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情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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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很吃惊！他怎么变了呢？变得这样放肆！变得这样无理！没有一点丈夫的尊严。
她叫喊着，呻吟着。
他不顾她的叫喊。你不是要吗？你要我就给你，别以为我不行！现在我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面对他的野蛮和无理，她发出了禁令。
“我不要！”
“你不要？你不要也得要！”　
他简直疯了。
他还从来没有这样对她野蛮过！他简直不是人，而是深山里的野兽。
“我不要！”　
“怎么不要了呢？你不是想要吗？你不是不满足吗？现在我让你满足！”
他没有把她当作妻子，这不是做爱，而是强奸！
丈夫强奸妻子，不构成犯罪。
“你放开我！”
“放开你？我怎么会放开你？你这条发情的母狗！我要弄死你。”
“你这个流氓！”
“我就是个流氓！谁让你嫁给我这个流氓！”
他气急败坏地说着，又不停地把她拉来拉去，像拉一条狗。
他真的是流氓！世界上的男人都是流氓！只是他们披着绅士的外衣。
他满头大汗地从她身上下来。
她哭了，仿佛自己受到了侮辱！噢！她太痛心了！怎么嫁给了这么样一个流氓丈夫？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着，像小河里的水！　
“哭什么？”
她没有理他。
“你哭什么？”
她还是没有理他。
他见她不理她，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
“告诉我，你怎么了？”　
她翻过身来把头依在他的怀里。
“你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我！”　
她忘记她骂他是流氓那句话了，她也记不清他骂她什么了，只记得她从没有享受过他那粗野的动作。
爱与恨交织在一起。
“对不起！我太粗暴了。”
“啊！不！”
这时的女人是虚伪的。
她的手还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欲望还在她的体内游动，她还想要！她的欲望从没有像今晚这样强烈过。
他知道她想要。他有责任完成这一使命，自从她成为他的妻子那天起，他就担负起这一神圣使命了。
他们又进行了一番运动，虽然没有前一次凶猛，但她很满足！没有受辱的感觉，她爱他。
至于他是否爱她，她没有细想。爱到底有多长？说是到天荒地老，可是谁也不知道。
因为我们生活在只有外表而没有内在性的时代，这个时代的生活充满了诱惑和感官色彩，我们被爱的谎言欺骗着。
“你要照顾好女儿和自己。”
“我会的。”
“吃饭不要太随便。”
“好的。”
“工作不要太晚，要注意身体，晚上不要出去，芊芊不敢一个人在家。”
“还有吗？”
“我真不放心！”
她不放心什么？他明白吗？明白，他当然明白！因此他觉得她的话特烦！甚至不愿多听一个字！等她再往下说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她把要嘱咐的话都说了，可是她就是没有明白地告诉他：不要夜不归宿，不要跑到别的女人那里去！
梅子怎么也睡不着。人要出门的时候，神经都很兴奋，兴奋就睡不着，睡不着就想，越想越睡不着。
如果人的大脑能按上个开关就好了，想睡就把它关上，不想睡就把它打开。
他睡的正香。
这时，他又做梦了，梦见好多人到机场为裴天一送行，他和她像是一对恋人幸福地一走在一起。
她着了淡淡的妆，漂亮极了！他从来没有见她那么漂亮过！那乳白色的长裙使她看起来像个仙女。
在送行的人群中，他只认得曼青，就在她要上飞机的一刹那，他不顾一切抱住裴天一。
“我等你回来！一路多保重！”
她漫漫地走上了飞机，向送行的人们招手致意，当她把所有的面孔都扫过之后，把最后一眼留给他，是那样的含情脉脉，又是那样的依依不舍。
飞机起飞了，他跟着飞机跑了好远好远，他一边跑一边喊。
“你早点回来！”
他的声音在空中飘荡着、、、、、、
他醒了。
梅子疑惑地望着他。
“我还没走呢。”
“你还没睡？”
“睡不着。”
“什么也别想。”
“那也睡不着。”
“吃两片镇静药。”
她起来吃了两片药，在药物的作用下，她渐渐地睡着了。
他又开始做梦。
这回，他梦见的是一个风筝，在天上飞舞着，飞着飞着，风筝变成了一个仙女一样，他定眼望去，那仙女不是别人，正是裴天一。
他想和她说话，可是她不屑一顾地从他面前飘走了。
她不认识他了。
