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宋阀 >

第260部分

宋阀-第260部分

小说: 宋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抛懦ざ又鞫罄窗嵩顺h石军械。徐卫觉得这事挺蹊跷,仓司明明已经平价放出一批物资,怎么还有人冒着犯法的风险去抢?而且这么多的人情愿来当苦力?    他让李贯派人暗中调查,没半天工夫,答案就出来了。仓司放出的物资,大部分都没到百姓手里,而是被长安城里几家大的商铺买了去。甚至名单都列得清清楚楚。摆到徐卫的帅案上。    若说他只是个帅守,这事不管也罢,而且想管也管不上。可谁叫他还兼着京兆知府?眼下,他就是长安城里几十万百姓的父母官,正经的上马管军,下马管民。本来府衙那摊子事,他顶多就是盖个大印,没直接插手,但这回坐不住了。大敌当前,内部先乱起来可不妙。    一进宣抚司的大门,徐卫就发觉不大对头,这人都哪儿去了?午饭还早着呢,怎么,打仗了没事干,全都不来当值?绕过前堂、照壁、一直进入中庭,他连个鬼影也没瞧见。好不容易往二堂走廊拐角的地方逮着一个二十几岁的佐吏,便问是怎么回事。    那佐吏显然认得徐卫,行了个礼,苦着脸道:“大帅还不知道?宣化门那边闹起来,宣抚司好些长官亲自出面平息事态去了。”    徐卫一听,又闹起来了?不对吧,闹得再凶,怎么着也该先知会一声京兆府衙。最不济,还有提刑司呢,怎么宣抚司直接上了?宣抚司的级别,要按后世的说法,那可是省委省政府再加个大军区司令部。    “宣抚相公在么?”徐卫眉头微皱。    “在二堂,要是平息不下来,恐怕连宣相也要出面。”那佐吏回答道。徐卫不再多话,径直往二堂而去。    李纲看到徐卫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起身道:“粘罕看来是要知难而退了,这都是子昂的功劳。”    徐卫可没闲工夫跟他扯这个。直接问道:“宣相,多大点事,至于弄成这样?”    李纲好似没听懂他话中之意,还想了想,才明白他所指何事。叹了一声,颇有些无奈道:“民以食为天,这家里没粮,换谁都急。偏生这事发生在长安,几十万张嘴,唉……”    徐卫略一思索,疑惑道:“不是听说仓司放粮了么?”    “嗯,本相也觉得蹊跷,责成提刑司去查,也没个结果。这才由宣抚司亲自出面平息事态,本相正在等消息,如果实在平息不了……”李纲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徐卫估计,如果平息不了,要么他亲自出面,要么就是让自己派兵去镇压。    这事可让人捉摸不透,很容易就查清楚,李贯派人用不了半天,我连名单都握在手里了,提刑司怎么就查不出来?万俟卨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一念至此,他说道:“宣相,卑职权知京兆府,此事还是交给府衙去办吧。”    李纲看他一眼,没有表态。提刑司都放不平的事,你京兆府又能怎地?再说了,打仗你行,这些事情可就不一定了。你别到时候直接派兵抓的抓,杀的杀,反而把事情闹得无法收场。    徐卫见他这模样,扔出一句话:“宣相给卑职一天的时间,保证平息事态。”    结果李纲更担心了,紫金虎说得这么爽快,八成是想派兵镇压。正忧虑时。又听徐九道:“卑职一定查清事实,给宣相一个交待,也给百姓一个交待。”    这话倒让李纲有些意外,莫非徐子昂胸有成竹?思前想后,他本是京兆知府,处理此事也在权限之内,反正这段时间金军攻势渐弱,不如让他试试。在陕西作帅臣的,都兼一地的行政长官,光会打仗可不够。    想到此处,点头道:“也罢。不过,子昂,处理这等敏感的事情,一定要讲究策略,万不能当成作战呐。”徐卫应下,告辞而去。    宣化门,这一带住的,大多是些贫苦人家,在城里干的无非是些掏粪、脚夫的苦行当,要不然就是小商小贩。补给一断,物价一涨,首先倒霉的就是他们。这几天,这里的不少人参与了打砸抢。最根本的原因,当然是肚子问题。今天一早,宣化门几十号人又抢了一回。不过这次抢的不是米店面铺,而是闯进民宅了。    提刑司和京兆府的官差来抓人,还没找到事主,就被围起来了。京兆府的官员出面,不顶用,提刑司的官员出面,也不作数,逼得宣抚司一班官员紧赶慢赶跑来,才算稍微镇住局面,可百姓还不让官差把人带人。就这么一直僵持着。    整条街被人群堵塞,居民里三层外三层,将一群身着各色官袍的官员以及拔刀相向的官差围在里头。群情激愤,七嘴八舌地陈情。宣抚判官王庶,正安抚百姓情绪,一再要求众人克制。马扩也赫然在列,就立在王庶身后。    正当人声鼎沸时,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官兵来了!”    嘈杂声陡然一降,好些人朝街头望去,但见一队官兵,约有百十来人,俱是身披铁甲,手执长枪,排着队伍,踏着整齐的步伐过来。那铠甲兵器相撞所发出的铿锵声,让这些寻常百姓当时心里就慌了。    又尤其是看到队伍最前头,那位骑着高头大马的官人,十个便有九个没了脾气。心说坏啦,徐大帅带着兵马来,莫不是要……(!)

