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夺密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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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丢到饭店里,于子山马不停蹄地开始工作,到某地区教学医院开会。
“现在呢?”“他”浮在半空中,看着靖萱将行李掏出放好。
“现在,就等宁远来!”
既然没机会,她就替他们制造机会。
“她为什么会来?”“他”好奇。
“因为呀!”她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贼笑,“我对宁远说,我要和她商量,将『老大』捐给宁氏兽医联合集团,请她来台中一趟。”
“什么!”“他”大叫,“你拿我当诱饵。”
“对呀!”她可没觉得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反正这事是因你而起,你就小小牺牲一下嘛!我又不会真的把你捐出去……呃,至少现在不会啦!”
如果以后不爽的话,就难保不会“大义灭亲”了。“好啦!不要一脸大便脸。”背起小背包,她捉起老大,“走,我们去逛逛。”
※※※
反正于子山都已经说明,他是来工作的。
靖萱也非常“乖巧”地自动闪远远地,带着老大四处晃。
搭着公车,她去参观了科博馆,看了立体电影,还假气质地进了台中文化中心绕了一圈。
傍晚,看到小朋友们都在文化中心的草坪上放风筝,她也手痒地买了个风筝加入逐风一族。
本来,她还坏心眼地想学日本忍者“御风术”,把老大绑在风筝上,让它好好享受“居高临下”的滋味。
不过,老大抵死不从,真是浪费她一番美意。一直到星斗满天,她才快乐地回到饭店。
“你到那里去了?”没想到,她才一进房,于子山已经在她房里等着她。
“去玩呀!”她答得理所当然。
“玩到这么晚才回来,也不会留张纸条,还是打个电话回来。”他的语气有着些微的斥责。
会晚吗?
她看看时钟,发现竟然短针已经越过十,逼近十一。
哦喔!她真的玩得忘了时间。
“对不起嘛!”不过,他自己说,叫她不要吵他,他可是来工作。而且他可是义正辞严地申明,他没有时间陪她玩。
那她自己自得其乐,又不对了。
她和老大对望一眼,偷偷吐了吐舌头。
真是扫到台风了。于子山皱着眉,他也不喜欢管束别人。他傍晚回来后,本来打算带她去吃晚餐,她却不在房里。他本来不以为意,但是一直到近半夜,她还没回来,他就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为什么他会在意这种事呢?他皱着眉,也许是把她当成了妹妹,所以才会在意她的归来时间和安危吧!
他如此解释。
门铃响起,开门后,门后站着宁远。
“你不在房间,我想,应该会在这里。”她淡笑着对于子山说。
“抱歉。”他拿起外套,“我们走吧。”他和宁远约好,到楼上的钢琴酒吧谈谈联合采购的事。
“你们要去哪里?”靖萱嘟嘴问。
“大人的约会,小孩子乖乖的,早点上床睡觉。”于子山亲了下她的颊,走出房间。
“大人的约会。”靖萱怪声地重复。
哼!欧基桑的约会,她幼齿的也不屑跟。
一低头,“你在看什么?”没好气地瞪了老大。
“吱……”你的语气好酸喔!
“才没有咧!”她立刻大声反驳。“才不关我的事。就让他们去培养感情好了,反正我只要找机会系上红线,就没我的事了。我才不会酸溜溜的。”急迫的不知是在对老大说明,还是对自己说明。
她才没有酸酸的,才不关她的事呢!
对呀!宁远和他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心里那股怪怪的酸涩,只是旧情作崇罢了。
真的,只是这样。
真的吧……
※※※
靖萱没想到,机会竟然来得如此不费吹灰之力。
在他们停留在中部的第三天,宁远的NOTEBOOK中毒了,于子山彻夜替她抢救里面的档案资料。
当她替他们从便利超商买回提神饮料时,打开房门,于子山正趴在桌上假寐,宁远则裹着薄毯缩在一旁,也在假寐。“吱……吱……”老大兴奋地在她肩上跳着。
“我知道。嘘!小声点。”靖萱掏出刻不离身的红线,蹑足地走近他们。
“吱……吱……”老大放轻了音量,叫她小心点。
小心翼翼地从他压下头颅下的手掌,拉出小指,轻手轻脚的绑上红线。
再拉着另一端绑上宁远的小指。胸腔里的心脏鼓躁得像要跳出来了,砰砰……砰砰……等到牢牢绑上后,她退了一步,终于可以喘口大气。
“吱……吱……”
在她的瞪视下,红线闪了下,消失了——呼!终于——擦去额上的汗,她觉得她在刚才的一分钟里,已经老了五岁。
“吱……吱……”
“我知道,还要等上三天,红线不断落,才算成功。”
话一说完,于子山呻吟了声,醒了过来。
同一刻,宁远也嘤咛了声,睁开眼睛。
于子山做了个深吸呼,扭了扭脖子,却在看见宁远时,顿了视线。
俩人像是初次见面,宁远在他的注视下,白嫩的颊扑上了嫣红,惹得于子山移不开视线。
一切都看在靖萱和老大的眼中。
“吱……吱……”成功了!“嗯!成功了。”靖萱点头。却觉得双颊好沉重,扯不出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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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吱……”老大从培根火腿三明治中抬头,对靖萱叫了声。
“你在问我,什么时候要闪人是吧?”靖萱懒懒地维持着看向夕阳的姿势不动。
“快了,过了今晚,就是第三天,红线也不会再掉了。”
“吱……吱……”“嗯!只要再过不到十二小时,我们就成功了!”
