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劫(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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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和那叫什么莱恩·;梅克斯的浑球都是贱人,放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奥德塔勃然大怒,大概这几天脑子被用勤了的关系,转弯抹角的弦外之音居然一听就明白。
讨厌的语气,讨厌的调子,还说什么技术精湛,那家伙技术就是不好,没什么假若,如果……
“对不起,亚历……”
冰岛王子的暴怒似乎令霍恩吃了一惊,连忙出言道歉,深幽瞳仁却掠过了一道异样的光芒。
听不出有任何的诚意,奥德塔更为生气,大吼一声,“不要碰我!”
对于冤枉他的人,哪怕是脱光光跳上床的九天仙女,他都不屑一顾,又羞又恼的奥德塔大吼一声,大腿下意识地踢向了对方的小腿,“我说不要碰我!”
“哎呀!”脱口而出的惨叫,霍恩强忍痛楚,—;脸无辜的解释,“你那里受了伤……”
这一脚不见得留情,实实在在的疼。
切,含着金汤匙出世的太少爷,轻轻一脚,就叫得像杀猪似的。
不屑地撇了撇嘴,愤怒倒减了几分,感觉到霍恩的手指轻触他的私密处,奥德塔很想把这绣花枕头的家伙踹下床上。
可或许是那一声的惨叫,或许是他累了,总之那不争气的双脚竟不听使唤,软棉锦的,仿佛被抽走了一切的力气,动弹不得。
“肿啦……”
霍恩喃喃自语地道,手指轻轻地探入,掰开他敏感的花穴,俯下身子,伸出湿漉漉的舌头,仔仔细细地舔着那泛红的皱褶。
好难受。
痒痒的,麻麻的,怪异的感觉缓缓在体内冒起,绷紧的身子现在软得像一团棉花,并拢的大腿也渐渐地张开。
“呜,住……住手。”急促的嘤咛,如婴孩撒娇一般,令人心猿意马。
这家伙该死的又在发情,可自己偏偏就是抗拒不了。
可恶,好可恶……
一如从前,他的芭比娃娃热情得令人感动。
霍恩轻轻一笑,好端端的一个大男人,为什么非要和那些女人一样,争个长短,辩个明白。
男人的事情应该用男人的方法来解决。
亚历的个性,他不是已经摸个清楚吗?
惩罚他的红杏出墙,惩罚他的愚不可及,最好的法子……就是和他做爱做的事情。
翻过他的身子,温柔地分开强健的双腿,一把含着微微抬头的欲望。
奥德塔激灵灵地颤抖着,快感从双脚间直蔓延至全身,甚至大脑。
“靠,切……你真该死的……嗯……别舔啊……”
受到刺激的男性不断地颤动着,眼看就快忍不住了,那可恨的家伙还要用舌尖来拨弄着他的敏感的前沿—;—;
不甘示弱地奋力抽动着,可惜几个来回便弃械投降。
“啊!”
嘶叫一声,轻易到达高潮的奥德塔僵直着身体,任凭一股股炽热的液流在霍恩的口中尽情倾泻。
释放后的奥德塔微微喘息着,散乱的金发覆住光洁的额头,朦胧的眼神充满了致命的媚态。
这一刻的亚历媚到入骨,娇到极至。
霍恩痴迷地看着眼前诱人的美食,浅浅地吮着那白皙的耳垂,双手也没闲着,顺手解开他胸前的扣子,白色的衬衫被轻易地脱下来。
“嗯……”
细微的呻吟声从奥德塔的唇间飘出,茫然地看着置身于他双脚间的男人,视野变得模糊,混乱的脑子只剩下对本能的渴望。
从没如此的急切,那种疯狂的感觉攫住了整个心脏。
占有他,占有他。
胯下的欲望意气风发地叫嚣着,毫不羞耻地彰显自己的存在。
双眸闪现着狂野的火焰,霍恩紧紧抓住奥德塔的肩,猛力一剌,便进驻到他身体的深处。
这家伙是天生的婊子。
奥德塔这么告诉自己。
他越深入他的体内,他的快乐逐渐增加,酥麻从腰部往上直窜,整个身子微微颤栗着,令他禁不住呻吟出声。
霍恩轻易掌控着节奏,挺刺,旋转,扭动……时缓时急,时而停驻不前,偶尔还会在他的身上印上又红又青的吻痕。
就在他以为自己不行了的瞬间,那原本只有痛苦的部位,竟然泛起了阵阵麻痹的、淫靡的快感,渐渐的,沉睡在身体的火种被点燃,从腹中延烧起来。
难以置信,可他真的感觉到了。
为了逃避痛苦,他只好捉住那抹飘渺的感触,情不自禁地晃动起自己的腰身。
啊!好……好舒服……
哦!这里……就是这里!
