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欲狂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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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浩好不容易制住了自己的笑声,双手略为使劲地抬起她的头,谁料一看她的样子,他又不可控制的大笑起来。
原来,她在他怀里挣扎的时候,不单把身上的衣裳弄得乱七八糟,连她脸上的胭脂水粉都一并毁在他的新郎服上,现在她的模样就像只不小心打翻颜料的小花猫。
管悠然没好气地推开他沉重的身子,「很高兴妾身有这个荣幸,能取悦你!」
他笑声渐弱,专注地望着正低头扯着衣裳,小嘴儿动个不停的可人儿,跟她在一起,莫名的他就想逗弄她,看她一脸气急败坏、又羞又窘的样子,他就觉得开心。
「妳;不是有事要跟我商量?怎么现在一声都不吭,舌头被猫咬掉了,还是--」他故意停顿一下,看见她好奇地抬起头来,才对她露出暧昧的邪笑,「还是刚刚吻妳;的时候,被我吃了?」
闻言,她立刻反驳:「我是在构思要怎么表达我的意思,才能让你这个用下……思考的无脑动物,领略我精深的道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巡视了他的全身,还特别在「那个地方」停留一下。
「我相信我的下半身很容易就能理解妳;说的每个字,为了妳;,我想它非常愿意去思考问题的,毕竟,妳;会是它以后最终,也是唯一停留的地方。」他邪笑地将打量的目光停在她的下腹。
「你……哼!好女不与男斗,本小姐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没有力气跟你吵架,等我吃饱了,再来收拾你!」
她转头不想理他,径自坐在椅子上,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齐浩拿起桌上的酒壶,斟了两杯酒,「别光顾着吃东西,喝杯酒润润喉咙。」
管悠然伸手接过,想仰头一饮而尽,齐浩却捉住她的手。
「你这人真怪,这酒明明是你递给我的,现在又不让我喝,你故意耍我嘛!」
「这酒不是这么喝的。」
他将她拿着酒杯的手,与他的交错置好,「交杯酒是要这么喝的。」
「这就是所谓的交杯酒啊!」这个姿势真好玩,她好奇的跟着他的动作,喝下交杯酒。
她意犹未尽地舔舔唇,「好好喝喔!甜甜的,我还要喝!」
看她像是不怕醉死似的,一杯接着一杯灌着酒,他不禁怀疑起,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喝的是江西出产的「烈酿」。
这种酒,因为喝起来像是喝甜品似的,一点也没有酒的烈辣,所以,以「酿」字为名,但是又因为它后劲十足,所以,以「烈」字为辅,意在告诉众人,莫被它的甜味所骗,它的烈性可是能让人头疼了三天也下不了床。
「妳;不能再喝了!」当他看见她想把另外一个酒壶也灌到肚里的时候,他赶忙抢下她手里的酒杯。
「你为什么阻止我,咦?你会分身术啊?有好多个你喔!」管悠然一脸醉意的看着他。
「哈哈!我抓到你了,分身术也不过如此嘛!」她娇笑地望着他,为了表示自己真的抓住他,她还伸出双手在他有棱有角的脸庞,来回不断地轻抚着。
「该死!妳;这个小白痴,妳;醉了!」他气自己怎么不早些阻止她,照她这种状况看来,她的头明天一定会痛死的。
管悠然被他的怒吼,吓得缩回自己的小手。哼!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让她摸摸又不会死,不甘心地绕过横阻在他们之间的椅子,心想着他不让她摸,她偏要摸个够,却差点被椅子绊倒,幸好齐浩脰;明手快地接住她的身子。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皱着眉,温柔地看着她。
「这句话好熟喔!你的眼神也好熟悉喔!我在哪里听过呢?怎么……想不起来了。」她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又来了,又是这种眼神,他心头一惊,赶忙放开她,躲避她清澈如水的透视。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啊?」她追着他的眼睛跑。
谁也没想到,堂堂一个霁月谷的谷主,竟会像老鼠躲猫似地逃避着管悠然的眼神。
管悠然索性搂住他的腰,「这样你就跑不了了!」她得意的仰起小脸瞧他。
他想把她拉离,她却怎么也不肯放手。
在几番挣扎之后,她的襟口开了,露出水蓝色的肚兜,本来工整的新娘髻也掉了,一头青丝稍嫌凌乱地散落在胸前,加上她醉酒之后脸上更显嫣红,一双美眸尽盯着他瞧。
瞧着这副令人血脉债张的画面,任何男人都没办法抵抗,欲火在齐浩眼里翻腾着,她居然还不知道死活地在他怀里蠕动!他的下腹传来肿胀的吶;喊,他低吼一声,使劲甩开她。
「啊!」管悠然痛呼一声,被他的力量甩在地上,娇小的身子重重地撞上坚硬的桌脚。
当他甩开她的时候、才惊觉自己用了过强的力道,赶忙跑到她身旁,想扶起她,看看她的伤势要不要紧。
她不领情地推开他的手,一径低着头看着地板。
试了几次,他也不耐烦了,他火大的抬起她的下颚,正想叫她不要闹脾气了,却看见她的小脸布满泪水,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撩动着他的心弦。
