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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痞子高喊我愿意-第39部分

小说: 痞子高喊我愿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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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味了呗,哎呀,你问那么多干啥?”她烦躁的挥舞着双手,象赶苍蝇一般。
肖祎本想放开我让我坐下的,这会儿也敏感的拉紧我没撒手,他死死的瞪着沙发上一只四脚朝天仰躺着的小强,我下意识的拽了拽他,然后一起狐疑的望向范丫,我吞了口口水,问她:“我说你这些日子都干啥去了?”
站在打开的冰箱前面翻找东西的范丫说:“啥也没干,就在家呆着。”
“没去上班?”
“早辞了。”
“为啥呀,干得好好的。”连工作都丢了,她是咋的啦?
“好啥好?做牛做马快7年了,连个组长都没捞到来当,反正我也不缺那点钱花,咱不受那个累了,看我现在自由自在的,不知道多美捏!”范丫“啪”的把冰箱门带上,手上什么也没有,走了过来,蹲到矮柜前继续翻找。
“你找啥?”我好奇的问。
她头也没回的说:“茶叶啊,你们不想喝茶啊?”
“不用了。”我摇摇头,我啥时候喝那玩意儿来着?她该不是在家呆太久,呆傻了吧?
肖祎看了看四周,终于发现有一张还算干净的凳子,他移过来让我坐下休息,然后自动自发的找来垃圾桶,又问道:“哪里有抹布?”
范丫还在找所谓的茶叶,对他说道:“浴室有。”
肖祎用眼神示意我等等,我对他露出放心的表情,他瞄了范丫一眼,很不解的皱起了浓眉,其实我比他更不解,这死丫头出了啥事儿了?才多长时间没见着她呀?完全换了个人似的,虽然她是没有啥洁癖,也懒得抽风,但也不至于把自己搞成这样,给人感觉疯疯癫癫的。
我正试图好好问问她,她却高声尖叫起来:“别进去!”
才走到浴室门口的肖祎被她突如其来的叫嚷声吓了一跳,也不知道他手抓到了啥,“唰”的一声扯落了原本卷扣在墙上的一幅帘子,当帘子一打开,所有人都被眼前看到的东西震惊得忘了反应!
第六十四节 养伤(下)
    心急火燎的上了肖祎的车,我死死的抓着安全带俩手指节都泛白了,将车门带上坐到身旁的肖祎看着我,嘴巴开开合合想说点啥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的惊讶程度绝不亚于我,我捂着额头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啥都别说,我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
“喂……”他哼了一声。
我抬起头来,看到追出来的范丫,她光脚穿着室内拖鞋一脸压抑的盯着车内的我,昏黄的路灯斜照在她身上,宽大的睡衣氲出枯瘦的轮廓在寒风中摇摆,有股说不出来的空洞、飘渺……现在的状况就象横着切开了一团毛线球,千头万绪又杂乱无章,眼前的这个女人是我认识的范丫吗?曾经推心置腹、以姐妹相称的密友竟觉得对她从头到尾一无所知,只能木讷的如同看着个陌生人般回望着她!肖祎沉了口气,踩下油门将车缓缓驶离,我看着后视镜里越变越小的范丫,无力的把头往后一靠,干涩的眼眶再度湿润了。
回想一小时前当布帘打开那个的刹那,一副比真人还要大的十字绣人物肖像出现在我眼前,那肖像不是蒙娜丽莎更不是伟大领袖某某某,而是——我?!
我瞠大了眼睛,然后赶紧眨了眨又瞠大使劲看,没错,那的的确确是我!绣得活灵活现、极为逼真的我!足有半面墙高,而且绣得非常细致,甚至连我左颊上的小黑痣都绣出来了,如果不是耗费了大量的心力那是绝对做不到的!我沙哑的干笑着问道:“这是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吗?”应该不是吧?在她下针绣这个的时候约莫快有俩月了,而且现在离我生日也还远着捏,可要怎么解释范丫要绣我的肖像?
范丫象受到了刺激疯狂的冲到巨大的绣布前,徒劳的张开双手慌忙东遮西掩着,极度不安的嚷道:“不要看!你们谁也不要看!”
肖祎倒退了两步,回头过来看我,无声的询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我茫然的盯着范丫,说:“咱们又没瞎眼,你整这么大想不看见都难。”
“让你别看就别看,看见了就不能当没看见吗!?”范丫蛮横的呵斥道。
“奇了怪了,你丫这不是在掩耳盗铃吗?!看见就看见呗,你做得出来还怕人看啊?!”她在怕啥?好像心里隐讳至深的秘密突然被人揭开一样惊慌失措!
“不要再对我残忍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失去了……难道连最后一点自尊都不能留给我吗!?”她崩溃的失声吼道。
“我怎么残忍了?你又失去了啥呀?你没头没尾的瞎嚷嚷个屁!?”给她这么一闹,本就很不平静的我也忍不住爆发了,跟她对吼:“你TMD班也不上,门也不出,成天猫家里面绣这破烂玩意儿,给谁表演深沉啊这是!?”
