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逗女主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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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这小妮子今晚就会知道了。
「没了。」黑言静埋怨地投给他一个痛苦的眼神,她只要想到还有一堆东西没有整理,头就痛了起来。「唉﹗不用管我了,你先去洗澡吧﹗」
「我洗完澡再来帮妳。」卓士尧同情地拧了拧她那俏挺的小鼻子,就大跨步地离去。
“”“
黑言静在浴室内磨菇了近一个小时,直到她觉得外面的那一个人应该睡了,才蹑手蹑脚地走出浴室。
卧室内宁静无声,只有一盏暗黄的造型灯在床头亮着,而躺在床上的那名男人毫无动静,看起来似乎挺安全的。
她虽然嘴里说不怕,可是跟一个不太熟的男人同床共枕,毕竟是一件尴尬的事情,她当然是能避就尽量避了。
倏地——
「妳要去哪里?」低哑的男性嗓音从床铺的方向响了起来。
黑言静的小手僵在卧房的门把上。「呃……我去检查平棣他们……有没有踢被子。」
这男人怎幺三更半夜还不赶快睡啊?可恶﹗
「回来吧﹗我刚才看过了。」卓士尧从床上懒洋洋地坐了起来。「况且妳绝对挤不下他们的床。」
「谁说我要去跟他们挤了?」黑言静镇定地转过身来,像个高傲的女王一样,昂首阔步地走回床边。
卓士尧那性感的嘴角扬起半抹微笑。「不是最好,我差点以为妳要临阵脱逃了。」
「拜托﹗这有什幺好临阵脱逃的?」黑言静竭尽所能地表现出,自己那泰然自若的优雅姿态。「不过就是睡个觉而已嘛﹗」
「是啊﹗就是睡觉而已,上床吧﹗」不怀好意的大野狼体贴地替小红帽掀开棉被。
黑言静做了一次深呼吸,才鼓起勇气脱掉身上的睡袍,然后飞快地钻进被他睡得暖暖的被窝内。
「吁﹗好温暖哦﹗」她一瘫平在弹簧床上,就忍不住发出幸福的叹息声。唉﹗现在总算可以睡了。
「睡过来一点,妳快掉下床了。」
「噢﹗」黑言静敷衍地挪了挪疲软的娇躯。她累得大概只要闭上眼睛就可以睡着了。
「再过来一点。」卓士尧催促道。
黑言静只好又挪了一下身体。「这样可以了吧?」这男人好烦哦﹗连睡觉都要管东管西的﹗他不累吗?
「可以了。」卓士尧那温热的昂藏身躯,轻轻覆在她身上,开始轻柔地吻啄她的脸,从额头、鼻子、嘴唇、下巴……没有一处放过。
「你亲我的脸做什幺?」黑言静不自觉地闭上眼眸,舒服地咕哝着。他的吻感觉起来热热痒痒的,颇有催眠的效果。
「妳喜欢吗?」卓士尧含着她的耳垂吸吮。
黑言静困倦地「嗯」了一声,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卓士尧毫无所觉地弯起唇角,灼烫的嘴来到她的颈项,温柔至极地轻啃她那白玉似的肌肤。
而他的大手也大胆地伸进她的睡衣内,带着渐增的急切搓揉她的乳尖,不知是情欲苏醒,还是冰凉指尖的刺激,阿静的柔躯颤抖了一下,粉色乳蕾便慢慢地硬挺了起来。
「阿静,我想要妳……」卓士尧粗嘎地呻吟一声,不再满足于足只能抚摸她的胸脯,他粗鲁地拉下她的睡裤,隔着棉质的小内裤,坚实地揉压她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
在他火热的爱抚下,黑言静那昏睡中的娇慵身体变得更软、更热,蜜汁渐渐染湿了她的棉裤……
她那甜蜜的反应,激起卓士尧前所未有的高张欲火,使他的男性象征因迫切的渴望而不停轻颤着。
他抑下长驱直入的冲动,将粗长的食指挤进她湿热的幽穴中,以最结实强悍的抽动方式,来燃烧她的感官。
黑言静低喃一声,一双修长玉腿本能地蠕动了起来。
卓士尧无法将手指的速度慢下来,也不想慢下来,他只想快点让她完全湿润起来,好让自己那快要爆炸的下体进入她的体内。
阿静实在太紧、太小了,除非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否则他绝对会伤到她细嫩的内在肌肉。
「唔……」黑言静突然嘤咛一声,像是遭到雷殛般拱起背部,激烈无助地抽搐了几下后,她那娇小的玉躯立即恢复了平静。
在睡梦中,阿静错过了生命中的第一个高潮。
「换我了,阿静。」卓士尧咬紧牙关撤出他的手指,黑眸中闪烁着炽热的坚决光芒。
只见他一手撑着自己的重量;另一手则急切地拉扯自己的裤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进入她了。
「阿静,可以吗?」卓士尧象征性地询问了她一下,相信她应该和自己一样等不及才对。
「……」
卧室内一片寂静,除了卓士尧那粗重的喘息声外。
「阿静?」卓士尧不耐地抬起头来,没想到却让他瞧见了一幕,令人抓狂的景象。
天杀的﹗他简直不敢相信会发生这种事——刚才还在他怀中颤抖的女人,竟然就这样丢下他,呼呼大睡去了。而她那香甜的睡颜,不但没有收到安抚的效果,反而还火上加油。
他现在只想一把捏死这占尽便宜的狡猾女人。
「该死﹗阿静,这是妳欠我的﹗」卓士尧挫败地摇动她的香肩。
「什幺……」黑言静迷糊糊地睁开惺忪的睡眼,纳闷地看了他一眼后,又坠入甜美的梦乡中。
卓士尧恨恨地拉好她的睡裤。
「妳给我记住﹗」整晚,只听一个欲求不满的男人,不停地咬牙低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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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黑言静眨了眨困惑的水眸,呆滞地盯着眼前这片奇怪的「肉墙」,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然发现这片肉墙是男人的胸膛。
「嗄﹗」她吓得从卓士尧温暖的怀中弹了出来。
「妳总算醒了。」卓士尧睁开布满红色血丝的黑瞳,心情和昨晚入睡前一样恶劣。
这时,黑言静总算认出卓士尧那张脸,一身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松懈了下来。
「原来是你哦﹗吓了我一跳。」
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好象有点太大惊小怪了。
「不是我,会是谁?」卓士尧没啥好气地搔了搔下颚的胡渣。
「噢﹗」黑言静小心翼翼地询问。「你的脸色怎幺不太好看?是不是没睡好啊?」
真可耻﹗这家伙该不会是有起床气吧?
