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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部分

超级大忽悠[更新至 第110章 无中生有 皆是忽悠]作者:常书欣.-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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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来的,那歪嘴明显不愿意动脑筋斥着这二人道着:“你们猜个逑嘛,人家是玩鼠标的,你们是拿铁锹的;人家耍的是电脑,你们都长得猪脑……”

    “少JB笑话我们,好像你懂似的……”憨强一瞪眼不乐意了。

    “别别……咱们兄弟争什么。”老铲劝着俩人,小声指着地下室的方向说着:“……我是说,咱们问问她不就行了,不就一娘们嘛,咱们还收拾不了她,我可听说这妞手里藏的钱不少……”

    老铲明显动歪心思了,据说这位玉姐本身就身家不菲,连梁哥也骗得倒,那手里存着真金白银肯定少不了。不过憨强一听不敢了,头摇得像拔郎鼓,洗着牌劝着老铲:“别别…梁哥不让咱们单问,别吃不着羊肉惹一身骚……再说这娘们滑溜着呢,那有那么容易问出来,就问出来,咱们兄弟仨也干不了那事不是?”

    意见不统一了,老铲撇着嘴有点不屑,不过想想这成功的可能性太小,只得暂且作罢,码好牌要分牌的功夫,地下室咣当一声响得真切,正要分牌的仨一下子愣了,吓了一大跳,竖着耳朵听着,不过咣当一声之后,再无声音了。

    咦?没音了……三人面面相觑,总觉得此时安静的有点异样,地下室门就在楼梯之后,三个人屏着气,半天没有什么声音,狐疑地站起来,憨强摆着手,喝得有点高的歪嘴摇晃着提着人酒瓶上来了,耳朵贴到了门上,也是没听到什么声音,这倒奇怪了,嘭嘭嘭敲着门,喊了句:“里面的,憋什么孙子呢,出气着喘一声……”

    没音,依然保持着沉默。

    “嘿,不吭声是不是?我看看……憨强,钥匙……”

    歪嘴伸手要着,憨强捡着钥匙扔了过来,眯着眼开了门,摸索着门边的灯开关,不料哎哟一声,呼咚一栽,没下文了……

    出事了?

    憨强和老铲心一紧,一个抄酒瓶、一个抄凳子防备,面面相觑着,喊着喊着老歪、歪嘴,再加上名字,几声都没回音,这倒紧张了,而这俩都不是专业绑匪,可不知道出了这状况该怎么处理,老铲轻声支使着,憨强去看看……憨强摇着头,你去你去,你手脚利索,我堵门……

    正自争执不下,不料屋里传来了女人的尖叫,是“玉姐”,在惊恐地喊着着:“啊啊啊……王八蛋,撕老娘衣服……”

    跟着又是一阵撕打声音,憨强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嗝一声,嗝应得酒嗝上来了,吧嗒声扔了凳子,吧唧着嘴指着:“完了,完了,喝了两口了……老铲你看着办啊,出了事你负责。”

    “,老歪……都什么时候了,梁哥快来了,别他整这事……”

    不说还好,一说又是女人一声“啊嗷”惨叫,很像被人捅到痛处让人遐想无边的声音,老铲急火了,扔了空酒饼,拿着手电筒,奔着就上来了,咚声一脚踹开了门,一耀,一惊酒醒了一半,房间中间躺了一个,再一耀,铁柱跟前的人不见了,情急之下大喊着:“人跑……”

    声音像被卡了脖子,老铲只觉得兜头黑物扣了下来,吧嗒声手电筒一掉,一紧张双手支着直要往外钻,不料后背触电一般,很真切地听着电火花劈里叭拉响着,来了个矮油我滴娘油……呼咚声栽倒在地,羊羔风一般手脚直抽搐着……

