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谋的心动-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地良心,我才没有这种心呢!因为我知道自己再酸也不过如此了,所以早学会不忮不求了。”颜兆庭笑咪咪地说。
“好个不忮不求,我多希望有你这份心。”邵寒挑眉,“还有没有酒?你留给我的太少了。”
颜兆庭又到酒柜中找出一瓶陈年红酒,“来,这瓶酒可不赖喔!是『金色山庄』二十几年前所产的酒--应该算是女儿红。”
“金色山庄?女儿红!”这关系到艾爱,他倒想知道。
“听说金色山庄老板艾强过去一直生活在法国,在波尔多上梅铎区拥有三家酒堡,可是酒国大宗呢!”
“这我知道,艾强『酒公』的称谓可不是虚传的。”邵寒再怎么也没想到能将酒公之女拐上手。
“所以啰!这酒可是艾强生下艾爱后立刻酿制而成,就此存放在酒窖中,听说在搬来台湾时也一并将它带了过来。”颜兆庭为他倒了杯。
“哦!可我不是听说女儿红得等女儿出嫁时才能开封?”邵寒疑惑地端起酒杯。
“这我就不清楚了,或许那是以前的人才有的习俗吧!如今只要认为时机成熟了,滋味是最醇美时就可拿出来与人共享。”
邵寒一边听,一边浅酌,那甘美的酒液一滑进喉中,便有种滑顺的甜味沁人心底,醺而不烈,果真是好酒!
“对了,我也坐了很久了吧?”喝完这杯酒,他突然很想看见艾爱,不知道她在家里做些什么。
“从你进门到现在……六个钟头。”颜兆庭指着餐桌上那两碗泡面,“更有意思的是,堂堂大总裁居然愿意委屈的与我一块儿吃泡面。”
“这倒让我想起以前念书的时光。”他站了起来,“谢谢你的招待和陪酒,我该回去了。”
“咦!你以前不喝到半夜不会离开的,今天干嘛那么急呢?”颜兆庭并不知道邵寒与艾爱之间的约定。
“我还有事。”邵寒对他撇嘴笑笑,跟着披上外套便离开了。
“嘿!这家伙,最近究竟在搞什么鬼呢?神神秘秘的。”颜兆庭笑看着他的背影,想自己跟他认识了十几年,居然还是弄不明白他的心思。
※※※凤鸣轩独家制作※※※
开着车,邵寒吹着口哨朝住处行驶,他已经施出非常大的善意给了她六个小时的独处时间,她应该不会再数落他的不是了吧?
一进家门,他却很意外地看见她睡在沙发上!
对了,他怎么会忘了打通电话问她怎么解决晚餐的?他没留下车子,附近方圆两公里内是找不到吃的,就不知这女人是不是连自己的五脏庙都不会打点。
“喂!起来了。”他俯下身,朝她轻声喊道。
可她睡得还真沉,居然没反应。
他正想伸手摇摇她,却意外看见她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像是正在写着什么东西。
轻轻拿起它,里头大多是她的心情日记,从头到尾里面直围绕着一个神秘人物“他”,这个男人到底是谁?翻开第一页--
你的笑如春风,在我冰冷恐惧的心口加温,
你的话似清风,抚平了我鼓噪不安的思绪。
日日等着你来,可你却忘了当日的承诺,
冰冷与不安又再次袭上心间,这次,我又能相信谁?
邵寒的眉一拢,跟着又翻开下一页--
事隔多年,
为何心中不时还会出现他那温柔脸庞?
朋友笑我痴傻,或许真的是吧!
毕竟那段岁月对我而言是这么的不堪回首。
你又知道为了等你,我受尽了多少惊吓与心碎?
邵寒将目光又调到她脸上,望着她那张曾经骄傲矜贵的脸蛋,没想到她不为人知的心底还深藏着这么多的心事。
“他”到底是谁?正要继续看下去,突然他余光瞧见沙发上的人影迅速坐直了起来,接着……竟一把抢过他手中的东西!
“你……你别看!”她紧紧将它揣在心窝,像是宝贝般地保护着。
但再度与他对视的剎那,似乎他又与她脑海中那人的影像交叠住,让她重重一愣!
“干嘛这么紧张?就不过是本记事本。”他耸耸肩,坐在她对面,跷起二郎腿笑睨着她,“怎么?在想初恋情人呀!”
“要你管。”她摇摇头,想是自己刚睡醒,又恍神了。
“我是不想管妳,但别忘了妳现在还是归我,妳的心应该也在我的控制之中吧?”当知道他的女人居然想着其它男人的时候,那滋味还真不好受。
想他向来坐拥女人香,什么时候让一个女人如此奚落一旁。
“你太霸道了吧?”