肖祎走到我面前拉拉我,凝重的摇了摇头,我没好气的甩开他,望向今天非常莫名其妙的范丫,非让她给我解释个明白不可!
“表演深沉?!在你眼里我不过如此吗?阳绿!你不要欺人太甚了,何必把我逼到这个地步?!”范丫煞白了脸,说得无限委屈,居然还给我流下了眼泪。
有日子没见到人憋出毛病了吧?!我蹙起双眉,对简直是在无理取闹的她说:“哭个屁,你丫找抽啊?说啥疯话呐?我咋欺负你?咋逼你啦?”
“我喜欢你!”范丫再也受不了的对我喊出来,也不管我听了之后是不是一副生吞了一个鸡蛋的表情,径自泣嚷道:“我一直都喜欢着你!我知道自己的感情对你来说是发神经,是变态,所以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瞒着你,怕吓着你让你跑得远远的,也试着接受别的男人让你觉得我是正常的,可如今你却选择了老三……我知道你这次是来真的了,你跟我是同一种人,一旦放下了感情就是一生一世的事情,是绝会不了头的了……我心里有多苦你TMD知道吗!?”
她喜欢我?!我们都是女的,她喜欢我做啥?!顾不得脚伤我呼的站起来,惊得肖祎手忙脚乱的扶住我,我全身抖得颤颤巍巍的,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胡咧咧个啥?!你…你……精神不正常……抽、抽风了……”
听到我这样说,范丫一下蹲到地上,抱着头失声痛哭起来,我颓然泄气的倒向肖祎胸前,扯着他的袖子问道:“对吧……她是在家闷糊涂了才这样说的,她……她是故意逗着我玩的……对吧?”
肖祎抿紧薄唇睨着我,显得爱莫能助,只能无言以对,我顿时感到空前的绝望跟迷茫,送走老三再面对范丫,仿佛我之前28年的岁月一夕之间变成一个无比可笑又无比讽刺的大玩笑,简直是不知所谓!
“不要想太多了,专心把脚伤养好再说……”一边开着车,一边担心的不断注意着我的肖祎安慰道。
换成别人我也会这样说,但对当事人来说这些根本毫无用处,即使再温暖、再贴心的言语都抚慰不了正在抽痛流血化浓的伤口,不管是良药、苦药都不是解药!我将头偏开失神的望着窗外,看着外面的人生百态,阵阵恶寒盈满四肢百骸,眩晕袭来我遁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啥时候啦?这种声音又是啥东西发出来的啊?我昏昏沉沉的想,耳边连绵不绝的噪音牵动着脑袋里的某根神经隐隐作痛,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清香,勾引着肚子里的馋虫尽数出洞,放肆的吱哇乱叫,我郁闷的挣扎着醒来,长久维持一个姿势的右脚发出不平之鸣,让我吃痛的倒抽了口气,人也完全清醒了过来,我张望着这个陌生的房间,一时不知道身在何处?
我揉了揉眼睛,视线仍旧迷蒙着,模糊中的房间显得很清雅,摆设也极为简约,看得出房主是个品味不俗的人,处处彰显精致与使用的舒适,当然相对的造价必然昂贵。我想了想昏睡过去前跟肖祎那厮在一起,估计这该不会是他的家、他的房间吧?
正在瞎琢磨着的当口,房间门被人从外面轻巧的推开了,一个声音响起:“呀,你醒啦?”
我认出了这个声音:“你怎么在这里?”
“公子上班去了。”来人如一阵清风般来到床前,温润的手搭到了我的额上:“退烧了。”
哎,她的逻辑真是让人费劲儿猜,我问道:“公子?”
“公司里的人给肖祎取的外号,很贴切吧?”她款款落坐在床边。
那么我真是在肖祎的家里?好在他没跟家人住在一起,否则我难免有点羊入狼窝的感觉,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也太麻木了吧?被人扛回家也没知觉,我得赶紧想办法离开,呆他家里象啥话啊?!
“我熬了粥,空腹吃药伤胃。”小姑娘不知道我在想啥,柔声柔气的说道。
“你不用上班?”原来是熬了粥,怪不得好香。
“下午去。”她又问,“要吃吗?”
“要,我饿死捏!”好贤惠的闺女,哪象我连鸡蛋都不会煎,我身边的女人都会做饭,连范丫那不思进取的丫头都有一手绝活,想到她我的神色暗淡下来,我忘不了在她家受到的震撼……我蓦地叫住走到门口的小姑娘,问:“你叫啥名字?一直忘了问你。”
她嫣然一笑:“小末。”
“你好,我叫阳绿,麻烦你照顾我了。”也不知道为啥我已经很努力的去看了,结果我就是看不清楚,我的视力从醒来后就模糊得厉害。
“别再用力揉了,你的眼睛有点发炎,过几天才能好。”小末对我说。
眼睛发炎?我楞住手上的动作,这才感觉到眼睛痒痒痛痛的,她接着道:“你的头发太长了,倒插到眼睛里引发了炎症,需要我帮你剪剪吗?”