    屋里被关的俩人早已脱困了,扣麻袋片的桑雅靠着墙大口吸着气,稍有紧张地看着瞬间被放倒的俩人,都是被电打的,持着裸露导线当武器的正是帅朗,这个地下室虽然密不透风无所依仗,不过可惜的是让帅朗现了照明线走得是明线,拽了照明线头,做了个击倒俩大汉有犀利武器。

    一击而胜,干脆利索,帅朗想着这俩货对自己的拳打脚踢,报复即来了,连电几下看着这俩抽搐还不过瘾,直恶狠狠地跺了几脚,桑雅倒无心停留,拽着帅朗喊着快走,俩个人蹿出了门,嘭声从外面锁上了。

    三对二瞬间成了一对二,形势翻盘了,奔出来,俩个最恶的关进地下室了,不过桑雅和帅朗瞬间止步了,屋中央,偌大的个子,比俩人足足高过一个头的憨强还在,不过憨强比桑雅和帅朗还紧张似地,握着酒瓶,靠着木门,作着要拼命的架势。

    虽然桑雅所说这三位数大个子憨强胆小,不过块头实在怵人,靠着门像个铁金刚和门几乎等高,举着的胳膊像骡子腿,忤着的脚身像株老权,俩冲出来的对视了一眼,窝囊了一晚上早就恶念横生的帅朗瞥眼瞧着桑雅,一个脸颊留着个手印,衣裙开了几个口子,手腕上还吊着个没开的铐子,一想这些人的行径,帅朗恶从胆边生,就要冲上去抄家伙,不料被身侧桑雅重重拽了一下,使着眼色,让帅朗别去,一拦着帅朗,桑雅盯着憨强直说着:“憨强,我知道你喜欢小费……其实小费刚才也说了,他也喜欢你,对不对,费洋……”

    没来由的一句,帅朗肚子一疼,可不知又怎么提这茬来,还未来得及思考,旁边的桑雅狠狠掐了帅朗一把,帅朗咧嘴咬着牙,话从牙缝里迸出来了:“对…对…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打不过看样要来个以情动人了,帅朗咬着配合了句,再看憨强,这货却是有点愣了,有点懵了,有点像陷入情网、像老爷们看着绝世美女那般痴了,帅朗可没料到自己还有这等魅力,猛地省得自己的形象没准现在是玉树临风、貌比潘安,干脆不瞪眼飚了,斜眼瞧着这位比歪瓜裂还强不了多少的憨强,不过这勾搭男人的媚眼却是不知道怎么使将出来。

    有人会,桑雅拽着帅朗,把帅朗的脸端正朝着憨强轻声说着:“……我知道他们都鄙视你,笑话你,看不起你……可我理解你,你心最软,不想骗人、不想欺负女人、更不想欺负男人……我刚才和费洋说了你的事,他很感动……东西给我……我不相信你下得了手……”

    绝对不是媚惑,帅朗突然觉得在说话上桑雅甚至比方卉婷还有知情达意,对于这种不太正常的人,没准这不太正常的手段能有奇效,果不其然,憨强几句莫名其妙的话说得松动了,稍稍松动了,桑雅几乎走到了跟前伸着手,憨强迟疑了下,不肯让开门………

    “走……我们一起走,你个费洋一起,不愿意吗?”桑雅再劝着,回头瞟了帅朗一眼,俩人心有灵犀般,帅朗知道这货心思是这个样子,大胆地走上来忽悠着:“对,强哥,我们在一起,我们一起走……我们永远不分开……”

    从来没有想过会对一个歪瓜裂枣的男人来个山盟海誓表白,好在眼睛是瞟着桑雅说这句话,而此时看着惊惶中桑雅,零乱的际、开叉的红裙、修长的,似乎某些细节正切合所谓“吊桥上走过的女人”那种心跳的感觉,让帅朗一句说得还真像……像什么?像和憨强要海枯石烂一样……没料到帅朗还真来了这么动情的一句,桑雅咬着嘴唇没敢笑出来,又向憨强走近了两步,伸着要他手里的家伙,状似朋友般劝着:“东西给我……咱们走,其实和费洋刚刚认识,我们真的没什么……”