她怎么不认识我了呢？不就是坐了趟飞机去了趟法国吗？有什么了不起？　
女人？！
梦还在继续。
三十一
梅子走了，他自由了。
下班后，他把女儿从学校接回来了，但他却不自由了！自由被女儿剥夺了。如果没有女儿该多好，他可以不回家直接到裴天一那里，或者让她过来。
天还没有黑，晚上怎么度过？把女儿留在家里？不行！万一出事怎么办？
女儿在饭前就把作业做好了。
吃完晚饭，她缠着爸爸给她讲故事。
“喜欢听什么？”
“什么都行，只要爸爸讲的我都喜欢。”
“小白兔？”
“早就听过了。”
“农夫和蛇？”
“听过。”
“那讲什么呢？”
“您只有这两个故事？”
“小王子怎么样？”
“好吧。”
讲完小王子，她还想听豌豆公主，听完豌豆公主，还想听意大利童话，他就这样讲下去，直到时钟敲了九下，这是女儿睡觉时间。
“到睡觉时间了，明天再讲。”
“不！再讲最后一个。”
“古时候，有一个部落的男子们，在首领的指挥下，去海边捕鱼。部落里的两个未成年的男孩也要跟着去。刚开始首领不同意，但两个小男孩非得纠缠着要去，首领无论找什么理由都说服不了他们。最后只好答应了。
从营地到海边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两个小男孩虽说又饿又渴，但还是紧跟着队伍。
傍晚时分，队伍来到海边的一片沼泽地里，在一块高坡上停了下来。
晚饭后，首领对大家说明天出海，让两个小男孩别出去留下守护营地。这时两个小男孩急得跳了起来，说他们从没有见过大海，他们也要跟着下海。
首领耐心地对他们说营地里有大家的食物、武器、和用品，总得留下人来，没人照看是不行的。
但两个小男孩非要下海捕鱼，叫首领把别人留在营地。可是首领坚决不同意，说大海里有水怪，要吃人的。你们人小力小，又没有经验，肯定是打不过水怪的。
两个小男孩没再吱声，但心里都在琢磨着自己怎样才不能被留在营地里，去看看那美丽壮观的大海。
第二天早晨，当大人们走了之后，他们两人就争吵了起来。一个说让另一个留下来，他跟大人去出海捕鱼，但另一个不同意，他也要去。
他们两个谁也说服不了谁，也就是他们谁也不愿留下来，最后的结果是，他们一同去。
沼泽地里杂草丛生，根本没有路。一开始，两个小男孩是顺着大人们的脚印走的，但走着走着，脚印就没有了。
没有了脚印，他们就弄不清方向了。本来很短的路，他们却走了好长时间，直到中午，他们才来到了海边。
大海的美丽立刻把他们吸引住了。他们才不相信这么美丽的大海里还会有水怪，那是只有女人才会相信的谎言。
既然来，就不能空手回去，干脆咱们也下海捕鱼吧，如果咱们能捕到鱼，大人们就不会说咱们了。于是两个小男孩就跳了下去。海里的鱼可真多呀，不一会，他们捕了一大堆鱼。
可是他们光顾捕鱼，没有注意海潮，结果海水退潮时，一下子把他们卷进了深海。虽说他们会游泳，但是海浪太大，无论他们怎样挣扎，也无法靠近海岸。
这时他们害怕了，急忙喊救命，可是没有用，大人们根本听不到他们的喊声。”
“为什么听不到？”女儿奇怪地问。“大人们不也在海里捕鱼吗？”
“刚才他们在沼泽地里不是迷路了吗？他们捕鱼的海湾跟大人们捕鱼的海湾不是一个。”
“噢！是这样！那么后来呢？”
“两个小男孩的呼救声不但没把大人们喊来，反而召来了水怪，水怪的样子很可怕，它张开嘴要吃掉两个小男孩，他们两害怕极了，赶忙逃跑，但没跑两步，就被水怪一口接一口地给吃下去了。”
“好可怕呦！”
“为什么出现这个结果？”
“因为他们不听大人们的话。”
“那么现在该睡觉了吧？”
“好的！我听爸爸的话。”
他帮女儿洗涑完毕，直到看着女儿睡着才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想着昨夜的梦。梦中的裴天一没有理他，他感到很不舒服，你怎么不理我了？天一，你能过来吗？我想你！他自言自语地说着。
理想和现实总是背道而驰，本以为妻子走了，他可以自由了，可没想到比妻子在家还不自由。
他怎么也睡不着，这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如果梅子在家，说一个谎，或者找一个借口，就可以出去，现在对谁说谎啊！于是他打开录音机。
徘徊在深夜里
冷漠深夜里
车辆纷纷归去
遗下废纸一两堆
伴我思忆三数堆
没法被细雨涤除
日记已被撕碎
散在风里去
思忆却剿不碎
怀念你眼内一汪清水
那乌黑的发丝散在怀里
现在往昔的梦里
往昔好梦里
让往事一丝丝匆匆倒退
伴你继续相依
看着细雨笑听闷雷
迷糊堕进思念里
每分思念里
心中点点思绪
现带领着身躯
躯壳一堆迎着你那方走去
走去
噢，天一，我想你！你想我吗？你知道我在想你吗？你能听到我在呼你，我在唤你吗？在一遍遍的轻声呼唤之后，他漫漫地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裴天一面带微笑地向他走来，然后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一阵痉挛之后，他醒了。