「这可要问妳昨晚做了什幺好事啊?」卓士尧忿忿地瞪了她一眼,摆明对昨晚她睡着的事还怀恨在心。
「我?﹗」黑言静呆了呆,随即懊恼地咬了一下唇瓣。「啊﹗我是不是不小心压到了?」
可是她明明已经警告过他了,照理说,他不应该责怪她才对,更何况她又不是故意的。
「比这更过分。」卓士尧玻鹆枥鞯捻樱骋烧馀嗽谧吧怠�
「比这更过分……」黑言静抓头想了一下,然后忽然露出羞愧的表情。「难道是我把口水流到你身上了?」
天啊﹗好没面子哦﹗
「妳没有流口水。」卓士尧的嘴唇抿出一条严厉无比的唇线。
黑言静难过地绞扭着青葱玉指,一颗可爱的螓首差点就抬不起来了。「那我对你做了什幺过分的事?你说吧﹗我已经作好心理准备了。」
「可恶﹗妳最好不要告诉我,妳忘记昨晚发生什幺事了。」卓士尧用凶狠的眼神威胁她。
「呃……」看来这男人的起床气挺严重的,她得小心一点应付才行。「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了,你可以告诉我那件「过分的事」是什幺吗?」
卓士尧那俊毅的脸庞倏地黑成一片。
「妳在我们「最紧要的关重」睡着了﹗」他怒不可遏地控诉她的罪行。他昨天是忍着要命的欲火,带领她先达到高潮,而这没良心的女人竟然好意思说她忘记了。
「紧要关头?﹗」黑言静狐疑地挑起弯弯的细眉,虚心地向他请教。「是哪一种紧要关头啊?」
这男人说话不清不楚的,他怎幺能指望她听得懂呢?
卓士尧一把攫住她细致的下巴,直勾勾地望入她那双清澈无辜的美眸中,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在、我、们、做、爱、最、紧、要、的、关、头。」
「噢﹗」一抹绯红的羞霞染满了黑言静那雪净的芙颊。
在他的「提醒」下,昨夜那场诡异的春梦又回到她的脑海中,她直觉地想掀开被子,检查身上的睡衣还完整不完整,可是看到他的脸色这幺难看,她决定还是晚一点再偷看好了。
「妳就只有「噢」一声,没有别的话好说吗?」卓士尧松开她的下巴,等待她提出补偿的办法。
「我还能……说什幺?」黑言静克服了自身的羞怯后,忍不住结结巴巴地抗议。「而且我们已经……商量好,要维持……单纯的关系了,你怎幺可以……说话不算话?」
明知道自己不是他喜爱的类型,她怎幺能利用这个婚姻来占他的便宜呢?她绝对不能做出这种卑鄙的行为,来丢台南乡亲的脸——即使她非常喜欢他也不行。
「是吗?我怎幺不记得我们商量好了?」卓士尧气得牙痒痒的。
「有啊﹗就在昨天晚上,你忘了吗?」黑言静悄悄在棉被下摸索了一阵子,确定身上的睡衣都完整无缺后,才掀开被子跳下床。
卓士尧不满地低咆:「那不叫商量,我根本没有答应。」
「好了﹗别埋怨了﹗我这全是为了你着想。」黑言静伸了一个小小的懒腰后,就拍拍屁股走进浴室内,当作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还有,你快点去叫平棣他们起床,别赖床了。」
卓士尧咒骂一声,咬牙切齿地追进浴室内。「黑言静,在我们还没有讨论完之前,我不准妳掉头就走。」
「嗄?」黑言静满嘴泡沫地从洗手台上抬起脸来。「我们还没讨论完吗?」
「没错﹗」
黑言静苦恼地拢起双眉。「一定要现在讨论吗?人家好忙耶﹗」
卓士尧不悦地玻鸷陧ё叛浪担�
「好﹗我们晚一点再谈,在妳忙完了之后。」语毕,他非常不情愿地撤退了。
“”“
在原木餐桌上,摆着一锅热腾腾的地瓜稀饭,和几样清淡美味的传统早点,有肉松、土豆面筋、脆瓜和荷包蛋,其中只有荷包蛋是现煎的,不过还是足以长年住在英国的卓士尧和两个小朋友,吃得津津有味了。
「妳煮早餐的动作真快。」
当卓士尧喝进第一口香软的稀饭时,他就发现自己娶到一个宝了——她竟然不到十分钟,就弄出了一桌丰盛的早餐。
「这没什幺啦﹗我只是煎个蛋而已,稀饭是昨晚就放进电饭锅煮的。」黑言静笑咪咪地解释。
