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情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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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进入海底。
他努力地探索着不怕风险。
那海底渐渐地变成了山谷。
那是美丽的山谷,那是诱人的山谷;那是情之谷;那是爱之谷。
他要进入山谷,去痛饮甘露;他要进入山谷,去摘那醉人的果实。
等一等!山谷里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不!我不能等!
他真的不能等了,因为他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他要进入,他要占领!他要?他要把她变成草原!
那一望无际的草原啊!我要为你歌唱!
他进去了,真的进去了!
他渴了,为了寻找这美丽迷人的山谷,他跋涉得太久!太久了!他渴了,他要喝。
他把头低下,漫漫地喝着,一大口一大口地喝着,他要喝好多水,他要把她喝干。
他要饮,痛饮这山谷里的甘露,她是那样的香甜;他要采摘,摘那醉人的果实;他要吃,把这醉人的果实吃掉。
山谷太迷人了,他不愿出来了,永远也不出来了,他要在山谷里呆下去,永远地呆下去!陪伴着她,陪伴她的孤独,陪伴她的寂寞。
她需要他的陪伴,只需要他的陪伴!在这个山谷里她等他等得太久了,太久了。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他不想出来了,他要等到黎明的曙光,将山谷照亮!然后抱着他的姑娘,从山谷里出来,迎接那初升的太阳。
“我可以出来吗?”
“不!”
他从上到下地探索着,一次次地,她迎合他,一回回地。
他们从小溪到大海,又从大海到小溪,一次次地畅游。
他快要上岸了,她不让他上。
他服从了她,又游了回来。这一次他比先前更凶猛,他要让她服。
她让他上岸 ,他不上岸。
他要游得痛快,他要游得满足。
“你什么时候满足?”
“直到你不行。”
“你太贪婪!”
“你要的就是贪婪。”
“不!”
女人是虚伪的,干嘛要虚伪呢?真实才是美。
想要你就尽情地要吧!他会满足你的,如果满足不了,你就让他滚。
他停下来。
“还要吗?”
她开始嘲弄他。
“你不行吧。”
“什么我不行?”
“噢,亲爱的,别那么凶!”
他被她激怒了,一把将她拉过来。
“你这不可理喻的女人!”
“这多不美?”
“你希望这样!不是吗?”
“我只是跟你开开玩笑,别当真!”
“那么,我满足你了吗?”
“我还要。”
天哪!这女人简直是?他没有说出来,但她那温柔的声音使他的激情又爆发出来。
这是女人的力量!能在瞬间内激起雄性的狂野的激情。
这是女性的美。
他们疯狂地拥抱在一起。
“你回去吗?”
“你希望我回去?”
“脖后留胡子,随便。”
他猛然把她拉到床边,他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放到他的肩上。
他狠狠地把他放进去。
开始时,她是轻轻地喊,随后声音渐渐变大,而且是越来越大,海浪越来越猛,它要冲向陆地,它要漫过高山。
澎湃汹涌的海洋啊,你要把他们淹没吗?海浪发出哗哗的回响。
多少亿年以前,人类就是从海里爬上岸的,那时他们还不会行走,到了陆地上才逐渐学会行走的。
海洋孕育了人类,人类又在海洋里遨游,一代接着一代。
他喘息着,趴到她的身上。
她张开双臂迎接爬上岸边的人,像母亲欢迎孩子,孩子幸福地投入母亲的怀抱。
母亲爱护着孩子。
“哦,亲爱的孩子。”
她拍着他,他没有听到,因为他还在回味刚才在海洋里畅游的滋味。
“醒醒。”她逗他。
“我没睡。”他低声说。
他从她的身上下来,她熄了灯。
她在他的抚摸下睡着了。他看着她那雪白的玉体,又使他激情荡漾,他的血液急速地往上涌。
她那神秘的地方随着她的呼吸在不断地起伏着,荡漾着。
在迷蒙的灯光下,她的两腿叉开,肆无忌惮,好像草原上脱疆的野马。
他欣赏着她。
她那白净的玉体,她那丰满而标致的乳房,她那纤细的腰肢都使他狂乱疯癫不已。
他轻轻地抚摸她,怕把她弄醒。
他的舌头在她的身上舔来舔去,他的嘴停留在他所要的地方,像是一只动物,一只优美坚强的雄性动物,在爱恋着一只雌性的动物。
自从他认识她,就觉得他以前所没有的东西正在他的体内滋长,并且在他们做爱当中得以体现。
那是他从来也没有体验过的快感,不仅是肉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她在照耀着他使他闪烁。
他移开嘴,身体进去了,轻轻地进去了。
他想让她在睡眠时享受他的爱。
由轻轻地运动到渐渐地加快,像汽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风驰电掣,如同草原上的风从她的身上一遍遍吹过。
她颤动了一下。
他又快速起来,进去出来,出来进去。
他忘却了尘世,进入了一种极乐的世界。
她醒了,带着微笑。
她的两腿有意地张大了一些。
“哦,你想弄个通宵吗?”
