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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坚强行走在大唐-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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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希白松开环绕在沈冰腰际的双手,掰着沈冰的肩膀,把女孩儿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冰儿,嫁给我,我们成亲,好不好?”
沈冰抬起头,睁大了眼睛深深地望进那真诚地令人沉溺的双眸,再也挪不开双目。
“我是个小气的女人。”
“我就喜欢冰儿。”
“我也不漂亮。”
“冰儿很漂亮。”
“你若娶了我,可没得离……可没得后悔的。”
侯希白那在月夜中好像黑宝石耀眼的双眸中透出了浓浓的笑意。
“我就怕没有早早地把冰儿娶回家,要是被人抢走了,那才要后悔一辈子呢。”
不知不觉中,白皙的脸庞早就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你很会哄人哦?!”
“以后就哄你一个。”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气消了没有?”
摇摇头,沈冰把头枕在了侯希白宽厚的肩膀上,靠在了侯希白身上,把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了这个男人。
“小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好到我都没有办法不去索取,好到我根本没有勇气去想放手。”
“傻瓜,怎么会放手呢?”侯希白用力地拥紧了怀中心爱的人儿。
忍不住伸出手回抱住了这个男人。
被圈在这温暖地令人沉沦的怀抱,沈冰感觉自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好久好久……
“对了,刚刚咱们出来,大哥交给你了什么?”
侯希白松开了双手,一手拿起刚刚被随意放在石桌之上的包袱,一手牵住了沈冰的手,轻笑道:“正好要请冰儿帮忙呢。”
沈冰来不及开口提问,迷迷糊糊地就被侯希白拉进了书房里。
跳动的烛火下,包袱打开,竟然是一块流光溢彩的华锻。
“好漂亮。”女孩子看到这些东西都基本没什么免疫力,沈冰瞪大了眼睛,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华锻,问道,“这是什么?手感很熟悉呢。用来作什么的,大哥怎么会给你这个?”
侯希白拍拍沈冰的后脑勺,笑道:“冰儿今儿可没收了什么?”
沈冰眼珠子一转,已经想到了还静静拢在袖管里的美人扇。
这材质?
沈冰飞快地掏出了扇子,“唰”地展了开来。
“果真是一样的。”沈冰惊讶道,忽然心中感悟到了什么,疑惑地看向了侯希白,希求一分答案。
“这是天蚕丝织就的缎子,寻常兵刃不能割破,不然我岂不是每天都要糊扇子?”侯希白一边解释,一边伸手取过被沈冰半举在空中的扇子,在天蚕锻上比划了一下。
“你当真要换了扇面?”
沈冰摁住了缎子,抬头问道。
“冰儿心灵手巧,可愿意帮在下这个忙?”
沈冰看看原本扇面上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再看看侯希白唇边温润的笑意,微微点了点头。
以往确实没有觉得过,但是今天在遇见范采琪之后,尤其被范采琪一句“你没有我长得好看”说了之后,沈冰的确越看扇子上的美人越觉得心里不舒服。
美人谁都爱欣赏,但是让自家老公每天对着这般绝色天仙,沈冰自问可没这么大方。
“这缎子是不是剪不断?”沈冰伸手翻出以往用来勾勒地图的炭条,快速地描摹下了扇子的外形。“怎么办?”