真给面子,她没说是因为之前我哭太多的缘故,哭得眼膜里的血细管都爆了,我点点头:“好啊,要是你会全给剪干净了吧,省得我还要另外找时间去理发。”
她笑着说:“修理刘海还行,其他的就勉为其难了,而且我觉得长发很适合你。”
“你还真逗,象我这么粗鲁的人留长发那不跟妖精似的吗?”我拉扯着齐耳的头发,没注意居然长这么长捏!啧啧,这段日子我忙啥去了?连镜子都顾不上照照。
小末秀秀气气的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把碗放下后看了看我,然后从头上取下一个发夹,把我额前的头发捋了捋夹好,说:“趁热吃吧,我用大骨汤熬的很有营养。”
香喷喷的肉粥引发我分泌大量的口水,小末的手艺可见一斑,我接过来舀了一勺就往嘴里送,她急忙拦住我张嘴吹了吹,如此的周到细微让我心里一阵感动,她人真好!我一边喝粥一边问她:“你刚才在干嘛?嗡嗡嗡的?”
她想了一下,说:“吸尘器。”
我靠,她还帮肖祎打扫房间?!他俩啥关系啊?!
第六十五节 人体工学
    只一眼就将我心中想法看穿的小末,用令人汗颜的冷静语气说道:“米弄洒了而已。”
我一愕,一个厨艺如此出色的女人怎么会把米弄洒?我讷讷看着碗里卖相漂亮的热粥,她又道:“那是之后收拾时洒的,公子平时不做饭,柜子太高,不符合人体工学。”
我草,她莫非会读心术不成?!而且她的话也简略得太深奥了吧?肖祎不做饭跟那个劳什子的人体工学有啥关系?!我咬着汤匙一脸诚恳的请求着她,希望她能说得更明白点。
小末特无奈的解释:“谁会把米袋放在橱柜的上面?”
啊,我懂捏!不是我要讥笑她的身高,不过对娇小的她来说,肖祎伸手可及的地儿真的……额,不符合“人体工学”。
“他会找你来照顾,说明你们是关系很要好的……嗯,同事、朋友?”我继续跟小报记者似的八卦着。
小末将我吃完的空碗拿走,一边站起来一边说:“下属。”
“啥?”
“只是一个很好用,呼之即来挥之则去的下属,并且是办公室里唯一不会散布闲言碎语的编外人员。”她把药丸和凉白开递到我手里。
“你一直说你是编外人员,那是啥意思?”我吞下药,岔开了话题却改变不了八卦的本质。
小末四处翻找着,不知道她在找啥?她忙里偷闲的说:“我不是公子那个部门的,只是借调到他的办公室帮忙。”
“借调?干嘛他不正式调动你捏?”这么能干的人,应该给人一个名分才对呀!诶?我这话里好像哪里有点不大对劲儿?!
终于放弃的小末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在接通前告诉我:“忘了吧……喂,经理,你家的剪刀放在哪里?”
忘了?这算哪门子道理啊?肖祎贵人事多忘了的话,她自己不知道找机会提醒一声吗?她未免也太淡泊名利了吧?
“好,我知道了。”废话不多说,她利落的挂掉手机收好,转身走了出去。
“你跟着肖祎做事有多长时间了?”我对着她的背影追问道。
“大概3年了。”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都这么久啦?你就不着急?”连我这个外人都跟着替她鸣不平了。
小末端着把剪刀回来:“按时发薪水就好。”
嗯,这也倒是,打工的人就这点要求捏,可怜的娃,我无限怜惜的望着她。然后她轻轻扶着我坐起来,一刀接一刀的帮我把过长的刘海剪掉,纤细的手指白嫩嫩的如青葱一般,非常灵巧的在眼前飞舞,细长的凤眼里折射出水柔水柔的光芒,她亲切得象个知心的小妹妹,让人很容易的放下心里的包袱自自然然的同她相处,我现在郁卒成这样都能跟她有一搭没一搭,东扯西拉的磨叽一大堆,伤痛也许还在,但人却舒服多捏,当然如果她说话的方式再通俗点就更完美了。
也许是药效发作了吧,剪完头发没多久我就困得睡了过去,连小末啥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等我一觉睡醒便感到空气里再没了她那令人安心的气息,换了一种人工制造出来的香水味。
“醒了?”坐在床边沙发里的肖祎说道。
我撑起身子不死心的到处看了看:“她走了?”
“谁?”肖祎拿起柜上的水杯,不解的问。
“就你找来照顾我的小姑娘啊。”我接过杯子喝了口水。
“哦,她啊,回公司去了。”他简单的说了一句。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将近晚上的8点钟了,这一觉我睡得可够久的,室内流泻着柔和的灯光,却神奇的看不见光源在啥地方,我想着这完全归功于一流家装高手的巧思,恬静的光芒洒落在肖祎的发上、肩上如同镀了一层薄薄的淡金色,非常贴合的衬托出他贵族气质,这是许久以来第一次如此仔细的观察他,如果没有发生那么多事情,肖祎应该还是那个令人感到如沐春风般开朗善良的邻家大男孩……
将杯子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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