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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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发生意外不是白琇的错;那件事过后十个月,白瑾关在浴室中割腕自杀也不是白琇的错;最后白瑾精神崩溃,心智回不到真实世界,当然更不是白琇的错!
可是,护妹情深的白琇偏要将一切揽到自己身上,远在屏东的白家父母虽然也很难过、伤心,但却没白琇心力交瘁。
怕医院护士太少、病人太多,照顾不周全,白琇决定将白瑾送到私人疗养院;怕私人疗养院良莠不齐,她打听到最好的一间,当然价钱也最贵;为了昂贵的费用,送报、端盘子、夜班女作业员,她什么工作都来,一个人数头烧也就算了,最后甚至把自己嫁给几乎算是陌生人的康奕石!
没有爱,为了钱,就这样把自己嫁了。
唉!她有时候忍不住会想,或许白琇也疯了,只是心底的结太深,连精神科医生也诊断不出来。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黑亚艳开口建议,“你应该回学校把书读完。”
大四下学期,白琇为了支付疗养院昂贵的费用,休学努力赚钱。现在既然不必再为金钱奔波,生活就应该回到正轨。
“再看看吧。”她目前还没有那个心情。
“白琇!”再看看?!要看到白瑾康复她才肯回去念书吗?!
“亚艳,小声一点。”白琇皱眉。
“叫我小声一点?那我叫你恢复正常生活你为什么不听?”黑亚艳扯开喉咙,越讲越大声,“白瑾完蛋还不够,连你这做姊姊的一辈子也要跟着赔进去吗?”说到激动处,她恨不得生出一面镜子,叫好友看看她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愧疚自责。
“够了。”白琇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不要乱说话,我妹会好的,一定会的。”
说完,她转身迳自往疗养院大门走去。
她的反应让黑亚艳想踹自己好几脚。混帐,她竟然说白瑾这辈子已经完蛋了!虽然可能是事实,但她也太乌鸦嘴了。
“琇,你不要生气嘛。”她赶紧跟上去拉住死党的手,愧疚极了。“你知道的,我个性冲动,常常口不择言,呸呸呸,刚刚那些话不算数,统统不算数!”
白琇仍是不理她,直往前走。
“哎呀!”糟糕,真的生气了。“我也是为你着想、为你好嘛……”
她好,那妹妹呢?想到白瑾可能一辈子就这样过了,白琇奸难过。
“好啦,白瑾一定会康复的,一定会!”黑亚艳摇摇好友的手继续说:“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或许有一天会发明一种针剂,注射进人体就会忘记所有恐怖的遭遇,那白瑾就有希望啦!再或许,那个不要脸的强暴犯再犯案被警察捉到了,正义得到伸张,白瑾知道那个伤害她的人被关,心里就不害怕,一不害怕,病可能也好了。再再或许,有一天出现一名帅哥医师,他用爱心和耐心对待白瑾——”
“亚艳。”白琇服了她天马行空的想像力。“可以了,我不生气了。”
“耶,太好了!”黑亚艳欢呼。
白琇无奈地轻叹。她怎么会有一个外表如此艳丽,内心却极端幼稚的好朋友呢?
“你的想像力太丰富了,刚刚说的那些情况都不太可能发生……”不可能吗?白琇突然顿住,认真地想了一下,而后惊讶地看着好友,“亚艳,你可能讲对了!”
“我知道,帅哥医师那点对不对?”俏艳的五官露出得意之色。
“不。是正义得到伸张那一项。”白琇脑中有个想法逐渐形成。“亚艳,谢谢你。”
谢谢她的安慰吗?欢喜地抱了抱好友,黑亚艳全然不知白琇真的想达成她所说的第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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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大学展开新的学期,白琇也重新回到校园。
黑亚艳以为白琇听进了她的劝告,认同恢复正常生活才是正道,殊不知白琇完全是为了白瑾才愿意回去完成学位。
白琇知道妹妹康复后,若发现自己的姊姊因为她没拿到大学文凭,一定会深深自责。为了不让妹妹伤心,她才决定回去修完学分。
至于原本对白瑾病情忧心忡忡的她,为什么会突然乐观起来,觉得妹妹康复在望,这完全拜好友黑亚艳之赐。
她找医师认真地讨论过,医师虽然没保证逮住罪魁祸首后,白瑾就能够复原,但也认为那可能对白瑾有所帮助。
一点点可能,就是希望。
一点点希望,就能让她过得比较不那么压抑。
白琇找到一家名声响亮的征信公司,花了大钱请他们追查警方已经放弃的案件。
每隔一、两周,调查员会将查到的资料汇整给她,有时候是便利超商的监视录影带,有时候是事发地点附近居民的揣测之词,有时候什么进展也没有……总而言之,随着时间过去,她手边的资料愈来愈多,资料一多,她就觉得破案的机会愈来愈大。
“你疯了!”
