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情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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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能被他们征服吗?
“我的考试水平怎么样?”
“一般。”
“没有达标?”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天哪!她怎么这么强?
男人不许女人轻视他们,这是他们的天性所决定的!他马上来了劲,不由分说地将他放进去。
“看我什么时候能够达标?我非要达标不可!不!我要破世界纪录!”
他是毫不留情了。
在这种情况下,还留什么情?她不是不满足吗?他要让她满足,他要证明自己的力量。
他疯狂地英勇地运动着,像拿破仑征服世界那样!她希望他那样,女人都希望英勇善战的男人。
男人知道这一点,所以他越战越勇!他不停地运动着,嘴里说些含糊不清的脏话。
“怎么样?”
她摇了摇头。
他愤怒了,像雄狮下山一样,眼里射出凶狠的光。
“我不要了。”
“什么你不要?你不要我要。”
“我不要……”
“不!”
女人越是这样,男人越是来劲。
她知道男人这样,就用了这一招。
最后,她满足了。
他也累了。
这是一场决定胜负的战斗。
在和平时代,如果男人满足不了女人,还算什么男人?
“你今晚回去吗?”
“我从没有夜不归宿过!”
“你那么爱她?”
“但我更爱你,从见到你的那时起。”
“男人的移情怎么这么快呢?”
“这是女人为他们做出了榜样。”
“不!”
她没说下去,如果女人从她们的灵魂深处爱男人的话,她们就不会移情别恋!不象男人一见到漂亮的女人,就盯着不放,把自己的发妻抛到九霄云外。
夜,就这样缠绵地进行着。
这一夜,他们都没有做梦。
人,就这样活着,按照自己的向往。
道德在生活里,生活可以打破道德。
道德究竟是什么,谁也不清楚,它是无形无色的东西,人们看不到它。
现代人都很现实,那些摸不着看不到的东西,他们不去管。
人们所要管的是钱,但是钱你也管不了,你知道那些人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怎么来的?你管得着吗?管不着就别管,管自己的生活。
然而生活又不可能管得太清楚,太清楚就太累,太累就太痛苦,那样的话,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向往幸福是人类的共性。
他们就这样幸福快乐地过了一夜。
十二
办公室的门还没有开,电话铃就响个不停。
人们怎么这么没有时间概念!没到上班时间打什么电话?老何一边开门一边想。
他的包还没放下,就拿起电话。
“哪位?”
电话里传出女人的声音。
“夏南林在吗?”
“过一会再打来,还没有到上班时间。”
“我是他老婆,如果他来了,你告诉他给家里打个电话,谢谢!”
“噢!好的,别客气!”
电话挂了。
这时夏南林刚好走进办公室。
“你夫人让你给家里打个电话。”
“她来过电话?”
“我还没进屋,电话就响了。”
夏南林拿起电话。
“谁?”那边问。
“是我,对不起,昨晚有点事,想打电话又抽不出身,让你着急了,等我回去再说。”他很客气,也很圆满地说了个谎。
“人在就好。”
梅子不满地挂了电话。
什么人在就好?莫非我死了不成?他心里也很不满。
话又说回来,你有什么不满呢?人家是关心你啊!哪个妻子不关心丈夫?尤其是夜不归宿的丈夫。
没听大街小巷都在唱《我爱上了个不回家的人》吗?好在他就这么一次,还能瞒天过海。
女人好哄骗,尤其爱他的女人更好哄骗!不然男人们怎么由此胆大?
“昨晚上约会了?”
“哪有的事!”
他半红着脸,能不脸红吗?昨夜的风流!这有什么,人还不都是那么回事,男人还不都是?他没再往下想!如果再往下想,就践踏了人类的美好情感。
无论男人怎样风流,女人怎样放荡?还不都是基于人类那朴实无华的情感。
他无声地翻阅稿子。
“在两性的接触中,男人从来都是不怀好意的,他们只想占有!精神对他们来说,只起装饰作用。”
他拍了一下桌子。
“荒唐!”
老何抬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老夏。”
“太偏激了!”
“没必要发这么大的火!”
“你看这上面写的?”
“这是作者的自由。”
男人最不容忍别人揭他们的短,尤其是女人揭他们的短!真是这样吗?如果不是,他为什么要发火?
难道我和裴天一的接触是不怀好意?难道我只想占有她?我不曾在精神上爱过她?不!我爱她!因为我爱她,才有了肉体上的接触。
这是爱,当然也包括性。
这是爱欲。
苏格拉底和柏拉图关于爱欲不也有两种解释吗?
