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农家妻-第2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淖钔矗愣冀泻媚铮闶侨弥髯踊褂幸坏隳钕耄涫稻褪亲云燮廴耍换崛迷备矗伤匆餐吹酶手玮隆�
“楚王启动了‘天杀’要她的命,凤凰令再现,她立即就会进入‘天杀’组织的眼里。”元缺自言着,手里的酒坛随之掉落在屋顶上,酒坛砸穿屋顶,跌落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水洒满一地。
“凌青,带上其他人立即去追她,暗中保护她,记住,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都要她平安无事!”
元缺吩咐的话甩下来,人已经掠走。
凌青立即问着:“少谷主不亲自去?”
元缺的话从天际边飘回来,“我去军营。”
寒初蓝为了伤兵们要再请出凤凰令,那样等于暴露了她如今的行踪,招来更多的杀身之祸,他要是不做点什么,寒初蓝回来肯定又会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
从什么时候起,他元缺竟然也怕一个女人的骂了。
打是亲,骂是爱,她肯骂他,是不是对他有丁点的爱?哪怕一点点……
……
某座山的一个山洞里,月光只能照到山洞口,山洞深处根本就照不进去。
不过此刻山洞深处倒是比山洞口更加的明亮,玉铃兰生起了火堆,照亮了整个山洞。为了防止有野兽进入山洞,她同样在山洞口点起火堆,隔一段时间,她就会走出来添些柴。
洞中,欧阳烈躺在地上,身上盖着很多柴草,玉铃兰担心他会冷着,在没有被子的情况下,只能捡拾柴草当成被子盖在欧阳烈的身上。
老者出手相救,欧阳烈算是从鬼门关捡回了一条命,不过老者说,他虽然续了欧阳烈的命,欧阳烈伤势过重,暂时不会醒来,需要玉铃兰留在他的身边细心地照料,欧阳烈才会慢慢地醒转。
把欧阳烈送还给玉铃兰后,老者又不知所踪,他就像鬼魅一般,来无影去无踪的。
在欧阳烈的身边坐下,玉铃兰眼神变得柔和,柔柔地看着还昏迷不醒的欧阳烈,手,总算能抚上他那张瘦削,依旧能扯动她心房的脸。
一别十七年,再相见,依旧在战场上。
她还是大星的将军,他身份略变,从东辰国太子变成了东辰国帝君。
爱也好,恨也好,怨也好,此刻,玉铃兰暂时都不去想,只希望欧阳烈快点醒来。
火堆上架着一个架子,烤着一只山鸡,那是玉铃兰为了充饥打来的猎物。
山鸡快烤好了,发出了阵阵香味。
“烈郎,你饿了吧,饿了就早点醒来,我烤了山鸡,老样子,我们一人一只鸡腿,一人一只鸡翅膀,鸡肉,这一次你吃,你有伤,鸡头,鸡爪,我吃。”玉铃兰抚着欧阳烈瘦削又没有血色的脸,眼里有着心疼。她俯下身去,把自己的头轻轻地伏在欧阳烈的身上,轻声地说道:“其实我知道你不吃鸡头鸡爪的,可你每次都抢着吃,把肉留给我吃。”
欧阳烈没有动静。
玉铃兰回忆着两个人以前的相处,低低地诉说他们的过去,希望能让欧阳烈早点醒转,可惜她说得唇干舌燥,欧阳烈还是昏迷不醒的。
望着一动不动的欧阳烈,玉铃兰的泪又滑下来,痛楚砸上心头。
曾经,他们也是一对让人羡慕的有情人,可命运的捉弄,却让他们成了敌人。
是命,是运?
☆、017 要一个孩子吧
夜千泽从元缺第N个宅子离开,元缺经年周游天下,所以去到哪里他都有宅子,对此,夜千泽认为元缺属于天下富翁之一,就是不明白元缺既然有的是钱,为什么不把自己的财富倾尽出来帮助他的外甥?不过想到少帝的城府极深,以及帝皇向来是可以共患难不可共享乐的,夜千泽倒是认同了元缺不用自己的财富帮着少帝,宁愿表面帮少帝开铺做生意,赚点钱帮帮少帝意思意思下。
为人处世以及阅历方面,夜千泽承认自己是不及元缺的。
至少在十一二岁的时候,他还无法像元缺那般心狠地算计自己的朋友。
请不到元缺救治玉小将军,夜千泽只能先回军营去。
出了元缺的宅子后,骑上战马,一路狂奔着往名州城外的军营奔回。
夜色渐深,官道上安安静静的,只有道路两旁的小树林陪伴着夜千泽,马蹄声在这个寂寞的夜里特别的刺耳,能传出很远。
“当当当!”