艾爱看着他那张僵硬的脸孔,突然笑了,“别忘了我们才刚设下的赌局喔!搞不好是你先爱上我呢!”
“妳说什么?”他很意外地张大眼。
这女人在自大什么呀!他爱上她?拜托……他邵寒这辈子可能早忘了什么是“男女之爱”了。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所以老羞成怒?”玻痦滞腥潘�
“我--”邵寒想为自己辩驳,但又作罢。
“怎么不说了?”艾爱卷起嘴角,“无话好说了?”
“不,我是告诉自己,没必要为了一个禁脔的话随之起舞。”他冷然一笑,但这句话可惹恼了艾爱。
“你说我是什么?”她瞪大眼,“别忘了,我们只是以物易物,我可不是心甘情愿跟着你。”
她站了起来,迅速朝房间走去。进入屋里,她便将笔记本放进行李箱,跟着又抱起棉被、枕头,打算走出去。
可才转身,她却惊见邵寒已站在门口,将整个门给堵上了。
“你让开,我要睡觉了。”她捧着这些东西,难道他还意会不出来。
“呵!妳想去哪睡?”他双手抱胸,嘴角微漾起笑纹,那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女人如何的自掘坟墓。
“外面沙发。”她刚刚不就睡那儿吗?
“不准。”他干脆的回答。
“你!”她深深吸了一大口气,来到他面前,“我都已经依约搬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妳知道我想怎么样。”他眉一挑,“『做我的女人』这几个字代表什么含义呢?别装清纯了。”
艾爱看向别的地方,死不承认这句话里的暧昧,“对不起,我就是不明白。”
“哦!”揉揉鼻子,他笑出冷意,“这是情场浪女会说的话,太让我失望了。不过,我倒宁可当成妳是打算为妳笔记本中的『他』守身,对不?”
“笔记本?!”她抚额大叹,“你乱说什么,我不理你了,让我出去好吗?”
“妳真以为我会被妳这种烂演技给骗了。”他走了进来,然后关上门,从里头将它反锁上。
听见房门镇响起喀的一声,艾爱整个人的神经全紧绷了起来……
“我倒是要看看妳是一个身经百战到可以伪装清涩的浪女,还是一个笨得为一个已忘了长相的男人守身的傻瓜。”
艾爱张大眼!
老天,他说的是什么跟什么?笔记本里的人在她脑海里不过是个小男孩的印象,她恨他的失约都来不及,又怎会为他守身?
她不想跟这个根本不知内情,就只会胡说八道的男人说话。
“让我走。”她瞪着他。
可是邵寒非但不走,反而更近一步的欺近她,诡异的笑容挂在他那张自命不凡的脸上。
“今天我就要让妳知道什么是女人该做的。”他轻松地拎过她怀抱中的被褥往床上一扔。
“还真小器,不给盖就不盖,我可以穿著衣服睡。”说着,她立刻冲到门边,可是却怎么也打不开门。“你……你快把钥匙给我。”
他坐在床畔冷笑,“我没钥匙。”
“没钥匙?”她很错愕。
“是呀!”他耸肩一笑,“一直以来都没必要锁门,上我床的都是心甘情愿的女人,所以我早把钥匙扔了。”
“你……你……”她这下子真的紧张了,“好啊!那我们就都被困在房里,哪儿都别去。”
艾爱气呼呼地坐在房间里的躺椅上,可这时他却站了起来朝她慢慢移步,跟着整个人往前倾,双臂牢牢地从她身后锁住她。
“妳说,既然那么无聊,那我们要做些什么事情打发时间?”他玻а劭聪蚝谄崞岬拇巴猓疤焐盗耍铱此踝钍导柿恕!�
说着,他居然在她错愕之际将她抱起,一块儿倒向床面。
“啊!不要……”
艾爱白天受过他暧昧的折磨,这下可是急着想逃。
“别急呀!”他一手压住她的身子,整个人霸在她上方,玻а坌ν潘ㄕ降娜菅铡�
“我可以出去睡。”艾爱发觉自己的声音居然在发抖。
“我不是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
他眸光一黯,随之闪出簇簇肆火光芒,一手已开始徐徐地褪她的衣裳。
老天,他在干嘛?艾爱在心底直喊着。
但是他的眼神太具魔力,她就像是被点了穴一般,连一丝丝抗拒的力道都施展不出来。
“对,不要反抗我,妳该知道反抗我是没有用的。”
眸光轻闪中,他双手用力一剥,将她的上衣给彻底剥除了,瞬间就只见她里头雪白的胸衣,及胸衣内颤抖的乳尖。
“不--”他的自信让她羞恼,即便知道自己推不开他,她也不能任他这么戏弄自己的身子。
“呵!妳真是只顽皮的小猫。”
攫住她一只手,邵寒俯低身盯着她起伏不休的乳沟,“不过,也算是只挺迷人的波斯猫。”
