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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我写我心-第2部分

小说: 我写我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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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再说什么,我想起自己这个年龄的时候,也有过他爱着的那个女孩的心境吧? 
拍了近一个小时,我们已经有些熟悉,阮巡比刚开始放开了些,和我话也多了起来。 
快到中午的时候,拍分手一场戏,这是中景和近景,我们紧紧的拥抱,然后,我痛苦的推开他,走了…… 
我们没有预演,彼此默戏,酝酿着情绪,随着一声“开始”,阮巡紧紧的拉住我的手,猛得把我楼在怀里,用力的拥抱着我,我惊讶住了,他的激情感染了我,我把头深埋在他的怀里,又一次感觉到他砰砰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戏拍得很顺,正如我看回放的时候感觉得一样,阮巡那略带忧郁的眼神和那灿烂的笑容,是我想要的。 
早过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制片一再的催,大家慌忙收拾东西,往旁边的小饭店奔去。这个时候,阮巡还没有忘记搀着我的手,小心的呵护我走下桥,我心很愉悦,有些柔软的感觉。 
吃饭的时候,我没有和阮巡坐在一桌,看见他眼里的一丝失落,我没有回应,一顿轻松的工作餐,大家吃得非常欢实,阮巡一直没怎么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吃完饭,大家各自坐上来时坐的车,继续往椽柢下开去,听说椽柢下被很多有名的剧组拍摄过,不过真的是很远。 
一路上也许都累了,没人说话,我回想刚才的拍摄情景,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唐突,就这样,迷迷糊糊睡着了。 
到椽柢下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乘着夕阳,我们又抓紧选了一些好看的场景,拍我俩谈情说爱的镜头,这次我感觉他放松了好多,可能是我们也熟悉了一些吧?我们就像一对真正的恋人,有时,我都能感觉到他在我耳边的呼吸,连摄像也一个劲的说:“嗨!感觉真好!是那么回事!” 
后来,我在机房剪片子的时候,确实看到自己快乐地像一个少女般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特别是他背我的一场戏,一段长长的石板台阶,他背得可欢了,我把手搭在他的胸前,他开心的像小孩似的,等摄像都喊停了,他还把我背在身上,我踹着腿,他才把放我下来。我想我是有些重的,看着他热血沸腾的脸,还有那似鼓棰敲打的心跳声,忽然,我有些感动,不知为什么,我从他身后轻轻地搂住他。   
我被青春撞了一下腰(3)   
“你心跳的好厉害,是不是我太重了?”我的脸贴在他的后颈上。 
他抓住我的手急促的说:“不重,你不重!” 
他的样子很憨实,可爱极了。 
我忙抽回双手,心,莫名的跳起来,我想,我的脸上一定是泛着红晕的。 
阮巡无措的摆弄着双手,额头上已经微微出汗,不时抿着嘴唇,似乎在忍着什么。 
据阮巡后来说,我此举对他来说有勾引之嫌,也许,但绝不是有意的。 
我们等待天黑,一起看《魂断蓝桥》电影,这个场景是歌曲的主题部分,租来的银幕,放映机,一切都弄好了,天下起了小雨,不过有一丝雨也好。京郊的晚上很冷,我们俩坐在一条湿湿的青石板上,我冷的直哆嗦,灯光拿来了一小块米波罗让我们垫在青石板上,(就是拍摄的时候可以给演员脸上补光用的反光板),我们推来推去,最后俩人一起挤在那一小块米波罗上。 
我们靠的好近,因为冷,阮巡一直紧紧的楼着我,我闻到了他的气味,在潮湿的空气中,我有些迷惑。 
阮巡一直在我耳边不停的说着什么,极兴奋的,可是我,我好象是什么也没有听清楚。 
因为,我已经知道他的心了,无须再说什么,他的心已经把他的秘密敞露无疑。 
这就是因为年轻吧?我们也曾有过的经历,年轻人是不会懂得掩饰自己的情感的,也看不到别人异样的目光,更无法判断这种情感的可怕后果,只想顺着自己的心飘荡。 
而我应该是什么都明白的。 
我觉得我能够品尝到这份久违的感觉,已经非常快乐,非常知足了。 
雨,有些大了,也把我发热的脑袋淋清醒了,我的心很清楚,随着拍摄的结束,一切都会随之过去的。 
我们收拾好东西,往城里返去,阮巡和我,还有助手小潘,她是个漂亮的南方姑娘,我们坐在了一辆车里,一路上我没再说什么话,小潘因为和阮巡年纪差不多大,他们聊了起来,我想,这合适。 