不远处的小树林里忽然传来了打斗声。
凤眸微闪一下,夜千泽放慢了速度,本能地扫向了那片小树林,十几道人影在这个时候跃出来,不,是追着一道白色的身影。那十几个人,一身的黑衣,戴着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了一双双凶狠的眼睛,人人手里都持着长剑,白色的身影则是个女子,年纪大概二十出头,月色落在她的脸上,映出她绝色倾城的脸,可见是个美人胚子。
十几个黑衣人追杀着她,她且战且退。
瞧着这个白衣女子,夜千泽有股熟悉感。
蓦然他想起了还在帝都时,那个神秘的知情者,还有他与爱妻夜探皇宫的时候,遇到的蒙面白衣女,虽然看不到蒙面白衣女的面容,但那身形与眼前被人追杀的白衣女一样。
夜千泽本能地勒住了马,但并没有立即就去帮白衣女子的忙,他先骑坐在马背上观战,以前他和白衣女交过手的,能通过招式确定两者是不是同一个人。
白衣女发现了夜千泽,并没有向夜千泽求助,只当夜千泽是刚好路过的赶路人。那十几个蒙面黑衣人,大概是不想人知道他们追杀一个女人吧,发觉夜千泽后,立即有好几个人朝夜千泽飞扑过来。观看了片刻,察觉白衣女的一招一式和他在帝都遇到的白衣女不一样,夜千泽否定了两者是同一个人的猜测,再者有黑衣人扑杀过来,他自然而然地就成了白衣女的帮手。
一交手,他发现这些黑衣人和以前他夷山之行时刺杀他的有些相似,招式很相似,同样的辛辣狠毒,下手也招招要他的命。
“公子,此事与你无关,小女子不想你无辜被卷入,快走吧。”
白衣女且战且退,退到了夜千泽的身边,冷冷地对夜千泽说道。
夜千泽双掌夹住一把刺向他的长剑,合着剑身欺近对方,再一掌拍出,便夺得了对方的长剑,有剑在手,使出他那套曾经被人误以为是无影剑法的剑法,再配合着他鬼魅一般的身法,在十几个黑衣人之中穿梭,剑出,血溅,出手不过数招,便解决了十几个黑衣人。
望着血溅黑夜路边的十几个黑衣人,白衣女微愣一下,随即朝夜千泽拱手致谢:“谢谢公子出手相助。”
夜千泽大手一掷,那把沾满了鲜血的长剑便被他掷插在地上,剑身还在左右摇摆着呢。看也不看白衣女,他一个飞纵,又跃回马背上,一边策马而去,一边淡冷地抛回一句话:“在下不是帮你,是他们挡住在下的路了。”
“公子。”
白衣女冲着他的背影大喊着:“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公子是小女子的救命恩人,小女子理应相谢。”
夜千泽没有回答她,马蹄声越来越远。
望望全都被夜千泽杀死的黑衣人,白衣女漂亮的美眸里掠过了一抹无情,冷哼一声,随即施展轻功朝夜千泽离开的方向跃去。
……
玉小将军的帐营里,所有军医都无奈地望着虽然包扎好了伤口,但生命迹象正在一点一点消失的玉小将军。
其他将领心痛又气急败坏地揪住那几个救治玉小将军的军医们,怒吼着:“花了那么长时间,还救不回玉小将军,你们这些庸医!”
刘军医对揪着自己衣领的那位将领说道:“将军,玉小将军伤势实在是太重了,他现在已经高烧不退,退烧用的柴胡……暂缺,玉小将军,熬不过去的,我等已经尽力了。”
那位将领一甩手,刘军医就被他甩到外面去,刚好被一个人接扶住。
“刘军医?发生了什么事?”接扶住刘军医的正是求元缺不果,刚好赶回来的夜千泽。他一回来就先来看玉小将军,代青还在赶来的路上,他担心代青还没有赶到,玉小将军就先亡了。
见是夜千泽,刘军医只得心痛地把玉小将军的情况说了一遍。
“玉小将军高烧不退,是否退了烧就还有希望活下去?”夜千泽拧着剑眉问着,刘军医答着:“如果能退烧,是还有生机的,但如今柴胡已经缺了……”刘军医没有再说下去,只能摇头叹息,见惯了生死的他,此刻也是一肚子的心酸兼无奈。
“采购药品的还没有回来吗?”
夜千泽低沉地问着,拧着的剑眉拧得更紧了。
“夜将军。”
被夜千泽派进名州城里采购药品的史长治刚好找来。夜千泽撇下刘军医快步迎上史长治,低沉地问着:“怎样了?有柴胡吗?”
史长治脸色不好看,他答着:“只有创伤药,以及一些内服的药,没有紫雪丹等退烧药,连柴胡都没有了。”
“该死的!”夜千泽忍不住骂了一句,“整个名州城那么多的药铺,都没有了吗?”
“有一家药铺倒是还有柴胡,但店家不肯卖给我们,说我们给的价太低。”史长治说这句话时脸上掠过了愤慨,“他们根本就是坐地起价,狮子大开口。一钱的柴胡就要价二十两银。”
“什么?”