这两天,宁远和于子山完成就像热恋中的情侣,同进同出。看来,很快就可以办喜事了。
“吱……吱……”她笑着拍了下它,“什么,别乱瞎猜。我有什么好不平衡的。现在木已成舟,难不成我还去把红线剪了,别傻了。我又没那么白癡。”
虽然,看着前任男友和别的女人出双入对,对她而言不算好受。
但是,宁远是她选的,红线也是她系的,她有什么好不平衡!
难不成,她真的要让老大没了投胎的机会,自个儿回不了童维真的身份,于家没有后嗣,就为了她小女生的奇檬子问题。
别逗了!
她只是还年轻,放不下前一段感情罢了。等到下一个对像出现,包准她就把于子山扔得远远的,远到卫星也扫瞄不到的北极深海里。
而且,以她童维真的条件,还怕找不到男人要吗!
今天,于子山要和宁远共进晚餐,她是小陪客。所以,她才会现在坐在医院的石阶上,等着里面的正角儿出现。
“吱……吱……”老大突然拔声尖叫。
“干嘛?”她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一个拄着助行器的老人正好在送货车的后方死角,而送货车正要倒退卸货,再两公尺就会撞上老人。“等等!”她跳起来,往货车的方向奔去。
“等等!有人在后面,小心!”她大叫。
货车司机听见了她的叫喊,停止了动作,探出头往后看。
呼!还好。
靖萱才刚松了一口气,脚步才刚慢下,却被转角突然出现的救护车撞倒了——“哇啊!”麻木后,小腿传来剧痛。
她只有一个想法——她奈A架尼衰!
在医院门口,被救护车撞到,然后送进医院急诊室。这种天方夜谭,超爆笑的事,就发现在衰尾道人——童维真的身上。
此刻,她的左小腿被石膏裹住架高,躺在病床上,表情像被涂上了米田共。
护士小姐脸色涨得通红,怕是憋得很痛苦,调好点滴后就匆匆走出去,不一会儿,走廊就传来大笑。
靖萱的大便脸上又多了几条小丸小线条。
“吱……吱……”老大趴在院方送来的水果礼篮上,大啖着奇异果。靖萱玻秆郏窈莺莸氐勺潘澳阍傩σ簧揖桶涯愠褰硗袄铮 �
有够没爱心的,竟然还问她要不要去买张彩券刮刮,说不定会中特奖咧!真不是人话!
于子山提了碗粥进来,“痛吗?”“奇异果很甜。”她文不对题地回答。
废话!换他来撞看看,痛死了!
将横板架到她床上,他将粥放下,“你要的广皮粥。”
不客气地拿起汤匙就往嘴里送,她问道:“宁远呢?”
“在饭店。”
“你不是要和她去吃饭?”
