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将三国-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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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很欣赏的看向庞德:“西凉铁骑果真无碍?”
“决计无碍!”庞德语气坚决。
“好,便从你言,让你引西凉铁骑为华子威左翼,公明,你那五千军为右翼!”
“遵命!”
“秦风、曹性、郝萌、魏续,你四人各领本部军兵,随我中军前行,翰若喝,你代张文远,督飞獠雄骑,紧护中军!”
几员将佐俱各领命,那翰若喝是塞外匈奴族中勇士,武艺高强,犹擅弓骑之术,在张辽不在时,一向代领飞獠雄骑的统领之职。
吕布一番安排,极合用兵之道,陈宫也是暗暗点头,待一切安排停当,众将出帐各自准备之时,才走到吕布近前,提醒道:“温侯这番安排,可要告之晋阳城中文和公?”吕布一向对贾诩言听计从,每次出兵征战,都要遣人征询贾诩之意,陈宫故有此问。
吕布摆了摆手,轻哼一声:“贾先生在晋阳,路途遥远,若征询了来,岂不误事?我久经战阵,这等小事又何须贾先生劳心?不必问了,待我一战而灭公孙瓒,贾先生定不见罪。”
陈宫略一迟疑,外间已有人来报:“王小姐来了。”
吕布双目闪出异样光彩,从座上一弹而起:“王姑娘怎么来了?快快请来。”眉宇间一团喜气洋洋。
陈宫识趣的躬身告退,走出帐外,迎面便是红儿娉娉婷婷走来,陈宫礼貌一笑,对红儿打了个招呼。
红儿微笑施礼,见陈宫走远后,方才掀起帐帘,走入帐中。
吕布只觉得眼前一亮,帐中满是女儿家的香气,红儿今日一身红装,艳美无比,倒把吕布看得痴了。
自吕布携天子与百官公卿移驾晋阳后,与红儿的接触也渐渐多了起来,那日自从王允府中一见,吕布对红儿早已惊为天人,他一片爱慕之意,红儿自然心知肚明,两人接触频繁,红儿对吕布的印象也渐渐改观,昔日此人为董卓鹰犬,极受众人非议,但红儿与他相处之后,却觉得吕布那种豪杰英武之气极为吸引自己,况且此人对自己痴心一片,虽是两人独对之时,却也没什么逾矩轻薄之行,长处下来,不禁亦是芳心暗许,当初对肖毅的一片好感也尽数转到了吕布身上,远在徐州的肖毅自然没有想到,后世流传千古的吕布与貂蝉的佳话在此世又再度上演,所不同的是,这一世的貂蝉并没有先献身于董卓,也没有计出连环,弄个凤仪亭父子相残,而是两人实实在在的互相倾心。
“来了也不先说声,这路途如此遥远,军中清苦,王司徒怎么舍得放你来这里?加上兵荒马乱的,万一。。。以后万不可如此了!”吕布迎上前,柔声说道。
红儿嫣然一笑:“父亲可管不了我来这里见你,将军大败敌军的消息也传到朝上啦,我便是过来为将军庆个功,贺个喜,也是人之常情啊。”
“哈哈哈哈,红儿好巧嘴,几时到的?快坐快坐,这一路可累坏你了。”吕布红光满面,轻轻扶着红儿坐下。
红儿感受着吕布的怜爱之情,心中温暖,口中还笑道:“不累,我早到啦,听说将军在帐中议事,我便等了会儿,看见徐将军他们出来,我才过来的。怎么?又要出征了?”
吕布微微一笑,抱歉的点点头:“是啊,今夜便要引军破贼去也,怕不能多陪红儿了。”
“我不用将军费心来陪,便是来看看将军,我在这里,等将军奏凯而归的好消息。”红儿目光流转,更显得容光绝世,与吕布对视良久。
吕布心头一热,只觉得有女如此,夫复何求?表情先是一阵温柔缠绵之意,而后渐渐转为刚毅豪迈,直起身来,语气坚定地道:“此战一胜,平定幽州,我便向司徒大人提亲,娶你为妻!”
红儿大羞,轻轻捶了下吕布:“小点声,别让人听见……”
吕布哈哈大笑:“我爱慕小姐已久,满朝上下尽知,我便是要娶你为妻,此生永不分离,何患他人知晓?”
红儿低下头,满脸羞得通红,心中一阵阵欣喜快乐之情,轻声道:“今晚将军晚膳,红儿愿献舞一曲,祝将军早日奏凯归来。”
吕布爱怜无限的看着红儿,轻笑道:“又能见仙子之舞,吕某何其幸哉?”
