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芍-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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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又干又瘦,五指弯曲得像鸡爪一样,还在不停抖动,显然是个先天不全
的怪胎。
想到要被这么个怪物奸淫,美妇不由得哭叫着挣扎起来,“不要,求求你放
过我吧……”
妙花师太柳眉倒竖,“我儿子第一次玩女人选中了你,这是你这贱货的福份
!难道我儿子配不上你吗?”
两名女尼把凌雅琴按在床上,将她的双腿笔直掰开。妙花师太把宝儿放在床
上,解开他的肚兜。只见男孩胯下垂着一条紫黑的阳具,尺寸虽比平常男子略小
,但对于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来说,未免太大了。
沮渠明兰和沮渠展扬兄妹成婚,好不容易才养下这么个男孩,妙花师太对他
视若珍宝,从小就用壮阳的药液浸泡儿子的性器,指望他能传宗接代,延续沮渠
家的香火。
凌雅琴挣扎几下便耗尽了力气,她咬住红唇,屈辱地合上眼睛。当那个奇形
怪状的孩子趴到身上,美妇又是恶心,又是恐惧,忍不住痛哭起来。自己珍惜的
肉体在这里竟是如此下贱,连一个有先天缺陷的傻子也可以把自己当作玩物……
“好…好…好看……”宝儿吃力地说着,痉挛的手指朝美妇腹下伸去。
洗净后的阴阜雪玉般晶莹粉嫩,那片小小的桃花印在雪肤上,愈发殷红夺目
。宝儿歪着头,使劲抓着,似乎是想将那个印记抠下来。凌雅琴又疼又怕,一边
发出短促的惊叫,一边竭力扭动着腰臀,想摆脱他的抓弄。
“死婊子!我儿子要摸你的屄,你还敢躲?”妙花师太把儿子抱到一边,宝
儿顿时大哭起来。妙花师太只好把他放在凌雅琴胸前,哄道:“宝儿不是喜欢抓
奶子吗?你看这对奶子多好玩啊,大大的,软软的……”
宝儿被凌雅琴那对丰满的玉乳吸引,把头埋在她乳峰之间,流着口水在香滑
的乳肉又舔又咬。
妙花师太取出一只玉盒,将里面碧绿色的膏药挑了些许,涂抹在凌雅琴的玉
户内。
片刻后,一股酥痒的感觉从下体升起,凌雅琴玉脸飞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
来。当碧绿色的药膏渗入秘处,美妇密闭的玉户悄然绽放开来,翻出层层红嫩的
花瓣,柔美滑腻,娇艳欲滴。同时,一股清亮的蜜液从花房深处淌出,不多时美
妇下体的秘境便一片湿滑,润泽无比。
妙花师太把宝儿抱到凌雅琴腿间,用手握住儿子的阳具,温柔地轻轻捋动。
那条紫黑色的阳具渐渐涨大,衬着男孩怪异的身体,犹如地狱中的恶魔。
宝儿仰着脸,含含糊糊地说道:“娘……胀…胀……”
妙花师太扶住儿子的阳具,对着凌雅琴下体柔声道:“插进去宝儿就不胀了
。来,慢一点……”
凌雅琴大口大口喘着气,紧张得俏脸雪白。她的腰胯被人紧紧按住,只能被
迫露出女阴,等待那个怪胎的插入。
地牢中分不出白天还是黑夜。软床上,一个熟艳的美妇仰身而卧,她泪流满
面,两条雪白大腿被人掰到最大限度,在她优雅丰美的玉体上,一个丑陋的残疾
男孩正挺着怪异的阳具,在一个女尼的指引下,朝美妇迷人的玉户插去。
紫黑色的龟头在娇嫩的花瓣间一触,便滑入湿淋淋的秘穴内。凌雅琴穴口极
窄,纵然那根阳具并不甚粗,也被撑得满满的。她美目含泪,脸上满是屈辱与痛
苦的神情。那种感觉,就像被迫一只令人憎恶的癞蛤蟆交媾一般,充满了羞耻和
可怕。
“滑……滑……”宝儿傻笑着咧开嘴,口水一连串流在凌雅琴肚脐上。
“啊!”凌雅琴突然尖叫一声,玉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宝儿撅着屁股趴在美妇剧颤的股间,嘴巴张得老大,似乎碰上了什么奇妙的
事情。过了一会儿,他傻呵呵笑着说:“娘,她咬……咬宝儿……”
“那是女人的花心子,你顶一下,很好玩的。”妙花师太笑盈盈瞟了凌雅琴
一眼,“这么浅的屄,我儿子玩起来会很开心呢。”
宝儿费力地撅起屁股,顶了一下。凌雅琴不由自主地娇呼一声,怒绽的阴户
内淫液泉涌。
不多时,地牢内便回响起“叽叽”的水声。凌雅琴玉体泛起一层艳红,水汪
汪的美目又是难堪又是羞耻。她一个成熟的少妇,却被一个孩子干得淫液横流,
这样可耻的淫态真教人羞愧得无地自容。