他笑了下,“不差这一顿,以后有得是机会。”
说得也是。靖萱舀了匙粥又往嘴里送。
“要不要看电视?”将遥控器推给他。这家医院还真凯,让她住贵宾房,还负责她一切医疗费用。她住的这间病房,沙发、冷气、冰箱、电视一应俱全。
难怪最近标榜,住医院像住饭店般享受。
何况,她才刚包好石膏,还没推进病房,病房里已经有水果礼篮和鲜花在等着她。
大概医院怕她不爽,一状告上法院,赔他个惨兮兮吧!“嗯!”他接过遥控器,在沙发上坐下,频道跳来换去,却选不中一台,眼神却不时瞟向她。“你有话要说呀?”她放下汤匙问着。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没有,你快吃。”
她低头吃了几口,又感觉他的视线直往她瞟来。放下汤匙,她深吸口气,“好吧!你来吧!要笑就笑,不要憋着。”她已经做好必死的准备了。
“什么?”他皱眉,不懂她在做什么。
“你不是要笑我吗?”她哀怨地瞥了他一眼,“笑呀!在医院门口,被医院的救护车撞了,然后送进医院急诊室。要是我,我也很想笑。”
只是,主角是她,她是“要笑,也笑不出来;要哭,也哭无目屎……”。
“我没有要笑你。”他关掉电视说。
“哦!那你到底要干嘛?虽然你的脸满帅的,但是一旦憋了一脸大便,再帅的脸也很狰狞耶!”她恶毒地说他一脸大便。
他没有生气,只是走到她面前,面色凝重。
“我想,等你伤好了之后,不再适合住在我那里。”
她楞怔,低头无语。
良久后,她再抬头,一脸笑容灿烂,“好呀!我了解,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嘛!咱们都这么熟了。”古灵精怪地拐了拐他的腹侧,“怕我妨碍你们小俩口就直说嘛!我又不是不识相的小孩。虽然有点想说你是见色忘友的大色狼,不过看在你前阵子又供吃、又供住,还身兼提款机的份上,我还是『惦惦』,默默地献上我的祝福就好了。”
突对他挤挤眼,“嘿嘿!记得,是『默默』地献上祝福喔!我这种穷苦小孩,就不送上什么红包贺礼了。而且,最好也别记得我是多么匪类地吃喝玩乐都靠你,因为你若叫我还帐,我可是会还不起的。嘿嘿!了解我的意思吧?”
“吱……吱……”老大爬到她的床上。
她捉起老大,“老大来,谢谢于大爷,这段时间收留我们,供吃供住的大恩大德。我看呀!你今生无以为报,来世以身相许好了。”
“吱……吱……”你白烂呀,你!靖萱不以为意地对它吐了吐舌,对啦!她白烂,怎样?不爽,扁她呀!
等到她熟睡后,于子山站在医院的中庭里抽烟。随着袅袅上升的烟雾,他想起他曾对靖萱说过一句话——他没有办法和最喜欢的人在一起。
这是一句多么冠冕堂皇又哲学的话。其实说穿了,是他的自私和软弱造就的逃避手段罢了。童年时,祖父母是人人称羨的一对,携手走过了战乱,走过了贫穷饥荒,一直相互扶持着。
他总爱赖在祖父怀里替他装烟草,然后看他从嘴里吐出一个个白色的烟圈,就像魔术般。每一个烟圈里,总有一段故事存在。
祖父说故事时,祖母总轻笑着在一旁,或拨水果餵着他,或拿蒲扇替他扇去一夏的闷热,有时会轻声补上故事里的小细节。
那是他最美好的童年回忆。
他以为,这样的祖父母永远不会变。
却事与愿违,祖母过世之后,祖父突变得终日癡呆,像似失去了重心。
当他再见到祖父,只剩下厌恶。厌恶祖父那泛着汗渍的衣物和酸臭的体味,厌恶着他癡傻而恍惚的神情——~如果,失去了所爱的人,会变得如此颓废,他宁愿不要失去。所以,他宁愿和父母保持着距离,不要太亲近。和朋友之间,也总有礼而疏远——除了祥远。
于祥远,他的堂兄,也是带头嬉闹的孩子王。
“你总是这么压抑,不累吗?”高中时,在某次家庭聚会中,祥远突凑到他面前,问了他这么句。
那时的他,为了父亲的期望,努力地朝着医学系的大学窄门迈进。
祥远的一句话,却如雷击般地轰然打裂了他的堤防。
他们没有因此而变得亲密,却在偶尔的相聚中,可以毫无防备地为所欲言,把酒言欢。这样的一个堂兄,却在一次登山活动中不幸罹难,冰封在雪原之中,连尸体也没有。过了数年,他在某次的扫墓中,想起了祖父那汗酸的体味,还有堂兄的那句话,“你总是这么压抑,不累吗?”
于是,他和他的小妹妹分手了。
那个差了他十岁,总是笑他老,说他不济的小女生。
他可以在她面前放松,因为他自认为他不够喜欢她,因为她还小,小到不够成熟去谈恋爱。
渐渐地,他却开始害怕起她。那种害怕总是无缘由地窜起,在她笑、在她皱鼻、在她沉思的时刻,他的心里就突地朦上那酸酸的涩意。
那种陌生的感觉,就像他想起祖父和祥远时浮现的酸涩。
分手的那天,天空飘着细雨,他以为她会哭,她却坚强地替他找了理由。却不知,她那强撑的笑脸,却比哭还令他难受。
没有告诉她的是,因为她已不再是第二位,所以不能够在一起。
你不累吗?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