    第三百六十七章 坐堂问政

    三的到来显然让很多人感觉纳闷,本来情绪激动的百姆洲圳消停下来,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先脚底板抹油开溜。那些面对“暴民”横眉冷眼的官员们都侧过了头。他来作甚?莫不是来弹压?    倒是马扩看出来些端倪,眼下是战争时期,徐卫作为军事主官,成天都是铠甲不离身。可现在,他却穿着一身簇新的紫色官袍,头上顶着直脚乌纱,腰里扎眼的金带分明表示他今天有意要淡化自己大帅的身份。    一看到他来,那些包围官员衙役的百姓自动闪出一条道来。徐卫却在离人群还有十数步的地方下了马,步行而来。虽说顶乌纱穿官袍,可他走起路来那股气势到底不比常人。凡他所到之处,百姓纷纷避让。    至场中,他举起右手,众人不明其意。却又见那百十名威武的士兵齐齐止步,既不见包围现场,也不见抓捕嫌犯。随后,他作个四方揖。朗声道:“诸个大人。”    众官都还礼,万俟商上下打量着对方,脸上狐疑之色愈重。不待徐卫表明来意,他抢先问道:“经略相公此来所为何事?”    徐卫看他一眼,答道:“长安乃城京兆府衙所在地,出了这等大事,本官作为知府,自当出面。”    倒整得跟真事一般,用你作永兴军帅已然是权宜之计,你还摆出京兆知府的架子来。是不是这几日没仗打闲得慌?万俟商心里这么想着,也不再多问,而是说道:“既如此,那就看徐知府的了。”    他这么一说,诸司官员都松口气。场面如此紧张,正担心下不来台。徐卫来了正好让他顶这个雷。当下便有人想打退堂鼓,可又实在想看看徐卫怎么镇住局面,便都把目光投向紫金虎。    徐卫背着手,环视现场一周,随即那京兆府那个司录官问道:“人抓了么?”    那司录自徐卫上任后,一直代行知府职权,对自己这位新上司还不太熟悉,听他这么一问,老老实实回答道:“嫌犯已然拿下,只是民众围堵陈情,脱不得身。”说罢,指了指被京兆府公人拿索链套住脖子的那几个人。    徐卫听了。便大声向百姓问道:“你等因何堵截?不使安差拿人?”    先前还七嘴八舌,群情激愤的老百姓,这时都不敢答话。一来惧于徐卫声威,二来又见他是带着士兵前来,就怕一句话说不对,让军汉们拿了去。当兵的可不是衙役,网在城头上杀红了眼,搞不好一刀下来,结果了性命,找谁说理?“既然没有理由,那本官可就将人犯带走了。”徐卫说完,便吩咐那群公人将人犯押至京兆府大堂候审。    人群一阵骚动,终于有胆大的,将心一横,挤了出来,对着徐卫深深一揖,说道:“经略相公,非是小民等目无王法,实是事出有因。自开战以来,”    徐卫挥断了他的话,正色道:“有什么事,到府衙大堂再说。你等若有不平,可到堂上陈情,本官自会与诸司同僚主持公道,对么?”    话说完,他转向万俟商等人。众官一时失神,随后纷纷附和,都称言之在理。万俟提刑突然觉得不爽利,这事明明已经由宣抚司提刑司接手,你怎么又来插一扛子?便阻拦道:“徐经略,此事宣抚司已经责成提刑司负责,京兆府就不必过问了吧?”    徐卫微微一笑:“若是京兆府处理不来,再请提刑司主持。”语毕,径直出了重围,跨上战马往府衙方向而去。那群公人面面相觑,随后大着胆子将人犯押着跟在后头,倒也不见有人来拦。    老百姓窃窃私语,互相议论着是不是去旁听?说着说着,便都跟在了后头。诸司官员一见,没奈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此事经好事者一宣扬,长安城里立时炸开了锅,说什么的都有,徐卫等人还没到府衙,身后跟着的民众,便以千计,浩浩荡荡,穿街过巷,比过年还热闹。    至京兆府衙门,徐卫吩咐卫队维持秩序,百姓若要来旁听,不必阻拦。若有趁机煽动闹事者,或是打砸抢烧,一律逮捕!    到了堂上,还喝了半杯茶,万俟商等官员才从茫茫人海中挤将进来。    徐卫也不跟他们客气,自己坐上了大堂,两班衙差左右立定。将那水火棍敲得直响。这还是第一回升堂问政,徐卫觉得有些新鲜,拿起那硕大的惊堂木往案上一拍。他久在军中,那力气岂是书生辈可比,就跟拿了块大板砖似的,惊得里里外外再不敢聒噪。    此时,那几名带头哄抢闹事的犯人已经跪在堂下,大堂外面围得水泄不通,不管是来陈情的,还是看热闹的,都挤作一处。倒想见识见识这位带兵的大帅如何问案。    “啪”又是一声炸响,徐卫竟又拍了一次惊堂木,下面坐着的诸司官员哭笑不得,心说你说书呢?