妙花师太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不禁笑逐颜开。她给凌雅琴涂的是星月湖秘制
的淫药,焚情膏。那还是倚仗哥哥的面子,求叶护法配制的,极为珍贵。若非为
了让儿子玩得高兴,她也舍不得在这些下贱的淫奴身上使用。
龙朔使用的天女春是梵雪芍亲手所配,梵雪芍不忍让那些女子痛苦,不仅减
轻了刹量,还小心翼翼地用其他药物来中和它的刺激性,消除淫物的后遗症。而
叶行南配制的焚情膏却反其道而行之,不仅药性霸道之极,而且专以改变女子体
质为能事。若是按照时辰使用,数日内就能把一个贞洁自持的女子改造成情欲难
抑的淫妇。
紫黑色的阳具在红艳胜火的阴户内不住挺弄,每一下都捣在美妇柔嫩的花心
上。凌雅琴只觉下体阵阵酸麻,肉棒进出间,透明的淫液泉水般汩汩而出。她死
死咬着唇瓣,雪白的喉头一动一动,竭力忍住即将脱口而出浪叫。
宝儿一边呼呼喘气,一边咧嘴直笑,他把脸贴在凌雅琴肚腹上,擦了擦嘴角
的口水,然后伸出那只残废的病手,朝美妇高耸的乳房抓去。
当殷红的乳头,被那只鸡爪般枯瘦的手指捏住,凌雅琴娇躯一颤,她侧过脸
,嘤嘤的哭泣起来。那哭声又细又轻,慢慢变成了屈辱的淫叫。秘处的嫩肉情不
自禁地收缩起来,随着肉棒的进出一翕一张,显然肉体已经情动十分。
“还琴声花影呢,原来是个这么淫荡的贱人。乖宝儿,再用力些,让她瞧瞧
你有多厉害。”
受到鼓励的宝儿愈发兴奋,阳具直进直出,把凌雅琴干得娇躯乱颤,叫声不
绝,甚至主动挺起下体迎合肉棒的插弄。
忽然间美妇尖叫一声,玉体猛然收紧,接着下体难以自制的剧颤起来。随着
玉户的痉挛,一股浓白的黏液从肉棒边缘的缝隙中缓缓溢出,竟是喷出了阴精。
妙花师太捧着儿子般脸蛋亲了一口,“宝儿真厉害,竟然把这么端庄个大美
人儿干得泄了身子。”
宝儿喘着气说:“娘……宝儿……尿尿……”
妙花师太连忙按住宝儿的屁股,“就尿在她屄里好了。”
说着,那个发育不全的怪胎便在美妇体内剧烈地喷射起来。他的龟头正顶在
凌雅琴颤抖的花心,那一泡浓精一滴不剩地都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妙花师太抱起儿子,笑道:“说不定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还能给我生个大胖
孙子呢。”
脚步声渐渐远去,地牢内只剩下一具红霞未褪的玉体。凌雅琴娇躯还在不住
轻颤,被封了穴道的玉腿紧紧合在一起,将那怪胎射进体内的精液保存在温润的
子宫内。
“我要去星月湖。”换上女装的龙静颜说道。
白玉莺思索片刻,点了点头,“也好。”
白玉鹂从腰间摸出一块玉佩,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有那个小妖精的太微玉
佩就能进去了。”说着她仔细指点了星月湖的路径,又嘱咐道:“星月湖诡异得
很,在那里千万小心。那个小妖精混蛋得很,你多留点神。”
白玉莺道:“小心掩饰身份。如果只是看看,来回一个月就够了,这里有姐
姐替你照应,不用担心那贱人会泄漏你的身份。”
白玉鹂笑道:“给她破肛的事就等到小朔回来好了。到时候让小朔看看凌女
侠有多听话……”
白玉莺冷笑道:“那贱人以为当上个掌门夫人就了不起了,哼,到时看她怎
么乖乖撅着屁股,让我插她的屁眼儿!”
静颜红唇欲动,终究还是没说出口来。她知道姐妹俩眦睚必报,无论如何也
不会饶过师娘的。
经过地牢时,又听到了师娘的哭声。龙静颜硬起心肠,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
***************
终南,道家求真长生之地。
龙静颜望着眼前烟雾缭绕的碧湖,心内百感交集。十五年来,她经历了无数
痛苦、屈辱,放弃了自己可以拥有的一切,甚至牺牲了自己最珍贵的静莺妹妹和
师娘,为的就是这一天。
弥漫的水雾渐渐散开,眼前出现了一座宽广无波的澄湖,碧蓝的湖水犹如一
颗碛大无朋的蓝宝石,在阳光下灼灼生辉。远远看去,能看到湖心一座弯曲的岛
屿,宛如新月。
龙静颜深深吸了口气,星眸中寒光一闪即收。她取出一枚铜镜,仔细妆扮整
齐,最后从囊中取出一粒扁扁的白瓷,朝湖中弹去。白瓷在空中发出一声尖锐的
利啸,不多时,一叶扁舟从月岛冲出,箭矢般划破平静的湖水,片刻间就到了身
前。
驾船的大汉须发虬屈,像是北方的胡人。他有些奇怪地打量着静颜,傲然道
:“你是哪堂属下?什么等级?”
