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塔娃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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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想起来,她奸像在哪里听人说过,班雅明原本要走生化研究的路,却跟著教授参与了一趟什么亚洲医学讲座,从此人生丕变,谁也捉摸不到他的行踪。会是因为他在那时候认识了四爷吗?
「班雅明是跟著十四,被引荐进来的。」
她吓了一跳。四爷怎会知道她在想什么?
「十四在学界闯出了些名堂,班雅明很仰慕他,三番两次地请求十四作他的指导教授。十四相当爱才,觉得他有可能性,就带他来见我。」
结果掀起权力波澜。
她精明地识出,真正的关键在於:这个四爷究竟是谁?但不能问,问了就等於在要笨。
「我想问题不一定出在四爷,而出在你周围牵涉到的利益层面吧。」
「啊。」跟这小女娃谈话,实在轻快,难怪班雅明为之倾倒。
「班雅明不缺钱,所以他要的是权。四爷呢?你要的是什么?」
「幽静度日。」
显然他身旁的琐事非常嘈杂。而且,她觉得四爷这答案有考量到她的能力:认为这是她办得到的事。不然,要是说出了什么远超她能力范围所及的需求,只会沦为废话;她根本办不到。
思,四爷看似飘逸,做起事来倒很实际。
「可是四爷,要达到你的要求,得付上很大的代价。」
「你尽管放手去做。」
「万一要付的代价不止是钱呢?」
「我并非大富大贵到可以任你予取予求,但是我甘愿付上所有的代价,图个清闲。日子过得简陋一点也无妨,没人伺候了也无妨。比这更艰难的时期我都捱过了,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好,我明白了。」
他不需把话说破,她就已知道该怎么做。
表面上,她照原订的委托案件工作,忙於制造董家的绋闻八卦。她明知事实并非如此,却不得不按客户的委托行事,任由无辜的人被抹黑。
现在不是反抗班雅明的时候,乖乖听话才是上策。
「我总觉得你的乖巧背後,另有文章。」他好玩地挑衅。
「是啊,我文章可多了,事情也多,所以请你没事不要到我们的工作室晃荡。而且这是我老板的个人办公室,不是你的。下次要来作客,请好好待在会客室。」
「我没问题,可是你行吗?」他笑得可邪气了。
她答不出来,只能尴尬地跨骑在办公桌前的大椅上,彻底服务瘫坐在椅内的浪荡客户。无聊的游戏,只有他一个人在开心。
「别这样,我昨晚不也乖乖地陪你来段罗密欧与茱丽叶式的浪漫?」
「所以今天就来讨回你的公道?」
「你不也很期待?」他随意伸手,揉捏她开敞的衬衫内赤露的豪乳。极致的触感,他很难放手,即使进到冲刺阶段他仍不停止玩弄。
「谁期待了?」
「不然为什么穿得这么女人味?」可以轻易解开的罗衫、可以直接掀起的清秀裙摆,像是随时为他预备著,热情等待。
「我若再穿T恤牛仔裤,简直是自找麻烦。」她讨厌在工作场所被剥得一乾二净的感觉,即使是在独立隔间的办公室,她仍会忌讳百叶窗遮掩的另一方同事们。
「放心吧,他们不会知道的。」他埋首在眼前的雪乳中,酣然舔洗。「就看你自己出去後的演技够不够高明。」
她咬牙认住娇嗔,面对面地全然坐进他的粗壮。但这姿态使她无法遮掩自己,只能任由柔嫩的办蕊全然大张,面对他不时而来的蹂躏。
「你好像变得更敏感罗。」他夹拧著她的脆弱核心,粗鲁疾揉,换来她失控的挺身抽搐。「这样会不会太淫荡了?」
那他何必还这样惹弄她?!
「哎呀呀,逗你两句就气哭了。」他开心地抽出西服内的手帕,让她咬进嘴里。「我不是在抱怨,只是在证叹。」
她没空理他,忙著在他向上的挺进中,忍受他在她袒敞的女性上繁复折磨。高明的挑拨,仓促不休的兜转,她最隐私的部分反变成最开放的部分,总是受到他格外的疼爱与关注。
在她深处庞大的侵略,一再扩张她的欲望,使她口中的手帕无力再掩藏她的娇啼,声声稚嫩撩人。
美眸迷离,著迷地痴望著他们密切包容之处,沉溺於他不厌其烦的玩弄。
「你在私底下谋画著什么呢,嗯?」
她没有心力去防备,迫切地等待著癫狂的高峰。无意间,她霍然纵情驰骋,改由她主导节奏。
巨掌即时捧往她腰侧,帮助她放浪奔驰。丰乳激切弹跳,情欲汹涌,满室都是他们急切的喘息声。
办公室玻璃外就是大家工作的地方,她却无力思考。管他们的,这是他们夫妻俩的事,还怕别人罗唆?而且班雅明这烂人,不管有心无心,总在四处放电,招蜂引蝶。好啊,那就试试看,最後是谁倒楣。
猛烈的奔射後,满室情欲的气息。他仍留恋在她的温暖里,她仍趴伏在他胸前喘息,余波未平。
「班,吻我。」
他正要倾头,她却虚软地轻轻推开他的环拥,面对著他坐上办公桌,双脚分踩在他座椅的扶手上,朝他展露自己。小手还体贴地为他分开她娇嫩处的掩覆,柔软尽显。
他别无选择,全然臣服,下跪在她身前,虔诚品味。他竭尽所能地吮弄,挑逗她细致的战傈。绝美的双腿不自觉地抽紧,夹贴在他耳边。雪腻的触感紧紧包围著他,令他神魂颠倒。
他的吻毫不温柔,时而会有凶猛的吞噬,咬著她最不堪折腾的弱点。
本以为,他会就此再次冲刺,不料他硬是拖延,继续埋首在她腿间琢磨,惹得她燥烈难耐,却不给她真正饥渴的期待。
他刺激著她天生的任性,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就不高兴,大发脾气。她要的再也不是洋娃娃、冰淇淋、或有趣的玩具,她要的是他。
她讶异於自己的吟啼似乎又变了,不同以往,多了几分在歌咏的声音。怎么会有这种变化?