黑亚艳知道她找征信公司的事,一开始极为震惊,但想像力丰富的她最后竟说要挺白琇。
“如果抓到那个王八蛋,我一定要把他阉了!”
想起好友昨天说的话,白琇安慰地笑了。亚艳的支持,让她觉得自己并不是在孤军奋战。
“看来学生生活让你变快乐了。”
康奕石的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现实。
“啊,对。”发现车子已停在校门口,白琇抱起书随便应了两声就要下车。“我要去上课丁,再见。”
“小琇……”
拉长的叫唤让她放下正要打开车门的手。
“老公,还有事吗?”白琇皱皱眉,有些不耐烦。出门太晚,路上又塞车,眼看上课就要迟到了,他如果讲太久会害她进课堂时被教授白眼。
他的娇妻愈来愈有情绪了。自从要她别当他是陌生人般生疏相待,她便不再像新婚之初那么乖巧有礼、百依百顺,甚至有时候他太过分了,她还会睁着美丽的眼怒视他。
康奕石很高兴有这样的转变。因为不再被她客气相待,表示他渐渐摆脱陌生人的身分了。
正当他以为两人将会更亲近时,她决定回学校念完大学。
他赞成爱妻生活有目标,也欣赏她上进的心。不过,如果因为念书就忽略丈夫的存在,他可是会提醒她的。
“老婆,来个吻别吧。”
白琇还来不及反对,他的唇就覆了上来。
这男人!明明就是他缠着要做“晨间体力训练”才害她快迟到,身为罪魁祸首,还有脸跟她要求吻别?!
“唔……”被吻得喘不过气,她拍拍康奕石的胸膛,要他收敛一点。
他抬头缓缓朝她一笑,又往她的脖子缠吻去。
“啊……”白琇忍不住轻吟。脖子是她的敏感地带,他这样舔吻挑逗,教她如何抗拒?
“小琇,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我们没在车子里试过耶。”吸吮白嫩诱人的颈间,他温暖的手探进她的上衣,往圆挺的乳峰摸去。
“不可以!”她上课快要迟到了。
“好嘛。”性感的声音低低诱哄她,长指拧捏着可爱的乳头,轻轻拉扯又缓缓兜转。“试试看嘛。”
“不、不行。”白琇拒绝得好艰难。
噢,她怎么会觉得在车里做做看是个不错的主意?天哪,这么奔放浪荡的念头,一定是被他带坏了!
“不行,我要上课啦。”喘息着将他推开,白琇薄怒地瞪他,小脸却发烫发红。
“如果不上课就可以做罗?”康奕石懒洋洋看着她,语气痞痞的。
“康奕石!”气恼被他说中那一闪而逝的想法,白琇别开脸瞪向窗外,不想看见惹她失控的男人。
只是这一转头才发现,方才的纠缠太火辣,路过的大学生有几个比较大胆的,正徘徊在车头附近好奇地偷窥着。
“那、那些人……”什么时候出现的?她羞得说不出话来,急急将眼光转回车内,无助地望着丈夫。
康奕石大手一按,喇叭响个两声,那几个好奇的学生就溜了。
“好了,没人偷看了。”简单处理掉妻子的困扰,他倾身体贴地为她整理好被自己弄乱的衣裳。‘今天放过你,下次再做吧。”
柔柔在她耳畔撂下和语气不相符的威胁,长指搓弄着她颈肩处的某块肌肤。“还有,学校里要是有人敢追你,你最好拒绝。”
“我当然会拒绝啊。”已经结婚了,她当然不会接受异性的追求。
“很好。”他终于满意地放人进学校。
白琇不禁感到奇怪,康奕石今天居然这么好说话,只要一个承诺就放她走人。她原本以为依他霸道的本性,不吻个十分钟才怪。
直到下课时她去上洗手间,在镜子里看见颈肩处那个明显的吻痕,她才恍然大悟。
“太过分了……”竟然用这种方式宣示他的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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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她错了。
还以为康奕石对她很好,如今想来,那些体贴的举止,其实是占有欲的表现吧?
剩十个学分就可以拿到文凭,因为有的课下学期才开,所以这学期她只修了六个学分。一个星期才上两天课,而这两天,那个很过分的某某某,在她去学校的日子里,不例外地将明显吻痕印在衣服遮不住的地方。
“可恶。”这么做到底是要提醒外人她已经死会,还是要提醒她,就算他不在身边,也不可以忘记他的存在?