“难道你不高兴这样?”
“这是我的向往。”
“你真是个荡妇!”
“男人都喜欢。”
他越来越狂暴,两眼放射出邪恶的光,像要吃她!他要吃她,他要把她吃掉。
他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一遍遍地要她,她在他的身下辗转地滚动着。
她还没有满足,她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疯狂地把他弄到身下。
她要弄死他!他在她的身下呻吟着。
她不顾女人的羞耻在做着男人那粗野的动作。
她疯了吗?她怎么能这样!女人不都是被动的吗?她要干什么?
她要自由!
她不要男人主宰她,她要主宰男人。
她要他上不了岸,她要让他在海洋里淹死。
狂风暴雨之后,她有点累,趴在他的身上,喘着气。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他的双手搂着她。
他还在她的里边。
“女人是纸老虎。”
“我不是运动员。”
“不过,你的性欲很强。”
“适合你掠夺。”
“谁掠夺谁还不一定?”
夜色越深,火越旺,水越猛。
他像从高处跌落下来,跌落到他所要到达的地方!那是山之谷,那是水之湾!噢,那美丽富饶的山谷,那清凉爽朗的水湾,是那样令人向往,令人消魂!
他探进她的体内。
她的最深处能有多深?他能到达吗?大海有多深,探险家能测量。
他要测量她的深度。
他下去了,漫漫地测量着。
他不怕海浪,不怕海水涨潮,去探寻那幽深的地方,越是幽深的地方就越美。
从一个生命体内进入到另一个生命体内,让两个生命交织成一个生命。
她!不愿做羔羊的人却心甘情愿地做个囚徒!!
她爱他。
我本不想让人占有,掠夺!不愿做囚徒!那么现在我愿意!我的心属于你,我愿为你奉献一切,哪怕是死!
我相信你能达到我体内的最深处,你是勇士,我的爱!她的生命在说。
他受到了鼓舞!毫无畏惧,一往无前地进去,探进去。
那山谷里的花香,使他心旷神怡。
鸟儿在空中飞舞,那醉人的山谷里的花香啊!我要扑捉你,我要藏你入怀。
他一进去,就不愿出来,他太爱那花香,他太爱那风情,不一会,水湾里传出一首轻柔的歌:
山谷下
清水里
有一夺花
在山上
是雪花
在水里
是荷花
风儿,风儿
我要把她带回家
他终于把她带回家,仍到床上。
那是一朵娇艳无比的花。
玫瑰花。
天已破晓,但太阳还躲在一层薄薄的云的后面。
第二十三章第二十四章第二十五章
二十三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他说你还没有起程吗?她说去哪啊?
你不是说去黄山吗?我什么时候说去黄山了?你不是昨天下午打电话给我的吗?原来你是骗我!我没有骗你啊,你还在做梦吧!
话又说回来,即使她不给他打电话,他也来,因为他不放心,不放心那个老外。
他想把她带走,可是家里还有个女人!如果把她们放在一起该多好,就像诗人顾城那样!
男人太自私!
他怎么想到这个?怎么可能呢?这是现代社会!由此,他痛恨一夫一妻制。
“那天晚上你和老外跳舞什么时候回来的?”
“很晚!”
“一个人回来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不是关心你吗!”
“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你对他感觉不错吧!”
“挺好!”
“那你准备嫁给他?”
“我是这样想的。”
“那我就和他决斗。”
“这还像个男人!”
“我什么时候不象男人了?”
“现在的很多男人都不象男人!”
“那是他们。”
“所以我爱你。”
“但你还是要离开我的。”
“两个人相爱已经够了。”
“你这样认为?”
“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不!”
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真要嫁给那个老外?
事实上,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不想让世俗的生活使她的艺术枯萎,她想过一种与众不同的生活。
这种生活不是一般人所能接受的。
只要有男人不时地陪伴她,就行了,但必须是她喜欢的男人,如果她不喜欢,她会把这个男人拒之门外,她从来不和她不喜欢的男人上床。
可是自从认识他以来,她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就是特别依恋他,总想和他在一起。
他是唯一能占据她心灵的人,尽管那天晚上她和麦克去跳舞,但那是因为她看出他要回家的缘故。
麦克喜欢她,她也喜欢麦克,但她还是不能从心灵上接受他!那是历史留下的阴影在作怪。尽管她知道历史与他无关,但她就是不能接受。
她是一个正义感,民族感极强的人,她认为一个人如果没有民族尊严,那和猪没有什么区别。
猪是没有种族、民族之分的,无论哪个民族的猪,它们的命运都是任人宰割。
它们之所以任人宰割,是因为它们不吸取被宰割的教训。如果它们能够吸取自己的同胞被宰割的教训,那就不会沦为任人宰割的地步。
同样是动物,狼就不像猪。
狼凶猛。
它吃人。
山里的孩子被它吃过。
狼不适生活在城市,城市不适合它。
猪在什么地方都能生存。
它被人赶着,然后被人吃掉。
有谁吃过狼肉?市场上普遍是猪肉。
中国的猪肉不用进口,因为中国的猪多。
她不解地望着他,他想怎样?
