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之龙女抢亲-第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放下了书,随手扶住我:“颜儿,不必多礼。”
咦?忽然这么亲热了?我赶紧很识抬举的站起来,偷眼打量他的神情,他微微沉吟了一下,忽然指手笑道:“颜儿,你瞧着那花冠可还漂亮么?”
我怔了一怔,走了过去,他身边的隔架上正放着一个小小的花冠,说是花冠,实则只是黄金造就了花冠之形,瞧那大小,当是一只手镯,看上去极是精致漂亮,我本能的伸手想拿来细看,北海龙王却用手一挡,我有点无趣,正想退回,他却道:“颜儿细瞧瞧。”
真是无语,不让我拿,却又偏要我看,难道还怕我抢了就跑不成?我不好违逆,只得凑眼上去,细看之下,这手镯居然精致已极,整支手锣纯金打造,雕琢成一个花枝的模样,首尾相连,妩媚天成,而枝上鲜花累累,居然全是以淡粉色的夜明珠镶嵌而成,虽在白日,仍是发出柔润轻灵的珠光。我不由脱口赞叹道:“好美的手环!”
北海龙王看了看我的表情,轻叹着点一下头:“果然是颜儿喜欢。”
什么意思?我又不是首饰鉴别家,让我看这个干什么?想送我?又不像,连摸都不肯让我摸……北海龙王再叹口气,笑道:“颜儿坐吧。”我也就坐下来,他的神情似乎比前几日温和,慢慢的道:“颜儿,嗯……你与风儿,是如何认识的?”
“啊?”干嘛呀,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和言悦色,还要陪我追忆往事,难道是把我当成了准儿媳?我有点无奈,轻轻的叹了口气,对北海龙王起初的一点怨怼,顿时烟消云散,如果有人害的我卧床不起,我龙王老爹估计会把人凌迟,就算凌迟不了,也得甩两巴掌过去,这般换位思考一下,北海已经很客气了。
不过,这个问题,如何认识嘛,从你宝贝儿子退亲认识的呗,我犹豫了一下,他似乎也想起了这茬,赶紧道:“我是说,你们在陆上是如何会面的。”
“哦!”说起陆上如何会面,可就精彩了,我脑海里立刻飞也似的浮现那个华丽的裸背,现在跟这裸背的主人熟的过份,连面容也自动套进去,画面顿时生动的让人脸红。
抬头时北海龙王正在研究我的表情,我赶紧开口道:“我跟我的朋友误闯进了北凌风一个朋友家,然后嘛……就认识了。”
正文 第四卷:盗宝之迷情 第017章:阴阳中蛊毒
更新时间:2009…3…15 23:52:48 本章字数:2265
北海龙王也不深究,微咳道:“只是,颜儿,伯父始终不明白,就算以龙珠疗伤,又有什么样的伤,要用两个月之久?而且,既然受了伤,为什么定要在陆上闲游,不回海中养伤呢?”
一时间,我眼前光华流丽,喉口哽的几乎说不出话来:“我的伤在北凌风给我龙珠之前就没事了,是因为我太没用,所以他才用龙珠辅我增长功力,修习武功,在江湖上闯荡嬉游……我实在不知竟如此严重,北凌风他始终都这么厉害,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不适……总之,是我不好,我欠北凌风的,我一辈子都还不清……”
北海龙王沉默的点点头,嘴角微抿,“风儿一向目高于顶,不想竟对颜儿你如此情重,连龙珠都毫不吝惜,弄的自己这么狼狈……嗯,颜儿啊,想来我风儿醒来之后,一定要去东海求亲了?”
我有点嗫嚅,一时不知要说什么,他却紧紧的盯着我,等我回答,我犹豫了一下,才苦笑道:“北凌风对我,一向无微不至,有如父兄。”
“有如父兄?”他喃喃的重复了几句,眸中神采变幻,我正觉不安,他却又转口淡淡的道:“不知你们二人,在那陆上,究竟做了些什么,风儿又为何忽然晕厥,其势汹汹?”