    轻声说着,对于这种背背哥,恐怕也只有异性才能这样如亲如友地说话,帅朗不动声色看着大个子,现在知道这个女骗子的高明之处了,恐怕最高明的地方在于,能抓住人心最弱的地方,比如此时,那大个子对已经近在咫尺的桑雅丝毫没有敌意。

    “哎……”

    憨强咬咬牙,下了狠心似的,重重一掉胳膊,桑雅顺手接着酒瓶,正要劝一句,可不料“轰”声一重响,吓得她倒退几步,再一看傻眼了,帅朗趁着大个子不备,板凳直砸脑袋上了,这凳子不轻,本来懵的憨强眼睛开始直,一瞬间又恶相顿生挥拳反抗,帅朗快地后退着,心下大急,可没料到这么狠一家伙都没砸晕……只支撑了两步,呼咚一声,大个子像个木桩直挺挺栽倒了。

    “啊?你这么狠?杀人啦……”桑雅吓坏了。

    “没事,砸晕了……”帅朗探探鼻息,是昏了,顾不上说了,顺手拽了件椅背上的衣服,开着门招着手喊着桑雅就跑,桑雅几步跟上埋怨着:“……你打他干什么?别看他个子大,其实根本不会跟人打架……”

    “少来了,他要纠缠我非嫁给我怎么办……”帅朗脚步不停,开着铁闩的院门,桑雅又被逗笑了,俩个人出了院外,回头一瞧,却是个不知名的村边,关押俩人的地方是一座二层小楼的民房,此时已经到深夜了,俩人从惊魂中刚刚逃出生天,四周看着方向却是无从辨识,此时恰巧地远远一处灯光掠过,是公路……想也没想,朝着公路的方向直奔了过去,浓重的夜幕掩盖住了两个惊惶的身影……

    一个小时后,两辆车载着一行七八个人才到了这里,为的梁哥见院门洞开,大惊之下带着人冲进了屋里,一片狼籍的屋内憨强还直挺挺地躺着,里面被关的俩在使劲地敲着铁门,问明情况,梁哥气不自胜地朝这俩喝酒误事的一个赏了一耳光,里里外外加上村里搜罗了一阵子却是一无所获,又觉着这俩人黑更半夜人跑不远,人分两路沿着公路两个方向找人,不过沿路一望无际的麦田玉米地,在这个一马平川的中原之地,恐怕找到的可能性已经是微乎其微了……

    ………………………………

    ………………………………

    麦田旁、水渠边、满天星斗俱在眼。

    人声稀、促织急、天地唯余我和你。

    足足快跑了多半个小时,钻进了路旁不远的地里水渠边,借着青纱帐的掩护,感觉离危险已远,帅朗躺到了水渠边上大喘着气,惊魂终于定了,桑雅坐下来的时候才感觉到脚脖子和脚底都疼,扭了脚脖子,脚底打了泡,从来没有走过这么远,同样在惊魂中稍定,刚动动脚疼得咧嘴,这才现手腕上还吊着铐子,趋着坐到了帅朗身边推推示意着:“嗨,肥羊,给我解开铐子,光顾你跑了……也不管我。”

    “说话客气点啊,今天救了你好几命。”帅朗喘过气来了,坐起来了,找着趁手的东西,还是那个变形的鞋扣子,捉着桑雅的手找着锁孔,桑雅听着帅朗这么居功摆活不屑了:“算了吧啊,工具还是揪我鞋上的,不说我还不生气呢,扭了脚算谁的?”

    “是啊,工具你的,你怎么不打开?你就打开也走不了。”帅朗拔着锁孔,随意了句。

    “拽什么呀?不是我帮忙你能放倒俩?”桑雅抢功了。

    “是三个,怎么算得账,得进幼儿园进修进修。”帅朗斥道。

    “扣麻袋那个算我的好不好……不过多亏了你牺牲色相把憨强迷住了啊,哈哈……”桑雅放声笑着。

    “不要诋毁我的名节啊,一想我就来气,差点失了身。”帅朗气咻咻地道着。

    正要取笑一句,哧拉拉,铐子开了,桑雅惊讶了句:“哇,这么快?”