真的很可恶。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想怎样说一声就好,需要用羞死人的吻痕来宣告所有权吗?
况且,她已经保证过不会理睬异性的追求,他何必那么紧张?
从小到大,喜欢她的异性何曾少过,她以前没理会那些追求者,现在已经结婚了更不会自找麻烦。他是怎样?这么不相信她吗?
可恶可恶好可恶。她为什么要对他占有性的行为这么生气?他爱亲、爱留吻痕,她买遮瑕膏来抹一抹就好了啊,干嘛发火?
结婚之初,无论他做什么,她一律镇静淡定、温顺相应,连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欢爱她都没问题了,为什么要在乎这些小小的吻痕?天性偏冷静的她,脾气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坏了?
你在生气……很好……
记忆一闪,康奕石说过的话掹然敲进她脑海。
有什么感觉直接说出来,或者不高兴地发发脾气也行……
白琇终于发现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要脾气了。
自前年发生那件悲剧后,她就变得没有脾气,因为她没有时间,也没有条件发什么大小姐脾气。
白琇呆呆地想着,一开始她忙着照顾妹妹,忙着在医院和学校间奔波,时间都不够用了,她发什么脾气?后来,为了筹措疗养院的费用,她休学专心打工赚钱,就算餐厅的客人无理取闹,就算工厂的领班下达一堆龟毛的指令,为了薪水,再不合理的要求她都吞忍下去,她明白自己的情况是没条件跟人发脾气的。
这两年,严苛的现实将她原本就不尖锐的棱角磨得更圆了。
是康奕石改变了她。她的脾气都是康奕石纵容出来的!
“才结婚三个多月……”乍然领悟那个男人在短时间内竟影响她这么深,白琇一向淡定沉静的心严重慌乱。
她原本的打算,是做个温驯乖巧的贤妻回匮康奕石的慷慨,为什么在他的纵容之下,她所坚持的原则竟轻易地荡然无存?
最初,她带着浅浅的、假假的笑,面对这个不是因爱而结婚的丈夫,从何时开始,她学会了用怒视、反驳对待他?甚至被他气得叹笑的表情也曾出现在她脸上。
嗔怒、拒绝、真笑……这么多直接的情绪,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失控的行为?!
“上车。”
直到康奕石的银灰色宾士停在她面前,白琇才从震惊中回神。
“我可以自己搭捷运回去。”看见这个破坏她平静的男人,怒气不自觉地涌上。“你这么忙,不必每次都来接我下课!”
思,关车门的声音很大,语气也有点冲。康奕石兴味盎然地看着妻子,奇怪,他今天还没招惹她,怎么就自动展露情绪了?
“捷运站离我们家和学校都太远,不方便。”倾身为她拉过安全带系上后,长腿踩踏油门,将她的提议抛得远远。
走个六、七分钟叫远,这样的标准太严苛了吧!白琇双手抱在胸前,不悦地看着他,“一点都不会。何况多走路可以锻链身体!”
“原来我给你的锻链还不够。”康奕石深深看她一眼,才将视线转回马路。“好吧,我会改进。”
锻链?改进?白琇愣了一下才弄懂他的意思。
“你不要每次都想到那里去!”很色耶,而且他们的“锻链”根本就太多了好不好!
“没办法,你太漂亮、太动人,我只能联想到那方面去。”
白琇呆住,无法回话。
向来受她吸引的都是文质彬彬、儒雅内敛的男子,他们的追求方式都很含蓄,言谈之间也很有礼貌,就算欣赏她的容貌也不会讲得如此露骨。
康奕石说她太漂亮才会令他只想到那件事。这种话,到底是在赞美她还是挖苦她?
“改天找个时间,我陪你去挑车。”她的疑惑还没得到解答,康奕石已经将话兜回接送问题。“有时候我忙不过来没办法载你,你可以自己开车。”
当老板就是有这个缺点,有些事一定要自己出马,不能想跷班就跷班。
“虽然老李下个月就回来上班,你有辆车还是比较方便。”
老李是康家的司机,前阵子白琇送贤妻便当给康奕石都是由他接送,不过他因乡下老家有事,请了一个多月的长假不在台北。
“嗯。”白琇赞同地点点头,也觉得康奕石讲的很有道理。“不过,我自己去看车。”
“为什么?”康奕石不解。
“因为……”她可以挑价位低一点的车款。
“你们女孩子懂什么车,不行,我陪你去挑。”没让她说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