连她都忘了,自己原本想堵住他精明的追问,才随便他玩地极尽放荡。可是……现在真的忘了,完全忘光光。
他却没忘。
小人儿仰躺在大桌面上,双腿分架在他肩窝上,随著他粗暴的冲刺,双腿不断地压回她自己身上,也压在他老爱挤捏她丰乳的大手上,态势局促拥挤。
外头的办公室传来隐约的音乐声,企图遮掩某种尴尬。
他好笑地垂睇娇媚恍惚的性爱娇娃,或许是想揶揄最爱面子的她,哪知她神智不清到乾脆拿掉口中咬的手帕,畅快高啼,免得辜负人家的好意。
反正……啊,她也不知道啦。但她每次说是讨厌他随意造访工作室,专把她叫进办公室,做些不正经的事,其实……是真的很讨厌没错,因为她没办法尽情狂放,心里总会顾忌著而处处受限。
问题不在於他来时的恶意捣蛋,而在於他没来的时候,她无法克制的切切等待,心中反覆嘀咕著:那混蛋今天到底是来或不来?
她渐渐学习到,比起一般人,他是欲望相当强盛的男人。奇怪的是,她自己怎会由起初的难以承受,逐步变为跟得上他的脚步?
「四爷还好吗?」
激越之後的小憩中,他瘫坐在大椅内闲问。西裤的拉链也没拉上,胸前的衬衫扣也还没把上,一脸餍足饱满的男性佣懒,浪荡得诱人。
他知道她接触过四爷了。麻烦的是,他知道多少?
她下当回事地继续从容整理自己,不急於拉妥身上凌乱暴露的衣物,反倒任由
浑圆丰硕的酥胸裸裎在丝衫外,让他邪气的笑眼尽情饱览。她故作专注地优雅清理
修长的一双美腿,充满魅惑地抹去他们先前的欲火。
她必须为自己争取思索对策的时间。
「我跟四爷不熟,也不知道他那样叫好还是不好。」
玉手无意识地一掠脸上汗湿的长发,轻舔燥渴的红唇,不太高兴地发现大腿内
侧深处,被他烙上鲜明的吻痕,一如她胸口与颈项上存留的记号,难以处理。
美眸怒瞪凶手,他则还以无辜的耸肩一笑。
「你和四爷谈得还愉快吗?」
「不愉快。」她没好气地捡起被弃置一旁的妖娆小内裤;心中焦急盘算。班雅
明一定推测到泄漏梅莉存在的,应该就是四爷。不行,她得技巧性地转移焦点,否
则四爷会有危险。「四爷那个人,牵涉到的事情太复杂。」
「喔?例如?」
「我知道的不会比你多。我还倒想请教你,四爷是日本人吗?」
「不是,他只是被那一家族收容罢了。」四爷本身也不会乐作倭寇。「不过这个安身立命的身分,愈来愈不安分。」
「他干嘛了?」这么受欢迎。
「掌握到他,就相当掌握到金矿。」源源不绝的宝藏可供开采,挖到赚到。「他本身就是个奇人,如果能彻底研究他的存在,那份突破将不亚於发掘到基因的奥秘。」
她愕瞪他的懒散。「你怎么把四爷说得好像解剖台上的一具尸体?」
「思……」他认真思付。「我的确也曾怀疑过他是一具尸体。」
「你不是多少也很尊敬他的吗?」
「我的尊敬至今没变呀。」
「但是你的态度很恶劣。」她悍然拉拢衣衫,严肃对视。「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态度有多伤人?」
「我可没砸过任何事情,伤到四爷。」乖得很。
「不是你搞砸了什么事情才会伤到他,而是你去做了不该做的事就已经是在伤害他。你伤害了他对你的期待、对你的信赖,你却根本不把这些当回事?」
「哈啊。」长指甩甩。「你果然知道了我的小秘密。」
「你为什么要帮人家洗钱?」奸好做他的艺品交易不就够了,何必沾惹那些不乾不净的麻烦?