看着车窗外的雨,山路也显得格外的滑,我心里有些惦记其他的车,我让司机停车,和阮巡道别,我看见他褐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忧伤,在春雨的夜里,无声的相望。 
那一刻,我的心找到了出口。 
我坐上车,回到北京。 
到家后,抖落掉身上的雨水,洗了洗一身的疲乏,静静的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一天的一幕幕,我无声的笑了。 
我被青春撞了一下腰。 
很美?有一点凄婉的美?象窗外这场春夜的雨。 
我的心已经不再冬眠,带着荡漾的春心,我进入了梦乡。 
我想,我是忘记了还有几天,该过四十岁的生日了。   
驿动的心(1)(图)   
阮巡剧照 
美梦总是甜的,特别是春天的梦,等你还没来得及回味,就醒了。 
春风把桃花吹的一天绽似一天,也把心里的欲望撩拨的一日溢出一日,桃花绽放到极致便凋谢满地,情若溢满了只怕是无处可逃了。 
第二天上午打开手机,我收到阮巡的信息,是他昨天深夜发出的。他把《魂断蓝桥》的歌词打在了上面:世界买不到的是后悔药/我见不到的是你的笑/你走了/一了百了/我的悔无处可逃/离开你是不得已/你心里明了/不是我不要/我的情被困扰/记得你的好/想念你的拥抱/我的心丢在蓝桥……突然在手机短信中看见自己的歌词,感觉有些不一样的,或许,是因为对发短信的人有点不一样感觉的缘故吧?我的心涌出感动,眼睛湿润着。 
给他回信息。 
我拿出新换的还没有开发如何发信息的手机,开始捣鼓,这一天只要是有一点时间,我就摆弄手机,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希望,打出几个字来,一个电话进来,前功尽弃,后来,我索性蹲在地上探索,直到天黑,我一无所获,被组里人取笑:失败的科研者。 
信息没有发成功,阮巡又发来提前祝我生日快乐的短语,心情很柔软,我没有给他回电话,觉得,就这样默默的想着一个人,也挺舒服的。 
不一定要真实的面对,美好的感觉有时就是想象。 
两天之后,我们要去北戴河海边拍摄其他的镜头,这也是剧组最后一天的拍摄了,和摄像、制片商量,想请阮巡一起去北戴河,补拍一些海边的镜头。 
“好的。”制片说。 
“那请你联系一下吧!看阮巡是否有时间?”我问。 
“可以”,制片刚走又转过身说,“哎,你直接给他电话吧,我看那天你们聊的特好,你叫他,肯定来,说不定连劳务费都不用了。”说完给我留下一个不明不白的笑容。 
我笑了笑,心想,现在的人什么都看得明白了,真可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那天我和阮巡不定给他们留下多少话柄呢? 
“好吧!这个电话我来打。”我故做镇静的说。 
看着电话,打?还是不打?我犹豫了一会,其实,这个时候打不打电话只是一个形式,实际上是我和阮巡之间耐力的较量。 
最终,我还是让助手小潘给阮巡打去电话。 
一会儿小潘告诉我:“吴姐,阮巡让你亲自给他打电话。” 
“他到底去不去?”我有些恼的问小潘,觉得阮巡在摆谱。 
“去,他说去。”小潘看我有些不悦,连忙辩解。 
“不过……”小潘犹犹豫豫的。 
“什么?”我问。 
“他问你为什么不亲自给他电话。” 
“你打不是一样吗?”我心里笑阮巡和我一样叫着劲儿,看谁先打这个电话。 
“吴姐,阮巡说请你一定给他打个电话。”小潘说 
“我没有他的手机号码”,我说。其实,是想让他们知道,昨天我捣鼓的信息与阮巡无关。不过,分手的时候,我确实没有和阮巡互留电话,而是把这事派给小潘了。 
“我这里有,你还是打一个吧?”小潘恳求道,她把阮巡的电话号码认真地写给了我。 
“我知道了。”我摆出严肃状。 
晚上,我拨通了电话。 
“喂,生日怎么过呀?”我像老朋友似的,掩盖着内心的涌动,若无其事的样子。 
“谁呀?”阮巡有点懵。 
“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我故意逗他。 
“是吴琼吧?你好!”他的声音有些兴奋。 
我奇怪他怎么不叫我吴姐,凡和他这般年龄的人,大都叫我姐的。 
“明天你到底去不去北戴河?”我问。 
“我去,我和小潘说好了,去的。” 
“那你干吗让我给你打电话?”我质问他。 
“我……我就是想……我怕小潘说不清楚。”阮巡语无伦次。 
“摆谱是不是?”我调侃他。 
“不是,不是的!不过明天下午我还有点事。”他说。 
“没关系,我们也是晚上才出发,第二天拍摄。”我肯定地对他说。 
“那好!”他说。 
“我们明天见,祝你生日快乐!”我记得明天是他生日。 
“谢谢!”我们挂了电话。 
躺在床上,我想,是真的需要阮巡补拍镜头呢?还是找借口想见到他?想来想去,我确定这是三和七的关系,百分之七十是因为镜头需要,另外三十就很难讲了。 
第二天下午,我怕路上堵车阮巡来的太晚,提前给他打了电话。 
“喂,生日快乐!出发了吗?”我问他。 
“哦,我正和人说事呢!马上就动身。”他有些谨慎,好象不是非常方便。 
“好吧!你现在在哪儿呢?”我想告诉他怎么走。 
“我在国贸茶餐厅。”他回答我。 
“呵,够酷的,给我带生日蛋糕吃哟!” 