我愧疚不已,轻轻吸了口气,将那事情过往,约略讲了一遍,北海龙王只是低头静听,一言不发,只在我说到京城戒备森严,而北凌风却孤身为我盗宝时,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只觉他瞳仁黑的不可思议。竟是一阵心悸,勉勉强强的讲完,便道:“侄女正想问问。北凌风不知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瞧现在这情形。总须九九之数吧!”天哪。加法还是乘法,我死都不相信还要九九八十一天……他漫漫的道:“我一直在想,天儿的身体纵算再怎么折腾,却也不至于衰弱成这样。细究之下,竟是中了蛊毒。”
“蛊毒?小说整理发布于wàp.①⑥k.cn”
“不错!”他看了我一眼,许是见我一脸迷茫,微叹道:“天下最毒之毒,便是蛊。制蛊多于端午日制之;乘其阳气极盛时以制药;是以致人于病、死,手段恶毒……那制蛊的方法是将百般毒虫置器密封之。使它们自相残食,经年后,视其独存的,便可为蛊害人。寻常见地,不过是些蛇蛊、金蚕蛊、篾片蛊、石头蛊、泥鳅蛊、疳蛊、肿蛊、癫蛊之类,但风儿中的,却是阳蛊之毒。”
我惊喘出来。一个字也说不出。北海龙王举起了手中的戒指,道:“我自从猜测风儿是中了蛊。便一直在想这蛊从何来,我翻遍了风儿地戒指,终于找到了这个花冠,这花冠上附着地,便是极为罕见地阳蛊……水属阴,火属阳,阴阳本就相克,若在平时,这点阳蛊自是不在话下,偏风儿正是身体有异,而且,风儿在中蛊之后,又施展轻功,跑的有些脱力,蛊毒才趁虚而入……”
我满心惊怖,纷乱如麻,一个字都说不出,北海龙王却似毫无察觉,仍是漫漫的道:“以风儿的精明,不会不知这上面附了蛊毒,但却明知有毒仍是硬要取了这花冠……风儿一向不喜这类机巧之物,我便想,这定是给别地什么人取的,果然是颜儿喜欢。”
他神色始终温文,道:“这阳蛊之毒,极少有人使用,所以我猜测,宝物一定并非一种,蛊毒也一定并非一种,常人便是功夫再好,如若中了蛊毒,也是难以支持,比下别的什么毒都更有效,居然把蛊直接下在宝物上,这人还当真阴狠斩决之极。”
“不错……北凌风也说这人阴狠,难道他当真有什么古怪不成?否则,若只是家有余财,何必弄的如此阴森,一个朝中的文官,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厉害的蛊毒?”
“嗯!必是如此。只是可怜我风儿啊,居然无缘无故陷身这人间阴谋,要在床上无知无识地躺上近百日……”
我满怀愧疚的抓紧了胸口,无意中触到了他的目光,忽然心里莫名的一凉。好一个北海龙王爷,不动声色的一步一步加重我负疚的砝码,让我无力抬头,无力翻身,我苦笑出来,轻声道:“北凌风还要两个月才能醒,我守着北凌风,在此期间,我除了看着,是不是什么都不能做?”
他沉吟了一下,“不错。”
“那我现在能做什么?不知伯父想要我做什么?”
他似有些尴尬,微咳了一声,“这阳蛊之毒,虽然可以等风儿醒来之后,用龙珠神力慢慢化解,但是如果能找到解药,却一定会加速风儿的痊愈……”
“好,我去找。”我站起来就走,北海龙王赶紧跟着站起,温言道:“这拥有宝物之人,必定城府甚深,性情阴狠,颜儿你孤身一人,似乎不宜犯险。”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他静静地眸中波澜不惊,“多承伯父关心,北凌风肯涉险为我盗宝,我岂有不肯涉险为他求取解药地?”忽然想起北瑶月的一句话,这父女俩说地其实都一样的,北海太子妃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只是,我真的有点冤枉。
当真是谁的谁心疼,北凌风卧床不起,他们明知我便是始作佣者,却又偏偏难奈我何,如今却要我去为北凌风求取解药,这一来,纵是有什么闪失,也是我自取其咎,对我龙王老爹老娘,也不过说一句遗憾……其实我既然知道北凌风中了毒,就已经在想一定要不惜一切为他解毒,你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我本以为他只是气我害了他的儿子,现在才知道不止是气而已,如此神勇的北海太子爷,竟因我一个游戏般的行径受如此重挫,怎能怪他怨恨……只是这龙王爷既知北凌风对我情深无俦,却仍是如此诱我动身,难道当真不怕我若有什么不测,他的儿子会为我伤心?北凌风如此潇洒坦荡的人物,为何会有一个如此老谋深算的父王?
说来说去,还是我东海人杰地灵,纵有机巧,又岂会把人放死路上推?我忽然说不出的心灰意懒,罢罢罢,反正已经是负了北凌风的情债,总之是还不清,索性便还了命,也没什么。
正文 第四卷:盗宝之迷情 第018章:留书离北海
更新时间:2009…3…15 23:52:49 本章字数:2348
回到轩逸宫时,只觉全身无力,连看一眼北凌风的心情都没有了,很想趴在床上睡上十天十夜,却仍是强打精神,铺平了纸,拿起名贵的毛笔,在纸上东拐西拐:
凌兄,见信好!
这信已经是我写的第七次了,如果你仍是认为字迹丑陋,不方便阅读,可以不看,反正也不过是说了些废话……我是绝对不会再写第八次了,用的是你们北海的纸,能省则省。
如果你仍是在看,说明我的书法水平已经有了显著的提高,当然如果你是让丫环代读的,我建议你去面壁,如果不是,那么,你是否已经鲜龙活跳,又或者,起码已经可以独立起坐,最不济,也已经可以独立睁睁眼睛了吧!
