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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9部分

中华野史-第1139部分

小说: 中华野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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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宗以继迁为银州刺史。然继迁实无降心,复为寇。保忠来乞师,太宗遣翟守素讨之。继迁皇惧,奉表归顺,以为银州观察使,赐姓名赵保吉。又以其弟继忠为绥州团练使,赐姓名曰赵保宁。是岁,保忠遣使来献海东青。太宗曰“朕不事畋游也。”还之。保忠为保吉所诱,阴与之合,来寇灵州。太宗命李继隆讨之。保忠上言,已与保吉解仇,贡马五十匹,乞罢兵。太宗怒,督继隆进军。及王师压境,保忠反为保吉所图,欲并其众,缚牙校赵光祚,袭其将。保忠方寝,闻难作,单衣被发,骑骏马遁,仅以身免,资财、器用悉为保吉所夺。保忠夜还城中,为大校赵光嗣幽于别所。明旦,开门迎王师。继隆擒保忠以献,太宗赦其罪,以为右千牛卫上将军,封宥罪侯。后数年而卒。太宗下诏隳夏州,居民并边于绥、银等州。削保吉所赐姓名,复为李继迁。继迁遣牙校以良马来贡,且谢过。又上表待罪,因言违叛事出保忠,愿赦勿诛。太宗遣内侍赍诏谕之,赐以器币。继迁遣亲校张浦以良马、橐驼来贡,太宗遣使赍诏谕旨,欲授以鄜州节度使,继迁不奉诏。太宗以张浦继迁谋主也,留之京师,以为郑州团练使。 

初,朝廷欲城古原州,而陕西转运使郑文宝固请筑清远。 

清远在旱海中,不毛之土,素无井泉。陕右之民,甚苦其役。 

文宝建议禁乌、白池青盐,以困继迁,而戎人益以叛,俄弛其禁。继迁寇清远军,命白守荣、马绍忠护送刍粟四十万于灵州,为继迁所邀,败于洛浦河。继迁遂窥灵州。太宗怒,复命李继隆出环州,凡五路出兵,抵平夏。继隆出师,行数日不见贼,引军还。而诸将与贼乌、白池大小数十战,继迁遁去。太宗崩,继迁乃遣使修贡,求领藩任。真宗许之,夏赐以姓名,拜定难军节度使,敕诸将勿加兵。以其子德明为行军司马。未几复寇边,屡为六谷都首领潘罗支所击。又寇清远军,七日而陷。又陷灵州。继迁率众入西凉府,潘罗支伪降继迁,继迁受之不疑。 

景德元年,罗支遽集六谷蕃部及者龙族,合击之,继迁中流矢,至灵州三十里而死。 

德明遣使来贡,明年,上表归款。且言保吉临终祝之曰“尔当倾心内属,如未许,则连表祈请。”真宗嘉之,以德明为定难军节度使,封西平王。终其身三十余年,不敢窥边。德明累迁至太传,封夏王。其子元昊性凶鸷,多猜忌,晓浮图学,通汉文字。既长,数劝德明反。德明曰“国中三十年不被皮毛,而衣锦绮之衣,汝无负天子也。吾尝从事于兵,劳苦万状,第自困尔!”德明尝攻陷甘州,拔西凉府。 

德明死,元昊袭定难军节度使,封西平王。元昊避其父名,乃以“明道”为“显道”,称于国中。景祐元年,寇环庆路,杀掠居民。下诏约束之。是岁,伪改年为开运,更曰广运。母米氏族人山喜谋杀元昊,事觉,元昊杀其母,而山喜之族皆沉于河。遣使来告哀。元昊攻唃厮啰,陷瓜、沙、肃三州,尽得河西之地。将谋叛,恐唃厮啰制其后,复举兵攻兰州。又改元曰大庆宝元元年。元昊反,以十月十一日筑坛受册,僭号始文英武兴法建礼仁孝皇帝,国称大夏,改元曰天授礼法延祚。明年,遣使来告即位。诏削夺元昊在身官爵,除属籍。有能执元昊来献者,授定难军节度使。元昊又遣人赍嫚书,纳旌节。康定元年,寇金明寨,执李士彬。攻安远寨,遂攻延州。刘平、石元孙来援,战于三川口,陷贼中。未几,寇镇戎军。庆历元年,寇渭州,任福战败于好水川。转寇河东,陷丰州。 

