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我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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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潘告诉我大家都已经来了,让我快进去,我忍不住又偷偷回头看了一眼,见阮巡孤独的走在人群中,不时也朝这边看着,心里挺难过的。
早定好的包间,大家已经安坐就绪,都是要好的朋友,各自带着自己的小孩和丈夫或妻子,算是周日家庭聚会吧。因为,都是圈内人,我隆重介绍了我的助手小潘,请他们日后多关照,大家对小潘都很友好,称她长得漂亮。
我因为要出新歌,请他们听一听,给出出主意,捧捧场。好朋友自然不遗余力,大家也埋怨我为什么不早点说,那样可以有更多的想法和建议,或许歌曲会做得更好些,我相信他们对我是真诚的,后来,他们给我写的文章也证明了这一点。
“皇城老妈”的火锅确实好吃,特别是店里的几道招牌菜,嫩牛肉,滑仔鸡和江鱼,当然,它的价格在火锅类也算比较贵的。记得,我的同学袁玫和她的朋友来北京,我也是在“皇城老妈”请吃火锅,她吃得非常开心,过后,看我结帐时将近800元,吓一跳,怎么这么贵?火锅能吃这么贵?!我告诉她,这确实是比较贵的火锅,但是它的味道真的不错,只要你吃的开心就好!那天,我们大家都很开心。
其实,我心里是有些不安的 ,惦记阮巡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有吃一点东西,也不知到家了没有?心里有些怅然,想起刚才分手的时候,自己怕得要命的狼狈样子,觉得不太好,挺不够意思。
我发现自己是有些自私的,也许,是因为这么多年我一直怕被伤害,习惯了自我保护,当我无意中保护自己的时候,恐怕就会伤害另一方,说得轻一点,是忽视对方,我不知道今天是否伤害了阮巡?
正在是恍惚的时候,阮巡来电话告诉我他到家了,我问他吃了没有?他说在路上就饿的要命,实在忍不住,在麦当劳店里吃了便当,也怕回家后,当不当正不正,不好说没有吃饭,要是饿到晚上就要饿死了。我听了很愧疚,便小心侧面的问他,中午分手时我是不是表现的不太好?他沉默了一会对我说:“没办法,你现在还有顾虑,你要保护自己,我能理解。”
我被他冷静的善解人意噎住了,竟没有一句话可回答。
有一天,已经下午了,我们才想起快一天没有吃饭了,“我饿了,去吃点东西吧。”阮巡说。我轻轻的摸摸他的肚子,平平的小腹已经陷了下去。
走出小屋,外面的空气真好,新鲜极了,槐树已经有很香的味道,一串串白色的、紫色的槐树花在风中轻轻摇摆,不停的散落片片花瓣,吹拂到脸上。我告诉阮巡,这是可以吃的,他不信,我把它放进嘴里,轻轻嚼着,有一点甜,一点香,自然香甜的味道,很清新的。
阮巡看我漫不经心嚼着槐树花,忍不住吞咽着问:“我们上那儿吃去呀?”
“我也不知道去那里吃,这个时候饭店还没有开门呢。”我看看表说。
“那我们去百盛吧,楼上有吃的。”阮巡说着又要牵我的手,这次,他没有让我挣脱掉,反而把我的手放在胸口,温柔的抚摸着。
我们就这样一直走进了百盛,终于,忍受不了在众人面前矫情的样子,我推开他紧握的双手。
白天不懂夜的黑(2)
看着身边不停流动的人,我象有什么把柄被人捏着似的,心虚的要命。阮巡不管这些,总是瞅着机会就拉住我的手,让我无可奈何。好几次,看见有人指指点点,偶尔,还听见人悄悄的议论,说出我的名字,心里直冒汗,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那天,恰巧碰见北京电视台主持人宁宁,当时我们还不认识,大家都觉得有些眼熟,也不好打招呼,彼此表情暧昧。后来,我们熟了,她悄悄的说:呵,想不到你们挺野的,大街上手拉手,吴琼给人的印象可不是这样的。”
我猜得到,很多人会觉得,那不是我,我应该是贤淑的。因为,大家看见我的舞台演出或是屏幕形象都是贤良的中国传统女性。因此,他们就认定生活中的我也是这样的,其实那不过是我一个侧面,而且是小小的一个侧面。我不仅贤淑,我还狂野。
但是,我怕光。
