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情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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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
不！我不能在这里过夜！
她站起身来，心中不免有些紧张。
“我要下山！”
他看出了她的恐惧，但他不知怎样挽留她，但他还是留住了她。
“有些荒凉是吧？艺术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可是，我总觉得？”
“不要紧，自由是你的，只要你不认为我是杀人犯就行，我会保护你的安全。”
这回她没话可说了，又坐了下来。
夜晚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了。
山中的夜晚真是太美了！淡淡的薄雾，绿幽幽的山，凉爽的秋风，蓝蓝的夜空，蝉声婉转。
她陶醉在这人间仙境之中。
他们在夜色里奔跑着，欢笑着，突然，她发现了一片绿茸茸的鹅绒般的草地，她兴奋异常，轻轻地抚摩着，就像抚摩着婴儿一样。
“夜色是不是很美？”
“我今晚就睡这草地上，你回屋睡吧。”
“那我可舍不得！外星人把你偷走怎么办？”
“其实人怕的只是自己。”
“我看你不像画家而像哲学家！”
“噢！这夜色真是太美了，我要把它画下来。”
他一下把她拉过来，疯狂地抱住她。
“你想不想体验更美的东西？”
“如果我不想呢？”
“我敢肯定，你想！”
“别自以为是好不好？”
“你太美了，让我无法控制！”
“你、、、、、、别这样、、、、、、、”
他快速地剥去了她的衣服，她毫无反抗地躺在那里任他掠夺她！事实上她反抗不了。当他向她喷射的时候，她兴奋地喊着夏南林的名字。
他感到非常吃惊，心中有一种受辱的感觉。
“那个人是谁？”
“我的情人。”
“你有多少情人？”
“我没有统计过。”
“你喜欢我吗？”
“今晚我需要！”
“我没看错，你是一个荡妇！”
“你不喜欢我这个荡妇吗？”
他站起身来，朝着他的房子走去，心里非常生气！可她不管你生不生气，她要在这里度过一个美丽的夜晚，体会一下荒凉的感觉。
第二十八回第二十九回
　　　　二十八
第二天，裴天一从凤凰岭回来已是万家灯火。　
她刚到屋，麦克就来了。
“我上午过来，你不在。”
“是的，我刚回来。”
“我是来向你告别的。”
“你要回国？”
“你能和我一起走吗？”
“不！”
“你不想去美国？”
“谁说我想去？”
“我是说你和我在一起。”
“这可不是一厢情愿的事。”
“你不是喜欢我吗？”
“但不一定要在一起。”
他不知道该该怎样和她谈下去？难道她不想去美国？多少人都在做去美国的梦！难道她没有做过？
“你现在可以考虑吗？”
“现在？”
“是的。”
“你不回来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如果他爱我，即使我不去，他也会回来的，可是他却说不知道。
不知道你来干什么？你以为你让我跟你走，我就跟你走吗？你以为我会像别的女人为了自己的虚荣而不顾个人的尊严去当奴隶吗？
噢！她又想到了奴隶！
他见她不说话，很是着急，于是他问她。
“你怎么不说话？”
“你让我说什么？”
“去，还是不去？”
“我没有考虑过。”
“你不考虑？”
她没有回答他。
“没办法，这是工作的需要！”
他把手伸向她，她没有拒绝。
她怎么不拒绝他？她为什么不拒绝他？
她依在他的怀里，不说一句话，情感却轻轻地流，从中国的黄河一直流到美国的密西西比河。
他把她抱起来，那么轻，那么轻，像一片云彩！
他把她的衣扣解开，轻轻地亲吻着她，她微闭着眼睛，在那享受他的亲吻。
她不满足他的亲吻，而是等他进入。
他把她放到床上，面对这盛开的荷花，他要闻她的芳香，他要喝她的甘露，他要吸她的乳汁。
凡是美的东西，他都要，列强都是这样！
东方的精品就这样被拿走了。
噢！女神！东方的女神！你为什么要让西方的列强猎取你？你原本是东方人欣赏的猎取的。
女神说话了。
我即不属于东方，也不属于西方，我属于世界！不！我谁也不属于，我只属于我自己。
谁也没有权利猎取我，我不受任何人支配，自由是我的，我愿意将芳香飘向哪里就飘向哪里！我愿意将甘露洒向何方就洒向何方！我愿意将乳汁喂给谁就喂给谁！
一切都静止了！喧闹的世界在这一刻都静止下来！
不！他们不要静止，他们要听东西方合奏的交响曲！乐曲在进行着，美声伴随着东方的民歌。
敕勒川　　　阴山下
天似穹庐　　　笼盖四野
天苍苍　　　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
歌声是那样甜美，又是那样缠绵，她是在挽留他，还是在欢送他？
把这最后一次合奏留作永恒的纪念吧！他把她压在下边，她在轻唱着，像清晨林中的鸟！