「如果我说,我这么做是为了替四爷挡子弹,你信不信呢?」
他这副痞样,谁会相信?但,万一他说的确实是实话呢?他自己也说过,诚实的代价太高。也许最可怕的代价,是他已说了实话却还被疑为是谎言。
相信他,实在是件蠢事。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竟甘愿为他放弃聪颖天资。
「我对你替四爷挡了什么子弹没兴趣,我只是想更多知道你的事。」
「你低著头在嘀嘀咕咕什么呀?」
她的娇羞顿时转为下爽。他干嘛老是取笑她为乐?
「好啦好啦,开玩笑的。」逗弄她真是太有意思,几乎使人上瘾。「娃娃,我已经尽量不对你隐瞒了,你所涉猎到的层面,也已经超过其他人。这就够了,不要太贪心。」
「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所以呢?」
「为什么你待我的方式好像我们仍是玩玩的朋友而已?」充满防备的界线。「你对我开敞的好像只有身体,不包含你的心。」
「你已经拥有得比任何人都更多了。」
「再多也只是局部。」
「你要全部?」他怪笑,像是荒谬透顶。
她呆住,像突然被暂停的静止画面,思绪却格外清晰,超越她僵硬躯体地灵活运作。她刚才就觉得奇怪,自己跟四爷又不熟,为什么会那么流利说出班雅明的恶劣态度,有多么伤害四爷。
原来她真正在说的,是她自己。老是被他漫不经心地重重伤害到的,是她啊。这种不流血的伤,反反覆覆地出现,她都快适应了,都快习惯被他伤害了。奇怪的人不是班雅明,而是她自己吧?
明知他就是这种人,她为什么还甘心乐意用婚姻把自己和他永远绑在一起?她是不会考虑离婚的,也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他本来就是她一个人的,单单爱他一人也是很正常的。甚至,她手中握有可以重重挫击到他的武器,她也甘愿放下。
啊,对了,四爷也是这样,明明可以狠狠教训这恶劣家伙一顿,却总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仍是舍不得打,仍看他是好孩子,有著某种可能性。
他真是个备受宠爱的大男孩呀。
她的哑然失笑,令他小小意外。还以为她又会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大发小姐脾气,没想到她会回以一抹嫣然。
「班,我对你的爱玩没意见,但别玩过头了。」
「你把洗钱二字说得太重。」他不过是稍稍帮一下人家的艺品走私和非法交易,又不是在帮国际恐怖组织漂白所得。
「可是这事不是你一个人在承担。」她淡雅地起身离去前,在门板前凄艳回眸,笑得很无奈。「我们已经结婚了,你还记得吗?」
既然结婚,就凡事都是两个人一起承受。
「结婚不是两个独行侠放在一块而已,我们两人是一体的,到死都不会分开。如果你出事了,我一定会被牵连进去,一起遭殃。」
「放心吧,如果真有那么倒楣的一天,我会先跟你切割乾净,不会拖累到你。」
她好笑,如同听到小朋友在说大话。「不可能。」
「何以见得?」他一挑兴味浓厚的双眉。
「你怎么能把一个人切割成两半还能继续存活呢?」
唔,他难得见识到她的执著,但感觉还不坏,毕竟这份执著是冲著他来。这个骄蛮娃娃,真的黏他黏到心窝里去了,而且持续不断地在变化成长,总能带给他惊宣口。
也难怪他会破天荒的跟著她跑,被她的存在牵制住了行踪。没办法,家有美艳绝伦的娇妻,他走到哪里都无法放心,非得在她四处宣示主权,警告外人别随便打他女人的主意才行。
哎,真是愈活愈窝囊了。
本以为,这种甜蜜又危机四伏的日子会永远持续,没想到消失得会这么快、这么仓促、这么荒谬、这么不值。
只因为,她监察到最近班雅明的行踪,出现在伦敦;只因为伦敦一间小小兽医院,有一只狗最新的就医纪录:只因为,当天签署相关资料的,是班雅明。
她几乎疯掉。
「别这么大惊小怪好不好?」他一回到台北的住处,就遭她五雷轰顶。还以为小别胜新婚,她会热情如火地迎接他哩。
显然想得太美了。
「我已经声明过,我的底限在哪里。你明知就是梅莉,你还硬要去踩,故意跟她接触!」
「什么故意?」冤枉哪。
「你本来就是!」她简直受够了。一千一万次已经受够了之後还要受够,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罢休?「你以为这样惹我很好玩吗?你以为我能无限量地承受下去吗?。」
「思……我想不能。」
「所以你就想好奇地测试一下我到底能不能?」
「想看看你会在乎我到什么程度呀。」
「不要再开玩笑了!」
她甚至被自己的暴怒惊到,没见识过自己会有这么激烈的一面。似乎有某一个弱点,非常非常地薄弱,不是她用理性或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