用得着一直拍么?我这心都快让你惊出来了,赶紧地,问吧,把事情了结,民怨消除是正经。    徐卫也不来虚的,直接向堂下问道:“说吧,为什么哄抢商铺,还闯进民宅?”    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看穿戴模样,估计也就是个泼皮。跟徐卫他们当初在夏津县城里有一拼。当着经略安抚使兼知府的面也不怕,摆出一副横娑是个死的架势道:“回大帅,家里断了粮,有钱买不到,为了活命,不得不如此。”    “本,本府问你。”徐卫觉得这词特熟,怎么这么顺口?“宣抚相公体恤民情,已经着令仓司放粮,你等只须拿钱去买便是,又不收你高价,为何还去抢?”    “仓司是放了粮,可百姓拿着钱却没处买,谁知粮进了谁的口袋?”这厮还真不是个怕事的人,仓司官员就在堂上,他居然敢直言不讳。    徐卫听罢,将目光往堂下坐着一溜官员脸上扫一遍,笑问道:“哪位大人执掌提举常平司?”    下面没人理他,徐卫又问了一遍,才见有个官员慢吞吞了拱了拱手,答道:“本官主持仓司,日前已经遵照宣抚司吩咐,放出粮食。”    “这厮说他有钱没处买粮,敢问这是怎么回事?”徐卫还是一脸笑容    “那知府大人得去问事主,本官如何知道?”那官员把话顶了回来。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声喊:“粮都让商铺抢购了,我等到哪处去买?”他一吼,围观民众又闹腾没把公堂掀翻。徐卫又将惊堂木一拍,把守外面的士兵一通喝令。才把局面镇住。    “这位大人,有人说粮食让商铺抢购了,有这事么?”徐卫又向那位仓司提举问道。    “道听途说,不足为航仓司放粮,都是按人头限量供应,何来抢购一说?”那人语气生硬地回答道。    徐卫便把惊堂木一拍:“你等怎可信口雌黄?仓司放粮,本为百姓,不感恩便罢,怎地还捕风捉影,胡说八道?着实可恶,来,打一百军棍!”    堂下有官员互相对视,那神情便象在说,到底是带兵的粗人,什么也不懂,就知道打打杀杀。    衙役也晕了,班头小声问道:“相公,打谁?”    “谁说的打谁!诽谤官员,那就是诽谤朝廷!这还得了?”徐卫一本正经。    衙役们大眼望小眼,刚才就听到外面吼了一句,可现在大堂外围了成千上万的人,让我们逮谁去?    “大帅”那披枷带锁的二愣子又要说话。    徐卫大喝道:“本府现在是京兆知府!”    “知府大人,抢购一事并非捕风捉影,长安百姓都知道,仓司放出来的粮食,大半进了几家大商铺的粮仓小民今日闯的民宅,便是茂源号东主的宅院。他趁仓司放粮之际,大肆屯积,商铺里装不下,连自己家里都堆积如山!不抢他抢谁!”那十七八的二愣子虽跪在地上,却把腰板挺得笔直,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样。    徐卫象是要故意出洋相,竟在坐堂的时候把乌纱帽摘了,使劲抓了几把头皮,疑惑道:“诸个大人,这商人屯积货物,伺机高价出售,犯王法么?”    “买进卖出,任听商贾自便,犯的甚么王法?”万俟商回答道。    徐卫又问道:“那若是抢购屯积仓司所放之粮呢?”    “那非但商贾犯法,有司官员也须被追究责任。”一人语惊满堂,正是宣抚司参议官马扩。他跟徐卫相交多年,知道对方是个什么人,没把握的事紫金虎会干么?现在他搞这些名堂,多半是胸有成竹。    徐卫听罢,飞快地戴上乌纱,喝令道:“左右,去把那甚么东主带来问话。”    作为苦主,茂源号的东家早已经在堂外等候。本来,他以为闹事的乱民已经被抓了,只等过了堂。便该关的关,该打的打,他是受害者,搞不好还能得到赔偿。可谁料,徐卫东问西问,问到了他头上。被两名衙役一左一右押着往堂里走,外面,骂声一片,    “小人见过知府,诸位大人。”这人约有四十多岁年纪,衣着咙,鲜,浑身上下没一丝折皱,保养也很得法,陕西这种地方,他居然一张大胖脸,白得跟咋。慢头一般。规规矩矩地跪在那里,一副本分相。    徐卫抬抬下巴:“买过仓司放出来的粮么?”    “回知府大人,绝无此事!都是这班刁民造谣生事!此人唤作陈二,是我本家亲戚,因上门借粮被拒,遂生歹意,纠集泼皮无赖打上门来。大人请看小人脸上这块青,便是被他打的!”茂源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