我一直没有找到良心铺子,没有买到可以吃的良心,所以你不必对我的不告而别感到气愤。我是很想在北海一直等到你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我,来为我有始有终的人格画个圆满句号的,不过,这过程似乎漫长了一点儿。虽然你的确很英俊,不过,总是看着也很厌的,顺便告诉你一声,你左边的眉毛有五百四十八根,右边的眉毛有五百五十九根,左边的睫毛有一百二十一根,右边的睫毛有一百零九根,我已经数了不下十次,误差绝对不会大于十,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数,在此期间脱落与增长地除外。
当然。无聊并不是我离开的理由,我只是没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你的一切事情,都有数不清的人来帮你做,就算你头发丝动了一动,近在咫尺的我还没抬起手臂;身后身侧都会立刻伸过很多个神来之手帮你拂回原位,北海太子的宫殿里,果然都是高手……除了轩逸宫我完全不知道北海其它的地方,可是,在轩逸宫中。我坐在你旁边非常碍事,不论是给你洗脸还是整衣还是梳头我都必须要让开,我又比较懒,不想总是起起坐坐。
我是很想亲手帮你洗个脸什么的,不过,你的丫环显然对你地美色非常垂涎,没有人肯把这个轻薄你的机会让给我,所以我只好遥遥的坐着,看着自诩风流倜傥的北凌风陷身虎狼之手,无限同情……当然。洗澡的时候我是自觉回避的,虽然我总是感觉次数也太多了点儿。
我很报歉我害你躺在床上这么久,等你心情好时,顺便替我跟令尊和令姐也说一声报歉,不过,我为了救你脱险,几乎散尽了整个东海的财宝,现在京城的道路上,处处都是我天女散花时时的金银,铺满了大街小巷的路途。我又万里迢迢,历尽千辛万苦送你回来,所以。也勉强能还一点你地人情了吧。
我那天做了一个梦,梦见你跟我说你看着那个吏部尚书很不爽,我想一定是你给我托了梦吧?所以我决定回去京城,跟那个吏部尚书捣捣乱,算是帮你出气,你不必太感激我。真的。
昨天早上,我过去看你时恰好没有人,所以我好心帮你做了一个面部柔软体操,模拟了一下哭笑怒等等的表情,好让你改天醒来时,面部肌肤没有那么僵硬,这就算是我的临别赠礼吧。我做到第三十个还是三十一个时。你的丫环进来了。所以我只好闪人,回来历时一天一夜。终于写好了这封信,看在我写的腰酸痛疼的份上,你能动时能不能派人给我个信儿,好让善良的我不再为你忧心。
海欢颜敬上
我吁了一口气,把那笔远远的丢了开去,一边揉着手指,一辈子都没写过这么多的字……
说我心里不怨,那是假地,我还没有这么好的度量,可是,真要怨也无从怨起,事情既然因我而起,自然要因我而结。
我把信纸小心翼翼的折了起来,然后收拾起地上地废纸团,说是七遍,恐怕连十七遍都有了,我其实真的很想写北海真是冰天雪地,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你爹就是个老狐狸成心收拾我,你老姐还跑来跟我比美,连丫环都尖牙利爪,我在北海真是饱受欺凌一天也待不下去……
写的好痛快……可是,我之所以要写信,只是想告诉他,我离开是无奈或者迫不得已,免得他醒来时会有些伤心,却不想让他看到信纸勃然大怒,那说这些拉拉杂杂,便没什么意义。索性东拉西扯,只要他看到时,摇摇头,笑一笑,对于他静默数月的身体来说,总归算是一件好事情。
信是写完了,要放在哪儿呢?不管是袖子袜子,内衣头发,三五天之内总会被清扫一次,放在哪儿也不安全,我毫不怀疑只要有人先于北凌风看到这信,北凌风本人,就再也看不到了。一边心里盘算,一边试验性的在身上掏掏摸摸,忽然摸到了凤尾刀,立刻心里一动。
我从戒指中取出了一个金元宝,用锋锐无比的凤尾刀切割成片,然后把信折地小小的包进金片中,再把金片包在凰尾刀外,弄的像一个刀鞘的样子,细心的削去边角,免得不慎划伤了皮肉,在那刀鞘之外,又加了一个布制的套子,引出一根长长的红线,绑在凰尾刀地刀柄上。
凰尾有护主之能,又颇为通灵,我蹲在地上一阵唠唠叨叨,叮嘱它刀在信在,信亡刀亡,一定要全天二十四小时守候这信,如果出了差池,我一定让凤尾跟他离婚,移情别恋,让他打光棍
凰尾无语,只有锋芒毕露,我站起来,随手帮北凌风拉好被子,闭着眼睛地北凌风看起来仍是如此俊朗,深黑秀长的剑眉英气勃勃。我叹了口气,转身出来,门已经碰到了宫门,好像天外伦音,那沉钟也似浑厚悦耳地声音叫:“颜儿!”我飞快的回身,床上的北凌风安静的躺着,从来都不曾动过。
“北凌风从来不认输,身关终身,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