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之星辰花开-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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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你还痛不痛啊?”父爱满满的光扬一进来就把极光搂在怀里。
然后喜欢狂饮醋的如极冷淡的说:“小冬瓜那么精神,能有什么事,你抱他做什么?”
“呜,疼,老爹,吃鱼可以加快伤口愈合,你要多煮鱼给我吃啊,老爹最好了,老爹…”极光在他怀里蹭啊蹭的。
“是啊,为了加快伤口愈合,多补充点锌和维生素A,你每天帮他煮木耳炒胡萝卜就好了。”如极很恶劣的提醒,病人?病人也不能把我的光扬霸占了!
“呜,我讨厌胡萝卜,我不要木耳啦,老爹你敢煮我就绝食!”极光一脸你若不允我便反抗到底的表情。
光扬好笑的拍拍他的背:“好啦,吃一点点就好了,我会用其它菜来代替的。”
谁也不想提到夜追,谁也不想让眼前的幸福变得遥远,可是,不提就是不存在的吗?答案是不可能,但人总是喜欢自欺欺人,这一刻是幸福的,为什么要烦恼下一刻是否也幸福?在幸福的时刻烦恼只会让幸福变得更加短暂罢了!
第七章 不行?绑架你
啊,美丽的早晨,可爱的鸟儿,和煦的暖风,翩翩起舞的昆虫,青翠欲滴的绿叶,娇艳的花朵,看那一株魏紫的牡丹高贵而忧郁,看那一畦朱红的芍药热烈而优雅,看那一片鹅黄的玫瑰娇弱而明艳,看那一株洁白的百合纯净而飘逸,看那一树粉艳的樱花烂漫而凄丽…看看看,多么勤快的太阳啊,早早的从天的那一边蹦了出来,看多耀眼的太阳啊,当阳光照射在你身上的时候,总是不能正眼看它,看多热情的太阳啊,像情人一般,你若还不起床,他会温柔的用炙热将你吻醒。
(呃,某诺某橙到底想表达什么啊?再不切入正题就等着被拍吧!呃,某诺某橙只是想说,天气真好,大家也好,花儿真好,小树真好,小草真好,太阳公公也好,白云姐姐也好,月。。。某诺某橙在变成星星之前,终于说到重点了,我们可爱的极光同学不好,然后化为天边的星星对大家眨眼睛…)
“讨厌,老爹又把窗帘拉开了啊!讨厌的太阳,太阳的窗户,讨厌的窗帘,讨厌的老爹,讨厌的床,我要睡觉啦,难得我受伤不用早起啊,讨厌讨厌讨厌…”十分现代的房间内,却摆了张古色古香的黄花梨木床,屏风上用五彩缤纷的螺钿镶嵌成的山水人物、花鸟鱼虫等图案来装饰,四个床腿皆是老虎的造型,躺在雪白丝被铺着的床上的人很是烦躁,左闪右躲依然逃不掉太阳的热情召唤,火大的爬起来,冲到窗户边,“唰”的将窗帘拉上,然后用来的扑在床上,打算继续会周公。
嗯?怎么不对劲啊?他那弹性十足的软床什么时候变成了硬邦邦的木头床了?“好痛!”他哀号一声,刚刚扑得太猛了,撞得他好痛,还是不对劲!极光猛的坐起来,看看自己本应该吊在脖子上的右手,动了一下,一点痛也没有,在看看原本应该是特级熊掌的左手,好光滑,好细致的手哦,不对,现在不是夸自己的时候,最后看看应该是比猪脚还猪脚的右脚,两只脚一样大,也很正常啊,身上那些磨破皮的伤口也不见了!难道他身上带有某种特殊的能力——极速愈合能力?可以让他在一夜之间让伤口完好如初?那他要死守这个秘密,以防被别人知道将他拖到实验室里做小白鼠,研究他,用针刺他,用药灌他,把他抽得遍体鳞伤,观察他的愈合能力,最后再解剖他,看他到底和平常人有什么不同,还会把他肢解,将他身体的器官拿来提炼灵丹妙药?不要啊,他还没娶柳柳当老婆,他还有和柳柳生儿育女,增产报国啊?他不要当实验品啊!