「对不起,我一时失手,别哭了,快告诉我,伤到哪了?」他放软声音哄着。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但是眼泪却越流越急。
「乖!乖!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甩开妳;的,是不是伤得很痛?妳;别光是哭,快告诉我啊!」以为她痛得说不出话来,他急得一把抱起她,就想往门外走。
「哇……呜……你们都欺负人,呜……你和那个死老头联手整我,我最讨厌你们了,最讨厌你们了啦!」她突然痛哭出声,一双小手不住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人家根本不想那么早嫁人,要不是那个死老头耍奸计,让娘站在他那边,我才不会嫁给你呢!」
管悠然提一口气后又继续说:「人家好歹也是女孩子嘛!虽然不是自愿的,可是都嫁给你了,当然也希望可以获得丈夫的怜爱,没想到你居然不让我摸?呜……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和那个死老头是一伙的!」
齐浩闷不吭声地拥着她坐在床上,轻拍着她的背,任她在他胸前捶打、痛哭。
「我本来想跟你说,既然我们已成夫妻,就算再不甘愿都已经是事实了,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努力了解彼此,我不想大家永远抱着不甘愿的心情,这样会活得很痛苦的,可是你竟然甩开我!」说到这,她难过地埋在他怀里抽噎着。
是的,她当然会恐惧、害怕,要嫁给一个未曾谋面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将会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她不过才十七岁,什么都不懂,当然会很不安。
反观自己做了什么?先是用掠夺的方式,抢了她的初吻,接着为了保护自己,又用蛮力伤了她,他真是个混帐,他内疚地反省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怀里的拍打渐渐地慢了下来,哭泣的声音也微弱了起来。
管悠然把整天的疲累及不满发泄完之后,终于忍不住周公的呼唤,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齐浩失笑地看着她脸上纵横交错的泪水,眸光渐趋柔和,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衣袖帮她擦拭干净,然后动作轻柔地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下,搂着她和衣而眠。
看着她沉睡的娇容,他脑中反复咀嚼着她刚刚所说的话。
她说的也不无道理,他们都已经成亲了,虽然不是自愿的,但是总要试着和平相处吧!难道真的要相敬如「冰」吗?如果这样,两个人不是要折磨彼此至死吗?她一个小女子,都有这个勇气去尝试和他培养感情,那么他呢?
看着身边沉睡的可人儿,脑中却自动浮现出青妹的俪影,他沉重地长叹一口气。
罢了!既然一时无法将她纳入心底,又无法对她冷情相待,那么与之好好相处、疼宠于她,应足以弥补了吧!
第五章
阵阵头疼,使睡梦中的管悠然不住地呻吟着。
为什么她的头会痛得像有几百只铁锤在敲打一样?蹙着眉头,小手不停地敲着脑袋,倏地,昨晚的一切快速地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娘说的没有错,喝酒果然伤身。都是那个家伙叫她喝酒,害她现在头痛得恨不能把自己的头砍了。
这时额上突然传来清凉的感觉,令她发出舒服的轻叹。红音的伺候真是越来越好,等会一定赏盘她最喜欢的红豆酥。
「红音,我的头好痛喔!」管悠然闭着眼睛,苦恼地说。
「活该!谁叫昨天有只小花猫,把一整瓶『烈酿』一口气喝个精光。」男声里有着明显的戏谑。
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红音呢?管悠然大吃一惊地迅速坐起来,连看也不看一眼,就将藏在袖中的毒粉丢出去。
眼看那些毒粉即将飘撒在那个男人身上,但是,那人丝毫不以为意,白袍一扬,就将那些毒粉驱散于窗外。
哇!真是高手,居然躲得过她的毒粉,「你的武功好厉害喔!」她抬起头来一脸欣羡地说着。
是他!她的相公,害她今早头痛如雷的罪魁祸首。
「我的小娘子,怎么进门才一天,就迫不及待地想谋杀亲夫了,为夫可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娘子的事啊?」齐浩失笑地看着管悠然脸上多变的表情。
「当然有,你昨天欺负人,不要以为我喝醉了,就什么都忘了,你甩我,还凶我。」她理直气壮地说着。
「我道歉,小娘子不要生气了,都是我不好。」他诚心诚意地道歉。
「哈!哈!哈!你以为道歉会有用吗?你刚刚……刚刚跟我道歉了?怎么会?」她一脸不敢置信地想要下床问个清楚,没想到一个不注意,被棉被勾住了腿,眼看又要摔下床去了,她紧闭眼睛,心里哀嚎着。
「怎么这么不小心!」齐浩眼明手快地拉她入怀。
又是这句话,还有这个拥抱的感觉。好熟悉耶!就像那日那个戴着银灰色面具男人。会是他吗?她的相公会是他吗?
