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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战起1938完结+番外-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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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不冷静,根本就是个冲动的人好不好!

我能感觉到奥古的不安,冷笑道:“那正好让她受点教训!”

“海因茨。”奥古叹息,“你什么时候才能看清楚。”

“我看的够清楚了!她生出来就是和我作对的!今晚别让我抓到她犯傻,我会让她知道

和我对着干的下场!”

但是,很快,反而是她让我知道了,对着干的下场。

大半夜满城的巡视战果很不好,原定应该有两万个犹太人,可是一晚上下来,竟然只

有一半!

这还是行动前完全保密的结果!

我甚至可以想象法国人是怎样从门里忽然伸出手,随便拉了一个犹太人就拖进衣柜什

么的藏起来,然后警察在外面大吼跳脚的样子!

他们也同样受到过犹太人的压迫,他们也不喜欢犹太人,为什么他们还要这样做!他

们疯了吗?!他们的脑袋被所谓的浪漫整傻了吗?!

难道他们不知道,被发现后的下场吗?!

我无法抑制我的愤怒,直到看到秦恬身上的上,我的怒火忽然爆发了。

手下有报告,他们用了一些强硬手段逼某些从犯交出犹太人,在犹太人住处外面我看

到了不少和她一样身上都是伤的人,这群人,照我看来,就该跟犹太人一起被抓走!

“秦恬,我不是一次的警告你,有些事情,你不要插手!我以前欣赏你,就是看在你有

点自知之明,但是现在,你越来越狂妄了,别以为奥古护着,你能为所欲为,我能帮

你,也能杀你!这种时候,你的命在我手上!”我几乎口不择言,愤怒燃烧了我的理智

,要不是奥古拦着,我下一个动作肯定是卡住她的脖子,狠狠的掐死她!

“海因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奥古斯汀提高了声音怒道,“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

么,但是,你给我住嘴!这不关秦恬的事,就算关她的事,你也别想伤她一根毫毛!”

“遇到了什么?我遇到了什么?!”我伸手抓住奥古的领口大吼,“我遇到了秦恬!很多

秦恬!不知好歹的杂种们,规定的两万五,竟然有一万凭空消失!藏人?掩护?他们

以为他们是谁?!他们没有奥古斯汀!”

他们没有奥古斯汀护着!他们没有那些笨蛋的什么都愿意为他们做的德国军官护着!

他们凭什么!凭什么!不过一群亡国奴而已!一群臭虫!竟然敢跟我们作对,这是对

元首的不敬!是对帝国的不敬!他们都应该死!

“我知道你心烦,但也不该在这,放手!回去!”奥古斯汀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背却

在身后不停的给秦恬打手势。

秦恬慢慢的后退,双眼紧紧盯着我,满是警戒和恐惧。

“站住!谁准你走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你给我滚过来!”

奥古斯汀再拦:“恬,你走,别理这疯子!”

“你才疯了!你到底哪边的!”我挥开奥古斯汀,伸手抓住她的双肩,用我所能做到的

最阴狠的眼神盯着她,“挨打了?病人丢了?犹太人吗?不想死,就老实把人给我交出

来!别逼我亲自去搜!”

秦恬抬头盯着我,嘴巴紧抿着,可以看出她咬着牙,她的脸绷得紧紧的,几乎看不出

表情,但我能清楚的看到,她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酝酿,有一种疯狂的东西在旋

转。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的推开我,挥开奥古斯汀伸过来扶的手,顺势一巴掌甩过

来!

啪!

我完全懵了。

周围一片安静……

我被打的歪过头去,脸上火辣辣的,眼前是岩灰色的墙。

缓缓运转起来的思维中,并没有料想的怒火。

即使奥古已经做好了钳制我的准备,即使秦恬两腿都在颤抖。

我仿佛在墙上看到了许多的影像,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身边两条腿都是血的青年;

我亲手抓的犹太小孩,他母亲被射死倒在旁边的血泊中,他挣扎,哀嚎,尖利的声音

刺痛了我的耳朵;我第一枚得到的勋章,楼下,一群群犹太人提着行李走进聚集区;