夜千泽凤眸一瞪,怒火腾地燃烧起来。
刘军医在一旁叹着:“无良奸商呀。”
借着战乱,大发无良之财,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二十两银就二十两银了,只要他们肯卖,末将咬咬牙,准备买,谁知店家再度加价,一钱柴胡,一颗紫雪丹各要价五十两银,末将被气得要命,暴骂了一顿,结果遭到店家赶出来。”史长治歉意地向夜千泽道歉,“夜将军,是末将没用。”
夜千泽真恨不得立即进城去惩治那样的无良奸商。
“刘军医,你先去帮其他伤兵包扎。”夜千泽吩咐着刘军医,玉小将军伤势成了定局,军医们都束手无策了,不能让所有军医都呆在玉小将军那里,还有很多人等着救治呢。
这一天一夜下来,大家都累惨了,可谁都没有休息。
军营中,处处有灯火,处处有穿梭的将士以及那些忙到现在还没有回城的娘子军。
“夜将军,现在怎么办?”史长治忧心地问着夜千泽,眼底的愤慨是越来越浓。此刻他们陷入的局面,让史长治想起了七八年前的那个局面,他们敬重的云飞扬将军,带着他们抵抗大周的兵马,大战数月之久,硬是不让大周侵入大星境内,可后来……那时候云飞扬受了重伤,本来军医说能救回来的,可后来云飞扬突发高烧,就是没有了退烧药,不,应该是说退烧药全都被人偷走了,他们遍寻全城都找不到一点有退烧效用的药,云飞扬高烧不退,就那样生生地烧死了。
他们一直查,可就是查不到到底是谁把有退烧作用的药全都偷走,间接地造成了云飞扬的死亡。
如今这个局面和当年的局面何其的相似呀。
史长治心里有痛有恨,是朝庭有奸细!
一天没有揪出那个奸细,他们这些在战场上拼死拼活的将士们,不死于敌人刀下,也会因伤得不到医治而亡。
夜千泽紧紧地抿着唇,眼里也有着愤慨,他正想说什么,忽然被一声“泽儿”打断了。
听到这一声称呼,夜千泽大喜,立即寻声望去,只见代青匆匆而来,可以看得出他赶得很急。
“师尊。”
夜千泽见到了代青从来没有像此刻那般开心。
“泽儿,什么都先别说,救人先。”代青才到军营,就打探清楚了目前的困境,没有和夜千泽多说一句话,就让夜千泽带着他先去看玉小将军。
玉铃兰麾下的那些将领本来不想让代青接近玉小将军,想阻拦,代青一边迎面撞开他们,一边冷冷地抛下一句话:“我是代青,药王谷谷主是我师兄。”
拦他的人立即退开,夜千泽微怔一下。
他从来不知道代青竟然与药王谷谷主是师兄弟,怪不得师尊身上也会有一些灵丹妙药,也能寻来千年人参给他服下替他增加内力,原来……
那他与元缺不就是同门?
代青先塞了一颗不知道是什么药丸给玉小将军,逼着玉小将军吞下药丸后,才检查玉小将军的伤势,替玉小将军把脉,察看过伤势,把过脉后,代青的脸色沉凝起来。
“师尊,怎样了?”
代青长叹一声,站起来,望了众人一眼,摇了摇头,对夜千泽说道:“泽儿,为师医术不够精,怕是救不回玉小将军,此刻能救他的,也只有他师徒了。”他,指的自然是药王谷主。
“呵呵,看来在下来得也不算晚呀。”
在大家都绝望的时候,那带着笑意的话飘进来,接着便见元缺晃了进来。
……
军营外。
一名白衣女指着一车子的药材,对拦着她的士兵冷冷地说道:“转告你们将军,你们需要的药品,小女子都给送来了。”
那些士兵面面相觑,不是很相信,此女忽然出现在军营里,来路不明。
一名士兵立即去找军医。
很快地,一名军医跟着他赶来,经军医辩认,确定车子上的都是他们现在急需要用的药品。军医顿时大喜,不停地说道:“大家都有救了。”
立即又有士兵往上禀报。
知道有人送来他们急需要用的药品,夜千泽等几位将领全都出来了。
“公子。”
一见夜千泽,白衣女立即叫了一声。
其他将领全都看向夜千泽。
“这些药都是你送来的?”夜千泽淡冷地问着白衣女,她刚才还被人追杀,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就知道他们缺药?深更半夜的,她又去哪里弄来的药?
白衣女朝夜千泽拱了拱手,解释着:“承蒙公子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为报恩,小女子便追着公子一路而来,得知公子急需这些药,便进城抢药,可惜只有一家药铺有这些药,所以只有一车子。”抢药?女子说得真是随意。“这些药便算是小女子报答公子的相救之恩。”
夜千泽皱了皱眉,虽然不想承了白衣女的报恩,但此刻他们确实需要这些药,只能淡冷地朝白衣女致谢。
大家把药品推进去。
元缺来了。
代青也在。
还有了药。
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