百盛的六楼,各色小吃,让人眼花缭乱,不知道该挑哪一样才好。想起日本作家渡边淳一在“曼特莱斯/情人”中的一段描写:突然有许多的蛋糕点心摆在了自己的面前,选哪一种呢?总是十分地犹豫不决,然而有这么多的品种能让自己挑选,这种自由却使心里感到十分地满意。”他告诉我们,一种可以自由支配的快感和怎样支配的犹豫往往是搅合在一起的,对于很多事情,这种感觉是相似的。
阮巡最后还是选择了一贯爱吃的面条,问我吃什么?我只要了一份冰激凌蛋糕,他让我坐下,自己去忙活。
想起好朋友丁儿开的饭店距离百盛不远,正好把心里话和她说说,让他们彼此认识。便告诉阮巡晚上去一个好朋友的饭店,他听说有饭局,高兴坏了,刚刚端上来的面条吃了两口就不吃了。
“你还没有看见新的就厌旧的了。”我说。
“你在他眼里永远都是新的。”他说。
这样的话我是不会相信的。但是,我还是喜欢他说话时认真的表情,纯净的眼神,符合他的年龄。
他问我,可不可以也请他的好朋友一起去?我说好的。或许,他也和我一样,也有秘密的话要对人说。
走出百盛,天已经暗了许多,路灯也悄悄的亮了起来,有的性急的司机打开了车灯,有的车还在半明半暗中行驶。这样的时光,总会令我想起小时候,家家燃起了炊烟,小县城里的大喇叭便响了起来,是高频刺耳的声音,正在外面玩的很尽兴的我,听见妈妈远远的声音,喊我回家吃饭。
每次面对白天与夜晚交替的时光,乍暗还明的时光,怀旧的味道竟是那么的强烈。让我不知所措,心是紧紧的,会有一点疼痛,眼眶湿湿的,说不出任何道理。
今天,阮巡款款深情的陪伴,耳边温柔轻和的话语,我的心松开着,忘记了怀旧。
走到丁儿的饭店,是需要一点时间的。丁儿现在开的饭店叫梦景苑,在中国京剧院的大院里面,以前,丁儿的饭店在翠微路,离我家非常的近。
见到丁儿,真的很高兴。因为在电话里已经和她说了个大概,看见阮巡,丁儿没有惊讶,很自然。
“你是跳舞蹈的吧?”丁儿问。我和阮巡都愣了一下。
“怎么?他像跳舞蹈的吗?”我奇怪丁儿怎么会认为阮巡象跳舞的,也许,丁的直觉是有道理的,后来也有人这么说。
“是不是因为我戴帽子的缘故?”阮巡说着把帽子给取了下来,用手把头发顺了顺。
“也不是,大概是我觉得跳舞的男孩都很漂亮吧。”丁儿由衷的夸阮巡的眼睛好看。
阮巡的朋友还没有到,我们一边聊着一边等,阮巡是很有人缘的那种男孩,这个特点后来也多次印证。
当我告诉丁儿,阮巡和我年龄的差距时,丁儿还是着实的吓了一跳。怔怔的看了我好久,不敢相信的眼神。
阮巡的朋友来了,我们互相自我介绍,大家好象都有些兴奋。
黄朋是阮巡多年的好朋友,比阮巡大几岁,但显得比阮巡成熟许多。黄朋也是圈内人,演过不少戏,应该说成绩已经不错了,刚刚热播的电视连续剧《让爱做主》,黄朋在里面扮演徐静蕾前男友的同学,戏份挺多的。所以,丁儿一下子就认出他来了,黄朋给我的印象很好,很真实坦诚,没有太多的虚假。
美美,一个在美国呆了很多年的女孩,很有个性,好看的那种女孩,开始一直好奇的打量着我,最后,当她知道我们相差十五岁的时候,由衷的对我说,没关系,只要自己喜欢,年龄管它呢!很美国化的语言。我很喜欢美美的性格,开朗,热情,对投缘的人一见就熟,是可以把朋友的事当做自己的事来办的人,后来,我们一直玩得特别好,美美是可以做好朋友的那种女孩。
美美是今天刚从美国回来,就被阮巡给拽来了。美美告诉我,来晚了,是因为路上给小宝贝买了个洗澡盆,所以耽搁了。美美的宝贝才4个月,她就一个人把他从美国带回中国,我很佩服。她是个独立的女孩。
阮巡问黄朋:“你什么时候把美美给办了,连小孩都有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是我把他给办了。”美美回敬了一句。
我知道他们在开玩笑,是很熟的朋友才能开得起这样的玩笑的。
“下飞机办他了吗?”我问美美。
白天不懂夜的黑(3)
“还没有来得及,你们就催了。”黄朋说,大家都笑了,气氛融洽。
丁儿给我们点了好多吃的,我怕浪费,让她退了一些,我是怕浪费的人,丁儿了解,乘丁儿出去办事的时候,我也跟了出来。
“怎么样?你觉得?”我问丁儿对阮巡的印象。
“挺好的,很纯。”丁儿说。
“你得说真话。”我不满意丁儿的回答。
“我说得就是真话,他看上去人还不错,你爸爸和吴静知道吗?”吴静是我们家管事的。
“我不敢说,我们年龄相差太大了,我真的犯怵。”
“那怎么办?你打算说吗?”