我下令清洗犹太区,一排排犹太人毫无反抗被射杀,眼神中,有种什么东西能把我都

卷进绝望中;我还看到了被我射杀的俘虏,第一次齐射他没有死,我上前给他补了一

枪,他的眼神就一直这么盯着我,眼神中竟然还残留着自以为劫后余生的笑意;我玩

猜枪游戏时面对的犹太老头,他并没有猜,只是嘴里不断念诵着烦人的经文,我放过

了他,他还是没有看我一眼;还有清真寺的老头,他的平静被我一句话打破,他说,

那是安拉护佑之地,任何武器!恶棍!不能进入;还有被手下抓到前面勒令跳舞的犹

太人,他们在拙劣的音乐中晃动着,表情麻木而空洞,手下在大笑,渐渐的,他们也

笑起来,然后眼泪流了下来……

我慢慢回头,直接对上了秦恬的眼睛。

她连牙齿都在打架,手还僵硬在那里,但她一直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她的瞳孔因为

恐惧而放大了,显得一片漆黑,可我依然觉得我在直面她的反抗。

那么大的眼睛,抿的那么紧的嘴唇,绷着的脸,咬紧牙关的样子,和打我之前,毫无

二致。

奥古在旁边说着什么,我完全没有听到,我想她肯定也没有,因为此时我们的眼神就

是战场,而我,已经不支。

我忽然就有一种明悟……

无论之前我威逼利诱自以为成功了多少次,我从未打败过她。

从未打败过。

无论眼神,还是行动,即使她鼻青脸肿,即使她卑躬屈膝,即使她言笑谄媚……即使

,没有奥古。

这样的认识,让我彻底失去了斗志。

我一言不发,在她依然谨慎的盯视中转身离开,我在巷口听到她松了口气,听到奥古

的安慰,听到他说不用担心我做什么……

没错,我没法做什么,只有我知道,离开时,我真正明白了什么叫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说:这是在考验我的数学吗?!

等会还有一章……我看我能写到几分之几……

靠之,定制估计是多放一到两个番外,也有可能只有一个……当然最终过阵子还是会

传到网上,毕竟要给定制的娃一点儿福利 
【番外】海因茨(下的八分之一)

奥古伤快好的时候,波兰华沙的犹太人聚居区突然出了事,作为当年负责督造的最高

级军官,我只能放下手头的事情,被派去支援并指导平乱。

火车上我看着即时战报,不禁有些惊讶,我走的时候那群犹太人已经是什么状态我心

里清楚,这么久过去了他们竟然还能组织起这种程度的反抗,犹太人那狡诈的脑子还

真不是盖的。

到达战区时,战况已经进入白热化,从他们四月十九日向犹太区守军打响第一枪开始

,至今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犹太区里的守军无一幸免,犹太人完全控制了犹太区,

这个建筑群是曾经华沙的老式民居,结构错综复杂,还不包括一批批犹太人清洗时他

们自己设计的暗门和隔板,进攻人员无法进去巷战,而犹太人则在最外围的大楼死守



一开始指挥的指挥官从热血的要攻进去到现在只能无奈的让他们耗储备,显然这半个

月犹太人的起义让他们体会到了不一般的难度。

哼,一群废物。

我打开当年的犹太区地图,这是当初设计的最基础版本,但是我脑子中还有数次清查

时发现的秘密空间,一一指出来后,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六天后我们将他们的活动

范围逼到最后一幢大楼里。

他们还在顽抗,甚至有老人的身影,熄火时里面还会传来隐隐的哭声。

手下整理了资料报告说,他们的食物估计撑不了五天了。

于是我们只是包围在外面,他们总会投降下来的。

然后第五天,在我们准备接收胜利果实时,他们用两个燃烧瓶回答了我们。

两天后,炮兵营运来了迫击炮。

我不想再等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跟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浪费时间实在很不明智



看巷口炮兵已经准备好,我甚至都懒得发令,没一会儿,背后轰隆隆作响,爆炸声让

人耳鸣,远处那幢大楼里惨叫连天,很快有两个全身是火的人跳下楼一动不动,哀嚎

声传来,是一个老妇的,她在诅咒我们,然后大声的祷告。

又一发炮弹过去,墙体坍塌了,她没了声音。

还有人疯狂的向这边倾斜子弹,我们的人全躲在掩体后面,在子弹声音平息后,继续

炮击。

从早上,到傍晚,大楼再无半丝声息。

在队伍进入清扫的时候,我火急火燎的上了回巴黎的火车。

刚一坐下,我紧绷了十多天的表情突然再也绷不住了,所有指挥,所有行动,我都在

照章办事,我完美的完成了任务,我……平息了这次起义。

没错,犹太人称之为起义。

在外面偷偷帮忙被抓的波兰人,也称之为起义。

他们称之为起义!

起义是什么,他们觉得自己的反抗是正义的,他们在反抗黑暗的独裁统治,为此他们

即使在那样的炮击中都没有一丝退却。

我一切的行为都麻木而章程化,因为上级把我拉到这就已经决定了我的使命,我甚至

没有思考的时间。

我知道,奥古也说过,把犹太人这样牲口一样围起来,性质和那远东的“盟国”没差多

少,可是犹太人是什么?是一群吸了血还要扒皮的恶魔!他们应该被清洗,否则将一

直为祸欧洲,而日本却是毫无理由的对平民大开杀戒!