“今天怎么变笨了?”侯希白故作失望地摇摇头,拉了一张胡櫈坐在了沈冰的身后。“说是刀枪不入,其实哪里有那么神奇,只不过比一般丝缎牢固一些。若是冰儿,运足了内力,用寻常剪子差不多就够了。”
这叫牢固一些?沈冰黑线地翻了一个白眼。
自个儿的开足了马力有多少破坏力,沈冰可是清楚地很,难怪这把扇子身经百战还依然这般光鲜。不过当初制作这把扇子的时候是谁负责裁剪的呢?寻常匠人可没有这个本事,就算是那些江湖高手可能面对这天蚕锻也不够看啊。
一边细细比照着尺寸,沈冰的眼前浮现起石之轩卷起袖子裁剪布料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侯希白伸手把沈冰额前的几根发丝捋到了沈冰的耳后,宠溺地问道。
“你这扇子最初是谁制作的?”沈冰调皮地笑道,“我在想当初这扇面弄不好是师父弄上去的呢。”
想象一下石之轩拿着剪刀和一块缎子奋斗的模样,侯希白脸色古怪地摇摇头,干咳一声,把灯台移地更近了一些。
沈冰的女红不错,很快就换好了扇面,甚至还用黑色的丝线在扇沿上绣了一圈儿的边,乘着淡淡米色的锻子,显得极为华贵。而原本的扇面也被沈冰小心地保存进了侯希白的画柜子里。
侯希白也站起身来,圈起袖子开始磨墨。
“要画扇面吗?打算画什么?”沈冰好奇地凑过去。
侯希白摇头道:“不画,什么都不画。”
“那这墨?”
侯希白神秘地一笑,继续低头卖力地磨墨。等墨磨好了,侯希白拿出一只狼毫,沾饱了墨,塞进了沈冰的手中。
“我不会画画。”
“那就帮我题个字吧。”侯希白殷勤地把扇子在沈冰面前摆正,鼓励地看着沈冰。
执笔歪着脑袋看了侯希白一会儿,沈冰终于挥笔在扇面的中间写下了一个大大的“情”字。不是沈冰最为拿手的正楷,却是龙飞凤舞的狂草,飞白相连,肆意洒脱,笔力遒劲。
“好字!”侯希白击掌叹道。
沈冰侧首微微一笑,很快在旁边提上了一溜行书,“沈冰书”,清隽的字迹和那个大大的“情”字风格迥异,一笔一划之间都透着甜美的滋味。
“冰儿的字越来越有魄力和气势了。”
“若是在这里再加一方朱印,就更完美了。”沈冰也小有得意地举起墨迹未干的扇子,比划着给侯希白看。
“这个容易,冰儿稍等一下。”
画室里装备齐全,侯希白掏出一块上好的鸡血石,取出一把刻刀,三下五除二就刻出了一方小巧的印章来,赫然是“沈冰”的阳文章。
“给我的?”
侯希白含笑点头。
沈冰小心地结果印章,手忙脚乱地翻出了朱砂,沾上印泥,看准了位置,轻轻地按下去。
“这么轻怎么够?”侯希白从背后环住了沈冰,双手按上了沈冰小心压着印章的双手,“担心什么?用力按下去。”
“小心点,这石头……”沈冰动了动肩膀,挤开些紧紧贴在背上的侯希白,转头说道。
一瞬间,四片唇瓣轻轻刷过。
异样的感觉从唇上一点一点散开,散入了奇经八脉,渗入了灵魂深处。
“小白……”
低低地喃语,不由自主地陷入了那深情浩瀚的眼眸中,沈冰慢慢垂下了眼帘,微微抬起了头。
同样火热的唇慢慢地贴合在一起,轻轻地触碰,小心地试探……
那样的感觉,好像在沙漠中行走的人儿找到了清泉,滋润了每一个细胞;那样的感觉,好像严冬中点燃的一堆火焰,烧进了四肢百骸。
不够,还不够……
顽皮地轻咬着,贪婪地吸吮着,唇齿交接,舌头与舌头追逐着游戏着,撩拨起心底原始的熊熊烈焰。
“啪嗒——”刚刻好的印章侧翻在了一边。

第一百三十七集 耳鬓厮磨

新月弯弯,浅浅浮云。
小院里一片静谧。书房的窗纸上影影绰绰的投射着一对纠缠蜷绵的身影。
只恐夜深花睡去,更烧高烛照红妆。
昏暗的烛火下,沈冰霞飞双颊,双眸中流泻出醉人的光彩,唇瓣被吻得微微红肿,娇艳欲滴。