二年,遣前所执塞门寨主高延德求通和。范仲淹为书,以祸福谕之曰“国家景德初,河西休兵之后,中外上言灵、夏数州,本为内地。请移河朔之兵,益关中之力,以图收复。真宗皇帝以文武之德柔远,先大王归向朝廷,心同金石。故待先大王以骨肉之亲,命为同姓,全付大夏。真宗皇帝于是时也,有天地之造焉。今大王青春袭爵,不知真宗皇帝有天地之造,违先君之誓书,不避本朝,并建大位。累遣使人告于朝廷,中外之人莫不惊愤,咸欲收行人戮于都市。皇帝诏曰‘非不能以四海之力支其一方,念先帝岁寒之本意,故夏王忠顺之功,岂以一朝之失而骤绝之?’皆不戮而还。假有诸蕃之长抗礼于大王,而能含容之若此乎?省初念终,天子何负于大王哉?天子遣仲淹经度西事,面谕之曰‘有征无战,不杀非辜,王者之兵也。’仲淹敢不夙夜于怀!至边之日,见诸将帅多务小功,不为大略,甚未副天子之意。仲淹与大王同事朝廷,于天子则父母也,于大王则兄弟也。岂有孝于父母,不爱于兄弟哉?可不为大王一一而陈之!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大王世居西土,衣冠言语当从本国风俗。何得与天子侔儗,名岂正而言岂顺哉?徒使疮痍百姓,伤天地之仁。仲淹每念‘有征无战,不杀非辜’之训,夙夜于怀。方欲与大王议而决之,重人命也。今大王遣人远来,惠然留意,何乐如之!但议论未顺,文字未正,不敢闻于朝廷。大王果能以爱民为意,言当时之事,由于众请,莫过于此,谢于朝廷。朝廷必当复其王爵,承先大王保国庇民之志,天下孰不称大王贤哉!如众多之情,终不获辞,则汉、唐故事,如单于、可汗之称,尚有可稽。又于本国言语为便,亦不失其贵矣。贡奉上国,存中外之体,不召天下之怨,不困天下之民。使边蕃之人,复见大康。又大王之国,财用或缺,朝廷每岁必有物帛之厚赐,为大王助也。大王幸听之,则上下同其美利,边民之患息矣。其若不听,他日虽有请于朝廷,必有噬脐之悔。仲淹今日之言,不独利于大王,盖以奉君亲之训,救生民之患,合天地之仁而已。唯大王择焉!” 

元昊使其亲信野利旺荣复书,而嫚辞如故。庞籍言“诸路皆传元昊为西蕃所败。又野利族内叛,黄鼠食稼,天大旱。其国内既多忧虞,必为纳款之计。”遂令保安军檄野利旺荣,且言旺荣方总灵夏之兵,傥阴图内附,即当以西平茅土分策之。种世衡亦遣王嵩以枣及画龟遗之,谕以早归之意。旺荣遣其教练使李文贵至青涧,籍疑其诈,留之。后数月,果大举,而葛怀敏死于定川。籍召文贵责以大义,而释遣之。文贵去,逾月复来。旺荣与弟旺令、嵬名坏卧誉诤三人列名为书,欲议罢兵。 

然未肯削去僭号,且云如日之方中,止可顺天西,安可逆天东?籍以其言未可屈服,乃报之此非边臣所议,宜遣人自请朝廷。明年,遣其臣贺从勖与文贵俱来,称男邦皃定国兀卒上书父大宋皇帝,更名曩霄。籍以父子亦无不称臣之礼,今名体未正,未可许。遣邵良佐等更往议之。 