二人深情凝视,又是良久不语。
※※※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知得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是越人歌,乐曲声在黑夜里kykanshu流转,声声悦耳,仿佛仙乐;红儿纤舞翩翩,红裙带起万千芳华,犹如月宫仙子。
吕布安坐案前,观赏着这绝美的一幕。
谁也没有想到,即将出征面临浴血厮杀的将军,此刻竟是如此宁谧安详,满带着柔情的微笑,只因为眼前倾心爱恋的佳人。
最后一曲已经舞罢,红儿款款一福:“将军,时辰到了。”
吕布缓缓站起身来,红儿上前轻声道:“我为将军披甲。”
狻猊甲胄,护心明镜,百花红袍,一件件征衣在红儿的纤纤素手操持之下,装束上了吕布的虎躯,行将出征的将军终于恢复成勃勃英姿。
最后,吕布盘腿坐下,让红儿将发簪插入紫金冠上。
“呼……”吕布长舒了一口气,轻轻一拥红儿纤腰,在红儿害羞之前,又立即松开了手,长身而起。
“等我回来!”吕布轻声道,信步走出大帐。
军帐外,准备出征的军士已经排列整齐,铠甲军刃在月光下发出森森寒光。
吕布胸中的满腔柔情蜜意已经转成了一往无前的豪气,大声下令:“大军出发!”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平定幽州
夔者,神?也,出入水则必风雨,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
吕布的方天戟上便镶以夔纹,在万军丛中往来奔突,舞戟厮杀,犹如狂风骤雨,真正是寒光有日月之耀,声势若雷霆之威。
五日前,公孙瓒在易京的守军在猝不及防之下遭到了吕布军的偷袭,一时间惊慌失措。前番涿鹿大战,双方损伤俱重,以公孙瓒的估计,对方虽胜,但若无两个月以上的休整,决无再战之力,尤其易京城塞经营多年,固若金汤,便是吕布大军齐整之时,也极难攻取,怎料大战之后不过旬日,吕布的劲卒竟悄然掩杀而至,趁着拂晓戍军浑噩疏失之际,一举攻入城塞之中。
公孙瓒得到易京遭袭的消息,心急如焚,虽然前番损失惨重,但易京若失,北平城外再无可御敌之堑,便立刻亲领本部精锐白马义从万人并残余步军三万余火速前往易京增援。
怎知援军在半途,便遭遇了吕布的大军,却原来易京城塞只坚持了一天就被吕布夺下,吕布绝不稍歇,立刻又指挥大军长驱直入,径奔北平。
这是一场遭遇战,犹如先前在易京城塞的守军一般,对于如此疾速的吕布大军,公孙瓒的援军部队显然也措手不及,两下里厮杀起来,公孙瓒的大军阵脚不稳,损失惨重。
吕布此刻正在乱军中匹马当先,胯下的赤兔马犹如火焰的精灵,一人一骑,面前竟无一合之将,夔纹方天戟不知喋了多少敌人的鲜血。
“临敌死战,便在今日!此战若败,吾等死无噍类,家国亦无存焉!”眼看着部下士卒有不支之势,公孙瓒奋声大呼。
“兄长!速命兵马退回北平城中罢,吕布所部骁勇,我等遇之仓促,实难抵敌,不若借北平城池死守,或有退敌之法!”公孙越满面硝烟之色,出言规劝道。
“吾纵横北疆数十载,麾下白马义从威震天下,何曾惧过敌手?今日便是置死地而后生!不退!与吾奋战退敌!”公孙瓒双目欲喷出火来,他心里也清楚,自己的强项就在于白马义从的驰骋之威,倘若据城而守,是以短就长,反没了白马义从的优势,况且此时双方交缠在一处,贸然退兵必然更遭重创,前番涿鹿之败已经使军心离散了,今日若再败,那可真是要土崩瓦解了。
八百飞獠雄骑在翰若喝的带领下紧随吕布,公孙瓒白马义从固然精锐,但在飞獠雄骑面前竟似不堪一击,往往两马交错之际,飞獠雄骑的骑士便是身形灵动之极,在鞍上斜身避开白马义从的长矛冲刺,转手一刀,砍翻白马骑士;又或者取出长弓,弦响箭出,便是一个白马骑士中箭坠落马下。
飞獠雄骑和白马义从曾有过两次交手,一次是在虎牢关前,吕布被关羽刀伤之际,那时公孙瓒领白马义从杀上就没讨着好,但因为交锋时间不长,而公孙瓒又为张辽所伤,因此并未多做缠斗下去;另一次就是十日前的涿鹿大战,但那次是数以十万计的大军混战,白马义从主要是与西凉铁骑交锋,飞獠雄骑则一直跟随吕布且战且退,是以也未曾真正厮杀,直至今日,白马义从才真正惊叹于飞獠雄骑的厉害,幸好飞獠雄骑人数不过八百余众,若是此等骑军过万,则必横行天下,再无抗手。
更可怕的,是一马当先的吕布,仿佛杀神附体,血战了一个多时辰,丧在他方天戟下的军士怕不有近千之众,赤袍金甲红马,方天戟带起的旋风,抛洒出漫天血雨。