    “那当然,心情放松了,不紧张了,所以就手快了。”帅朗当啷啷把玩着手铐,又躺到了水泥渠边上,桑雅却是抚着被铐疼的手,探着水渠里的水,干脆脱了鞋把脚伸进水里泡着,虽然荒郊野地、虽然凉水濯足、虽然不知道前路如何,不过此时的心情却是大好……看着懒懒躺着帅朗,毫不忌讳地伸手拍拍帅朗的脸蛋出口赞着:“没现你小子真帅啊……”

    “说清楚,人帅,还是办得事帅?”帅朗嘴里咬着草棵,得意地问着。

    “都帅……”桑雅不吝言辞了,像憨强调戏帅朗一般在脸蛋地拧了把,笑着问着:“现在该告诉我叫什么了吧?”

    “说出来怕你觉得我是吹牛,这么帅当然姓帅啦,这么俊朗当然名朗了,合在一起叫帅朗,又帅又俊朗,不错吧?”帅朗道。

    “呵呵……是不错。”桑雅笑着,笑得有点花枝乱颤,说起来还真有点不太相信,不过也没有追究,濯了会儿脚,拽着帅朗披的那件男衣服擦着脚,帅朗却是一骨碌坐起了,凑在她身边看着美人拭脚的动作,小声问着:“桑雅,你骗了人梁哥多少钱?”

    “八十多万吧?”桑雅道,像挣的一样一点也不打结。

    “啊……这么多?快够得着判你个无期死缓了啊。”帅朗吓了一跳,可不知道这女人嘴里说出来如此轻松。还有更轻松的,桑雅一笑无所谓地道着:“把我和梁根邦都抓起来,都够枪毙,不过前题呢,是得有证据,而且得我们都认罪,你觉得可能吗?我骗了他,他根本就不考虑报警。”

    “我怎么听关咱们那仨说,你们好像还有生意来往……你们这黑吃黑,一点道义都不讲?”帅朗问,有点不太理解,在即将脱逃的时候听到了憨强、老铲仨人的话,其中知道了个大概。不料这话问得浅薄了,桑雅把衣服往帅朗身上一扔斥着:“你有病是不是?我是骗子,他也是骗子,你见过骗子和骗子讲道义的吗?……对了,你干什么的,还没告诉我呢?”

    “失业青年……”帅朗道。

    不料这句实话实说,不相信的桑雅切声拉着很长,挑着刺问帅朗:“你以我瞎了,这件衬衫多少钱,得几千吧?小牛皮的皮带多少钱?骆驼皮鞋多少钱,还有你戴的劳力士特型手表多少钱?坐萨莉餐厅吃一顿饭多少钱……要失业青年过这生活,中州人都巴不得失业呢……”

    “对,大爷的……这回赔大了,手机、钱包、手表都给老子捋了……”帅朗一下子想起来了,心疼了。骂骂咧咧着,一听这话桑雅笑了笑不屑道:“那才几个钱,姐送你一套……不过你得说实话,到底干什么的?”

    “我真是失业青年,我说实话怎么就没人相信呢?……那你说我干嘛的?”帅朗笑着逗了句。事实有时候很难让人相信,一问这话,桑雅经心了,拽过帅朗来,端着下巴凝视了一番,又想了想,想想第一次是追着自己跑,第二次是拉着自己跑,害也是他、救也是他,坏也是他、好也是他,最狐疑地也是他,但不可否认,此时最信任的恐怕也只剩下他了,端详了良久还是无法下个定义,有点不确定地说道:“我看人挺准,可就是有点揣不准你……说你像个好人吧,也没见干什么好事。说你是同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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