我去过那么多次国贸,却不知道有什么茶餐厅,看来,年轻人喜欢的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你打车过来吧,这样会快些。”我对他说。 
“不用,有人送我。”他说。 
我有些诧异,“知道怎么走吗?”我问他。 
“到时候我再问你吧!”他收了线。   
驿动的心(2)   
我开始忙捣,收拾好东西,洗了个澡,湿糊糊的头发还没有擦干,电话响了。 
“要不要过万寿路?”阮巡在电话里问我。 
“要的,到哪儿了?”我问 
“快到了。”好象不很从容。 
小潘和组里其他人吃过饭,上来告诉我,大家都准备好了,问是否出发? 
“等阮巡到了,我们就动身。”我有一些着急,又拨了阮巡的电话。 
“喂……”是一个女的声音,我愣住了:怎么回事?错了? 
刚要挂掉电话,对方很轻柔的说:“是找阮巡的吧?你等着。” 
“我们找不到你说的地方。”阮巡对着手机喊。 
“真笨!你到底在哪儿呀?”我笑他是个面瓜。 
“我好象到万寿宾馆了。” 
“好了好了,一直往西开吧!”我高兴的说,万寿宾馆离我已经很近了。 
“西?西是那边呀?”他着急的问。 
原来他也不分东南西北,我刚来北京的时候也不分,可他是北京人啊,怎么也会不分东南西北呢? 
“你就直接往前开吧!顶到头就是了,我下楼接你。” 
放下电话,我让小潘快点去迎阮巡,担心他走过了,小潘开心的下楼去。我裹上很厚的羽绒大衣,差不多把我整个人都裹起来了,头发还湿着贴在脸上,穿上运动鞋,奔下楼。 
剧组所有的人都到了,制片在安排车,我跑到大门口,发现一辆灰色的宝来车,犹犹豫豫的不知进退。 
“在这儿呢!”我大声喊道,因为隔着马路,阮巡从车里探出脑袋张望。 
“我在这儿。”我兴奋的对他招手,组里好些人也都凑了过来,阮巡看见我,象个孩子似的,车门都忘了关,就直奔了过来。 
一个瘦瘦的女孩从副驾驶开门站出来,穿着深色的套装,远远望去很单薄,女孩无措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就好象眼看就要到手,却因一个数字之差的巨额彩票落入别人手里,深深的失落。 
阮巡直直的看着我,傻呵呵的乐着,完全忘记了身边的人。虽然天已经黑了,但是,还是看见他清纯阳光的笑容,我的心暖暖的,我示意阮巡和女朋友道别,他才想起来被丢在身后的姑娘。 
“你回去吧,回去开慢一点。”他对姑娘说。 
女孩怏怏的转过身,坐进车里,我们正要招手说拜拜,姑娘又从车里站出来,似要说什么,抿抿嘴给咽了回去,最后看了看阮巡,无奈的有些怨的眼神。 
我猜不出他们的关系,想着他连声谢谢都没说,关系不一般。 
阮巡兴冲冲跟着我走进院子,看见他笑得样子,不由得你跟着他一起开心。 
“阮巡,你怎么手闸都不拉呀,车都出溜啦!”剧组的司机跟在后面说, 
“是吗?哟,我忘了,对不起。”阮巡不好意思的说。 
“跟他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啊,你应该对你女朋友说呀。”我拍了一下阮巡的脑袋。 
阮巡愣了愣,没有说话,他看左右无人,把手里的饭盒塞进我手里。 
“什么东西?蛋糕啊?”我问。 
“没有多少”,他一边说,一边看了看另外两位姑娘,小潘和化妆师小刘,我想这家伙挺有心计的,不知道是怕蛋糕不够吃呢?还是只愿意我一个人分享他的生日,到今天我也没明白。 
制片把座位都分好了,走过来问:“阮巡是和我们坐大车,还是跟你们几个女孩坐小车?”我正想说让阮巡坐大车,阮巡推推我:“我想和你坐一起”,他眼睛直直的看着我,轻声说。 
看着他恳请的目光,我觉得很开心。其实,这一路我也特别想有他陪伴,但是我不会说,这大概就是成熟女人的狡猾吧? 
一路上,阮巡和我紧挨着,想起刚才女孩幽怨的眼神,有些怅然。 
阮巡看着我,似乎要说什么,嘴角动了动,刚想张口,手机响了,听他的口气,我猜是刚才那位女孩,大概迷路了,阮巡让我告诉她该怎么走,通过电话里的声音,我感觉女孩还是很耐心的,保持着一份矜持,如果刚才换做我,不定和阮巡怎么吵架呢? 
“她是你们公司的?”我问阮巡。 
“不是的,一个朋友,她是搞旅游的。”阮巡说。 
不一会,阮巡给她打去电话,问她找到大路了没有,一个劲的向她表示感谢,言语之间完全排除男女恋爱关系。 
这些话似乎是说给我听的,我感觉。 
阮巡见我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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