她感到有一种强大的张力，在她的体内猛涨，她颤抖了一下，一股电流漫过她的身体，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幸福的呻吟。
呻吟过后，她要向他展示东方女人的风采！她要告诉他东方女人不都是奴隶！
她与他不知疲倦地拼搏着，拼搏着、、、、、、
他给她力量，她给他乳汁。
她不断从他身上获得力量，他不停地从她的身体里吸取乳汁。他的力量来自她的乳汁，然后他又把他力量给了她。他红光满面，她力量无穷。
女人有了力量就要统治世界。
他不给她了，这时，他决定不把她带回美国，他不能让她统治世界，他要自己当总统。
她也不再让他吸韫！她突然明白，要把自己的乳汁献给自己的同胞。
她的同胞还有很多人没有达到温饱！
她要用自己所获得的力量来拯救自己的同胞，让他们强大起来，好建设好自己的家园，成为真正的东方巨人！那时她就是皇后！不！是现代的武则天。
她要把国家建设成为没有贫困、文盲和失业，经济繁荣、国家安全和国内和谐的发达国家。
“我不免强你和我一起走，但是我会永远爱你，永远想着你的。”
“、、、、、、”
“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希望你的艺术也是特别的！”
“谢谢！”
“从你的身上我看到了中国的希望。”
“每个人都是生活在愿望之中而没有希望，我只是想按照自己的意志去生活。”
“别那么悲观！无论现在还是将来，如果你需要我做什么，我会尽力的。”
“谢谢你！”
“我留一点钱给你。”
“不！”
“为什么？”
“我不需要。”
“搞艺术太苦了，算是我对你的一点帮助。”
“我不能接受！”
“wy？”
“商品是有价的。”
“你误会了我。”
“也许你还不太了我。”
“我很过意不去！”
“我们能够相识不是很美吗？”
“我没能给你帮助！”
“你的真情已经足够了。”
“可是你不能和我一起走！”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记住东方有一个爱你的女孩。”
“不要说了！”
他被她感动了，深深地感动了！从心里，从灵魂的深处！这时，他不想去当总统了。有一个这么好的妻子，当总统干什么？他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又想把她带走，可是她不愿意离开她的家园。
人的变化是多么快啊！在这一瞬间，他又舍不得离开她了！这是怎么回事？
噢！他爱上了她，真的爱上了她！可是他不能不走，这是工作的需要。
“和我一起走好吗？我们到美国马上结婚！”
“我会记住你的爱。”
她温柔的声音里含着恋情，但他不理解她为什么不愿意跟他一起走。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不愿离开自己的家园。”
“它比爱情还重要？”
“我追求的是另一种生活，你无法理解。”
其实真正的原因还是潜藏在她灵魂深处的那种偏激的思想，当那种思想被某种感觉从她的灵魂中震醒的时候，她又要按照自己固有的意识行事。
“我还会来中国看你。”
“非常欢迎！”
当他最后一次拥抱她的时候，她的脸上浮现出她那略显伤感的微笑。
他走了，在夜色里走了。
他边走边想中国的女孩是怎么回事？有那么多的女孩争先恐后不择手段，想方设法地挤入美国不惜忍辱负重！可她对垂手可得的东西却置之不理！中国人是太多还是太少了呢？像她这样不慕容华的女孩有多少？
在这商品的世界上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啊！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美元！他给她而她没有要的美元。
二十九
夏南林从裴天一那回来后，一直生闷气。
哪个男人不为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夺去而愤慨？这显然是自己不如人家！好在裴天一是爱他的，只是不爱他一个人而已！唯一让他想不清楚的是老外凭什么来猎取中国的女人？尤其是他的女人！
不就是有点钱吗？当我们进入文明社会的时候，他们还过着原始生活呢。
中国人总是用啊q的精神来支撑自己。
面对着挫折有两种人：一种人是沉沦，一种人是奋起。
他属于后一种人。
这几天他工作特别卖力，每天下班后还要审稿子，一直到深夜！梅子见他这样废寝忘食地工作很是心疼。
她不停地劝他休息，可他一看就是几个小时。他从来没有这样工作过！她不知道他这种忘我工作的精神来自何方？不过她对他这几天的表现还是满意的。
他按时上下班。
女人都不希望男人晚上出去，男人也知道这一点，可还是明知故犯。
吃过晚饭，他对梅子说他有点事要出去。
梅子也不能不让他出去，有事情总是要办的，她明白这一点。当然他也不是向她请假，只是显得礼貌一些。
