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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战起1938完结+番外-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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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话,喝点水,别再哭了,一切都会好的。”老奶奶递过来一块手帕,秦恬木木的接过,擦了把脸,感受到了手帕上的湿润。
    原来她一直在哭,可她自己不知道,眼泪不断的流,被风吹干后凝结在脸上绷紧了皮肤,然后又一次被眼泪冲湿。
    “我,我没想哭。”秦恬揉着眼睛解释,她不喜欢哭,虽然眼泪是女人的武器,流泪是女人的特权,可是她不喜欢,从小就不。
    “伤心就该哭出来,”老奶奶往秦恬盘子里夹了两块煎肉,“只是哭多了不好,伤身体。”
    秦恬依然抱着骨灰罐,开始慢慢的吃东西。
    食物真是一种良药,随着胃里的东西渐渐增多,心脏上的重压似乎在慢慢融化。
    吃完了晚饭,老奶奶不让秦恬帮忙收拾,她把餐盘都堆在了洗碗池中,自己给秦恬铺床,铺床时她介绍了自己,伊桑卡,一个独居的老人,丈夫三年前就去世了,女儿在英国工作。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秦恬很庆幸,她以为今天又要在小巷子将就一晚,沿途难民们很少进别人的房子除非主人的邀请,而一向不愿意麻烦别人的秦恬一路上更是连床都没见到,此时被这热心的伊桑卡奶奶义务的照顾,她真觉得非常暖呼。
    “我只希望你晚上不要把枕头哭湿。”伊桑卡奶奶回头眨眨眼,“以后有更多的好小伙等着你呢。”
    “……我跟他没有关系。”秦恬就知道伊桑卡奶奶把自己当遗孀了,就算不是遗孀也是个失去了情人的少女,毕竟自己刚才那模样就是纯然的伤心欲绝。
    只有自己心里明白,她哭的不只是皮埃尔。
    还有别的很多……
    第二天早上告别了伊桑卡奶奶,秦恬右手箱子,左手骨灰罐,再次上路了。
    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坚持要抱着骨灰罐,说实话这真是个说亩鳎芯蹙透ё鸥鲼槛猛凡畈欢啵潜ё潘靥裼幸恢止钜斓陌残母校堑闷ぐ6倒易≡诜捕菟的嵌氚屠璨辉叮靥窬醯迷谒λ芗暗姆段冢故侨盟湟豆楦伞
    皮埃尔,你应该感谢上帝让你认识了一个中国人。
    带着伊桑卡奶奶塞得一大堆食物,秦恬觉得,省着吃,加快步伐,或许不至于还没到巴黎的时候饿死。而在这种时候,钱这种东西就是浮云,有钱别人也不卖食物,以前都靠着萨莎爷爷萨莎奶奶的宅女秦恬在徒步逃难这种高技术高难度的活儿上毫无生存经验,她甚至搞不清楚此时走到巴黎需要多少天。
    其中还不排除迷路这种情况。
    好吧好吧,就当老天爷看她以前宅得太深心里不爽,惩罚她欧洲穷游N天吧。
    一个人的时候,秦恬没那么多讲究,她已经无暇去讲究什么了,渴了就着河水喝两口,饿了掏出干粮咬两口,累了就就地坐在地上,拍着皮埃尔的骨灰罐自言自语,即使路上遇到了别人,她也懒得搭理,问了路以后自顾自走了一段路,这些人自然就和她岔开路来。
    没有人往巴黎走,所有人都知道,作为首都,那儿必将是战火集中之地。
    此时,谁能记得那些艺术品的价值?