他再也无法入睡，他的整个神经都活跃起来。
“我要去找她！”
天还没有亮。
他躺在那里等待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可他一直没有等来，外面下起了雨。
三十二
雨过天晴之后，上午的气温升高了一些，因为晚上出不来，他只好借用白天上班的时间来看望裴天一。
他来的时候她正在画画。
“今天是星期天吗？”
他没有说话，而是充满深情地望着她。
“我想你！”
“这可是上班时间。”
“晚上我出不来。”
“难怪现在的国有企业都要倒闭了！”
他过来可不是跟她斗嘴的，如果他不是那样想她，他会在上班的时间溜出来吗？可是她还要和他斗嘴！这个该死的女人！他愤愤地想着。
她知道他是想她，他才来的，所以她就故意逗他，这样她才觉得有刺激。
他不让她摆布，哪有女人摆布男人的道理！于是他一把将她拉过来。
他亲吻她，疯狂地亲吻她。
他一边亲吻她，一边脱她的衣服，还没等她摆好姿势，他就进入到她的身体里去了。
他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身上运动着，疯狂地运动着，还说些撩拨她的脏话。
她似听非听似笑非笑。
他不停地运动着，一次比一次猛烈！最后他把她拉到床边，光着脚站在地上，使出全身解数弄她。
他越是凶猛地运动，越是狠狠地骂她，她越有激情。非常奇怪的是，她不但不厌恶他的脏话，相反她还很愿意听，这样，他就骂得越来越有劲。
她淫荡地叫着。
他就是喜欢听她那淫荡的叫声，因为这声音更激发他的斗志，使他越战越勇！不知过了多久，他瘫痪了，大汗淋漓地伏在她的身上。
他累了，太累了！
他要在她的身上休息一会，她搂着他，像母亲搂着孩子。
过了一会，他渴了。
他要喝水，于是把头移到她喷射泉水的地方，他喝了很长时间，还没有解渴，她让他多喝一会，直到喝够了为止。
在解了渴之后，他又觉得饿。
于是他一口咬住她的奶头，差一点没把它咬下来，疼痛使她惊叫了一声。
吃饱喝足之后，他又要向她进攻，这一次的阵势更加凶猛，像猛虎下山一样。
这回她不让他摆弄了，她要摆弄他！当她在他的身上猛烈地运动时，他那凶猛的气势已经消失了，那个凶猛善战的野兽变成了一只驯服的羔羊。
他本想驯服她的，没想到他让她给驯服了。
世界颠倒了！
女人的力量不可忽视！如果她们拥有权利和自由，世上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她们。
“我还要。”
“我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
“那是强奸！”
“强奸就强奸，为什么只许男人强奸女人而不许女人强奸男人？”
他笑了笑。
“你怎么那么强？”
“这是男人太弱的原因。”
这句话使他感到很难堪，像是侮辱他。
他穿衣服准备要走，她没有理他。
她怎么不理他了呢？难道真像在梦中他所见到的那样？她不再理他了？他想问她为什么？可他却甩给她一句。
“你是个野女人！”
她听后，哈哈大笑！
他莫名其妙地走了，她没有挽留他。
裴天一出国的日期提前了，她打电话告诉他，可是办公室的老何说他去开会了，有什么事情晚上往他家里打电话。　
她放下电话就来曼青这里。
曼青见她满脸的笑容，就知道有什么好事在等着她。
“什么好事这样高兴？”
“出国的日期提前了。”
“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
“买机票来得及吗？”
“他们都已经给我买好了。”
“总算有机会到巴黎看看那些大师的作品了，我相信你会有很大的收获。”
“但愿吧！”
“明天我去送你。”
“我们看肖遥在不在？”
她们来找他，可他不在，裴天一给他留了个条。
曼青又陪她到超市买了一些随身携带的生活用品，整个下午她们都没有闲着。
吃过晚饭她打电话给夏南林。
他拿起电话。
“哪位？”
“是我。”
“你是谁？”
“我是我。”
“有事吗？”
“想你啊！”
“那就过来。”
“我没时间。”
“没时间还给我打电话？”
“我是向你告别的。”
“要走吗？”
“是的，明天下午的机票。”
“真的？”
他感到很突然！怎么这么快？她不是说还有一段时间吗？
“日期提前了。”
“你过来好吗？”
她知道他出不来，但又不能不见面，尽管她表面上满不在乎，但心里还是爱他的。
她到他家的时候，他的女儿芊芊还没有睡觉。
他告诉女儿叫阿姨，虽然芊芊很疑惑地望着这位阿姨，但她还是有礼貌地叫了一声，就回自己房里了。
“都准备好了吗？”
“我出门简单。”
他把为她准备好的一万元钱拿出来放到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