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活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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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我郎声道,“我给你们两条路,一是马上向我的朋友道歉,然后滚出去;二是我把你们抬出去。”在“抬”字上我特意加了重音。
那个老大听了我的话,看着我们几个人愣了一下,在看了看自己的几个人后又笑了,很明显此刻的他认为人多就会赢,不过,我会改变想法的。
“道歉那条路我不会去挑的,至于第二条,呵呵!你觉得你办得到吗?”
“我很高兴你会这么说,否则我还担心仅仅是道歉会不会让我们的娜娜得到补偿。不过,现在我知道怎么做了。”话刚一说完,我的拳头就砸在了离我最近的一个倒霉鬼的身上了,接着阿昙,老胡,条子也动起了手,一分钟时间,所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
“忘了告诉你,我是空手道黑带。”我看着已经倒在地上的那个老大,不屑地告诉他。然后,我转过身子,看着娜娜,“这么做可以吗?还觉得委屈不了?不够的话再海K他们一顿。”我柔声问着娜娜。他很使劲地摇了摇头,颇为担心地上下打量我问:“你还好吗?受伤了吗?”
“没问题,我体健如牛。”说着还显示了一下我不怎么发达的肌肉。
“喂!Sky,事情还没有完呢,先别在那儿闹了。”阿昙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后说,手指指向我们的战场。这时,我才发现,那个老大竟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角边还带着殷红色的血,而他的左脸已经肿起来了。看来我的下手似乎狠了一些,不过看他的笑我就一点也不后悔下手太重了,只是后悔下手其实太轻了,那一脸邪邪的坏笑,看着就不爽,让我真想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而他的手上正那着一个通体银白色的固体物质,应该是块铁疙瘩,那玩意儿应该叫作“刀”。
“刀!”反映迟钝的条子,刚刚吓得惊叫出了声音。所有的目光顿时多几分惧意,而只有我和老胡,阿昙三个人依旧表情漠然。那是一把打架时常见的西瓜刀,而这刀我门、们不只一次在手里把玩过。但是,显而易见的是这位老大应该是第一次动刀,因为他拿刀的手很明显的在颤抖,而且……
“嘿嘿!小子,我今天非的砍了你们几个不可。否则,这口气咽不下去。”他颤抖着声音道。
“是吗?看来这一次,你这口气是说什么都得咽下去了啊!”我冷声道,并且一步步向他走近。
“Sky!不……不要啊!小心,那是刀!”娜娜很担心地大声喊着,想要冲过来却被老胡给拦了下来。“没事儿。”娜娜看着老胡,她知道我的朋友不会骗她,可那是把刀,凶器,担心依旧免不了,紧张地看着我。
“你拿刀砍一下身边的桌子看看,是不是发现根本看不坏啊?”我边走边问,那位老大则害怕了,因为他发现将手中的刀砍向桌子后桌子竟然一点也没有破损。“那是我的特意功能,我能让刀听话,自然也就能让你身体里的东西听话,我可以让他们乱成一团,嘿嘿!”我竟然也会坏笑。那位老大真的是怕了,现场的氛围很骇人,很安静,不过却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
“不……不行了,我忍不住了!”死阿昙破坏了气氛,“Sky,对不起了啊!我实在是忍不住了。那位大哥,我说你不会玩刀就不要玩,你那把破刀还没开刃呢,顶多算是个硬实一点的棒子,还真当那么回事。”什么?直到这个时候,所有人才明白了我为什么敢走上前去,我的特异功能根本不存在。
“你个死痰盂,你个蛋蛋的,泄我底,我还没玩够呢,找打啊!”然后我放弃了眼前的目标冲向阿昙,这小子坏我好事,我得好好教育教育他。
“你打我?我怕你啊!”两个人已经打在了一起,这两个人是刚刚那两个凶狠的人吗?不会吧,众人心中都感觉很奇怪,没想到刚才还打倒很多人的两个人此刻竟然闹了起来。大约过了1分36秒(谁记的时间啊?真准)
“好了,不要打了!”有人大喊了一声,听声音是娜娜。我和阿昙马上助手,娜娜走到了我的身边,攥紧她那粉拳朝着我的狠狠地K了一下,很痛。“你怎么这样子啊?你知不知道人家刚才有多担心,多害怕啊!”娜娜紧紧抱着我说。
“对……对不起啊!我只是突然间想好好玩玩,又不是有意的。”我将手放在身后说,“你可以把我放开了吧,喘不上来气了。”
“不行!我郁闷,没有打够,那帮人呢?我要再拿他们出气。”阿昙看向了刚刚还战火纷飞的战场,“咦?人呢?”