(某诺某橙看不下去了,一掌将傻瓜极光拍飞,在这里碍眼,制造恐怖气息,散播混乱谣言,污染某诺某橙纯洁善良对这个世界充满希望的美好心灵。好在傻瓜极光终于停在幻想了,当然不是某诺某橙的功劳,而是…)
“咕……”好,好婉转动听一曲空城计,余音五里长。肚子的抗议终于让极光了解到,自己该去觅食,在做试验品之前总得将肚子填饱吧,晃晃睡的有些昏沉的头,极光迷迷糊糊的下床,往门的方向走去,“嘣”好,好有力的碰撞声啊,极光捂住差不多变成平原的鼻子,眼角闪现出两滴晶莹的泪花,吸吸酸痛的鼻子,他瞪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墙壁,明明应该是门的!这墙怎么乱跑,等我吃饱了,我就拆了你!这下极光总算意识很清楚的看见门了,上前拉开门,就往楼下冲,“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伴随着骨头和肉与地板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某诺某橙你出来,怎么可以怎么对待我们家的极光同学!某诺某橙也很不忍的捂住眼睛,是极光同学没注意啊,不关某诺某橙的事啊,某诺某橙悄悄在众人的围堵中狼狈爬走。)
“啦啦啦,我们是快乐的小配角,是极光同学专属的眩晕标志…”一群小鸟在极光,在上半身与地板亲密接触,下半身和楼梯甜蜜拥抱的极光的头上快乐转圈圈。极光连甩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臭老爸,肯定是你乘我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把家重新装修了一遍,害我摸不清方向,又是撞又是摔的,还好家里没有其他人,没有人会看见他的糗样,不过好像事与愿违。
“咦,你怎么会躺在这里啊?是你新的创作灵感吗?”宛若一缕暖暖的春风从心头拂过,极光勉强动了动脖子看向来人。何谓美人?所谓美女,应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什么叫光彩照人,美丽不可方物?看看眼前的男,男孩就知道了,白皙的皮肤,粉嫩的小脸,英气的浓眉,黑白分明的水眸,秀气的鼻子,像Q劲十足的草莓果冻的菱形小嘴,看得极光真想冲上去咬他一口,小美男啊!如果不是他穿着十分男孩子味道的迷彩服,还有那英气的眉毛,他肯定会冲他大叫小美女,去蹭他一看就是很光滑的幼嫩的皮肤。
“恶心,把你的口水擦掉,你这是视奸民族幼苗!”小男孩嫌恶的皱气眉头。
极光动动手,摸了摸下吧:“没有啊,哪有口水?”
“这样的姿势你不累吗?你还像在那躺多久?丢脸丢到火星去了。”小男孩双手抱胸,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
呜,果然是美貌与善良不可并存,不招人喜欢的小鬼,和老爸一样讨厌!极光撅着嘴,慢腾腾的爬气来,再坐在楼梯上,活动活动快要散架的身体,扭扭脖子,一边运动一边提问题:“喂,你叫什么名字?谁家的小孩?怎么会在我家里?我老爹和我老爸呢?他们怎么不在家啊?”
小男孩露出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好像他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怪事,纤纤小手指着极光,语带颤抖:“你,你说你不认识我?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极光觉得很奇怪:“我该认识你吗?不好意思,我不常看电视,你是童星吗?很红的那种?我真的没有见过你啊?”极光的表情十分诚恳,他对俊男美女一向没有免疫力,从来不去欺骗他们,何况这个也没有必要欺骗吧!他不认识他应该不会伤他的心吧?现在的小孩自尊心很强,心理承受能力与之反比。
小男孩却尖叫起来,声音仿佛黄莺出谷,十分动人,关键是叫的内容:“爹地,不好了,爸鼻摔下楼梯把脑子给摔坏了,爹地,爹地,你快来啊…”
声音渐渐远去,极光一头雾水,果然有代沟,现在的小孩说得话他怎么都听不懂啊!极光无奈的自嘲,像个老头一样慢慢的站起来,打算去厨房挖点吃的出来,但愿老爹没把剩菜剩饭给倒了,还没跨出一步,他呆住了。眼前的一切是他的幻影吗?好宽的客厅,好高的天花板,好长的沙发,好白的地毯,好亮的茶几,好奢侈的摆设,好,好得晕乎乎的极光都找不出形容词了,这个不是他的家,不是他生活了十多年的家,他,他被绑架了吗?
“蓝,极真说你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有没有摔到那?蓝,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极真,你快打电话给柯医生,让他过来帮蓝检查一下。”夜追从外面走了进来。
极光看见欧吉桑一脸担心的检查自己上到哪了,再听他那声蓝,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喃喃着:“我在做梦,我一定之在做梦,我再去睡一觉,醒来后就什么是也没有了,我要睡觉,睡觉…”极光终于想起上一次清醒的最后一刻了,一脸他要好好保重的光扬像送出嫁的女儿一样,哭得眼睛通红;闹别扭说要他不可以常回去打扰他和亲密爱人的好事,眼神却是要经常回家的如极;和所谓的夜哥哥出去后就两眼含泪,楚楚动人要他好好照顾她的夜哥哥的轻柳;出去和欧吉桑打一架,回来挂了一身彩,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要他一定要幸福的以晨,那么多人说着那么多他听不懂的话,不就吃了欧吉桑一餐勉勉强强合胃口的饭吗?至于吗?至于把他打包送人吗?有听过一饭之恩,可没听过以身许饭的啊?
