先的地面伪装升级到了直接打击。从1984年1984年7月28日星期六,美国华盛顿特区夏时制时间上午7点50分(北京时间同日下午7点50分)开始,飞越苏联领空的6枚美国军用侦察卫星上所携带的红外传感器接连发生无法解释的“致盲”事故,其中两枚卫星所装备的敏感元件被直接摧毁,尽管美国官方事后向内部宣称那只是“一般机械事故”。但是显然这一系列事件与苏联方面设在萨雷沙甘的20千瓦连续波二氧化碳激光器和1米口径的光束导向器频繁工作不无关系。而更为危险的信号是根据可靠情报,苏联方面已经开始启动部署在西伯利亚的反卫星动能拦截弹,也就是里根总统所宣称的“星球大战”随时有可能会爆发。
第七章:无路可退(三)
“上帝啊!苏联人一定是疯了!”在西太平洋的上空从南日本所属的冲绳嘉手纳空军基地起飞的美国空军第961空中管制中队的一架E―3A“望楼”型空中预警机此刻正几乎贴着中国山东半岛外的领海线以8850米的高度进行值勤巡航。在这个位置上庞大的机身背部那直径9。1米的雷达罩内,由有诺斯罗普?格鲁曼公司研制的AN/APY-1型S波段脉冲多普勒雷达此刻正紧密的监视着600公里以外,不断出现在蒙古人民共和国北部天空的大型空中目标。
虽然以向来凭借宽敞舒适而著称的波音公司生产的707型客机为原型,但是加装了大量相关的电子设备之后,改装后的机舱内一下子要塞进12名系统操纵人员和1名值勤官仍不免有些拥挤。此刻正端着一杯美国空军所提供的速融咖啡注视着那一台台外型繁琐的多用途控制台上那由绿色线条所组成的各种图案,值勤军官德雷尔少校显然被自己眼前所展现出的那一可怕的景象所惊呆了。
一般来说E―3A“望楼”型空中预警机所装备的雷达系统可以根据不同的作战条件把360度方位圆划分成32个扇形区,分别在每个扇形区内选用恰当的工作方式组合。其敌我识别系统在一次扫描中能询问200个以上装有应答器的空中、海上和陆上目标。但是这个数字绝非是E―3A型空中预警机所可以监控的目标总数。
因为E―3A型空中预警机还有一些其他的重要子系统,包括导航、通信和计算机数据处理系统等。其中数据显示和控制系统主要由数据显示器、多用途控制台、电传打字机和辅助显示器组成。辅助显示器有正常与放大32倍两种倍率,后一种可用于监控和指挥多架战斗机的空中格斗。
而数据处理系统则可以记录、存储和处理来自雷达、敌我识别器、通信、导航和引导系统以及其它机载数据搜集和显示系统的数据。一般来说能处理400个不同目标;而为了适应欧洲战场的需要,美国空军已经将其容量加大到600个。机上的操作员通过控制台上的显示器,以文字或者图形的多种格式查看各种信息,并做出各种监视、识别、武器控制、战场管理和通信的操作指令。
但是此刻展现在德雷尔少校的数据却明确表示从蒙古高原的北部地区,苏联空军的战机正象历史上那无数个盛夏之时肆虐过欧亚大陆的蝗群一般遮天蔽日的向南涌来,仅仅是军用运输机这样的大型目标便已经达到了单架E―3A“望楼”型空中预警机的监控极限,更何况在那些机身臃肿的运输机群外围还有着数量庞大的护航机群。
“北京城区内的巷战仍在继续,中国方面表示局势仍在他们的掌握之中。”而位于华盛顿特区西南部波托马克河畔,阿灵顿区的美国国防部所在地―五角大楼之内,周末的好心情早已被中苏之间愈演愈烈的战事冲得无影无踪了。虽然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成员们还在白宫西翼的地下室内进行着紧急的措商,但是空前庞大的战争机器已经在美国国家军事指挥中心(NMCC)的操控下隆隆的发动起来。
作为1959年建造并交付使用的战略指挥控制系统,美国国家军事指挥中心是支撑合众国最高指挥当局在平时和战时指挥美国武装力量的基石。这里除了存贮有美国人所能想象到几乎所有战争计划和战斗行动方案之外,更连接着美利坚几乎所有情报神经末梢。
通过当前态势显示室和作战室,远在白宫的美国总统以及参谋长联席会议可以在极短的时间之内与国外任何一个或全部联合司令部进行联系,并下达作战指令。而此时国防副部长―威尔?塔夫脱正与来自联合参谋部派出的作战部军官一起共同担负着将整个西太平洋的最新局势上传,并按预定的并得到批准的计划采取行动。