在家里吃惯了母亲所煮的传统早餐后,阿静搬来台北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去大卖场买个电饭锅回来煮稀饭。
「阿静妈妈,这个黄黄的东西是什幺?」卓平棣一脸心满意足地问。他终于又有妈妈了。
黑言静听到那声响亮的「阿静妈妈」,先是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呃……那个是地瓜,你们以前没吃过吗?」睡了一觉醒来后,她差点忘记自己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老实说,这种感觉还挺诡异的,不是说不好,只是她还需要多一点时间,适应这种升格做妈的感觉。
「没有吃、吃过。」卓安桦的整张小脸几乎埋进碗中。
「安桦,吃慢一点,别把稀饭吃进鼻孔里。」卓士尧赶紧抽出纸巾,抹干净小家伙的脸后,才轻轻放开他。
「安桦,慢慢吃没关系,稀饭还有很多。」黑言静好笑地弯起唇角,其实和其它五岁的小孩比起来,安桦已经算是很厉害,会自己吃东西了。
卓安桦急切地点了一下头,小脸又重新埋回碗中。
几分钟后,黑言静替卓士尧添了第三碗稀饭。
「士尧,你吃得还习惯吗?」看到这三只饿死鬼唏哩呼噜地喝着地瓜粥,黑言静不禁露出有趣的笑容。
这男人八成忘记他早上吵着要讨论的事了。真是太好了﹗
「嗯﹗很好吃。」卓士尧不吝啬地赞美她的手艺。
黑言静得意地甜甜一笑。「你看,跟我结婚还是有好处的对不对?像我这幺贤慧的老婆去哪里找啊?」
「是啊﹗」卓士尧敷衍地闷哼一声,任由他的小妻子去自吹自擂。
黑言静脸上的得意加深,自顾自地傻笑了一阵子后,才想起还有正事没有谈。「对了,士尧,你千万不能让公司的人知道我们结婚的事哦﹗」
「为什幺?」卓士尧突然皱着眉抬起头来。
「这样我们离婚的时候才不会被人笑啊﹗」黑言静深谋远虑地朝他严肃地点了一下头。
卓士尧看到她的点头,差点被她活活给气死。「阿静,我们才结婚一天而已,妳能不能不要这幺早就想离婚的事?」
该死﹗这丫头就这幺迫不及待想离开他吗?
黑言静委屈地瘪了瘪小嘴。「是你自己说离婚会害男人身价下跌的,所以我才会叫你保密的嘛﹗万一害你以后娶不到老婆,我岂不是很罪过?」
只要没有人知道他们结婚的事,到时自然也不会有人发现他离过婚,难道他不晓得她这全是为他设想吗?
啧﹗真是好心没好报﹗
「妳想太多了,阿静。」卓士尧瞪了她一眼,丝毫不领她的情。「快吃吧﹗妳上班快迟到了。」
「噢﹗」
“”“
「啪﹗」
黑言静一走下主播台,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凶狠的巴掌,那剧烈的巴掌引来棚内所有人的注目。
「哎呀﹗好痛﹗」她摀着立即红肿起来的左颊,痛得流下眼泪。「喂﹗妳怎幺乱、乱打人啊?﹗」
「妳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林彩芬气急败坏地推了她一把。「妳快给我说,妳究竟用了什幺手段,抢走我主播的位子?」
黑言静踉跄一步,双手危险地挥舞了几下,才没有被推倒在地。
「林姊,妳先冷静下来好不好?我没有抢妳的主播位子,我只是在帮妳代班。」她揉了揉疼痛的脸颊,自认倒霉。
「呸﹗代什幺班啊?」林彩芬鄙夷地吐了一口口水。「上头的命令都下来了,妳还想狡辩?」
黑言静敏捷地避开那口可怕的唾液,无辜地嚷着:「怎幺可能?林姊,妳一定看错了,我明明只答只主任代几天的班,等妳销假回来以后,我就要回去当我的记者了。」
哇﹗女孩子吐口水真是难看。
「妳以为我还会相信妳的话吗?」林彩芬一脸不屑。「说?妳到底陪了几个男人上床才得到我的位子?」
黑言静的眼珠子险些爆了出来。「上、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