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君怜-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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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坐上来吧!」应嵘要顾梅香自己爬到他身上来。
她将口中的男性吐出,就看到他直挺的男性粗长湿亮的高高仰起。
她移动身子跨坐在他腰际,用手将自己身下湿漉漉的花唇向两旁拨开,再用另一手抓握住他的男性,将它纳入淫水满溢的甬道中。
她抖动着硕大的乳房,一下下的在他身上骑乘。
顾梅香眼儿迷蒙的看着眼前俊逸的脸孔,没想到她竟能伺候如此英挺出众的男人。
她们做妓女的,是没得挑客人的,就算她身为花魁,只要能捧上大笔的银子,不管是什么低三下四的人,也都得接。
那些风雅人士、政商名流或者有钱公子她伺候得可多了,不过没有一个人比得上眼前的小王爷。
别说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尊贵气质,也别说他长得有多么俊俏,光是身下的宝贝,就让她这个在风尘中打滚了这么久的名妓都不得不臣服在他脚下,为他着迷。
「再快点儿!」应嵘伸手抓住在眼前不停跳动的乳房,五指挤压揉搓,催促着她加快律动。
他虽享受着肉体的快感,不过心思倒没有放在那上面。
在他身上努力扭动的顾梅香,长得还不错,身子也丰满软嫩,难怪能在花街闯出名号。不过跟他前些天勾搭上的俏寡妇比,就是少了点儿味道,让他觉得不过瘾。
这么看来,他对她的兴趣可能就只有这短短的一天一夜吧。
想着想着,他忽然觉得无趣了起来,反而将注意力放到仍然站在窗外窥视的人身上。
他猛然推开在他身上,沉醉在肉欲中的顾梅香,将自己尚未解放的男性抽出。
「哎呀!」被他猛力一推,顾梅香狼狈的趺到床下,姿态丑陋的张着大腿,其间还流出大量淫水。
他完全无视在地上哀叫的顾梅香,下床跨过她身上,快速的移到微启的窗口,将窗扇用力拉开。
探头一看,映入眼中的却是一抹淡红色的纤细背影,她快速的绕过围栏,消失在转角。
她到底是谁?看她的打扮应该不是春江楼的妓女,也不会是使唤丫头。
他亳不遮掩自己裸裎的精壮身子,就这么站在敞开的窗户连想着。
顾梅香在激情中被突然推开,高涨的情欲无从宣泄,于是她跟到窗边将软绵的身子由后方紧贴着他,小手伸向前,不害臊的用手握住他依然高挺湿滑的粗长。
「爷,外边儿有什么呢?」她揉搓着他的男性,硕大的乳房抵在他的背上磨蹭。
应嵘没有回答她。
他将手往后一抓,将她扯到身前,推趴在窗台上,用脚将她的两腿分开,火速的从后方再次挺进她体内。
「啊啊……」他不间断的快速抽送,让她发出激情的吟叫,手支在窗台上,配合他的抽送前后移动。
在他的动作下,顾梅香被强烈的高潮侵袭,整个人失了神的软下了身子。
可是应嵘还没有结东,他抓着她软下的腰,加快臀部的动作,想快点了事。
终于在几个猛力撞击后,他拨出颤动的男性,将火热的种子喷射在窗台边的墙上──
眼前因为紧张而显得模糊不清,刘静明一手抓住衣襟,另一手还不忘紧搂包着绣件的包袱,脚步凌乱的见着路就跑。
她完全不敢稍停下脚步,更不敢回头看一眼,心跳快得让她不住大口喘气,心里不断闪过一准疑问及惊叹。
天啊!天啊!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为什么那个女人要吃那个男人的──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好粗好长的一根……肉棍?
那个东西会好吃吗?
那女人腿间为什么能放下那么粗大的东西?
为什么那个女人不停的喊叫?
刘静明完全搞不清楚刚才偷看到的事,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看到那些景况,会让她全身发热,脸红不已。
当那个高大的男人忽然下床朝她的方向移动时,她才看清了男人的容貌。
他俊美得不似真人,就像是神祇般那么梦幻,不真实。
那黑暗深沉的眸光,让她害怕的转身就跑──
现在她的心,就像要跳出喉咙似的,她的脑中满是男人下体那根奇特的肉棍及他们之间诡异的行为……
正当刘静明思绪混乱,努力奔跑时,忽然有人大声的叫唤。
「哎呀,姑娘,这儿可不能随便进来呀!姑娘……」一个年轻丫头向从她眼前跑过,像只无头苍蝇般乱窜的刘静明喊道。
可是慌乱的刘静明完全没听到,所以没有停下脚步,直到身后的声音更加响亮,才让她惶惶不安的停了下来。
那个年轻丫头从后面追了上来,微喘着气对刘静明道,「我……我说姑娘妳是在跑什么呀?后面又没人追妳,妳跑个什么劲儿……」
刘静明回身一看,原来喊住她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丫头,才稍稍安了下心,拍着自己的胸口,安抚自己急促的心跳。
「妳倒是说话啊!妳进来有什么事吗?」小丫头看着眼前长相标致,却苍白着一张俏脸儿的漂亮姑娘,灵巧的问。
「我……是拿顾……顾梅香小姐订的绣花布来的。」刘静明总算还记得铃铛的交代,说得出绣件是花魁顾梅香要的。
「喔,原来是我家小姐的。拿给我吧,她房里现在有客人,正忙着呢!」
从昨晚那个高贵俊逸的客人进房后,里面可热闹了,连在外边都能听见声音呢。
她不久前才去瞧过,里面还没完事呢──那男人体力也太好了吧?