“我还没有想好。”
“我看你们挺相爱的,他家里人知道不知道?”丁儿问我。
“可能知道一点,但是不确定,我让阮巡别着急跟他父母说。”我们正说着,阮巡出来找我们。
“说什么呢?不和我们一起?”阮巡问。
“说你呗,不想让你听。”我们笑着和阮巡一起进了包间。
美美和丁儿都认为,我和阮巡长得有些像,俗话说,叫夫妻像。
“不会吧,这么说,阮巡会难过的,他多帅,怎么会像我好难看的。”我看看阮巡说。
“谁说你难看了。”阮巡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睛,神情像孩子般稚气,我们都笑了。
黄朋告诉我,阮巡第一天从椽底下拍摄回来,就约大家在香格里拉见面,一晚上就听他不停的说你怎么怎么好,那个叫兴奋,拦都拦不住,把我们都给说烦喽。
我问阮巡是不是这样,他看我一眼,情不自禁露出深情,让人看了心里融融的。
从丁儿饭店出来,和美美黄朋道别,我们从不同的方向回家,回头望他们,美美黄朋两人抬着澡盆,很像一对甜蜜的小夫妻,我和阮巡无声的笑了。这个世界,很多关系,看,是不一定能看准的,阮巡和我,看起来像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夜晚的风,轻轻的吹拂着,街心花园散发着数种花树混合的味道,诡异而神秘的香气。
我不再拘束,大胆的挽着阮巡的胳臂,不时调侃他,我放松着,甚至有些放荡着,在阮巡面前袒露自我,而忘记了年龄。
“为什么白天和夜晚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阮巡问我。“白天,像金属冰凉,夜晚,却柔情似水。”
“是吗?白天,我有太多的杂念,夜晚,我才属于自己。”我说。
夜晚,我是单纯的,我可以把自己毫无保留的展开,就象展开没有一点折印的丝缎,在你手中诡异多变,光滑妩媚,直到发出撕裂的声音,在寂寞的夜晚回旋。
白天,我是多变的。但是,这不能说明我是一个两面人,只是我暂时还脱不下虚荣的外衣,摆脱不了世俗的阴影。
“不管你怎么变,一辈子我都会爱你的”阮巡搂紧我说。
一辈子?太长了,无法坚持的漫长。我想。能拥有一辈子不变的爱情不过是年少时的梦想,而现实正在吞噬着我们的梦想。
想起有人曾说过,如果一个男人一辈子只和一个女人做爱,很快会阳痿的。我不能确信这是否真实?曾经试想,我们的父辈们大都是银婚,金婚,钻石婚,直到进入墓地,也是双合墓碑,他们一辈子都有爱情吗?我不得而知,但是,他们可以坚持到老,是令人惊叹的!
我们呢?
我与阮巡第二章:情感与理智
吴老师……(1)
第一次去阮巡家,阮叔叔一声“吴老师。”叫得我如坐针毡。
2002年“五一”节的时候,阮巡邀请我上他家去,我觉得不成熟,阮巡说这只是作为朋友,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再说,我也没有和家里人说我们的关系。”阮巡诚恳的对我说。
我同意了,五月二号,我俩关系发生质的变化后的一个月,我去了管庄。
也许,阮巡猜到我家里人的态度,因为我一直不敢请他上我家去,他也不曾多问,心里应该是明白的。
2002年的5月好象还很冷。我穿了一件麻毛的格子裙,米色的毛衣,棕色皮靴。出发时路过发廊,不知为什么我把头发给吹了一下,这是很少有的,我几乎从来不上发廊。我想,对这次见面我还是非常重视的。带上我预先买好的点心,向管庄开去。
我告诉阮巡,出发了。他高兴坏了,说要到大门口去接我。
按照阮巡给我说的路线,没有走一点冤枉路。因为是节日,不堵车,所以很好走,大约五十分钟,我就到了管庄。远远的看见阮巡,痴痴傻等的样子,看见我兴奋的脸都红了,坐上车便迫不及待地紧紧拥抱着我,相反,我显得有些拘谨。
“你爸爸妈妈真的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吧?”我谨慎的问阮巡。
“我没跟他们说,但是我想他们也许能猜出一点。”阮巡说。
“为什么呢?”
“嗨,知子莫若父嘛,我老是提你,他们傻呀。”阮巡一边说一边催我往院子里开去。
把车停在楼下,我拿上点心,跟阮巡上了楼。
推开门,首先迎接我的是丽达,一只在阮巡家住了十多年的小母狗。原先,我是非常怕狗的,因为我住在丁儿那里的时候,她很喜欢养狗,我和丁儿这么熟这么好,那只狗还差点咬我一口。从此,谁家要说养狗,我是肯定不去的,没有想到,阮巡家的老丽达非常友好,直在我的左右撒欢,蹦蹦跳跳,一点伤害我的意思都没有,我才放心了。现在,我非常感谢老丽达,因为丽达的友善,使我对小狗有了新的认识,也不再怕狗了。
阮巡向我介绍了他的爸爸和妈妈,都非常年轻,阮巡的妈妈很漂亮,看得出阮巡长得随他妈。
阮巡把我拉到里屋,我想躺在床上的老人就是阮巡的奶奶了,从小把阮巡当做心肝宝贝带大的奶奶。阮巡把我买的点心放在桌上,说是我买的,奶奶拉住我的手,说太客气了,以后常来,别破费。我坐在奶奶的床边,紧紧握着奶奶的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