第一,爱欲同人的理性力量是一致的。爱欲本身就是理念,是范本。爱可以表现为不同的形式和情形。但至高无上的爱则是爱欲本身。
第二,爱欲同美德是一体的,追求爱欲就是尊奉美德,克服
自身的不完善,达到至善的程度。
他坐在那里想着。
人往往是做了某件事情,才会想这件事是怎样的,但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想它又有什么用?情感是自由的,在自由情感下产生的性爱都是美丽的。
它像晨光般美丽!
裴天一,这个晨光般美丽的女人,他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见过。
哪个男人不垂延漂亮的女人?难道这是男人的过错?男人不就是为了寻找女人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吗?女人的漂亮是给男人长的,不然要那么漂亮干嘛?
女人是来美化世界的,世界是男人的。
冰心不是说过:世界若没有女人,这世界至少要失去十分之五的真,十分之六的善,十分之七的美。
噢!天一,我爱你!他在心里喊着 。
“老夏,发什么呆?”
老何觉得他今天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就拿作者那几句话来说吧,不就是几句话吗?怎么发那么大的火?怎样写是作者的权力,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
他看看作者的名字:残月。
女人!她们为什么不像托尔斯泰希望的那样:女人啊,多么聪明,如果她们不书写男人!
可是,她们为什么要书写男人?像男人鲜血淋漓地书写女性那样!这是男人给她们做出了榜样。
“唉!现在的女人都怎么了?”
“你说呢?”
“我不是在想吗?”
这时,门口站着一位秀发飘逸端庄秀丽的女孩。
“请问夏编辑在吗?”
“我就是。”
“我是作者叫曼青,听说你们出版社专出反映现代社会的婚恋小说。”
“不是专出,不过也出一些,您有这方面的稿子?”
“不知贵社感不感兴趣?”
“什么名字?”
“《离婚不都怪我》。”
他笑了笑。
“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
“书名。”
“内容更有意思。”
“那好吧,如果你不着急,就先放在这。”
“什么时候给我答复?”
“半个月。”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走出办公室,他礼节性地送到门口又坐回到椅子上。
“又是一个女作者,现在怎么这么多的女人写书?”
“女人比男人适合写书。”
“为什么?”
“女人情感细腻深沉,容易迁移,易受感动,因此更富有同情心和正义感,她们的作品更有利于社会。”
“该不是一家只言吧!”
“难道你不认为女性有更多的爱心,更多的同情,更多的忠诚,更多的勇敢和更多的智慧要奉献吗?”
“这也是事实,不过社会的历史充满了对女性的戒备,对女性道德的怀疑与贬损。古人说‘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哲学家尼采也认为,女人远比男人邪恶,他们是‘危险潜行的鄙陋的四踢兽。’”
“那是因为女人在社会上没有独立的社会地位,在男人统治的世界里,把丑的东西都归于女性,那既不公平也不符合事实。”
“不过女人一旦做起事来,也确实比男人厉害。”
是的,谁说不是呢?
引起美国南北战争的那本《汤姆叔叔的小屋》不就是斯陀夫人写的吗?
长期以来压着她的灵魂的愤慨,怜悯和痛苦,受到不可压抑的正义感的冲动使她拿起笔来,为自由和人道说话。
它感动过海涅,感动过狄更斯、麦可莱、乔治&;#8226;桑,也感动过当时还年轻的托尔斯泰。
女性对爱情的忠诚往往要超过男性。
妻子能包容丈夫致病致残后的全部不幸,不离不弃永相撕守;相反人们看到市场经济初期,侥幸发财的丈夫纳妾宿姘,很快就忘了为之生儿育女、为之牵肠挂肚的发妻。
女性的优秀品质和善良天性被掩盖、被扼杀、被曲解、被利用。
他忠诚他的妻子吗?妻子一早就打电话给他,他还不满。
这公平吗?
妻子是那样善良却被他欺骗,他觉得愧对他的妻子。
不!我不能这样,我怎能这样呢?我不再去见她了,他暗下决心。
世上最难说的事情就是感情,裴天一有那么多的情人,可是真正能走进她灵魂深处的人还没有,此时,他正走入她的灵魂之中。
她爱上了他,他也爱上了他,不过他有着对妻子的责任。她没有,她不存在着对谁负责的问题。
她什么也不去想,只要她喜欢她愿意她爱,她就会放纵自己的感情。
什么道德?道德是什么东西?谁看见谁有道德?道德的存在还不是为了男人很好地统治女人?她的这种思想,是从她的世界观形成时就有的。
她从没有勾引过任何男人,勾引才是一种卑微的行为,自然的东西都是美的。
社会有权选美,女人为什么不能选择自己喜欢的男人?