龙静颜嫣然一笑,把玉佩递了过去,“小女子是来拜见夭护法的。”
那大汉见了玉佩顿时换上笑脸,“原来是龙姑娘,夭护法已经等了您一个多
月,快请上船。”
***************
月岛长约五里,中间一座石峰笔直伸向天际。山峰对面,岛屿弧线合抱的湖
水中,是一块光秃秃的巨岩,状如寒星。上面树着一支十余丈高的旗杆。山风吹
来,黑色的旗帜舒卷展开,却是银丝镂成的浑天星图。
岛上生满参天巨树,浓荫中隐隐露出亭台楼阁。但却听不到半点声音,似乎
整座岛上都空无一人。山峰下空出一片白地,依稀能看出当年烈火焚烧的痕迹。
然而一座崭新的星月神殿却在废墟中拔地而起,殿前的空场周围掘出土坑,准备
新植树木。
“龙姐姐,你终于来了。”一个娇艳的少女飞也似地迎了出来,亲热地挽住
静颜的柔腕。
静颜只觉腕上一阵剧痛,不禁花容失色,低叫了一声。
夭夭咬牙一笑,贴在她耳边说道:“小乖乖,我等了你好久呢。”说着扯住
静颜踏入神殿。
大殿有意设计得不透光线,掩上门,眼前顿时一片黑暗,就像到了另外一世
界。
夭夭扯着她走得飞快,静颜只能勉强辨认出殿内林立的巨柱,其他都模模糊
糊看不清楚。忽然间,脚下一绊,静颜险些摔倒在地。
夭夭阴恻恻笑道:“别把脸摔破了,等会儿本护法干你的时候,还要看你脸
上的表情呢。”
静颜跌跌撞撞上了台阶,勉强笑道:“多谢护法关心。”
“本护法对你可关心的很呢。”夭夭冷笑一声,绕过一座屏风,在石壁上一
推,开了一扇小门。
面前是一条笔直的甬道,甬道顶端嵌着一串硕大的明珠,映得石宫内亮如白
昼。龙静颜这才明白,外面的神殿只是个幌子,真正的星月神宫是掩藏在山腹之
中。此事只怕当日攻入星月湖的白道高手都不知晓。
甬道两旁各有数间石舍,走过甬道,眼前豁然开朗,却是一座宽阔的大厅。
浑圆的穹顶上星宿列张,银白色的光芒闪烁不已。大厅正中是一个圆台,上面雕
着太极图。连同进来时经过的,一共五条甬道,依次围绕在大厅周围。
大厅中跪着十余名少女,她们身上都只披着一层轻纱,娇躯裸裎,颈中各带
着一个小小的金牌。见到两人进来,少女们一齐拜倒,娇声道:“参见护法。”
夭夭拥着静颜的腰肢,施施然边走边道:“这是教里新来的静颜姑娘。这样
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本护法可要好好疼她一番。去把极乐散、销魂丹、焚情膏…
…”她一口气说了十余种药物,最后道:“都拿来。还有我的锦毛狮也牵过来!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这个时候,谁都不许进君字甬道!”
听到她声音中那种嗜虐的残忍意味,静颜芳心不禁悬了起来。旁边的少女早
已变了脸色,暗暗道:不知道这个美貌少女怎么得罪了夭护法,刚入宫竟然就要
把她带到刑房。不仅使了那么多淫药,连锦毛狮也要用上,到明天这时候,她不
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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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推开门,静颜心头顿时一紧。她原以为这是夭夭的卧房,没想到室内只
有一张铁制床具,旁边形形色色尽是各种奇特的刑具。室顶垂着大大小小的铁钩
,墙角放着刑架,壁上悬着一排皮鞭,门旁一座木台上一层层摆着不同样式的尖
刀、铁夹、烙铁、短棍、铁锤,甚至还有劈碎骨骼用的斧头。
夭夭手一挥,静颜踉跄着坐倒在地,她揉着瘀肿的手腕,楚楚可怜地垂着柔
颈,心里紧张地想着对策。她没想到夭夭会这么快就翻脸,摆明了要先折辱她一
番,好报当日被制之仇。
夭夭蹲下身来,笑靥如花地说道:“贱货,你竟然真的来了呢。既然这么想
当婊子,想必是痒得紧了。今天就让本护法试试,看能不能肏死你。”
静颜怯生生道:“奴家身子柔弱,还求护法垂怜……”
夭夭摸着她粉嫩的玉颊,笑道:“垂怜?好啊,先把衣服脱了吧。让本护法
看看,你哪儿柔……哪儿弱……”
“夭护法。”门外一个女子小声唤道。
夭夭扬声道:“拿进来。”
一开门,一条巨犬便扑了进来。那巨犬足有半人多高,金色的鬃毛长近尺许
,躯体雄壮之极。血红的兽眼直盯着静颜,若非有人牵着,早就扑了上来。那侍
女把锦毛狮栓在门口,又将一个托盘放在地上,小心地退了出去。
“我的锦毛狮怎么样?”
静颜勉强笑道:“好大的狗……”
“它下边更大,”夭夭斜了她一眼,冷笑道:“这是本护法养来专门干你这
种母狗的。等我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