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科技强国-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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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将军,时间差不多了兄弟给你两条路,一,如果你想下辈子做个彻头彻尾的英雄或者枭雄,我让将军自己上路二、如果下辈子做一个糊涂蛋,兄弟亲手送你”张之江说到这里,丢掉了手里的纸烟,南北无能,连他纸烟都只能从西南那边买,弄得大好的富庶之地,还不如西南山旮旯
“我自己来吧!”
徐树铮笑笑,接过了旁边士兵递过来的手枪自己曾经也是不怕死的,不过那是在外蒙的时候,后来就胆小的多了就算在今天,自己依旧是怕死的不为别的,自己真的不甘心
今天却是不得不死了,虽然张之江还没有翻脸动手,但死亡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自己是个赌徒,拿生命来赌了,却没有翻本的钱,要是,一切能从来该多好,也许,自己可以不问国内政事,以四十多岁的壮龄,以悍不畏死的作风,率铁血男儿,血战边疆,卫我中华,做一个真正的丹青名将也好,总比如今争权夺利不成,反而被人逼死在荒郊车站来得强后人怕是会这样评定:徐树铮因权力争夺失败,惨死午夜车站
“各位在场的汉子,帮又铮做个见证老子徐树铮当年血战外蒙,收回我华夏边疆,只可惜壮志未酬,身陷权力场,丢了军人骨气,失了年少作风今日一死,二十年后又是他一条好汉如若到时边疆未靖,老子愿意血战边疆,永镇塞外!!!永镇塞外!!!”
大声吼完,徐树铮拿起手枪就要朝着太阳穴开枪自杀
砰!
一声低沉的枪声非常突兀的响起,却是吓住了在场所有的人,无论是张之江还是徐树铮,在场的北洋军,都惊呆了
枪声一响,徐树铮手中正要举向太阳穴的手枪被子弹直接击中,连人带枪都撞飞了出去,整个人摔在地上,拿枪的当场骨折了,手枪被带着巨大威力的子弹撞到地上,连带着子弹头插到地里,最后被巨大的惯性将创口扩大,直接在手枪上破出一个大洞
“嘘……”
几声突兀的声音响起,甚至没有留给在场众人任何反应的时间,几个手雷一样的东西就飞进了人群,张之江等人来不及卧倒,心想今天怕是要陪这位徐将军一起走了
“呼!”
雷并没有爆炸,反而炸起了一阵阵剧烈的闪光,随后一股股刺鼻的味道传来,当场将被闪光击倒的众人刺激的眼睛和嘴巴鼻子一起流东西,一个个痛苦地倒在地上,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火力掩护!!”
何安见攻击凑效,大吼一声,随即几个虎纵扑过去,迅速地在人堆子里寻找徐树铮
“砰!”“砰!”……
张之江留在原处的卫队和看押徐树铮警卫排的卫队,终于反应过来,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开枪就朝着这边冲来车站的昏黄灯光下,不少人都看到了何安避无可避的身影
“嘶嘶嘶……”
特战队员迅速派出两名队员跟上协助何安,其余人分散射击,24年式机枪是最先轰鸣起来的,每分钟一千多发的射击速度,顿时泼洒出去一片弹雨,将冲在最前面,试图去抓捕何安的士兵们扫倒在地
“轰……”两发火箭弹歪歪斜斜地站台后面飞出来,钻进了张之江部下士兵和后花园之间的地带,顿时清理出来好大一片安全带
“撤!!”
个过程不到一分钟,何安已经在人堆里找到了徐树铮,整个人除了被闪光弹和催泪瓦斯刺激的昏过去了外,就是骨折了
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和另外一个队员一起,拖着徐树铮就跑,在火线地带几个穿插腾挪,很快就跑出了北洋士兵的视线他的动作太快,远处仓促开枪的北洋士兵,人多枪多但依旧没有留下他,毕竟,这边还有重武器压制着他们
“撤!”何安没有赶尽杀绝,这种时候对这些愚昧的国人进行无谓的屠杀是毫无意义的,整个小队利索地后撤,只有当某些个凶残的敌人追来时,P25式冲锋枪才回敬对方一梭子子弹,再有漏网之鱼,也被高处的狙击手收拾掉
当行动小组撤退到郊外公路上早已停放好的卡车停靠点时,整个行动异常顺利,除了徐树铮外,只有一个人中弹了
“大队长,你,你中弹了?”