第十六回第十七回
十六
第一次夜不归宿,夏南林心里多少还有些愧疚,还想给梅子打个电话。第二次就不象第一次了,愧疚感是没有的,有的只是怎样向她说谎。
梅子那颗坚信爱情永远的心开始动摇,她本想若无其事地迎接丈夫的归来,可昨夜的梦怎么也无法让她若无其事。
她毫无表情地望着他。
“你回来了。”
“啊。”
他原准备应付她的话,他都原封不动地保留着,因为她没有下文。
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他们无声地吃完了晚饭。
女儿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觉得他们不太对劲,莫非他们吵架了?这是没有的事,在女儿的记忆中,爸爸妈妈从没有吵过架!甚至从结婚以来都没有红过脸。
他们到底怎么了?女儿带着她的疑问回她的房里做作业。
“今晚还有事吗?”梅子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但突然她又觉得无声更有力量!于是她选择了沉默。
“没事。”他淡淡地回答她,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于是他回到书房。
她怎么了?不就是一晚上没回家吗?也不至于这样!管她呢?别去想,他安慰自己。
还没有到睡觉的时间,于是他坐在桌前看稿子来打发剩下的时间。
梅子很早就上了床,尽管她睡不着。
他看她早已上了床,也就知趣地躺下了。
他把手放在她的身上想安慰她一下,可是他没有一点欲望!但他又想尽一点做丈夫的责任。
他努力从寻找感觉。
突然,裴天一那性感的身影,在他的眼前晃动起来,在她那性感身影幻觉的感召下,他渐渐地有了欲望,有了激情!他不能错过机会。
他迅速地将他放了进去!还像他们以前做爱那样,使她深信不移。
她眼里的泪水,在微弱,柔和的灯光下闪烁,就像清晨在树叶上滚动的露珠,是那样的晶莹,又是那样的闪亮。
他停止了运动,从她身上下来。
“怎么了?”
她没有说话,她不想说话。
“告诉我,你怎么了?”
她深情地望着他。
“没怎么。”
说完,她突然紧紧地抱住他,那意思是说你不要离开我,永远也不要离开我!
从她的搂抱中他明白了她要说的话,他轻轻地搂着她,然后又吻了她一下。
“昨晚我梦见你……”
她没有说下去,她不能说下去,她能把梦中的一切都告诉他吗?不!不能。
“梦见我怎么了?”
“你又给我买了很多红纱巾。”
多么美丽的谎言啊!
“是吗?”
那简直是太美了!那时他是多么爱她啊!就像爱他自己的生命一样!可是现在他不爱了吗?他忘了吗?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
人,只要是正常人,都会对过去的美好东西有些记忆,尽管那是遥远的过去。
“近来忙吗?”
“这几天上边来检查。”
“晚上也得回家吃饭啊!”
“我们都是出去吃的。”
“那也得回来睡觉啊!”
他又编了一套她能相信的话,就各自睡觉了。
如果两个人不说话,就会越来越疏远,她不想让自己的幸福从她的手里溜走。
女人能获得比较满意的幸福是多么不容易啊!
从一个好端端的如花似玉的女孩变成一个女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
这是男人起破坏作用的结果!然后他们就不再珍惜了,因为她们不再像女孩时那样娇艳,那样妩媚,那样富有诗意,那样富有激情。
女性的浪漫情调从他们开始破坏时,就渐渐地消失着,消失着……没有了娇艳、妩媚、浪漫,男人就不再珍惜了!这是多么悲哀的事情!
以前,她从没有想过她的丈夫会移情别恋,那些海誓山盟,那些柔情蜜意,那些甜美的过去,仿佛就在昨天!
谎言有时也能安慰人,尤其是那些头脑简单心地善良天真无暇的女人。
梅子头脑简单吗?不!她只不过她太相信他,太爱他了!爱往往使人迷失方向。
刚睡下不久,他开始做梦,梦见裴天一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那个男人比他高大,强壮,正在疯狂地侵占她,掠夺她!她呢?比和他在一起还要疯狂。
他们的姿势也比和他在一起新颖,那个男人在她的上边,他的头和她的头在相反的方向,他贪婪地吻她的下体,她也贪婪地吻他的下体。
他们同时发出野兽般的狂叫。
他们大声地狂叫着,那是幸福的狂叫,那是疯狂的狂叫,那是极乐的狂叫!
他们简直不是人,是两头动物,狮子和老虎,在那里进行野蛮的原始动物行为。
他妈的,他们在干什么?夏南林在说着梦话。
梅子翻过身来。
“你说什么?”
他没有醒,梦还在继续。
那个男人把她拉起,然后又把她按在床上,嘴里骂她。
她本想反抗他,但她反抗不了,因为她没有他的力气大。他从她的后面上去,是那样的粗野,就像强暴一样,她好像希望他那样。
她不再反抗了,而是很顺从地任他摆布!她两腿跪着,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