埋向她的颈窝,他啃囓着她细柔雪白的颈项……
“呃--”她的心一抽,抵在他胸前的双手却使不出半点儿力气。
邵寒男性的气息直吐在她颈窝,淡淡的酒味混着麝香的雄性味道,迷乱了艾爱的心神与理智。
虽然她早知自己绝对难逃这关,可是她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会这么容易就被他给征服了。
“妳张着这么大的一双眼瞪着我干嘛?”他笑望着她的反应。
“你……你最好放开我。”她眼眶微红,看来就快哭了,若不是她强忍着,早就流了一摊泪。
“妳最好听话。”
他眸光一黯,接下来可没有太多的温柔,而是霸道加倍地解开她牛仔裤头,用力拉下它。
“你这是做什么?下流。”她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紧紧抱住自己,身体更是控制不住地发烫了起来。
“我在欣赏一个女人的完美身材。”他笑说。
“我……我不玩了!”她想起身,却被他一个重压又回到床上。
“好吧!既然妳等不及了,我们就开始吧!”
邵寒为了这个“惩罚”弄得自己满身热欲无处可发,就连背后女人轻微的呼吸声都能让他血脉偾张!
该死的!邵寒,你又不是没碰过女人,为什么一遇上她连最基本的自制力都消失了?
所幸那个女人也怕他,自然不敢碰他,只好尽量往旁边挪身……
一个小时后,当他听见她终于发出睡着后的平稳呼吸,这才转过身望着她柔美疲惫的侧面。
艾爱,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为何我会控制不住的将全副心思放在妳身上?这时,她的小脸平静得像个孩子般纯净,竟然又给了他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唉,邵寒,睡吧!或许明早天亮之后,这些错觉都将不存在了。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对邵寒而言,一个美丽星期天却因为江文远的一通电话而报销。
听着电话,他眉头不自觉的全拧了起来,“你说什么?『刻伦设计』的徐董待会儿要来拜访?他不知道今天是假日吗?”
“他当然知道,不过他说星期一他得去日本一趟,等他回来再商量设计的事会太晚了。”
听了江文远的解释,邵寒便把目光移向早就穿戴好,却不得其门而出的艾爱身上。“好吧!他约几点?”
“他请你吃午饭。”江文远又道。
“那你开车来接我吧!”他想将车留给“她”。
“这……”江文远闻言倒变得为难。
“究竟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的车昨天开去保养,我是打算坐出租车过去。”江文远说着,突然眼睛一亮,“我让刘助理开车接你吧!”
“刘裕芳?”邵寒这下子脸孔变得更难看了,这女人自从到公司担任助理后,就动不动对他释放电波。
问题是,她的电波实在太过大胆,几乎让他招架不住,而他最不感兴趣的就是这一类型的女人。
可是……他也知道今天可能得在外头一整天,总不能把艾爱关在家里这么久吧?女人偶尔也得宠宠,才能博得她们的真心,不是吗?
若成功了,他就赢得了这场赌局。
“没错,就是刘裕芳,因为这次设计事宜关系到很多细节,我打电话请她帮个忙,她一听有你,可乐歪了。”
“呿!”邵寒冷哼,“算了,就让她来接我吧!”
“OK,我保证她一定火速……哦不,是开喷射机去接你。”江文远已经是笑不可抑了。
邵寒瞟了下白眼,“那艾强你联络了没?”说时,他能感受到艾爱表情明显的变化。
“联络上了,他也会准时到。”
“那好,就这么决定了。”邵寒挂了电话后,便对她说:“妳父亲大楼的设计师来了,所以我约了妳父亲一块儿参加。”
“看来你的效率满高的。”她说得虽平淡,可他能听出她语意中的感激。
邵寒撇撇嘴,跟着把钥匙丢给她,“想出去的话就开车出去逛逛,不过……为避免让人瞧见,传到妳父亲耳中,妳要多小心。”
他是无所谓会不会让艾强知道,反正他已铁定掌控住她了,就只怕这小女人承受不住罢了。
“谢谢。”她接过车钥匙。
他抿唇笑着,走近她贴着她的脸问:“什么时候妳对我也会这么客气了?”
“我……”她赶紧低下头。
“哈……不逗妳了,记得早点回来。”说着,他又拿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