在宽敞的作战指挥室内配置有各种显示设备:一幅3米长、2。4米宽的大屏幕上正用投影显示北美防空防天司令部、各弹道导弹预警系统和其他探测与情报系统提供的情况图、要图和各类报告。而一边的电视屏幕上,则用来显示各联合司令部和特种司令部的指挥中心发来的各类报告。同时在其旁边电子显示板,主要显示各战区总部的战备情况。
借助着用来显示预测的、实际抵达的突击时间等信息的显示板。参谋人员正不断将往来忙碌着,在专用活动板张贴美军、盟军和敌军部署及状况的地图、要图等。“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采取必要的行动,否则中国人可能支撑不到黎明。”此时身为国防副部长的威尔?塔夫脱可以感受到坐在火山口的那种急迫感,根据美国法律,副部长可以代理国防部长并执行任何依法授权国防部长所受理的事务。因此在焦急的关注着太平洋彼岸所发生紧急事态的同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我们不能采取任何卤莽的行动……此刻我们应该想象我们的盟友……。”尽管从任何方面传来的消息都是那么的糟糕:中国人民解放军部署在北京城区内的精锐卫戍部队没有能第一时间压制住苏联方面的第一波空降部队,战斗迅速向胶着状态恶化着。而中国陆军的首批增援部队―那支曾在朝鲜半岛让美国人留下过许多伤心回忆的第38集团军在开赴战场的途中遭遇了苏联空军的火力阻断,损失了众多颇切需要的技术装备。
当然中国陆军拥有着很明显的数量优势,根据北京方面所传达回来的信息。在第38集团军奉命驰援的同时,正在从其他地区抽调部队。比如军部位于河北省省会石家庄市的第27集团军便已经完成了战备动员正在前往战场的途中。这同样是一支让美国人有着深刻印象的部队。美国海军陆战队不会忘记,在34年前正是这支部队在零下30度的严寒中,将曾在瓜达尔卡纳尔和冲绳岛建立过不朽功勋的第一师几乎赶下了大海。
今天的第27集团军同样是一支精锐劲旅。3个摩托化步兵师、1个坦克师、1个炮兵师和1个高炮师的编制,在规模上与第38集团军不相伯仲。唯一的缺陷是第27集团军的出发区域距离北京过于遥远。这是因为自于1971年9月将第27集团军逐步从南京军区所属的无锡调到北京以来,一直担任的都是在华北平原之上的反空降任务。但是今天苏联的伞兵终于来了,却降落在距离这支部队数百公里之外的首都―北京。
除了第27集团军之外,出乎美国方面预料的是中国军队并没有就近调动驻防河北张家口的第65集团军以及部署在京郊和唐山一线的第24集团军。在苏联军队空降之后所大规模调动的部队竟主要集中于位于中国腹地的武汉军区和位于长江中下游的南京军区。五角大楼方面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中国陆军部署于河南开封的第20集团军、洛阳的第43集团军正在迅速集结,并利用相对完好的铁路系统陆续北京。
而南京军区方面,部署在徐州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2集团军也正在全速收拢部队。但是比起武汉方面来,南京军区的兵力并不充裕。这是因为1984年夏,中越边境的老山争夺战到了白热化阶段,这时一支驻防在江南水乡的军队也悄悄进入了临战状态,这意味着在中国军队历史上有着深远意义的老山轮战启动了。部署在浙江的第1集团军是首批参与老山轮战的部队,而就在7月初第12集团军的主力―第36摩托化步兵师也已奉命南下。
第七章:无路可退(四)
“北京军区还有足够的兵力,现在就抽调武汉和南京方面预备队,这样作是否有些操之过急了!”位于北京西山的中国战略指挥中枢内,副总参谋长李祖康显然对此刻便大规模的动员担任战略预备队任务的武汉军区所属的2个集团军北上的部署颇有些疑惑。在他看来尽管北京城内的战事进展并不顺利,先期空降的苏联空降部队的2个伞兵师和1个独立伞兵团的抵抗虽然远比想象中的顽强,但是在残酷的巷战中,缺乏后援的伞兵显然无法承受巨大的伤亡消耗。