    它们不仅是文化和艺术的巅峰,在不久以后,将会成为巴黎的守护神……之一。
    她又在一个小村落落脚,刚刚经过了一个挺大的小镇,据说前面还要走很长一段路,再路过一座城市就到巴黎了,可是说着不远了,跑跑却能跑死人,这儿的人几乎都走空了,全网南方涌,秦恬好几次产生错觉,觉得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个,因为路上遇到的难民听说她一路向难,都一脸看二百五的表情。
    小村庄里面没有什么收音机,不管有人没人门户都紧闭,秦恬找了个草棚缩进去歇着,虽然现在才下午,但她还是走累了,决定睡到第二天早上,草棚里还有阳光照进来,不管晚上会多冷,至少现在暖暖的,适宜入睡。
    傍晚,秦恬被一阵突突突的声音吵醒。
    这声音她不陌生,是三轮摩托的声音,虽然到处都有摩托部队,但是在这时候这地点,很难让人不往德国人身上响。
    秦恬头都不敢抬,她没深入村子,就在村口进去点的地方找了个草棚,万一一抬头和一个德国士兵对上眼,那乐子可就大了。
    似乎有三辆摩托开进了村子,非常单薄的队伍,发动机声音熄了以后,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秦恬微微挪动身体,靠进墙,然后忍不住抬头看,他们正在敲一户农户的门,很快门就开了,走出来一个老人。
    村子里很黑,屋里的光晕照亮了门外敲门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皮衣,很酷炫也很恐怖的装束。
    秦恬都快分不清了,她记得海因茨在波兰分管盖世太保的时候也穿这身,可是不代表只有盖世太保能穿这身,那他们不是盖世太保又能是谁……
    算了,猜什么,睡先,明儿个等他们走了就什么都没了。
    秦恬低下头靠在草堆里,这才注意到此时身下的草堆除了刚才睡觉捂热的地方,已经一块暖和的地儿都没了,而她刚才一挪动,连唯一暖和的地儿都没了,春寒料峭,她苦着脸把不大的毛毯裹住全身,可风一吹依然感觉冷的不行。
    鼻子酸酸的……想打喷嚏……真要命……
    秦恬想起一个偏方,她仰起头掐住人中,自我安慰似的压抑着打喷嚏的欲望,一边偷眼看着前方的情况。
    而远处,悉悉索索的交涉进行了没多久,老人就让开身,敲门的德军也侧开身,后面隐藏在黑暗中,刚才一直只有香烟的火点昭示着存在的几个人才鱼贯而入,他们有几个似乎很懂礼貌,进去前还给老汉行个里。
    果然,三辆摩托车,九个人。
    看到门吱呀一声关上,暖黄色的光晕刚刚消失,秦恬是在憋不住了,千万个被憋住的喷嚏化成一股洪流,响亮的发泄了一下,“阿嚏!”
    回音不绝……
    秦恬有些怯怯却也有些得意,好歹她憋到了那些人进去后,不是么?
    喷嚏后就是一阵寒风和彻底的黑暗,就着法国乡下的漫天星光秦恬再次躺下,头刚碰着冰凉的干草,她又听到吱呀一声。
    开门的声音……
    接下来是两个人不大不小的聊天声。
    虽然不明白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在外面说,但秦恬正为怎么熬过这寒冷的一晚而苦恼,却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发麻!
    紧接着,她的后脑勺顶到了某样东西,再接着,咔哒一声……
    不流利的法语在背后响起:“起来,别有其他动作,很好。”
    秦恬哆嗦着起来,她立刻明白了那两个蛋疼的一定要在外面闲聊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掩盖这只“黄雀”的脚步声,而她竟然还傻呵呵的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可是,为什么要来抓她呢,就因为一个喷嚏?
    这血案的诱因比一个馒头还要匪夷所思好吧……
    “上尉,是个女的,似乎是平民。”那枪口自她站起来后就顶着她的背了,后面的人顶顶她,“你大半夜,一个人,草棚,干什么?!”
    秦恬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哆嗦,她用德语答道:“我是难民,路过这里,没地方睡,就在草棚里了。”
    “……”似乎觉得秦恬说的有道理,枪口松了点,又是粗声粗气的命令,“转过身!”
    秦恬无奈的转过身,身后的人亮起手电筒,把她的眼睛刺激的一阵发酸。
    由于背光,秦恬看不到这士兵的脸,只见他手电筒照来照去,草棚四周照完了,开始上上下下照秦恬,眯起眼:“毯子扔下!自动拿出危险物品,别逼我搜身,女士。”
    秦恬翻了个白眼,把毯子放在地上,然后哆嗦着自己拍自己,肩膀,肋下,腰间,前后肚子,还有大腿,小腿……“可以了么?”秦恬一边说一边蹲下身,“还要我打开箱子检查吗?”
    无比驯服的配合态度,士兵不多说了,拿手电筒往后照了照:“没有问题!长官!”
    那边说话的人一直没有过来,闻言这才慢慢的走过来,香烟的火星一闪一闪,几秒种后,秦恬闻到了烟味。
    “好了?没问题就回去吧,哈,我就说这时候这地方怎么还会有残兵呢,你多心了吧。”一个人扔了香烟,脚在地上碾了碾,“手电筒也打开吧,这么黑。”
    另一个人打开手电筒,淡淡的说:“身为盖世太保竟然这么粗线条,真该把你送上前线。”说罢抬起手电筒随便的扫了一下秦恬,转身道:“走吧……”
    秦恬被那光扫的瞳孔又一阵发酸,她正觉得那声音耳熟,被这么一刺激就记得揉眼睛了腹诽了,打落牙齿和血吞,熬过这群家伙就安全了!
    正当她嘴里唧唧呜呜的做眼保健操时,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到面前,远处还有一个人大声问:“喂!你怎么了?喂!哎哟……汉斯,给我照着点路!”
    手电筒的强光又一次无情的定在了秦恬的脸上。
    还好这次她本来就没来得及睁眼,缓缓适应了一下才用手半遮半当的睁开眼睛,眯着眼看着前方。
    背光,还是看不清这个拿手电筒乱照的混蛋是谁……
    秦恬不说话,任由人照着,半晌,面前的人轻佻而肯定的说:“秦恬!”
    字正腔圆!