四年,曩霄遣使来,称臣禀正朔。遂册为夏国王,改所赐敕书为诏而不名,听自置官属。使至京师,许就驿贸易,燕坐朵殿。朝廷遣使至其国,相见宾客礼。置榷场于保安军及高平寨,博易用牛、羊、马、驼、毡褐,禁青盐。生属户蕃部,更不得相侵犯。岁赐绢、银、茶、丝共二十五万五千。如欲于界上承所赐,亦听。自后复修贡职为常。 

初,元昊之叛也,朝廷命夏竦、范雍经度边事。后以范仲淹、韩琦经略,而元昊臣。其年,契丹夹山部落保家族八百户投之。契丹宗真使人追索,曩霄留不遣。宗真遂亲将至境上,各据一山,严兵相待。曩霄奉卮酒为寿,大合乐,仍折箭为誓。 

及罢,契丹劫曩霄。曩霄觉,以兵拒之,大败契丹。宗真领数骑东走,纵其去。 

曩霄用兵多诡计,其左右任事之臣,有疑辄诛杀之。尽更先世所为居室、衣冠、文字,而国中数有叛者。曩霄有兵十五万八千五百人,得中国无艺者,使耕于河。曩霄凡七娶一曰母米氏。二曰索氏。三曰都罗氏。四曰咩迷氏。五曰野利氏。 

野利,遇乞姝也,生三子,次曰宁令哥,貌类曩霄,以为太子。 

曩霄复纳没哆氏女,野利之族有怨语,曩霄遂杀野利遇乞等三家。既而野利氏诉言我兄弟无罪见杀。曩霄怜之,下令国中,为访其族人,得遇乞妻没藏氏,与之私通。野利氏觉之,乃出遇乞妻为尼,号没藏大师,生谅祚。六曰耶律氏。七曰没哆氏,初欲纳为宁令哥妻,曩霄见其□而自取之,号新皇后。宁令哥愤而杀曩霄,不死,劓其鼻而去,匿黄庐,为讹庞所杀。讹庞,没藏氏之兄也。曩霄遂因劓创死,年四十六。 

方没藏氏出为尼也,既娠而曩霄死,遗言立其从弟委哥宁令。讹庞以夏有国以来,父死子继,委哥宁令非子。而没藏尼有娠,幸而有子,足以为嗣。后二月而生谅祚,送立之。以没藏氏为太后,于是政在没藏矣。 




   
   
献帝春秋 

作者(东汉)佚名 著 



初,黄巾贼起。灵帝建九重华盖,自称无上将军,身被介胄谋兵。京城先是造作角钱,犹五铢而有四道,连于边轮,百姓各有。识者以为夭徵,窃言新钱有四道,京城将坏。而此钱四出,散於四方之外乎,遂皆如其言。 
孝灵皇帝何皇后生太子辩。帝数失子,不敢正名,养于道人史子眇家,号曰史佚。 

袁绍将兵入宫,诛诸黄门。张让等逼迫以尺一诏开大夏门,将帝及陈留王出,不知所知。 

献帝都许,守位而已,宿卫近侍,莫非曹氏党旧恩戚。议郎赵彦尝为帝陈言时策,曹操恶而杀之。其余内外多见诛。操后以事入见殿中,帝不任其忿,因曰“君能相辅则厚,不尔,幸垂恩相舍。”操失色俯仰求出。旧仪,三公入庙,令虎贲执刃挟之。操顾左右,汗流浃背,自后不敢复朝请。 

自诛黄门后,侍中、侍郎出入禁中,机事颇露。由是王允乃奏侍中黄门不得出入。不通宾客,自此始也。 

张辽问吴降人曰“紫髯将军,长上短下,谁也?”答曰“是孙会稽。” 

