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之随身空间-第3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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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555 出身好
555 出身好
“没错。三年后,你出孝除服,然后就给你相看亲事。放心,一份薄嫁妆总归是会为你准备的。”
“就这样?”秦华裳颤抖地越来越厉害,总觉得有些事情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又或者说,从头到尾也没有在她掌控之中。
“你还想要什么?干脆,今个儿都说清楚,别每隔几天就闹腾一次。”虽然明白昨个儿的事情并不是秦华裳的错,但他一早也打听清楚了,要不是秦华裳三番两次地去欺负秦兰,泰哥儿也不会起了教训秦华裳的心思,自然也不会被容珏郡主知晓,而凭空地插了一脚。
“我闹腾?昨个儿晚上是我闹腾吗?大伯父,我是无辜的。”
“说的干脆一些,你到底还想要什么,只要不过分我自然是会答应你的。但前提是,未来三年内,你不准再挑事,我也没空整日里管你的事情。”原本,秦华裳这事儿应该算是后宅的事情,就算洛芸蕊怀孕不管事,也应该由秦家老太太来管。可秦家老太太有些年岁了,再说秦华裳的身份到底是有些尴尬的,秦家老太太几番管教也没起什么作用,秦少天也耐不住了,直接插手管这事儿。
“大伯父,我不想要别的,可您还记得我爹那封信吗?他明明是说要把我过继给您!”
事情的发展,越发偏离自己的想象,直觉告诉秦华裳,倘若今个儿不把事情说个清楚明白,她未来三年里就见不到秦家的主子们了。甚至于,说不定连这个小小的客院也走不出去。这么想着,她只觉得一股子寒气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当初,还在泸州城,秦华裳的母亲刚过世,她那会儿是知道继母马上就要进门了,也知道自己的父亲很不待见自己。但她从未反抗过,因为知道这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在离开泸州城时,她的父亲告诉她,要将她过继给大伯父,当时她的心里完全没有任何惶恐,反而有一种安心。
大伯父一家她也是认识的,哪怕当初两家不怎么来往,但好歹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
她知道大伯父是当官的,有些严厉,但对于三个哥儿是极好的,大伯母很温柔,伯祖母很和蔼。大房的一切都是她所向往的,若是能够过继给大伯父,她的未来只会越来越好,哪怕大伯父更为宠爱亲生的三个哥儿也是无妨的,她是绝对不会跟哥哥弟弟争宠的。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大伯父一家完全不记得有过继的事情,又或者是记得,但是装傻当做不知情。一开始,她忍了,她以为大伯父一家并不喜欢女儿,可后来因为秦兰的事情,她原本已经死心的念头再次浮起。反正已经多了一个养女,再过继她也是无妨的。
“他说的?呵呵,你不会认为过继这种事情,他说了,我就一定要听吧?”
“可是……为什么不呢?您不是有兰姐儿吗?多添我一个女儿也没什么的,是不是?我一定会好好孝顺你们的!”秦华裳不明白,她完全不懂为什么秦家能够接受秦兰,却不愿意接受她。明明,她本人要比秦兰强了太多太多。
可她忘记了一件事,纵使天底下父母都会在口头上嫌弃自己的子女不如人家的,但事实上在心底里却是都将孩子当成心头至宝。
“我懂了,你想成为秦家大小姐是吗?这笔账算得不错,对你来说,有利无害。不但从商户女变成了官家女,而是还是官家嫡长女,将来的亲事怎么着也得说个比自家更好的吧?还有嫁妆,堂侄女的嫁妆,有个一百两银子也就算是不错了,这嫡长女的嫁妆……让我想想,少说也得要五万两银子吧?或者更多。”
秦少天看着彻底愣住了的秦华裳,冷笑一声:“你算的不错,但你有算过我们家的损失吗?不说别的,光是嫁妆,我得损失多少钱?还有将来,若是你在婆家做了什么错事,岂不是要连累到我们家。你是不是觉得自个儿特别聪慧,拿我们都当成傻子?”