前方一员将领,旗号上一个严字,正与吕布军缠斗,枪法倒也不俗,吕布大吼一声,飞马直冲过去。
此将名为严纲,乃是公孙瓒麾下第一骁勇之将,但看到吕布如此气势,却连对战的勇气也没有,急忙打马而退,以避其锋。
“贼将休走!”吕布的戟早到了,戟尖似乎还带着血腥气,径撞严纲面门,严纲退走不及,只得一个蹬里藏身,同时转手挥枪,架隔吕布方天戟,身手也算矫健了得。
“当”一声响,严纲的铁枪脱手飞去,吕布就势一挥,严纲再也躲避不开,背上早着,坐下马吃不住这等神力,前腿一软,跪倒于地,严纲口鼻渗血,已是不活了。
吕布看也不看严纲尸首,又纵马杀上前去,倒是胯下赤兔马借飞纵之际,后腿一撩,将已委顿倒地的严纲尸首踢得腾空,尸首又重重摔落于地,倒惊得四下公孙瓒的步卒不敢再上前来。
庞德的西凉铁骑呼啸驰骋,涿鹿大战,铁骑大军折损过半,此际又是鏖战,却依旧骁勇难当。西凉铁骑也擅长矛,与白马义从对冲起来极为壮烈,许多战死的铁骑军骑士矛尖上都穿着敌军的尸首,而自己的胸口也插着敌人的长矛。庞德双眼赤红,象鼻镂金刀舞动得虎虎生风,一刀挥去,便是砍下数颗头颅。一抬头,远处好大一面旌旗,却不正是“公孙”旗号?庞德想起出兵前所说的豪言壮语:“某愿领五千西凉铁骑,为温侯取下公孙瓒之首级!”,顿时奋力向前,若能斩公孙瓒首级,才真正第一大功。
华雄所部是先锋,夺取易京,华雄第一个冲入城中,一刀砍倒易京守将俞则,立下首功;而此次奔袭北平,华雄还是先锋,只不过三千精锐现在已经不满千人了,连日激战,先锋军折损太大,但是华雄却越战越勇,他早看见了公孙瓒的中军大纛,心中打定主意,拼死向前厮杀,力求斩敌主将。
徐晃的横公錾金斧是长安神匠徐刚所制,亦是少有的神兵利器,他的斧法并不以猛力见长,相反,却是巧招频出,攻守绵密,精湛无比。徐晃的性格一向沉稳,平素并不好勇斗狠,现在两军混战,他只是挥军沉稳应战,几路厮杀之军中,倒反而是他本部的精甲劲卒带给敌人的杀伤最大。但在徐晃看到公孙瓒的大纛后,他终于也按捺不住了,擒贼先擒王,如果能将敌军主将诛杀,敌军必然一溃千里,徐晃一催座下骅骝驹,奋勇杀上前去,斧影烁烁,当者立毙。
三员大将同时向公孙瓒中军主阵杀来,顿时引起中军主阵好一阵骚动,公孙越大叫:“兄长快退,敌将是冲着兄长来的!”
公孙瓒面沉似水,闷声喝道:“慌什么?彼等若敢来此,正好立斩之!”身形竟是丝毫不动,他深知,自己若是稍有露出慌怯的举动,必然带动整个战场上的军无战心。只是看着吕布众军如此悍勇,公孙瓒也是心下暗叹,不过十数日,怎么这些吕军士卒又这般龙精虎猛了?
这一战从上午直杀到黄昏,喊杀之势似乎并没有怎么消减,庞德、华雄、徐晃从三个方向逼近了公孙瓒的主阵,这三将都是勇猛非凡之辈,公孙瓒的人马都渐渐抵挡不住,眼看着三人越来越近了。
公孙瓒丝毫不为所动,决不能退,决不能逃,一定要稳如泰山,公孙瓒这么告诫着自己,却把边上的公孙越急坏了,立刻招呼中军将校:“快快上前,挡住这三路敌将,保护主公。”
公孙瓒主阵有五千重甲武卒并数十员健将,听公孙越呼喊,都涌上前去,将庞德、华雄、徐晃三将又团团围了起来,为保主帅安危,这些士卒也是舍生忘死的拼杀,三将虽勇,却也冲突不开,眼看着公孙瓒就在眼前,却再难向前一步。
“叱!”一声断喝响起,虽非声若雷霆,却清清楚楚的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公孙瓒循声望去,一人一马腾空而起,从三将厮杀的阵中垓心远远跃来,人着红袍,甲泛金光,那匹马神骏无比,全身通红如火。
残阳如血,天际一片彤色,那人那马却似与这火红的天际沦为一体。
“此景,好生瑰丽。”公孙瓒抬眼望着,目光随着那人手中长戟泛发的一簇雪银之色而流动,这也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眼。
赤兔马发出“哧溜溜”的欢鸣声,它似乎也知道,此战大局已定,吕布安坐马上,方天戟的最前端挑着公孙瓒的尸首,厉声大喝:“公孙瓒已死!尔等还不归降?”
竟然没有人看清,吕布是如何出手杀死的公孙瓒。
汉初平二年夏,吕布挟涿鹿大战大胜之余威,再度进军北平,一举而下易京要塞,最后与公孙瓒残存军队在北平城下决战,并亲自斩公孙瓒与万军之中,也把幽州之地尽收囊中。不过公孙瓒残部临死之前的反噬也给吕布军造成了极大的损失,留下徐晃镇守北平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