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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千年帝国的兴亡-第42部分

小说: 千年帝国的兴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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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了吗?拜托,别说这样恶心的话好不好。”

    依莉娜似乎也看出今天自己这个最小的孩子有些不太对劲。在自己的记忆中这个孩子从没有像今天这般认真的表达过自己的感情。

    “发生什么事了吗?齐格飞。”

    “不,没什么。”说着,任海济站了起来,“我吃完了。”

    看着任海济离开的背影,依莉娜有种错觉:她将会永远失去这个最小的孩子……

    今年24岁的拉多姆斯基是一名普通的波兰士兵。原本此刻的他应当坐在华沙大学内。但出于一颗织热的爱国之心,他在祖国面临危险时依然放下手中的钢笔,穿上了墨绿色的军装。此刻和他的战友们一样,他正待在战壕内。预防德国人随时可能发动的进攻。他还记得就在昨天,波兰政府面对德国元首作出的最后通牒:“是归还但泽?还是战争!”做出了最后回复。随后他所在的连队便受命驻防在维斯瓦河以北的卡托维兹郊外。依照司令部的命令,他们必须将可能入侵的德军阻挡在第一线,随后等待盟国从德国背后发动攻击,自己再乘势将战线推进德国本土。有可能的话直接占领柏林。

    对于这个战术拉多姆斯基不置可否。因为德国之前在边境的一连串挑衅行为,最近司令部的命令都让人看不懂。什么严禁率先开火,不能让德国得到入侵借口,在得到确切情报前不得行动等等。拉多姆斯基甚至有些怀疑,当德国人冲上来的时候自己是不是应该用牙齿来反击。更重要的是他只是一名普通士兵,军人的天职便是服从命令。只是所有的一切真的会像那些将军预料的一样顺利吗?

    凌晨的空气有些寒冷。拉多姆斯基的耳边听到的只有战友们有节奏的呼吸声,他紧了紧衣领后轻轻直起身,他不愿惊醒四周仍在熟睡的战友。东方的地平线已经泛出红色的光芒。看着那鲜红的地平线,拉多姆斯基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暴风雨前的宁静。这句话。为了缓解心中的不安,他从上衣口袋中取出了一张照片呆呆望着。

    “很漂亮的女孩。你的妻子?恋人?还是妹妹?”

    拉多姆斯基抬起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个大约40岁的男子。男子褐色的头发中搀杂着缕缕银丝,额头的数道皱纹与遍部下巴的胡渣为男子更添一份沧桑。拉多姆斯基认识那个人。在连队中被称为“老爹”的米斯基维茨中士。

    拉多姆斯基想站起来向长官行礼,可米斯基维茨中士却一把将他按住,随后将竖起的右手食指轻抵在嘴唇上,做出一个安静的手势。

    “不介意的话我们接着前面的话题。”

    “当然,中士。她是我在华沙大学的女友,我们原本预定在10月结婚的……”

    就在两人小声交谈时尖锐的呼啸声打破了凌晨的宁静。在彼此对望一眼后,拉多姆斯基站了起来,疑惑的看着天空。那仿佛物体高速划破空气的声响越来越近……

    “趴下!”米斯基维茨大喊着,一把将已半个身子探出战壕的拉多姆斯基拉了回来。

    “中士,什么事?”拉多姆斯基从地上爬了起来,在掉回战壕内的过程中他的脸狠狠砸在土堆上。他抬起的脸上已满是尘土,显得狼狈不堪。

    没有理会拉多姆斯基的质问,米斯基维茨蹲下身,将自己努力藏在战壕内。随后用双手捂住耳朵,并张大嘴。

    拉多姆斯听见他嘴中冒出的最后一句用尽全力喊出的词是:炮击!

    第一枚炮弹落在了距离战壕外约100米处。巨大的爆炸声将拉多姆斯震的两耳嗡嗡直响。他茫然得看着四周惊醒的战友杂乱无章的四处乱跑,就像无头苍蝇般不知该做些什么。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兵则像米斯基维茨那样尽量躲在角落中,努力将炮击对自己的影响将到最低。他们知道,真正的考验在炮击之后才会到来。新兵们四处奔跑着,拉多姆斯甚至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年轻士兵叫喊着爬出战壕,虽然他的耳朵此刻除了嗡嗡声外什么也听不见。那个可怜的人在下一秒整个上半身在一枚炮弹爆炸后从自己眼前消失了。大量的鲜血随着胸口以下残存的身躯倒下的动作向前喷出,洒下满天血雨。

    右脸颊遭到一拳,疼痛让早已经惊呆的拉多姆斯恢复了神志。米斯基维茨不知何时来到他的面前。那一拳让因恐惧而陷入呆滞的拉多姆斯醒了过来,他立刻学米斯基维茨那样躲了起来。