她张开眼定定地望着齐浩,集中自己的精神回忆起当日的情景--
一样的,一样死寂的瞳眸,一样温暖的怀抱,是他,不会错的!
又来了!又是这种清澈的眼神,似望进他的灵魂深处了。他心烦意乱地又想要甩开她,没想到她的小手却已经攀附在他身上,甩不开了。
「嘿嘿嘿!这次,我可没那么笨了,想要再次把我撇下,门都没有!」她笑得一脸灿烂。
他看着她得意洋洋的,好似猜中他心事那般高兴,心里不禁气恼了起来,想要给她一个小惩,免得她以后真的爬到他的头上。眼眸一闪,他邪佞一笑,软玉温香都已经自动送上门来,没道理不尝吧?
主意既定,他迅疾地吻上那嫣红的小嘴,霸道地闯入她的嘴里,吸吮着她温热的小舌,执意要她响应他的热情。
呃!他唇舌的味道是不讨人厌,可是,为什么她觉得全身瘫软无力,站也站不稳呢?
好半晌,齐浩才觉得亲够了,看着怀里的她,双颊红得像火鹤一般,一双美眸失神般的净瞧着他。
老天!她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那种诱人的清纯,会让人忍不住想把她一口吞进肚里。齐浩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有如置身于火海之中,燥热难耐,就在他准备将这只小花猫生吞活剥之际……
叩叩叩!敲门声音响了起来。
「谷主,老爷及主母急着想看新媳妇,叫我来催催谷主。」
「我知道了!」来的真不是时候!他愤恨地低骂了一声。
管悠然惊得跳离他的怀抱,面红耳赤地低头整整衣容。
总觉得她一离开他的怀抱,就有一种冷咻咻的感觉,齐浩着迷地望着她羞红的双颊,想再把她扯进怀里,再尝尝她香甜的小嘴儿。主意一打定,他正要出手之际……
燕天行戏谑的声音却在门外再度响起,「谷主,我还没说完--」清清卡在喉中的笑意,「主母说,要是你听了这个命令还不出来,她说要我再多传几句话。」
「有什么话,你就说!不要婆婆妈妈的!」偷香举动又被打断的齐浩恨得打开门吼道。
哇!看来谷主老大的欲火不小唉!燕天行贼贼地想着。
「那属下这就说啦!」他先清清喉咙,然后模仿齐家主母楼莞燕平时说话的声调及姿态,连手都扠;起来,像个茶壶似地指着齐浩。
「浩儿啊!不是娘要说你,这女人家,第一次总会不太舒服,你要体谅她,不要像只种马一样,知不知道?你要是真的忍不住,娘就准你先去洗个冷水澡再来,而你的新媳妇,娘就先带走了喔!」
完了,谷主老大的脸简直是「青面獠牙」了,再不赶快告退的话,干娘啊!天行只怕不能奉养妳;到终老了,快、快、快!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呃!谷主,既然话已经传到了,那么属下先行告退,属下会和众兄弟们一起恭迎谷主和少夫人的到来。」话一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赶紧离开,好似后面有几万只恶鬼要将他拆吃入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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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啦!大色狼!我跟你又不是很熟,用不着牵着我的手去见爹娘吧!快点放开我,你这个登徒子、色魔、大坏蛋、没心肝、没血没泪的家伙。」她极力想挣脱被齐浩紧握着的手,一脸不服气地拚命使力着。
该死!看她那副不想跟他牵手的样子,他心里就老大不爽,齐浩心里翻起了不悦的巨浪,握着她的手也不自禁的用力。
「好痛喔!」她被他突如其来的手劲给痛得大喊出声。
见她五官纠结,齐浩这才惊觉自己弄痛了她,赶忙将力道放轻,然后小心地执起她的小手,急切问道:「伤到哪里了?」
柔软纤嫩的小手泛起了红痕,让他觉得心疼极了--等等!心疼?他怎么会为她感到心疼呢?除了青妹之外,他还未曾对哪个女子有过这种心疼的感受,他顿时愣住了。
「喂!登徒子,你干嘛发呆啊?」见他仍旧发着愣,管悠然干脆举起小手在他面前晃呀晃的,「登徒子?登徒子,回魂喔!」
「不准叫我登徒子!」他回过神来,怒斥着。
「你本来就是嘛!老是偷亲我,手还不规矩的上下乱摸,这样不是登徒子是什么?」管悠然大声控诉着。
一阵阵闷笑声此起彼落,使她惊觉的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他们早已走进「苍柳轩」的院落,而本来森冷严肃地站在两旁的黑衣卫士,居然一个个的脸上都带着那种憋笑的神情。
「我的小娘子,妳;小声点,要不然咱们的闺房情趣都被别人知道了,妳;要是对为夫的表现有什么不满,咱们改天再研究研究,妳;觉得如何?」齐浩带着一抹邪笑,坏坏地提议着。
「好吧!那我们下次再讨论。」管悠然早就羞红了脸,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