“跑了呗,不跑的是傻子。”老胡看着他说。阿昙一脸的痛苦表情,像是受了多大的伤害似的。
“别忘了那边。”老胡说着用手指向了我们原来的座位。
“对了,那里还有四个小MM呢!他们现在一定是非常地崇拜我,我得再和她们好好聊聊。”说着就要往那里走。
“不用去了,她们已经吓跑了。”老胡很平静地看着他。
“什么?……完了。”然后做势欲昏,不过没有人理他。“老胡,既然人走了,你还指那里干什么?”
“让你去算帐,刚才你输了。”
“什吗?”这回他是真的要晕过去了,不过……还是没人理他。
“好了,今晚得多谢你们三个了,今天一切花消我请了,算是道谢。”条子搂着身边的娇姐对我们说。
“82年的红酒好不?”我一脸恳求,希望可以像条子的一样有效。
“没有!”我知道是谁这么无情“娇姐,你咋那么铁石心肠呢?我白干了啊?”
“对!不服咋地?你把我东西打坏了我还没让你赔钱给我呢!”
我无力抗议。毕竟这里她是最大的。
看来明天我又得拖着身体回去了,不过还好至少还有两个家伙陪我,而且酒又白喝,就当作是自我安慰好了。
后来我用了很长时间向娜娜解释清楚了我的感觉,告诉她我们是不可能的,然后她哭了,哭的很厉害,但最后,她也终于明白了,还叫了我一声“哥”,毕竟是个单纯的孩子。对于做她哥哥这件事情上,我还是听乐意的,有这么个漂亮妹妹也不错,而且说不定还可以从她那里要来82年的红酒。
连载⑤想起她!会心痛
之后的每一天一切就又恢复了正常,波澜不惊。自从娇姐答应了条子之后,条子就很自然地从我这里搬了出去,这个小窝里又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了,一个人孤单的,孤独的。不过应该早就习惯了。每天6:00睁开双眼,6:15从被窝中滚出来6:20开始洗漱,6:40前往学校,7:00开始上课。然后晕晕地过完整个上午,再然后用一下午的时间用来和老胡和阿昙两个人胡诌,晚上去“Waiting”唱歌,骗酒,和条子打P。喝够了就回家,脱衣服,上床,睡觉。这就是我的一天,很有规律,也很枯燥。我也曾问过自己“难道就要这样下去?我已经高三了,明年就不得不去和几十万人去挤一条独木桥了,难道就这样混下去吗?一年后我过不去该怎么办?像条子一样去当个酒吧歌手?还是在自己的小窝里,抱着键盘,盯着电脑屏幕,在各个网站胡乱地发些不知所谓的东西,然后想办法骗点稿费?”我无力肯定,很迷茫,真的很迷茫。对于自己的将来,也许,我没有权利去抉择。船到桥头自然直吧,每当想的有些头痛的时候,我都会这样安慰自己,然后坐下亦或躺下数星星,数云彩,亦或数头顶的风扇究竟转了多少圈。那时,那刻,在天国也许有个人正在看着我泪流满面吧。这一切是因为我们这一代是迷茫的一代,还是因为我真的是一纯种的垃圾。
已经立秋有段时间了,坐在窗前的我突然间诗性大发:“又是一年秋草黄,千树万树落叶忙。”
“好诗!好诗!”一个人正一边向我走来,一边鼓着掌。来人是我的数学老师,也是我的班主任名叫“小方”很容易让人想起那首很有名的老歌“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不过他却是一爷们,还是一特帅的爷们。平时大家之间有说有笑的还好,可是,有些时候他也算是笑里藏刀的高手。而此刻,他正满脸笑容地向我走了过来。根据经验,这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提神戒备。
“Sky!”