饱受情欲折腾的金发尤物,有着格外吸引人的千般媚态,万种风情,叫人既想疼,更想狠狠地蹂躏残虐他。
汗水与泪水交错的脸庞,窜过阵阵兴奋的红晕。
魂魄仿佛在空中飘荡,恍恍惚惚间,他被一次一次地进入,十指用力攫住古铜色厚实的脊背,汗珠从透出媚色红晕的肌肤微微渗出。
体内正不断成长的性器,填满身体内部的任何空隙,奥德塔用力地咬住下唇,强忍着发出呐喊的声音。
真的太深了,这样下去他会被捅死……
他会死掉……
可另一方面他也不拾得放弃这种濒临极限的快感。
“别忍着,舒服就喊出来—;—;亲爱的……”
奥德塔惶然地抬头,迎上的是那个带给他极致快乐的男人充满深情和欲望的赤红双眸。
“叫吧!把自己的快乐叫出来,亚历。”
蛊惑人心的嗓音,捕获了他全部的神智。
“啊……啊!啊……太,太深……”
“对,亲爱的,你的声音很好听。”
“哦!哇—;—;啊……”
贲张的肉刃在他体内奋力地冲刺,撞击着他敏感的那一点,欲仙欲死的感觉让他有狂叫的冲动。
“呜……嗯—;—;”
放纵的嘶叫声肆无忌惮地从嘴巴里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覆盖着他颀长柔韧的躯体。
火热的顶端不断地搜刮着他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让他抓狂。
他全身颤抖,好舒服可是也好难受。
缤纷的虹彩在脑海中爆发。
时间停滞了,一切都停顿了……
涌现的快感,不断在身体膨胀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哼!姑念这家伙把自己服侍得舒舒服服,还是大方点,就不和他计较刚才的白痴言辞。
喘息刚定的奥德塔温顺地偎依在霍恩的怀中,难得的不言不语。
静静地搂住决定了一生所爱的宝贝,霍恩心中充满了柔情。
“亚历,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深情表白令奥德塔身体一僵,过了半晌才应了一声,“嗯。”
“你难道不能回应一句,例如我也爱你之类的?”
“你好端端的一个男人,喜欢听这些肉麻的东西?”奥德塔奇怪地望了他一眼,然后非常随意,非常自然地张嘴,道:“我也爱你。”
“你说话多带点诚意。”
霍恩异常不满。
“女人听我这话可激动极了。”奥德塔白了那贪得无厌的家伙一眼,撇了撇嘴。
“你究竟和多少女人说过这话?”
“数不清啦!反正每一次和女人上床时,都要说一次。”奥德塔有点苦恼地皱着眉头,“女人啊!骨子里哪怕是婊子,通常也要故作清高让你亲口说三个字,才肯主动脱光跳上你的床。”
经验之谈,是从他十六岁第一次带女人上床起累计来的经验。
那忘了名字,当然更忘了模样的亚裔女孩,坚持要他这么说才肯上他的床,可和后来女人不一样的,她不是自己脱衣服。
女人可是很奇怪的动物,拼命要男人说一些甜言蜜语,山盟海誓来自我陶醉一番,沉迷于虚幻的想像之中。
其实说了“我爱你”就等于真的爱上吗?
奥德塔冷冷一笑。
哪怕真爱上,也未必长久。
“安琪,你爱她?”