“不是的……我……”秦华裳是有想过这些事情,但被秦少天这么直接说出来,心里头却跟堵了一团秽物一般。她是希望将来自己过得好一些,但她原先是没想那么多的,是因为秦兰……“为什么兰姐儿可以,我不可以呢?算起来,秦兰跟秦家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兰姐儿是我好友的女儿,还有,她有嫁妆。她的亲生父亲临死前早就将她的嫁妆准备好了,城郊三个大庄子,七百亩田产,城里一个五进的大宅子两个三进的小宅子,十七家铺子,还有她们家历代主母留下来的首饰,以及三十万两的银票。”
秦兰本名蓝兰,蓝家虽然不是什么富商,但传承了几代,多少还是有点积蓄的。若是秦兰的亲生父亲没有亡故,准备的嫁妆自然不可能那么多了,毕竟蓝家也得过活。可既然如今的蓝家只剩下了秦兰一个人,那么蓝家的家产自然都归了她。虽说因为秦兰如今还很年幼,家产并未交到她的手上,但秦家却不会贪墨了这些银子。为了避嫌,秦少天甚至于并未将那些庄子铺子的管事换人,只吩咐照旧例便可,当然每年的查账还是有的。秦少天盘算着,等秦兰满十岁了,就将那些家产交给她,也好顺带教她怎么管理嫁妆,等出嫁的时候,一并带走便是了。
“原来是这般吗?”秦华裳喃喃自语着,猛然间,她激动起来:“说白了,你就心疼钱!你根本就不舍得在我身上花钱!”
秦少天觉得这人简直就不可理喻:“我为什么要在你身上花钱?有钱我不能给我亲生儿子吗?若是小钱也就算了,嫡长女的嫁妆一般是家产的十分之一。我凭什么要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花那么多钱财?你值得我这么做吗?”
“我……那我要怎么办?你说,三年后会给我说亲,你要给我说什么亲?”
见秦华裳完全不顾及未出阁少女的颜面,秦少天也懒得给她留面子了:“按照商户女的标准呗,找个过得去的商户人家,陪嫁一百两银子,不就行了?你还想怎样?不是我说你,就算你亲生父母还在,你也只能选择这样的人家。”
“秦兰呢?那秦兰会怎样?”
秦少天皱了皱眉头,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秦华裳三句话都离不开秦兰,明明这两人的身份完全不同:“我怎么知道?她父亲是希望让她低嫁,将来我们也好看顾一些,不过若是她的性子可以的话,高嫁也无所谓。就算因为养女的身份,官宦人家不愿意娶她当嫡长媳,但嫡次媳还是可以的。”“为什么?她明明处处不如我,为什么她永远要比我过得好?”秦华裳突然掩面痛哭,声音悲悲戚戚的,让秦少天听着很是恼火。“她出身比你好。”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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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556 最后的法子
556 最后的法子
纵然秦华裳有诸多不满,但显然秦少天是不在意她的想法。将自己的决定明确的说出来,又再三问了秦华裳没有其他的要求后,他便径直离开了。
屋内,秦华裳哭得不能自己,她怎么可能没有其他的要求,她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让秦少天过继她。
可从头到尾,秦少天都无视了这个要求,哪怕她哭得死去活来,也没能让秦少天产生半分怜悯。
其实说实在的,秦少天也并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若是在不损害自己利益的前提下,让他伸手帮别人一把,还是没有问题的。可关键在于,秦华裳本就不讨他喜欢,而偏偏要求又是那么过分,他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答应下来的。至于秦家的其他主子,那就更不用说了。
于嬷嬷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秦华裳整个人都已经哭得快虚脱了,不仅毫无形象可言,甚至于看着仿佛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我的姐儿哦!可别哭了,心疼死嬷嬷了,我的心肝宝儿。”于嬷嬷昨个儿倒是陪着秦华裳,也很是遭受了一番惊吓。不过后来,因为秦华裳的尖叫声太过于凄厉,将秦少天给引了过来,之后便命人将秦华裳堵住嘴巴并且绑在了床上,而于嬷嬷更是被五花大绑地丢进了一旁的值房里。
方才,秦少天离开之前,总算是命人将她松了绑。可她一把老骨头了,被绑了一夜,硬是缓了很久才勉强起身。这一起身,她就立刻来房里看望秦华裳,却看到了这副模样,可真是将她给心疼死了。
于嬷嬷自己的孩子早夭,又奶大了秦华裳,那可真是将秦华裳当成亲生女儿来看待的。打心眼里盼着秦华裳日子能够好过一些,可眼见这副模样,她心下也已经明了了,当下忍不住抱怨起秦家的狠心。
“嬷嬷,我要怎么办呢?你说,我以后可怎么办呢?”