身后的队员看到何安一个趔趄,不由大惊,随即却听何安说道,“没事,**被咬了一口上车再包扎,赶紧出发,不然天亮前赶不到海边上船了”
想到自己将送徐树铮一起回西南,何安不禁有些期待,带血的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打开怀里的一个怀表,里面却是一张小孩的照片
“小宝,老子这次有假期回去看你了!你个兔崽子要是调皮,看老子到时候怎么收拾你,呵呵”
终于写够这一章了,累的眼皮都打架了,跑了好几次洗手间洗冷水才坚持写完太累人了!!!书评区看到有个投了催更票的读者兄弟说小鱼看不上那些票,实在是天大的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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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用人之道
昆明郊外一处民宅,虚掩的院门,偶尔有几只小鸡小鸭笨头笨脑地翻开门槛进进出出,从院门往里看,能看到院子一角栽种着许多不知名目的小花,春天的昆明是个鲜花绽放的季节,大胆的花骨朵们已经露出了自己的欢颜。
院子一角,摆着一张西南农家常见的木质小四方桌,雕花的桌面上放着一个小炭炉,红浪浪的炭火将一小壶开水烧的滋滋作响。
桌旁是两张靠背竹椅,左边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右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坐在椅子上,手受了伤,裹着雪白的纱布吊在脖子上。中年人弯腰用右手从茶叶罐子里选了几片茶叶放进两个茶盏中,提起水壶,一一加好了水,片刻却又小心地将两个茶盏中的第一道茶水倒掉,这才再次拎起水壶浇好茶水,盖好茶盖。
“没想到徐先生还是品茶的行家,果然香气逼人。”
张蜀生一身白色的休闲装打扮,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年轻,如果不是下巴上泛青的胡须渣,真让人以为是个学生仔。
“以前,我也是日日牛饮,再好的茶叶也不懂得享受,糟蹋了不少东西。”如果不是经历过了生死瞬间,徐树铮是绝对不会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会是叱咤西南的风云人物。“这人啊,鬼门关上走一遭,便觉得以前的日子都白活喽。张总长,你以如此年龄便笑傲西南,又铮比起你,却是差远了。”
“徐先生过誉了,蜀生不过是小打小闹,怎么当得起笑傲二字。倒是徐先生,当年威震外蒙,慑服宵小,算得上是民族的英雄,国家的功臣。依我看,称得起一句当世英雄豪杰。”一边喝茶,一边吃着盘子里的河沙炒的天府花生,这个昆明郊区农家的午后,倒是格外的怡然。
“外人不知道,难道张总长还不清楚,又铮或有寸功于民族,但造孽也是不少。权场官场,祸害的人也不在少数,此番冯玉祥欲置我于死地,就是当年造的孽。”逃过必死之劫,徐树铮不由感慨,是啊,当年行事虽然乖张,残暴不仁,但自己下手杀他,也是存了几分私心,这也难怪冯玉祥恨自己入骨,不惜开罪段祺瑞也要杀自己。
“徐先生,世人皆非圣贤,不过 是蝼蚁而已。谁无是非对错,人无完人。”张蜀生不由对这位死里逃生的徐树铮刮目相看,如果说之前的徐树铮,只是因为平定外蒙让他佩服的话,那么此时,徐树铮却有些看透人生的觉悟。可惜,这种觉悟不是人人都有的,没有大机缘,谁能看得透。“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依我看,扬长避短,才是人生进取之道。”
“扬长避短?是啊,可不是。这点上我倒要佩服张总长。徐某将几分精力撒入官场,却荒芜了军事。而张总长却恰恰相反,励精图治,远离龌龊的国内政坛,运筹帷幄,集西南全力打败了英国人。比起张总长,我那点微末功劳不足一提了。”徐树铮感慨道,“恕又铮冒昧地毛遂自荐,不知道张总长,打算如何安排在下?”