「好……都在这儿。」刘静明将手中紧抓着的包袱递上前,交给小丫头。「一共是二两银子。」
小丫头从腰际的小荷包数出了二两银子,交到刘静明手中,才好奇的问,「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妳?平常不都是铃铛姊姊来的吗?」
「铃铛吃坏了肚子,今天没法儿出门,怕误了顾小姐的东西,所以我帮她跑一趟。」刘静明挤出笑容,响应人家的善意。
「这样呀。那请妳帮我带个话,要她多保重,还有,要铃铛姊姊记得下月初九再来一趟。」
两个月后,是一年一度的花柳盛事,要重新选出花魁主。
杏花胡同里的大小妓馆,莫不卯足全力,想让自家的小姐当上花魁主,那可是会让妓馆的生意好上整整一年呢!
今年她们春江楼就是靠梅香小姐赚进了许多白花花的银子,所以她们当然希望梅香小姐能继续当选。
而因为铃铛每回拿来的东西都很让人满意,所以要请她替梅香小姐新裁的衣裳绣花。
「知道了,我会跟她说的。」刘静明应了声。有钱赚当然不能往外推。「请问,我该往哪儿出去?我不认得路。」
她不敢再乱闯了,万一撞上了刚才那个男人就不好了。
「跟我来,我带妳出去。」小丫头招招手,要刘静明跟她走。
她一边领路,一边好意的告诫,「以后如果妳再来,在后门等着就行了,别再像这回一样往里走。妳看起来是个正经的姑娘家,万一遇到还没离开的客人,怕对妳不好。」
拐了两个弯儿,她们就回到了方才刘静明进来的小院。丫头将她送到了后门外,又再叮嘱了声。
「别忘了我刚刚说的话哦!」
「我记住了,谢谢妳!」刘静明知道她是好意,点点头道了谢,才转身离开,走出杏花胡同。
因为娘亲死得早,从来就没人教导刘静明男女之间的事。
所以在春江楼里看到那些事,她心里只觉得怪异,心慌和好奇,倒没有下流恶心的感觉。
回家后,刘静明还是像平常一样过日子。
每天忙着绣花、看书,三不五时应付一下上门来找碴的刘织云。
虽然她曾经想过,要把那天看到的事搞清楚,不过她不知道该向谁寻求解答。
在夜深人静时,她脑海中总会浮现出那天的清景。
印象最深刻的,是那男人深邃幽暗的眼眸,就像会将人吸进去一样,让她深深的对他着迷……
没错,在完全不认识他的情况下,她的心已经为他迷失。
她根本不懂那是多不堪的相遇,就这样将心给了第一次见面时,正在与妓女交欢的男人……
日子就这么过了近月,这日,铃铛依照约定,从春江楼带回了顾梅香交托待绣的新衣裳。
午后,刘静明绣着一件绛红色的百褶旋裙,灵巧的手,让一片片细致的樱瓣渐渐绽放在裙襬上。
她手上一针一线的绣着,低头听铃铛说着从春江楼听来的消息。
「小姐,这次的衣裳我们要赶在月底就要绣完哦!」铃铛手上也没停,绣着一件短外褂。
「为什么?现下剩不到二十天了,而且这次要求的花样又特别繁复。」
因为要让樱花栩栩如生的开放在裙上,所以光是同色系的绣线,她就准备了二十多种。她的动作已经算快的了,都还要好一会儿功夫才能绣好一朵樱花呢。
「所以这回给的工钱才会特别多呀,是平常的三倍吔!」铃铛对这个酬劳很满意,笑嘻嘻的说。
反正她们也没什么事,大不了每天晚点儿睡,绝对赶得出来的。
「哦。」看在丰厚酬劳的份上,刘静明也没有异议。对她们来说,能多挣点银子总是好。
「小姐,妳知道为什么这么赶吗?」
「妳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刘静明微微笑着,觉得铃铛的问话很有趣。要说就直说,还非得先讲句废话。
「下个月十五,杏花胡同要重新选出一位花魁主──这儿可是他们的盛事呢!不管是哪家妓馆,只要能让自家的花娘当上了花魁主,接下来的一整年可是会生意兴隆,客人络绎不绝的捧着大把银子上门来见花魁的。」
铃铛是个单纯的姑娘家,又从小跟在刘静明身边,自然也还不懂人事,也不懂得看轻卖笑的女子,所以语气中并没有轻视的意味,纯粹是跟自家小姐聊天。
「花魁主不是春江楼的顾梅香吗?」刘静明问道。
上回铃铛是这么告诉她的呀,为什么没多久又要换人了?