目光炯炯的看着眼前的红颜,侯希白突然觉得刚刚剪去的美人扇上竟然没有一个女子比得上眼前的佳人,不禁忘情低声喃喃道:“冰儿……”
唇上的火热忽然离开,一阵凉意让沈冰忍不住抬起湿润的双眼,却见侯希白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沈冰的脸早就通红通红,甚至连薄薄的耳垂都被熏蕴成微微的粉色。
“看什……”
被侯希白灼灼得目光打量地手足无措,沈冰不由大嗔,粉拳羞恼的砸向侯希白坚实的胸膛。侯希白顺势把那小小的拳头包进掌中,拉到唇边,轻轻地用嘴唇厮磨,而双眼一眨都不眨地盯着沈冰那羞红的脸,带着炙热的光芒,浓浓的情意。
沈冰轻轻一颤,只能拼命把自己揉进侯希白的怀中。
最是那一低头的娇羞,恰似水莲花的温柔。
侯希白被沈冰难得一见的女儿神态迷醉地早已经不知今夕何夕。双臂一紧,就把那日思夜想的身躯小心地搂进怀里,仿佛捧着全世界最最珍贵的宝物。
“冰儿……”温热的鼻息喷射在耳边,侯希白的声音那样地沙哑低沉,带着罂粟般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一股热力冲上了脑门,沈冰觉得整个人都火热起来,身子被热流烫的浑身发软,只想在这个令人安心的怀抱里一辈子不要离开,不由伸手紧紧搂住了侯希白。
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侯希白缓缓低下头,在沈冰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小巧耳垂上轻轻啄了一口。沈冰目光迷离的抬头望向侯希白,水眸流光,湿润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小白……”沈冰下意识轻声呻吟着,声音里却带着自己也不知道的邀约和眷恋。
“冰儿……”情人的低喃是无法抗拒的蛊惑,侯希白所有的理智全都飞向九重天外。附身低头,深深地再次吻上那甜美的红唇,恨不能把沈冰整个揉碎了再嵌到自己的骨血里。
月牙悄悄地从夜空的东面移到了西方,厚厚的云层遮盖住了点点星光,就连风儿也放轻了脚步,只剩下半根红烛见证着甜蜜的夜晚……
从睡梦中缓缓清醒过来,沈冰直直地凝望着窗子,强迫自己忽略身边的超级大暖炉。
屋外已经是艳阳高照,金色的阳关从雕花的窗格中射进来,在地上形成一个一个明晃晃的斑点,很是耀眼。
“在看什么?”
侯希白伸手把沈冰抱起来放在了胸口上,轻轻地抚摸着沈冰乌黑的长发。
裸露的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灼热的温度再次开始蔓延。
“没看什么。”慌乱地拨开侯希白的手,沈冰连眼角都不敢瞟上侯希白一眼,把被子牢牢地圈在身上,逃一般地滚到了床榻的最里头。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昨天晚上!
天哪,我怎么会做出这么令人害臊的事情?把头死死地闷进被子里,感觉到身体异样的感觉,沈冰的脑海中不由浮现起昨夜的耳鬓厮磨,亲密交缠,顿时心跳加速,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保留了三十多年的初夜,就这样意乱情迷地丢失了……
“哈哈哈哈——”
看着沈冰害羞的模样,侯希白忍不住开怀大笑,随手捞起一件外衣披在肩上,伸手把卷成春卷的沈冰连被子抱了起来。
“冰儿害羞了?”
求求你,让我做一下鸵鸟,好不好?