“老毛子的空降部队绝不是一颗孤子。相信很快其庞大的装甲集群便会席卷而来。”总参谋长曹阳此刻所看到的现在不仅仅是北京城内那狭小的战场,他的目光所关注的是中苏、中蒙之间那世界上最长的边境线。“三北其他几个军区方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曹阳转过头去向站在一旁的戚度问道。“半个小时之前,我们失去了‘东方红’2号。其他有线和无线通讯联络也遭到了苏联方面的干扰和压制……。”戚度有些为难的回答道。
在通信卫星出现之前,远距离的两地之间要进行通信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利用电缆,另一种是用地面无线电设备。用电缆进行通信,保密性好,传输也比较稳定,但是敷设和维护电缆的成本昂贵。而使用无线电进行通信,而需要架设巨大的发射和接收天线。而在军事上要摧毁这两种通讯手段都并不困难。在苏联空军的首轮打击之中,以北京为中心的中国军队的战略通信指挥网便遭到了空前的严重破坏。
而50年代末,在美、苏冷战之中迅速发展起来的航天科技,使得人造通讯卫星越来越受到重视。1963年2月,美国首先发射了一个地球同步轨道的通信卫星。在由美国、加拿大、法国、联邦德国、澳大利亚、南日本等14个国家联合成立的“国际通信卫星财团”的支持下,美国和北约方面已经陆续发射了多颗试验的和实用的军用通信卫星,形成了几乎覆盖全球的军用卫星通讯网络。
而在这个方面莫斯科方面也不遑多让,正是通过数量庞大的“闪电”战略通信卫星组成了空天通讯网络。苏联总参谋部和各战区指挥部才与前线各武装部队之间保持着顺畅的无线电通信。而从1980年开始,在位于在莫斯科通向阿尔汉格尔斯克的铁路干线上,无数趟军列将大批物资和人员送往建于一片辽阔的平原和沼泽之上的“卫星之城”―普列谢茨克航天基地。
在基地的支援中心内,这些零配件被组装成可以直接扣响天空之门的运载火箭和军用侦察、导航、通信、气象等各种卫星。尽管普列谢茨克航天基地的名气远没有发射了世界上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第一艘载人宇宙飞船、加加林从那里走进太空,开始人类首次太空之旅的拜科努尔航天基地那般响亮。
但是由于这个发射场所处纬度较高,可以利用高纬度来发射大倾角卫星,可以满足侦察卫星和气象卫星对地球进行大范围全球覆盖的要求。因此事实上位于苏联欧洲部分的北部的普列谢茨克航天基地远比坐落在哈萨克斯坦的半沙漠地区的拜科努尔航天发射中心繁忙的多。在莫斯科大规模进行战争准备的同时,普列谢茨克航天基地几乎每周发射一颗卫星。这个发射场的作用与美国范登堡航天基地相当。
1枚“质子”号大型运载火箭一次可以8颗“宇宙”号战术通信和转储型卫星,卫星送到距离地面800公里和1440公里的地球同步轨道上。借助着这些太空中的通讯中枢,此刻海量出动的苏联空军的战机和海军的舰艇可以与各级基地之间保持着几乎无间隙的战术通信。
与美、苏两大超级大国相比,刚刚走出动荡和纷乱的中国在航空航天领域仍处以起步阶段。直到1984年4月8日,中国才在西昌卫星发射中心通过“长征三号”运载火箭发射了第一颗地球静止轨道通信卫星―“东方红2”号。尽管这只是一颗试验卫星。但是伴随着“东方红2”号于4月16日成功定点于东经125度的赤道上空,通过卫星上配置2个C波段转发器,中国毕竟开始了使用用自己的通信卫星进行卫星通信的历史。
但固定在地球同步轨道之上的“东方红2”号可在每天24小时内进行全天候通信,包括电话、电视和广播等各项通信试验。早在战争爆发之前便成为了苏联国土防空军的目标。尽管早在1959年6月19日,美国空军便利用一架B―52战略轰炸机向近地轨道发射了一枚“勇敢奥利安”卫星拦截弹,成功摧毁在轨道已经报废的“探险者-4”号试验卫星。但是在这个领域苏联人却一直比华盛顿走的更快也走的更远。
莫斯科很早便认为,未来太空作战主要对象除了美国发射的洲际弹道导弹,还有在空间轨道遂行各种军事使命的敌对侦察、通信、导航和气象卫星等航天器。因此在先发制人的战略指导思想之下,美国所拥有人造卫星便成为了战争初期首先要摧毁的目标。基于这一构想,苏联很快拿出了五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