    十分钟的炮击后架设在战壕前的地雷区被清扫出一片空地,用来阻隔步兵前进的铁丝网也变的残破不堪。炮火开始向波军阵地纵深延伸。

    每一次炮弹划破天际的尖锐声响都刺激着拉多姆斯蹦直的神经。他在害怕,害怕突然有一颗炮弹会落在自己身边。汽浪掀起的石块不时打在他的钢盔上,就仿佛死神在耳边敲响的丧钟,每一次都让他觉得自己离死亡越来越近。

    三十分钟后炮击停止了,战壕内的波军士兵们迅速回到自己驻守的岗位。检查自己手中的武器,将手雷一枚枚放在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而老兵们则为自己的步枪加上刺刀。每个人都紧张的望着战壕外的地平线。

    机械的轰鸣声充斥着整个战场。凌晨初升的太阳为冲在最前方的德军坦克染上一层有如鲜血般的红色。德军的坦克严格遵守古德里安所写的《装甲军作战教程》里对坦克突进时的要求。他们以30km/h稳健的速度向着波军阵地前进。紧随其后的步兵则猫着腰,将身体躲在坦克后。当前进到距离波军阵地不足300米处,速度再次慢了下来。拉多姆斯惊讶的发现冲在最前面的德军坦克居然整齐化一的停了下来,随后那朝向己方阵地的炮口发出一阵怒吼。

    爆破榴弹带着细微的弧线精确落在战壕四周。与之前重炮炮击相比杀伤力小上许多,但精准度却是前者所不能比的。一次齐射后,德军坦克继续以缓慢速度向前推进。

    在两次炮击中都没有受伤的波军士兵们开始反击了。他们用手中仿制苏联“莫辛-纳甘”的wz。91向着入侵他们国家的德军宣泄着怒火。但他们很快便绝望的发现自己手中的武器根本无法对面前的敌人造成任何伤害。

    拉多姆斯是幸运的,他的队伍所遭遇的不是赫普纳带领的第十一装甲军,因此无论是之前的炮击还是之后德军坦克的支援射击从火力覆盖强度上来说都要弱上许多。但拉多姆斯也是不幸的,因为他的队伍所面对的是一支受过严苛训练,几乎武装到牙齿的年轻军队。

    拉多姆斯机械重复着“上膛-射击-上膛”这两个动作。但除了德军坦克上一闪即失的火花外他看不到任何效果。德军坦克依然用一种缓慢却稳健的速度向前推进着。很快掩护坦克侧翼的装甲车开始吐出了死亡火焰。

    仿佛连续撕裂油布的声音刺激着每一个波军士兵的神经。MG42以让波军士兵难以想象的速度倾泻着7。92mm子弹,屠杀着战壕内的波军士兵。连续的火力压制迫使波军士兵躲在战壕内跟本抬不起头。

    150米处,德军坦克突然加速。紧跟在它们后面的步兵也端着手中的MP38在不时的点射后加快脚步向着波军阵地发起了冲锋。机枪组手中的MG42加上两脚支架后以固定的射击线为冲锋的战友提供火力掩护。

    拉多姆斯接到了撤退命令,不过已经太迟了。一辆编号为332的坦克轻易碾过战壕,几乎从他头顶越过。他甚至能看到坦克炮塔侧面那淡蓝色,戴有羽毛头饰的女性侧面剪影标志。

    “瓦露基利……”拉多姆斯喃喃自语,“自由飞翔的女武神……在人界寻找着那些英勇战死者的灵魂……”

    一旁的米斯基维茨狠狠推了他一把,随后拉多姆斯见到的是眼前满身鲜血,无力倒下的中士以及身穿德国特殊灰色军装的士兵。

    “不――!”拉多姆斯大喊着,一把举起手中的枪,向着自己面前同样年轻的德国士兵扣下了扳机。子弹擦着那名士兵的脸颊飞了过去。在如此近的距离射偏是难以原谅的错误。拉多姆斯很快为自己的失误付出了代价,年轻的德军士兵一愣,随后在对方拼命拉动枪栓的同时扣下了手中MP38的扳机。他的第一发也失误了,但MP38的强大性能弥补了这一失误。短短一瞬间,数颗子弹击中了拉多姆斯。

    拉多姆斯倒在被自己鲜血染红的土地上,因肺部被击穿,他开始喘不上气,冒着泡的血沫从嘴中不停流出。让拉多姆斯感到奇怪的是此刻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痛苦。

    “我……想休息一下……抱歉……我的爱……”

    1939年凌晨5时23分,副元首直属“瓦露基利”大队突破波军卡托维兹外围阵地,向波兰纵深突进。

重逢,宿命的轮回之卷 第十八章 波兰试验场(3)

    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Sd。Kfz251在波兰公路上跑着,它的四周4辆2型坦克与6辆Sd。Kfz221装甲车外加一个连的摩托化步兵形成一个保护圈,紧紧守护住车上的人。

    “上校!”原本坐在恩格尼玛电报机前的士兵放下手中的笔后站了起来,向着站在后方的三人行了一个标准军礼,并递上了手中刚刚完成解密的文件。

    “辛苦了。”任海济微笑着回礼后接过了文件,扫视了一下后他笑着将文件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克莱茵与凯尔,“好了,我的参谋们,说说你们怎么看吧。”