    秦恬虎躯一震,到嘴边的名字又给塞了回去,不对啊,声音明明不是他的。
    这时,另外两人也返回来了,那个叫汉斯的士兵用自己的手电筒照了过来,秦恬这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谁。
    海因茨习惯性眯着眼睛嘲讽似的笑,轻声道:“睡草棚…哼哼,你能不能混得再惨点啊?笨蛋!”
                  停留
    作为二十一世纪人,死宅秦恬可以轻易的接受很多批判,笨蛋这种都是小儿科了,那年头更流行贱啊,魂淡啊,傻×啊这类的形容……
    所以秦恬觉得,她得到笨蛋如此“赞扬”后的面不改色忍辱负重似乎让海因茨同学很是惊讶加失落了一下。
    “还是很能忍啊!”听语气,似乎咬牙切齿的,“你怎么还在这?!火车开到波兰去了吗?然后你爬回来?你能不能再蠢点?!”
    可能他乡遇故知真是件幸运的事儿,虽然这个故知是个不怎么友好的凶残的党卫军,秦恬还是颇有些激动,于是再次被“赞扬”后依然笑眯眯的,嘴里却小抱怨:“那还要多亏了你们呀,到边境的时候有人说我可疑,我就被赶下车了,还在马奇诺住了十多天呢。”
    海因茨顿了一顿,只听他低声道:“两个笨蛋!”
    “……”秦恬默然。
    进门前,海因茨侧身,让走在旁边的两个同伴先进去,然后横站门前面对秦恬,挡住后面的目光,问:“你跟奥古,到底怎么回事?”
    秦恬汗哒哒,这个问题,她自己都摸不清楚好吧,她支支吾吾:“我,我也不知道呀。”
    海因茨抱胸:“他在追求你?”
    “这个……没有吧……”
    “那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话题又回来了……秦恬很想拔头发:“我觉得,是不是应该让他告诉你啊,我真的不知道。”
    “他说了,你是他朋友。”
    “对呀!我就是他朋友!”秦恬肯定状。
    海因茨盯了秦恬半晌,冷笑:“你还真会顺杆爬,真实情况是,他也说不知道。”
    “……”尼玛!被绕晕的秦恬心里暗骂,她晕乎乎的换话题,“那个,奥古斯汀呢,他在哪,他怎么样啊?”
    “别转移话题,我在问你们的关系!”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只能问自己最关心的啦,这不是转移话题。”秦恬义正言辞。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个?”秦恬受不了了,那审问的架势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感觉自己跟奥古斯汀偷情被发现似的。
    海因茨停了一会,用严肃的语气道:“你不知道种族法吗?身为奥古的朋友,我有权知道他违反与否,要知道,他可是一个军官!”
    是谁在华沙的时候说种族法是个叉他和奥古叉叉才不愿意成为血统的种马呢巴拉巴拉……秦恬不敢拿腹诽反驳,她觉得海因茨这种残暴的生物会砍死她,于是她只能纠结的说:“那个,做朋友又不是生孩子,不违反那啥,种族法吧……”
    “那你必须说清楚!”
    “说什么?”秦恬一愣,“找谁说去?”
    “你以为你们在火车站的事儿只有我一人看到?以后要是有人问你,你就抓住朋友这点不松口,否则奥古斯汀很可能会有政治纠纷。”
    “这么恐怖?可是在华沙你们这群人还泡妞来着……”
    “被女人追和追女人是两回事!”
    “……”秦恬不说话了,好吧,他是老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感觉话题完了,海因茨依然在门口堵着,许久,他问:“你手里抱着的是什么?”
    “哦,这个……”秦恬故作不经意的看看罐子,“没什么,对了,请问,奥古斯汀现在怎么样了?”
    谁知海因茨鸟也不鸟,揭开盖子拿手电筒往里面一照,皱眉:“谁的?”
    “……一个朋友的。”
    “又是朋友?”虽然背光看不清脸,秦恬依然可以肯定海因茨在嘲笑,“你朋友可真多。”
    “…谢谢。”秦恬拢了拢罐子,抱得更紧点,“你是不是没打算告诉我奥古斯汀在哪?”
    “秦恬,几天不见,胆子大了嘛。”海因茨道,“不再称我为长官了,还学会问不该问的了。”
    “……”原来差点她就“知道太多了”,秦恬点点头,“谢谢长官提醒,那我不问了,请问,您是允许我进去,还是让我继续睡草棚儿?”
    “咔哒!”熟悉的保险栓声。
    秦恬几乎要呻吟,她眼看着海因茨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巧的枪,手指动动,朝她的额头瞄着。
    “……”她该害怕吗,还是该淡定,最后她傻呵呵的问了句,“打火机?”
    “沃尔特。”
    “啊?”一头雾水,打火机她只听说过zippo……
    海因茨动作利落的朝秦恬瞄了瞄,然后又咔哒一声,把枪递过来:“拿着。”
    “耶?”秦恬茫然的伸出手看,感觉手上一重,略带温热的小巧枪体就这么搁在了手心。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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