扬州刺史刘馥上言荆州牧刘来与会稽太守孙权,谋袭京城。遂堑许,设鹿角砦。 

董卓未诛,有书三尺布幡上,作两口相衔之字,负之於道,歌曰“布平”。及吕布杀董卓,负布者不复见。 

越骑校尉汝南伍孚忿董卓无道,欲身自杀之,挟佩刀诣卓。孚语毕,辞出,卓至阁执手,孚引刀刺卓,卓多力,却,不中,即杀孚。 

【全文完】
    
野记 

作者(明)祝允明 著 



韩林儿始由颍川逃之武安,为穿窬,渐肆劫杀。有徒既繁,乃啸乱称小明王。刘护军始就之,谓“竖子不足谋”去,适皇祖。皇祖初亦与共事,谓刘“应便除之乎?”基云“不是为。伺他伪息烦时,彼应巳先下矣。”因请建号大明,太祖从之。韩果先殄。 
陈某,不知何许人,精织纬。候元季,见王气在东南,遍游闽广江黄间,久亡所遇。乃先涉淮泗入涂山之境,得之矣,遂止不行。假五行命禄,求诸陶渔中。大姓某,令观其家人,数辈悉贵人命也。后及一女,陈曰“公家之贵,悉由此女矣。”主人曰“是乃双瞽复无问聘者,奚以贵为哉?”陈曰“非若所知,今吾未娶,诚能归之邪?”主人幸甚,就馆焉。生四男,一即滁阳王也。亡几,天下大乱。王纠旅已众,皇祖亦归之。王配以女,即孝慈也。王分兵授皇祖,往守某地。时与王同起有甲乙两军。王从甲军饮,甲将除王。因徙席渐远。王从兵已隔,即执之。皇祖闻变,驰援。王得脱,而皇祖被执。王速遣中山王达往质易上归。久之,两军复连和,中山亦全。已而,上悉有滁阳之众,王后伏剑死。 

高皇龙潜时,渔于川。一日,获鲤三十五,置之一笭箵。有陈四者,来共语,又戏以罩罩圣躬。既而,上持鱼还舍,启笭箵,已失其五,知陈窃矣。往问之,陈讳匿。上欲殴之,陈笑出以还。及上即位,一日,问刘诚意“吾享位几何年?”刘曰“圣寿亡疆。然以数言当三十五,又其间五岁□者。”上忽思窃鱼事,以其数符也。立召陈至,将杀之。上问“若颇忆与吾周旋无?”陈对曰“臣何敢忘?”因述渔事。上曰“吾忘之。为何地?”对曰“乌龙潭也,”上曰“吾乡乌有此?”陈曰“臣尝于此乌龙,故云尔。”上见其对,以为畏惧,颇谓称旨。因曰“汝欲为官乎?”陈扣头谢。上曰“可为户部江西司郎中。”时钱谷山积此司。陈居三四年,竟以墨诛。迨后洪武之纪,果符其数。 

周颠,建昌人,年十四得颠疾,行乞于南昌。比长,举措谲诡,人莫能识。常趋官府白“愿有言。”问“何言?”曰“告太平。”皇祖征陈友谅,下南昌还。颠谒于东门。上至京师,三月,颠复谒。上问“来何为?”曰“告太平。”上每出,颠必前遮拜,时有所言,必以“告太平”为首词。上厌之,命沃以烧酒,观其如何。颠饮极多,终不醉。提遂除之。颠曰“公宁能死我乎?木火金挺直亡乃尔。”命复以臣缶,积薪煅之。火熄,启缶,正坐晏然,乃令出。既复煅之,颠犹故也。后益加薪,久焚之,迨启,烟凝正底。颠若暝,微撼其首,即醒然起。乃令居蒋山寺,转益往肆,日挠竞,诸髡良不堪。月余,僧白上,言其异,尝与沙弥争饭,遂不食,已半月。上便命驾幸视之。颠迎谒,上饭于翠微亭,命盛馔召之侍食。既而,上令僧且饿之,谕之以为“清斋”。僧因闭之空室,水米不入口,日遣问如故。旬有三日,上又自往,令谕之“吾来为若开斋”,令诸将校一馈之。众争进酒馔,颠一一食之甚多,既悉吐去。伺上命至,侍食安舒。久之,酒太多,亦似有酣态,乃趋出,先行伺上还,伏于道右。上至,颠以手画地为圈,顾谓上曰“你打破个桶,作个桶。”已而,王师徇九江,上问颠“此行何如?”应声曰“好”。上曰“彼已称帝,今欲取之,岂不难乎?”颠仰视屋久之,端首正容,摇手曰“上面无他底。”上曰“汝从行可乎?”曰“可”。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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