    身挂党卫军少校军衔的凯尔接过文件,仔细看了起来。克莱茵则不等好友看完,努力伸长脖子将头凑了过去,硬是和凯尔挤在一起。

    当任海济带上国防军上校肩章后他便立刻要求让自己的两个同伴与自己一样。但陆军将领们却一致提出了反对意见。严格说来任海济三人可是连基础的指挥官初级课程都没学完就在半路被军校开除了。因为任海济之前所写的《强调制空权》以及在装甲部队的杰出贡献,陆军统帅部才破例授于他国防军军衔。在强调纪律,以严谨闻名的德国人中,这种事几乎是难以想象的。当然最初那场副元首争夺战已经被他们这群胜利者自动忽略了。于是陆军统帅部无论如何都不愿再授予克莱茵与凯尔国防军军衔。任海济非常愤怒,于是他直接向希姆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希姆莱想也没想,直接递给任海济两张表格:“填完了交给我备案。”问题就解决了。

    只是当布劳希奇每一次看到任海济那恶狠狠的眼神,心里就不尤一阵颤抖。心中暗自将自己的同僚们骂了个遍:我靠,你们这群没意气的家伙,当初不是你们一致决定反对的吗?说什么不能让纳粹党徒在国防军内部渗透开。现在居然让我一个人背黑锅?你们够狠!

    将看完的文件交到克莱茵手中,凯尔也微微笑了起来:“古德里安将军这次可是拼命了。难得有机会证实自己的理论,只希望不要乐极生悲就好了。”

    战争开始后古德里安像任海济一样,乘坐着Sd。Kfz251半履带装甲车随第3装甲师的第一波向前推进。由于推进速度过快,当他突入波兰境内时预定炮击时间还没过。两发炮弹在他乘坐的装甲车前后不到50米处爆炸。古德里安只得下令离开此地,可驾驶员却在慌乱中将装甲车开进沟里。因装甲车报废,古德里安不得不回到军部,在严令停止炮击后另找一辆车去追赶第3装甲师。

    任海济突然觉得有点搞笑。为了准确指挥装甲部队前进,古德里安像自己在德累斯登步兵学院中的那场演习一样,将指挥部搬到装甲车上,随部队前进。可自己的方式是从古德里安所写的战场回忆录中学来的。那到底是谁抄袭谁啊?

    “照古德里安将军推进的速度今天就可以到达布拉希河了,大约在一周后就能与由东普鲁士出发的第3集团军汇合。”看着地图克莱茵不由感叹,“太快了。”

    “不,你错了。我亲爱克莱茵上尉。”任海济笑着摇了摇伸出的食指,“不是一周。而是三天。”

    “这不可能!齐格飞。他的前面不像我们,布拉希河与之后的维斯瓦河可没有能让装甲部队快速通过的大桥。他必须造好浮桥后才能从那里突破。”

    “没错。克莱茵。可你不要忘了我当初对古德里安将军的评价。他刚直,勇猛。最擅长的就是那种强行突破了。”说着任海济的手按在地图上,随后在第19装甲军前进方向上画出一条直线同时说到,“我敢肯定,他会在今晚渡过布拉希河,在明天强渡维斯瓦河。在后天与第3集团军汇合。”

    克莱茵盯着地图看了半天,随后深吸一口气盯着任海济缓缓说到:“齐格飞,你是个疯子。”

    “谢谢。你是第二个这么夸奖我的人。”任海济厚着脸皮回答。

    “……。齐格飞,你真是无耻。”

    “谢谢。不过这个词已经有很多人说过了。他们的军衔比你还高。所以你的夸奖并不能让我感到荣幸。”任海济依然厚着脸皮回答到。

    “我……!”

    “齐格飞,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凯尔适时插进两人中,打断了那越来越脱离现状,且毫无营养的对话。

    说到正事,任海济立刻收起了笑容,看着地图说到:“所谓的战役分成两个阶段:第一阶段分割合围波兰军队,第二阶段占领华沙。那都是他们的事。我的目标依然不变。我们要率先冲到华沙。一举击溃波兰的抵抗意识。”

    “这样难度很大。齐格飞。”凯尔仔细的看着地图,随后说到,“阻挡在这条路上的除了克拉科夫集团军外还有罗兹集团军。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如果突进过快很容易遭到毁灭性打击。”

    “我当然知道。”任海济不屑的摆了摆手,“想消灭我们至少要先抓到我们不是吗?更何况还有两个人为我们做掩护呢。”

    克莱茵与凯尔发誓,他们在这一刻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恶魔所发出的微笑。

    赖歇瑙在发愁,李斯特在发愁,隆德施泰特在发愁。整个南方集团军群都在发愁。因为他们把副元首和那支“特车大队”给“丢”了。

    面对隆德施泰特的质问,赖歇瑙很想一脸无辜地说:“这不是我干的。这不是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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