见徐树铮终于忍不住进入了话题,张蜀生心里暗道,等你主动开口好久了。徐树铮被救回西南后,一直被安置在这处郊外的民宅里,两个多月时间里,没有任何一个外人来见他,更别提西南当局的军政要员。似乎,他被救回来后,这里就是他的养老之地一样。
起初,徐树铮还有些踌躇满志,心想对方既然不辞辛苦地救自己,那一定是有所图谋,或者是有所求自己。但渐渐地,他发现,对方非但对自己无所求,也不会主动向自己示好。除了一个宅子外,就是每隔几天会有一个西南zf派来的向导,带他去四处走走看看。
有的时候,去的是被称为西南人民军的训练场,虽然无法走到近处,但站的很远的他依然能感受到西南人民军那种从骨子里发出的好战和杀意,这样的士兵,绝不是北洋军那种兵油子能比的,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他不禁得出了一个结论,张蜀生能称霸西南,不是偶然,反而是刻意地低调。
有的时候,去的是一些工厂。这些工厂形形色色,不少他都没有听说过。当然,像电筒厂,自行车厂,摩托车厂,电池厂等等,这些他倒是明白,但是,印象中,中国不也就沿海一些地方有小型的类似工厂吗?但是,他看到的是什么?他看到的是连绵不绝的工厂,有的工厂,甚至需要向导用双人带挂斗的摩托车拉着他跑。工厂里,那些工人,和他在沿海和北方见过的那些乌七八黑的工人强了何止万倍。整齐的工厂制服,饱满的精神面貌,红润的脸庞,矫健的步伐,一切都说明,这些工人不是那些沿海的“死囚”们,而是真正的现代化工人。甚至比起他早年在曰本见过的还强了许多。
有的时候,去的是学校。这就是再次让他震惊的地方了。虽然据说为了节约的原因,不少学校只是平房,但是,宽敞明亮的教师,结识的木桌木椅,还有那摆满一张张书桌的课本,偶尔翻开的书页上,那一幅幅印制精美的图片,生动活泼的课文内容,更有讲台上敬业的连擦汗都顾不上的老师们,以及下面端坐着,聚精会神生怕漏掉老师所讲任何一个字的学生们,而且,这些学生居然也有整齐的校服……
最后是农村,当他去农村的时候,更加感受到了什么是西南特色。虽然去的几个地方,有穷有富,但是,每个地方都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有的村子门口,一大群穿着草绿色迷彩制服的士兵们,正在挖掘水渠,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县里的民兵部队在进行统一训练。而有的村子门口,却有一台轰鸣的柴油机和长长的水管,一问之下才知道那是镇上农技站的柴油机工作组正在挨村挨庄地给村民们进行灌溉作业。还有的地方,一大群人正在荒山野地里挖土运石,一问之下,居然是在修路,而村民们的话更是让他觉得自己前半辈子都白活了“镇上的同志说的,要致富先修路……”
整整两个月时间下来,徐树铮从一次次震撼,变成一次次地期待,期待看到更多的关于西南的新奇事物。
这还是中国吗?在自己熟悉的中国大地上,哪里有百战精兵?在自己熟悉的中国大地上,哪里有连绵的厂区?在自己熟悉的中国大地上,哪里有比曰本人还搞得好的基础教育?在自己熟悉的中国大地上,哪里有当兵的给农民做事?在自己熟悉的中国大地上,哪里有zf把农民真正当人看??
没有,只有西南,只有张蜀生治下的西南,才让他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他甚至有一种错觉,自己前半生不是生活在中国,而是在一个巨大的梦里。
“张总长,徐某非常敬佩你做的这一切。坦白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达到你这样的水平,甚至,相似都不行。去世的孙文,袁世凯,就算如今的段祺瑞,也绝对永远到死也做不出你这样的功绩。坦白说,我认为你不只是在经略西南,而是……”徐树铮喝了一口茶,长出一口气,“而是为中国,找到了一个方向!!!事实证明,我们中国,我们中国人,也可以过上这种幸福的好日子。”
大难过后,徐树铮的眼界比过去开阔了太多,以前斤斤计较的那些官场得失,锱铢钱财,如今似乎已经都成了过眼云烟。甚至于,他都能猜到自己这一“死”,留在北方的妻妾,怕是快跑光了……
“不拘一格降人才,这是我们西南的用人方针。徐先生事发前位居高位,西南庙小怕是……”张蜀生心道,敬你是一回事,但是说的难听点,你终究是半路入伙,无论如何,都要有一个自己能接受的条件,才能在你人生最低潮时期拉你一把。当然,日后徐大先生无论做出功绩与否,也能算是一个极好的**教材。这,或许就是**的残酷性。
“哈哈哈……张总长这是哪里话。”徐树铮心里暗道,果然,年纪轻并不代表幼稚,相反,张蜀生算得上老谋深算了。但自己却不怪他,换了自己此时在这个位置上,也是同样的考虑,“似松坡与百里等人,功高无比,才高八斗之人,也能找到合适自己的位置。徐某不图名利权贵,只想好好活完下半生,把前半生未尽之志一一实现了。若说到从政,我自认不是那块料,而且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尔虞我诈早就厌了。只是这军旅倒是适合我。”
“徐先生的意思,我会慎重考虑的。”张蜀生不置可否。
“张总长也许误会了。徐某并不想高官厚禄,也不想顶着个可笑的上将军衔。如今西南战事不多,国内攻伐也不适合我。徐某斗胆向张总长自荐,愿率哪怕一排一连,卫戍边疆。英夷法贼,我徐树铮倒想会会他们。”徐树铮总算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