沈冰在心里哀求着,越加紧紧地蜷缩起身体,用力地拉住被子,不让侯希白扯开。
“再闷下去可要闷坏了。”侯希白轻轻拍了一下沈冰的背脊,使坏地把手伸进被窝里去挠沈冰的痒痒。
沈冰怕痒,哪里敌得过侯希白的挠挠打发,忍不住在被窝中笑得喘不过气来,左右扭动着身体却怎么也避不开侯希白的魔爪。
“侯希白!”再也忍受不住,沈冰猛的坐了起来,一把掀去了闷在头上的被子,气冲冲恶狠狠地瞪向了侯希白。
“舍得出来拉?”侯希白就连眉毛都带着笑意,眼神暧昧地在沈冰身上游移。
后知后觉,沈冰才发现刚刚动作太大,被子早就从肩膀滑了下去,露出一个个淡淡的吻痕。
“看什么……看……”气势汹汹地开口,沈冰不小心一眼就看到了侯希白裸露的胸膛上同样精彩的痕迹,羞得猛地低下了脑袋,那声音瞬时变得好像文字哼哼一般,若不是侯希白耳力不错,还真的听不清。
“哈哈哈哈——”
侯希白凑上前去,在沈冰的额头轻轻一吻,柔声道:“冰儿还好吗?”
什么意思?
沈冰抱着膝盖,拥着被子,举措不安地坐在榻上,好一会儿才懦懦道:“我……想洗……沐浴。”
“我帮你去烧水,冰儿先等一会儿好吗?”
“砰——”
沈冰还来不及回答,书房的门被重重地踢了开来。
三个卷轴激射而出,带起刺耳的破风声闪电般射向门口。
侯希白头也不回地随手甩出手边的三个卷轴,猛的用被子把沈冰从头到脚紧紧裹住,这才抄起桌子上的扇子罩向来人。
所有的动作完成只在两个呼吸之间。
一个身影手忙脚乱地避开了卷轴的攻击,在侯希白的扇子没有递到之前急急地大喊道:“老侯,是我!”
熟悉到极点的声音,侯希白的扇子生生地收了回来。
“你们……这……这……”
“死大哥,难道不知道进别人家里要敲门的吗?”
听清楚是寇仲的声音,沈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禁恼羞,从被子中扒拉出一颗脑袋,恶狠狠地看向寇仲,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中挤出来。
“这……这……”寇仲对沈冰咬牙切齿置若罔闻,呆楞地指着沈冰,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
为了采光,书房布置地极为宽敞,从门口能把整间书房看得一清二楚。
侯希白经常在书房过夜,所以书房中安有软榻和被褥。但是没有帐子的遮掩,那翻云覆雨之后的痕迹,只消一眼就被寇仲洞察地彻底。
“这什么这,还不转身?等着我揍你啊!”
听到沈冰的提醒,寇仲这才恍然大悟地赶忙转过身去,动作机械地背对着书房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原来寇仲为了有趣,故意放轻了脚步想给沈冰一个惊吓,没想到竟然把自己给吓到了。
“还不关门?”沈冰轻声道,缩了缩脖子,拉扯了一下身上的被子。
侯希白看看躺在地上光荣牺牲的大门,苦笑着挪到塌边,捡起地上的衣物把自己打理整齐。
那门被侯希白情急之下射出的卷轴砸得碎成了几块木头,支离破碎地趟在地上。
“小白……”沈冰这回也顾不上羞涩了,可怜兮兮地小声喊道,透着一丝无助。
侯希白用身体遮挡住沈冰,整了整沈冰身上裹着的被子,把沈冰连着被子抱了起来。
“小白?”
“先回房间,我帮你烧水。”侯希白无视了僵硬地坐在院子里的寇仲,小心地抱着沈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把沈冰放在卧室的大床上,侯希白立刻忙着帮沈冰张罗热水,还细心地翻出沈冰的衣物放在一边。
“能自己洗吗?”侯希白柔声问道。
沈冰瞪了侯希白一眼,道:“你出去!”
知道沈冰还在害羞不好意思,侯希白飞快地在沈冰唇边偷了一吻,笑着走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等沈冰打理干净整齐,已经过了未时。
“冰儿总算出来了。”早就恢复了正常的寇仲暧昧的看着沈冰,脸上刮着坏坏的笑容。
看着寇仲欠扁的笑容,沈冰有一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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