“有。”
“一会儿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
“是。”
怎么样?这就是经验,看来今天的我死定了。目送小方走出了教室后,我缓缓地站了起来,挺起了胸膛,冲着阿昙和老胡挥了挥手,很慢的那种,脸上展现出一特坚毅的表情,像是要赴往刑场一样。而阿昙和老胡也特配合地用一种很钦佩和惋惜的表情看着我,然后向“烈士”走了过来。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又一次诗性大发:“小方不要怕,只要我心真,压制我一个,还有你二人。”听完我的话,二人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阿昙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你安心地去吧,我会照顾你的房子,你的钱还有你的老婆的。”
“他没有老婆。”
“哦,那我只照顾钱和房子好了。”
“多谢,多谢。”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真的有一种想把阿昙给吃了的冲动。看来这小子早就看上了我的钱和房子了。不过,不该破坏气氛的不是吗?在场的所有人看到了这一幕,都有一种想笑个痛快,笑破肚肠的冲动,可是,大家都忍着,那样子特好笑,每个人都是一副不笑而笑满脸通红的样子,看着特让人心疼,我说孩子你们就笑吧。走出教室,身后便传来了轰天的笑声。
站在办公室的门口,整了整衣服,准备了一副追悔莫及的表情后,很认真地喊了一声:“报告。”便推门走了进去。
“老……于妈妈?”在小方的桌子旁边坐着一个人,一位已经41岁的女人了,看样子依然很年轻,似乎她生活的很幸福。而我却清楚地知道,其实在她的心里有道作为母亲的无法愈合的伤疤,一直残留在心上很痛。
“于妈妈,你怎么来了?”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不知道,我对日期很白痴的。”
“4年了,转眼间就4年了,我带你去看看她吧。今天是她的生日。”于妈妈很悲哀地对我说,刚刚年轻一瞬间消失了。一下子,她苍老了许多。因为,他揭起了那道伤疤。
“4年了吗?”我亦喃喃,“真的很快,我也真的好想她了。”
“我们去吧。”
和于妈妈走出校门,坐上了一辆车,向她的方向驶去,中途我还用身上所有的钱买了一束花,全部都是很洁白,很纯净的百合,我知道她会喜欢的,她会的。我们的车来到了一座山的山脚处,在一排很整齐的房子旁边立着一个很大的牌子,上面写着三个字——“殡仪馆”。我们走了进去,很慢,很轻,不要打扰这些沉睡着的人们。在一个柜子旁,我看到了一个人,他是那种很典型的成功人士,也许平时的他是那种魅力四射,容光焕发的男人,而此刻,他却是那样的苍老。
“于爸爸。”
“Sky,你来了啊!看看她吧!”
“恩。”
于爸爸扶着已经开始泪流的于妈妈离开了。这里就只剩下我自己一个还会喘气的人了。四周一片静寂。我站在了刚刚于爸爸站着地方。面向一个柜子,棕色的旧木柜,在眼睛所能看见的地方摆着一个小盒儿,上面贴着一张相片,那是一个很漂亮,很秀气的小姑娘,就像我手中的这束百合花。她说她喜欢它的颜色,它的气息,它的名字。
“雯雯,我来了,我来看你来了。你在天国还好吗?”四周依旧一片静寂,没有一点声音。很静,很静,而我却可以感觉得到她的存在,她就在这里,就在我的身边,我能感觉得到她的存在。
“雯雯,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带着点点哭腔,我流出了眼泪。“雯雯。对不起,这几年没有好好听你的话,没有好好地照顾我自己,让自己受苦。这几年里,我一个人,每天都是一个人,一直都是一个人,虽然有时候,真的挺难的,不过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孤独,我顶得住。还有,我学会了压制自己,不会再总是动不动就发火,不过有时候有人碰触逆鳞依旧不可原谅是吗?现在很多人都以为我是个孬种,总是想欺负我,不过,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会履行。雯雯,我学会了喝酒,当喝得醉醺醺的时候,我会看见你,你也在长大,长得越来越漂亮了,真不知道为什么,你是越来越漂亮了,而我却越长越难看了。对了,雯雯,我那天唱歌你听到了吗?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间很想唱歌,唱给你听!你听到了吗?是那首《说爱》啊!你不会忘了吧。也许是因为那把黑色的吉它,让我有了种亲切感,所以我才会唱歌吧!”
雯雯,我学会长大了,因为突然间,我才发觉自己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孩子了,而且,我很少笑了,看到身边一对对的时候,我真的好想你,也不知道你在那里是不是已经把我这丑八怪给忘了,有也不要说哦,否则我会伤心的。好了,我想我该走了,否则待时间长了,我会舍不得离开的,要是一激动帮你搬家了,就不好了。我会帮你好好的爱于爸爸、于妈妈的。对了……记得!雯雯,我爱你!”轻轻地吻一下照片,我就离开了,不再回头。
走出殡仪馆,我看见于爸爸正扶着不听抽搐着的于妈妈,我知道雯雯永远都是他们心中的痛。
“于妈妈,不要哭了,别忘了,雯雯曾说让我们一定要好好地活着。”
于妈妈看着我,双眼中流露出难以言表的痛苦,她真的很难。
“于爸爸,我们走吧。雯雯,不会想看见我们流泪的。”
“好吧,我的孩子。”看向自己的爱人“亲爱的,不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