秦少天方才那番话绝对不是恐吓,也不是拿她开涮,根本就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罢了。可连着三年待在小佛堂里,都不用亲身经历,光是想想就能让她毛骨悚然的。
“姐儿不哭,我们慢慢想辙,一切会好起来的。”事到如今,再抱怨只能让秦华裳心里更加不好受,于嬷嬷硬是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为今之计,也只能先将秦华裳安抚好了,若是再让她哭下去,怕是身子骨都会亏损了。
“不会好起来了!我以后要天天待在小佛堂里,整整三年呢!”秦华裳如今也才九岁,三年时间在她看来那是极为漫长的,漫长到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概念,只觉得有种铺天盖地的绝望。
于嬷嬷一惊,她原先并不知道秦少天的决定,还以为是过继的事情再次被拒绝了,因而心里是不好受,但也没有太过于绝望,毕竟这个结果是她原先已经料想到的。可不曾想,竟然还有后面的事情。
要在小佛堂里待整整三年时间……
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于嬷嬷到底经历的事情要比秦华裳多得多,思考的也比秦华裳更为全面一些。
小佛堂,顾名思义是供佛祖菩萨的,一般富贵人家都会在家里安置一个小佛堂,秦家当然也不例外。据于嬷嬷所知,秦家老太太的院子里就有一个小佛堂,平日里,秦家老太太经常会过去念念经,上一次秦华裳还住在那边时,也曾陪着秦家老太太一起进过小佛堂。
可那个时候,通常都是早间用过早膳之后,去小佛堂里待半个或者一个时辰。即便那样秦华裳也有些受不了,好在并不是每日里都要去,也不是每次秦家老太太过去都要秦华裳陪着,因而倒不觉得有什么。
但若是接连在小佛堂里待上三年,那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姐儿,你先别哭了,把话说清楚了。什么叫做要你天天待在小佛堂里?还有,为什么是三年?”
秦华裳虽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对于这个唯一关心她的奶嬷嬷还是很尊敬的。伸手狠狠地抹了一把泪,哽咽着开口:“大伯父叫我给爹娘还有祖父祖母守孝,让我在小佛堂里为他们念经超度,说是要满三年才能离开。”
“这不可能吧?就算要守孝,也只有二十七个月,两年临三个月罢了。况且,听三太太那话里意思,我们到泸州城外的时候,二老爷和老太爷老太太就已经没了。这都过去差不多半年时间了。”
说是半年其实有些夸张的,但四五个月的时间却是有的。因而,仔细算算,就算要秦华裳守重孝,也只剩下不到两年的时间了。
况且,这一般人守孝,最多也就是在头一年里足不出户,后面那些日子纵然要守孝,也不至于那么夸张。像整整三年都待在小佛堂里,却是骇人听闻了。
于嬷嬷略一思索,就明白这是秦少天故意在折腾自家姐儿了,当即心头一酸,眼泪是再也忍不住了。
“我明白了……”秦华裳并不蠢,之前只因为事情太过于突然,又跟她本人息息相关,因而一时间丧失了心智。这会儿听于嬷嬷说起,她当下就明白了秦少天的意思。只是,明白了又如何?她一个小小的孤女,还能跟秦少天相抗衡吗?况且,秦少天的做法是狠心了一点儿,但真要是说出去,却也是占了理的。
退一万步说,她倒是可以豁出去了跟秦少天撕破了脸,那接下来呢?她不过是个九岁的小姑娘,又是身无长物,真若是跟秦家彻底翻脸,秦家却是再也没有理由养育她了。
听话,那就悲悲戚戚的活着。
不听话,直接被扫地出门,怕真的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想到这里,秦华裳瞬间面色惨白,一口气没有接上来,两眼一翻整个人往后仰去。
“姐儿!姐儿你怎么了?你千万不要有事啊!”于嬷嬷顿时惊叫连连,忙高声唤外间的丫鬟去喊大夫。好在秦华裳一直都是坐在床上的,拔步床够大,哪怕她整个人横着倒去,也没有受到任何伤。
大夫倒是来的很快,虽说秦华裳在秦家并没有任何地位可言,但管家却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为难她。
“受惊过度,思虑过重,底子也有亏损,若不好好静养着,怕是身子骨就要垮掉了。”为秦华裳诊脉之后,大夫如实说道。
于嬷嬷又惊恐又心痛,眼泪那是根本止也止不住,可她还能说什么?静养倒是容易,听方才那番话的意思,怕是未来三年,她家姐儿都要一个人在小佛堂里度过了。这安静归安静,但怎么样才能让她家姐儿放宽心绪呢?
见于嬷嬷老泪纵横,大夫心底里也猜到了一些,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又是经常出入一些高门大户的,纵然心里有了一些猜测,却也是明智的选择了闭口不谈。留下了一个温养的药方,又稍稍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秦家。
拿着药方,于嬷嬷又想亲自去抓药,又舍不得离开秦华裳,唯恐她突然醒过来又要找人。迟疑了半天,还是旁边的小丫鬟看不下去了,接过了药方说是找管家拿药去。见状,于嬷嬷只得说着好话央求那小丫鬟待会儿帮着熬药。
小丫鬟倒是答应得很痛快,反正茶水间的炉火是一直烧着的,熬药也是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