更可恶的是,欧吉桑将病房清场后,问他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离,恶寒,又是什么生生世世,谁会想几辈子就看一个人啊,腻不腻啊?天下那么多花花草草,他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啊?而且他都已经一再声明了,他不是同性恋,他要娶柳柳,有没有听见他说的话啊!当他再次声明自己的性向,说出自己的伟大志向,欧吉桑的脸比锅底还黑,用狮子盯着小白兔的眼神看了他许久,在他以为自己会狂扁的时候,然后夜追低下了头,仿佛有什么羽毛般轻轻掠过他的唇,上下唇被温暖湿润柔软的东西给含住了,轻轻的细细的描绘着他的唇形,接着又慢慢啃咬他的唇,还自己的唾液轻抹在他的唇,然后又慢慢舔了个干净。接着他竟然把舌伸进他口中,不停追逐着他的在狭小的口腔里躲闪的舌头,又用舌头碰触他的牙及牙龈的内外两侧,用舌尖稍用力的舔他的舌部内侧,还由里向外滑舔咬住他的舌头,像觉得的舌头是好吃的东西,又咬又舔又吸要把他舌头给吞下去一般的想吞进肚子里去。最后霸道占有般的将他舌头伸到他喉咙重舔,重压,让他觉得很不舒服,有种要吐的感觉!
呃,问他为什么不反抗?你看见过四肢被钉在木板上,待解剖的青蛙还会跳起来吗?问他为什么可以形容得那么仔细,好像很乐在其中?谁乐了,他是恶心,被男人吻有什么兴奋的,他成年后的初吻被欧吉桑给夺走了,他哪乐得起来啊,记得那么清楚是想将来和轻柳试试!问他后来呢?后来,后来更丢脸,他的眼睛瞪的像牛眼,随着欧吉桑越来越投入,越来越过分的狂吃他的嘴巴,他肺里的空气被一点一点的夺走,最后因为不会换气缺,缺氧昏迷!暴走的极光在挠墙壁!
(某诺某橙的脸被抓花,因为某诺某橙泄露了极光同学的糗事,正当某诺某橙在众人面前预备哭诉时,被拍飞了,理由是关键时刻插花,影响众人观看的心情,拖延极光同学出镜时间,还有血淋淋的般若脸严重影响市容,于是某诺某橙再次光荣的化为天边的星星)
夜追将极光放在床上,很是心疼的说:“摔疼了吗?老是跌跌撞撞,迷迷糊糊的,一不在你身边你就受伤了,以后我拿根绳子把你拴在我的腰上吧,这样就不会整天为你提心吊胆了。”
极光一脸茫然:“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为什么我一觉醒过来周围就变得这么怪啊?我的伤?那个小男孩?什么爹地,爸鼻?我在做梦对不对,我在做梦吧…”极光突然禁声了,因为他看见夜追露出在他看来犹如地狱使者般阴森,诡异,恐怖的笑容。
只见夜追伏在他的耳旁,用勾人魂魄的声音说:“不是梦,因为现在的时间距离你我相遇的时候已经过了五年,也就是说,蓝,你现在已经二十五岁了,你是我的合法配偶,我们有一个可爱的养子叫风极真,你现在是个小说插画家呢!等你心甘情愿要花很长时间的,我等不了,我只是小小的利用了一下时间的通道,我虽然没有法力,这点歪门邪道我还是会一点的。知道吗?让你提前感受一下我们的幸福生活,造成既定的事实,会比一点一滴的打动你要快得多。”夜追亲亲含住他细嫩的耳垂,感性的说,“蓝,好好享受你举世无双的人生之旅吧。”
“呵呵,呵,呵呵…”极光的嘴角在抽搐,两眼一翻,再次丢脸的昏过去了。
第八章 彼岸花,真相
一只快乐的小蜜蜂穿梭在花丛中,快乐的采蜜,快乐的传播花粉,快乐的左拥右抱!极光一脸哀怨的看着眼前的蜜蜂,恨不得与它交换身份,再一次哀叹,果然,蝴蝶不是人人都能当的,想当个蜜蜂也不是随便都能当的。丢脸都丢习惯了,当他再次清醒的时候,又是一天过去了,欧吉桑对所有人宣布他是摔下楼梯失忆后,就因为有要事离开了,留下他和那个据说是他自己亲手抱回来的养子——风极真在大眼瞪小眼,然后在一群人怜悯的目光中,囫囵吞枣的将饭咽下,逃了出来。所谓逃,也不过是到了后面的院子罢了。看到后面的院子,极光就有一个念头,这欧吉桑是有钱加浪费加有病!
独栋别墅不说,还很奢侈的划了一大块地做花园,用高大的水杉树隔开尘嚣,碧绿碧绿的草草坪,还有一架木制的秋千,还种了一大片的彼岸花!就是那个春天是球根,夏天生长叶子,秋天立起开花,冬天叶子又慢慢退去,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相念相惜永相失。如此轮回而花叶永不相见,也有着永远无法相会的悲恋之意,有“彼岸花,开彼岸,只见花,不见叶”的说法的彼岸花。冬赏其叶,秋赏其花,到秋天,花茎破土而出,伞形花序顶生,有花5至7朵,红艳奇特,花瓣反卷如龙爪,妖异浓艳得近于红黑色的花朵,红得如血一样绚烂,红得那样怵目惊心,红得仿佛是梦中之花,红得让他起鸡皮疙瘩!少数的彼岸花还好,太多了会让他想起那些关于彼岸花的传说。
彼岸花传说是冥界三途河边、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在黄泉路上大批大批的开着,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因它红得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