他们沉默着。
“你想怎样?”
“我想你嫁给我。”
她吃了一惊!她从没有想过要嫁给他,甚至她都没有想过结婚!结婚干嘛?累不累呀!
她那吃惊的样子,使他感觉很不舒服。
“你不愿意?”
“我可从没有考虑过结婚。”
“那就考虑一下吧。”
“不!”
“你不爱我?”
“爱。”
“那为什么?”
“你老婆怎么处理?”
“离婚。”
“离婚?”
“不可以?”
“又不是我的事。”
“你同意了?”
“我可没说。”
“你喜欢那个老外?”
“你怎么老关心他?”
“你不是说他挺好吗?”
“当然。”
“那你考虑他了”
“已经考虑好了。”
他看她不象开玩笑,就立刻坐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就想告诉我这个?”
“啊!就是这个意思,你想怎样?”
他本来非常气愤,但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他!于是他冷静下来。
“我想和他谈谈。”
“不想和他决斗?”
“谁说不想?”
“难道你不怕他?”
“我凭什么怕他?”
“他是美国人。”
“美国人不是人吗?”
“美国人是惹不起的。”
“我就想惹惹!”
“但这不决定他。”
“你?”
“我喜欢他,这就够了。”
他不说话了。
他不想跟她舌战,即便是战也毫无结果!如果她爱他,就不用他担心。
男人知道这一点。
虽然他知道她爱他,可他又知道现在的女人都想流通国外!这是一种势不可挡的潮流和趋势。
女人要寻找自己的幸福,哪怕她们真的去当奴隶,她们也愿意,这是她们的天性所决定的。
女人从不考虑太深,要不怎么说女人的见识短?但现在的大多数女人可不像人们说的那样,在某种程度上,她们要高于男人,不然中国为什么出现阴盛阳衰?
裴天一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想出国,但她不想定居国外,因为那里不是她的家园。
一阵沉默之后,他站起来。
“我走了,就不来送你了。”
她大笑起来,笑得好开心。
他也笑了,但不是她那种开心的笑!不过,他笑起来很好看,尤其是他的眼睛!那充满梦幻般的眼睛是多么富有诗意啊!然而生活不是诗。
他充满爱恋地望着她。
她突然抱住他!渐渐地他那不愉快的情绪消失了,他爱抚地搂着她。
“我该走了。”
“不!”
“晚上我再来。”
她放开他,眼里闪着泪花。
噢!亲爱的!你别走!她从心底发出的声音。
他听到了。
“亲爱的!你别哭,晚上我还来!我舍不得离开你,但是我要工作,你要画画,把眼泪擦掉,向我笑笑。”
她笑了。
他也笑了。
笑得满足,笑得幸福,笑得开心。
二十四
夏南林带着满身的笑去上班了,他那愉快的神情使办公室里的老何很是诧异。
“你爱人来电话让你马上到医院。”
“医院?”
“是啊!”
“上医院干什么?”
“你女儿病了,你不知道?”
“我女儿病了?”
“昨晚你没在家?”
“在哪个医院?”
“301。”
他急匆匆地往外走。
怎么病了呢?他边走边想。
他打车来到301 医院,当他走到女儿床前时,女儿正在挂点滴。
梅子坐在女儿的身边看护着。
“芊芊!”
芊芊半睁着眼睛,好像还在梦中。
“爸爸,你来了!”
“噢!爸爸来了。”
他握着女儿的手。
心里在说,爸爸对不起你!
他抬头望着妻子。
“什么病?”
“肺炎。”
梅子的脸上毫无表情。
“没事吧!”
“幸亏来得早。”
他没再说话,他能说什么呢?女儿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哪里?在和另一个女人寻欢作乐!
“爸爸。”
她的眼睛漫漫地睁开。
“爸爸在。”
“你不走了吧!”
“爸爸不走。”
她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心紧缩一下。
“你回去休息。”
“我能坚持。”
她真的能坚持吗?昨晚她一夜没睡,只是她舍不得离开女儿。
“别硬挺了!回去休息。”
“昨晚又有事吧?”
“噢。”
“总得打个招呼吧!”
“我以为能回去。”
芊芊不愿听他们对台词,于是很不耐烦地说。
“你们别说话了,好吗?”
他们还真就不说话了。
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