「没错呀,不过顾梅香是去年选出来的。」铃铛摇晃着头,「花魁主是一年选一次,每家妓馆都会派出最美丽的花娘来角逐这个头衔。」
铃铛吱吱喳喳的,将这些有的没的说的很起劲。
「我今天听奴儿说了,前些日子,就连允庆王府的小王爷,都因为花魁的名气,而上春江楼去找顾梅香了呢!」
奴儿就是那天为刘静明带路的小丫头,因为常到那儿取交绣件,所以铃铛跟她非常熟稔。
「小王爷?」连身分如此高贵的人也会到妓馆去呀?他们那种贵族,不是府里就养了很多小妾吗?
「是呀!这个人王爷可不是一般的贵族喔,他跟皇上是感情最好的堂兄弟呢!听说皇上很倚重他,视他为左右手。」
「妳都是从哪儿听到这些事的?」刘静明微笑着,不明白铃铛平常都上哪去了?
「我常到街上陈大妈还有万锦坊那儿去拿布料针线,都是在那里听说的。」铃铛老实回答。反正她再会跑,也只有这些地方可去。
「妳给我仔细点儿,在外连只能用耳,别给我动嘴。要是让我知道妳跟着人家在外面说三道四──」刘静明口气平平,看着对面坐着的铃铛。
她怕铃铛会被那些三姑六婆带坏了,所以殷殷告诫。
听到小姐的话,铃铛紧张的看着她,「小姐,我没有!我在外面从来没搭过腔,都只是听她们讲而已!我──」
「好了。」刘静明打断她的解释。「没有就好,我只是提醒妳而已。」
「小姐,我懂的,妳放心吧!」铃铛明白小姐的意思,乖巧的回话。
于是主仆俩就着昏暗的烛光,直绣到半夜,才上床休息。
第四章
阅读摘要:「不贵不贵,只要一两银子而已。」小贩搓着手。「一两?太贵了……」那要绣好几件衣裙才能赚到……刘静明心疼了起来,她舍不得花这么多银两。就在这个时候,铃铛见小姐不曾移动脚步,于是又挤过人群走了回来。「小姐,妳在看什么?妳……」想买胭脂盒?铃铛话还没讲完,就被刘静明打断,「这位小哥,谢谢你,我再考虑一下。」她放下手中把玩的木雕盒子,对小贩笑了笑,侧身拉住铃铛的手,不给她啰唆的机会,拖着她往前走,挤过四周的人群,离开了买小盒子的摊子。虽然喜欢,
「小姐,在这儿,妳走快一点……」在拥挤的武中街上,铃铛回过头对身后不远处,即将被人潮淹没的刘静明轻喊。
今天交了春江楼的绣件后,她硬拉着小姐出来逛街。
因为今天是赶集的日子,聚集了各类买卖的贩子及购买物品的人潮,她可千万不能跟小姐走散了。
偏偏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刘静明对四周的摊贩可有兴趣了,没走几步就停下来东看看西摸摸的,反而是平常迷糊贪玩的铃铛紧张兮兮的看顾着她的身影。
「来了来了。」
刘静明听到铃铛细微的声音,嘴里应着,眼睛却还是打量着手上一只木雕小盒子。
要不要买呢?这是用醋半僦模∏煽砂窆ひ埠谩?墒撬匠2⒚挥胁腚僦南肮撸蛄艘彩抢朔选?br /》 就在她三心二意的时候,招呼完别的客人的小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地面前,热络的对她推销。
「这位小姐,您眼光真好,这只胭脂盒是用上好的花梨木制的,精致的雕花是老师傅花了七天才雕好的呢!」
小贩看刘静明身上穿的衣料虽然并不是很高级,不过她浑身散发出的气质却跟寻常姑娘家不一样,长相又是少见的标致,于是殷勤的介绍着。
「这个多少钱?」刘静明看了小贩一眼。还是先问问价钱吧,只怕价钱不便宜。
「不贵不贵,只要一两银子而已。」小贩搓着手。
「一两?太贵了……」那要绣好几件衣裙才能赚到……刘静明心疼了起来,她舍不得花这么多银两。
就在这个时候,铃铛见小姐不曾移动脚步,于是又挤过人群走了回来。
「小姐,妳在看什么?妳……」想买胭脂盒?
铃铛话还没讲完,就被刘静明打断,「这位小哥,谢谢你,我再考虑一下。」
她放下手中把玩的木雕盒子,对小贩笑了笑,侧身拉住铃铛的手,不给她啰唆的机会,拖着她往前走,挤过四周的人群,离开了买小盒子的摊子。
虽然喜欢,不过用不上,价钱又太贵,干脆就别买了。
「小姐,妳看了这么久,怎么没买呀?」铃铛奇怪的问。她觉得小姐很喜欢那个小东西呀,要不怎么会站在那儿看那么久?
「那小小的东西就要一两银子,太贵了。反正我又用不着,就算了!」她对铃铛解释。
「小姐……」听了刘静明的话,铃铛好生难过。
明明是个千金小姐,却连一个小小的胭脂盒都买不下手……要是老爷跟二夫人还在就好了,小姐也不会这么委屈的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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