他出去没有别的事，只是去消解这几天压在他心头上的闷气，因为他心里实在是太难受了！他不想这样闷下去，最好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他原想把这股闷气发在妻子身上，可是他找不到发泄的理由！再说了，她那样关心他、体贴他，他也不忍，毕竟他是有知识，有修养的人。
他骑着车子，漫无目的地走着。
晚风轻轻地吹拂着，夕阳已经隐去了它的余辉，天漫漫地黑了下来。
月亮还没有出来。
不知为什么骑来骑去骑到圆明园来了，他感到很奇怪！难道这是神的安排？但他从不相信鬼神！因为他是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
好吧，既然来了，我就要和她谈谈。他刚要敲门，里面传出了两个女人的说话声。
“你对他很留恋是吗？”
“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和他一起走？”
“外国人一向看不起中国人，我不愿过那种寄人篱下忍辱负重的生活！虽然现在也是生活在别人的屋檐下，但毕竟都是自己的同胞。”
“你不认为在美国更自由一些吗？”
“但那不是我们的家园，我不愿去做奴隶，也不愿看到那些在美国做奴隶的同胞！”
“这是你的偏激思想在作怪！我们的世界不就是一个奴仆的世界吗？”
“但是、、、、、、”
他还没有听完她们的谈话，就敲门进来了，按理说他是不能偷听她们谈话的，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然而，当他听到他最感兴趣的老外时，就顾不得基本常识了。
“请坐！”
他坐下了，面对两个女人漫漫地坐下了。
当他的眼睛落在曼青的身上时，他觉得眼前这位小姐好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他又想不起来！这时曼青说话了。
“夏编辑，你好！”
“噢，你是？”
“《离婚不都怪我》的作者。”
“曼小姐！失礼失礼！”
“你们认识？”裴天一很惊讶地说，“这世界真是太大了！”
“你看，我的记忆力多么差！你的书稿我基本看完了，写得很前卫，思想也比较深刻，女权主义思想比较严重！但还是很有艺术价值和商业价值的。”
“我知道有很多不足，请多多指教！”
“不敢！互相学习。”
曼青觉得该走了，就站了起来。
“你们聊，我还有点事。”
曼青走了，两个人沉默下来。
男人要想取得女人的欢心，就得先从关心对方开始，不用老师教，不用父母教，也不用到书上去找！他们生来就懂。
沉默一会之后，他开始关心她。
“这几天过得好吗？”
“我以为你不来了呢。”
他没想到她这样回答他，他看了她一眼，就开始准备下面的台词。
“其实也没想来，不知怎么就来了。”
她抬起头看看他，想笑，但又没有笑。
“那怎么还来呢？”
“天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的脑袋不是你自己的？”
“他不听我的指挥。”
“我可不喜欢这样的脑袋！”
“你喜欢进口的脑袋吧！”
“当然，它比国产的好多了。”
“那就多进口几个！”
“就怕外贸局不批准。”
“别怕！我是外贸局局长。”
“难怪不一样了！”
聪明的办法是别再跟她绕口令了！他望着她，好像多年没有见面似的。
他仔细地看着她，从头到脚，看看有哪些变化？她不明白他怎么这样看她？她很疑惑地望着他！她怀疑他的脑袋是不是他自己的？
他们对望着。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拥抱在一起，当他们艰难地从对方的怀里移开时，他就开始吻她。
好像时隔多年之久！
他要把她被老外吻过的痕迹去掉，他不愿从她的身上闻到老外的气味。
他使劲地吻着她，然后用他的舌头去舔她身上的每个部位，尤其是被老外占领过的地方。
在经过他的精心清洗之后，他轻轻地把她放平，漫漫地欣赏她那洁白柔美的玉体，如同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任他欣赏！欣赏完毕，他又从上到下轻轻抚摸她。
当他的手到达他所要进去的地方时，他愣在那里！他被眼前的景象弄模糊了，他看不清她那里到底盛开着什么花？是那样的柔和，又是那样的鲜艳夺目。
一会开着，一会合上，那上面好像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半透明的纱巾，纱巾上像有清晨的露珠在闪烁，是那样的晶莹透澈。
他轻轻地把纱巾揭开，想品尝一下迷人的芳香！多少世纪以来，男人们为了争夺那块领地，不惜任何代价！
他原想和老外决斗的，现在不用了，不用枪林弹雨就恢复了主权。
他进入了。
她感到他非常勇猛和强壮，比任何一次！这时她突然明白逆境造就人才的道理。
“进步很快嘛！”
“我没有看错，你真是一个不可理喻的女人！一个标准的荡妇。”
她见他不理她的话，就开始说正事。
“过一段时间，我要出去。”
“去哪？”
“法国。”
“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