这怎么可能一样?!这一样吗?这到底……一不一样?

再一次回到法国,我深切的感到,我已经厌倦了。

厌倦了和一群犹太人纠缠不清,厌倦了在奥古无奈的眼神中我行我素,厌倦了一旦提

及秦恬就想到那个眼神的感觉。

东线战场岌岌可危,我却在这里做着让我厌烦的事情,究竟什么时候我才能提着枪去

做一个战士该做的事情!?

没有和奥古商量,我冷静的递交了请战书,几乎是当天,调令和嘉奖就发了下来,我

摆在桌子上,轮休回来的奥古看到了。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看到我的调令时的表情,他空洞的看着桌上的纸,眼神那么的复

杂,复杂到好像什么都没有,我躲在房间中,从门缝中看到,他慢慢的坐了下来,双

手捂住了脸。

就好像知道我要去法国时,在厨房里默默哭泣的妈妈。

我忽然就有一种酸涩的感觉涌上来。

在这场战争中,他只是一个身先士卒的军官,虽然是少校但却没有什么实际的权利,

而我,切实的权利掌握在手中,得力的手下无数,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些法国所谓

的贵族和官员,见我也要卑躬屈膝,秦恬的很多事情,他还要拜托我做才行。

可是我却总觉得,事实上是他照顾着我,他阻止我在当初留在波兰,怂恿我到法国,

然后阻止我射杀那个清真寺的老头,阻止我做很多事情,让我避免了战争,又享受到

为帝国效力的快感,他理解我,又保护了我。

或许他已经对我绝望,觉得再也拦不住我对犹太事业的热衷,而我也没脸告诉他,我

厌倦了那些。

我开始向往他的生活,只要扛起枪,往前冲,前面是敌人,后面是家人,不用纠结什

么,不用痛苦什么,或许更美好的,我还能拥有一些值得思念的美好的东西,那些更

单纯更简单的东西。

我最终还是让他失望了。

“海因茨,你在吗?” 他走过来推门,我立刻转身做出整理的样子。

“我在,怎么了?”

“……我看到了。”

“哦,那行。”

他站在门口,沉默了许久,道:“我下午就要回去,帮我见见秦恬好吗?”

这就是他在看到我的调令时想说的?我有种奇怪的感觉,我该生气的,但更多是无奈

,只能点头:“恩,行。”

“还有……”他转身自己的屋子,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包裹,“这个,你拿去,有用。”

“什么东西?”

“走了再拆开吧,算我,和秦恬给你践行的。”

我这才想起,她以前还给过我一条编织的围巾,黑色,如果到了东线,应该用的上,

于是翻出来,和奥古给的包裹一起塞到箱子里,很快就满了。

“海因茨。”奥古的表情还是很复杂,他深吸一口气,“这场仗,会很痛苦,你知道吗,

你把自己带到了地狱里。”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小时候耳边最多的,就是奥古的父亲在和俄国人打仗时的故事

,那感觉,就像恐怖小说。

“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了,但是……无论怎么样,不管是不是为了你妈妈,或是为了我

,甚至,我可以让你回来报复秦恬……你一定要活下来……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报复秦恬,多大的牺牲啊,我苦笑。

“弗兰克已经走了,凯泽尔也在那儿生死不明,我……”他捂着额头,不断的深呼吸,“

我恨我没用,什么都无法改变。”

“你又想改变什么呢?”我奇怪的问他,“你想改变什么?你能改变什么呢?元首的一切

领导都是正确的,只是我们所面对的比较严峻罢了,我们终会胜利,就算你一直怀疑

,但我从未怀疑过。”

他低头沉默,然后摇了摇头,嘴角是自嘲的笑:“是啊,我只能迎头赶上,来吧,兄弟

……过来。”

“干嘛?”我狐疑的看他。

他张开双手,微笑道:“给个拥抱吧,以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面……说不定我也会去

,也有可能去了西线……谁知道呢。”

我心里有点暖暖的东西,上前,他紧紧的抱住我,沉默了许久,他忽然笑道:“秦恬要

是看到这一幕,说不定会眼冒绿光。”

“为什么?”

“……呵呵,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忽然想到,凯泽尔当初说,他告诉秦恬他要上东线时,秦恬哭着给了他一个

拥抱,还有一个香吻……我不知道……算了,不可能。

下午,奥古连秦恬都来不及见一面就走了,这一次他的脚步尤为沉重,仿佛下一刻我

就会死似的。

我把秦恬约到塞纳河上的咖啡馆,许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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