表情倏地严肃起来,霍恩发现自己的心脏居然不规则地跳动起来。
“从前的她比较可爱点。”奥德塔沉默半晌,搜刮了好半天才找到一个相对合适的句子表达自己的意思。“我打算着赛季结束后飞到美国和她结婚。”
安琪是老美人看对眼的儿媳妇,也是唯一令他有冲动结婚的女孩子。
“你说什么,你要结婚?”
霍恩几乎跳起来,十指狠狠地攫住奥德塔瘦削的双肩。
“这么大反应干什么?”奥德塔诧异地瞪大双眼,自己结婚关他胡安·;霍恩啥事?
“难道你和我在一起不开心,不快乐?”
“开心,快乐—;—;可这和我与安琪即将到来的婚姻毫无关系。”
要是不开心,不快乐,他根本对胡安·;霍恩这个名字不屑一顾。
“安琪能给你带来这些吗?”
霍恩倨傲地笑道,充满了自信。
“不能,除了你外,别人也没那个能耐。”奥德塔老老实实地回答。
压根儿不打算否认他的身体非常喜欢胡安·;霍恩,甚至已经离不开他。
“那女人爱慕虚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主动爬上导演的床,你难道想娶一个好莱坞的婊子?结婚之后,她还会继续爬上别人的床!”
霍恩冷冷一笑,亚历要是昏了头,他可不介意耍点花招让他撤底清醒。
“安琪说,她不会为了名利而出卖自己……”
不为名利,可万一她看对眼,就不会拒绝别人的追求—;—;她摔电话前说的最后一句话,离现在已六个月。
“她说你就相信?”
琥珀色的瞳子蒙上一层阴霾。
“她没必要骗我,何况大家都是成年人。况且她答应了为我生六个孩子,可以组成半支足球队。”
老美人说她不错,也是个重要的因素。
“你喜欢小孩子?”
霍恩凝视着奥德塔,眼神复杂。
心似乎沉到了谷底,嘴巴满是苦涩的味道,或许这是他唯一不能给他的。
“我倒无所谓,可老美人说她行事和性格,像极了她年轻的时候。以她那么优秀的基因,加上我的基因,生下的孩子一定会像我那样可爱。”奥德塔轻描淡写地说道。
“老美人?”
实在佩服自己的修养和风度,霍恩禁不住为自己喝了一声彩。
“伊丽莎·;奥德塔,我妈妈。”
奥德塔一副把他当白痴的模样看他。
“因为你妈妈的缘故,你才娶她?”
“老美人喜欢安琪,也喜欢小孩。”看着霍恩越来越黑的面色,奥德塔心虚了起来,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八度,“何况我和安琪结婚,也不一定影响我们的关系啊!婚姻相爱情无关。”
“婚姻和爱情无关?”霍恩的声音突地尖锐起来,“你难道希望将来你的孩子像你一样,从小就失去父爱或者母爱?”
“胡说八道,我才不会随便和她离婚……”
“不离婚,同时打算一直和我保持着偷偷摸摸的关系?”
“婚还没结,没必要考虑太长远的事情。”
“和别人分享你,我办不到。”
“我—;—;我又不是你的私人财产。”
奥德塔嗫嚅着。
“亚历山大·;奥德塔。”胡安·;霍恩咬牙切齿,他已经忍无可忍,“我受够你的任性,告诉你,爱情是自私的,如果想和我一起,就不能存有和别的女人结婚的念头,什么安琪,统统不行。”
爱情是自私的?
说这话,是否意味着他要学那些女人一样,打算套牢他?
连安琪都已放弃的想法,这家伙不自量力。
面色狰狞的霍恩仿佛要把他整个儿吞下去一般,令人害怕。
莫非他的温柔体贴,千依百顺都是假的,这才是其真面目?
奥德塔心惊肉跳,嘴巴还是硬撑着,“切,你生那么大的气干什么?我又不是独身主义者,结婚也是迟早的事情。”
“你—;—;”
“俱乐部大多数球员都很早结婚,很早生下小孩子,他们都爱拿着一家数口的照片,在我们面前炫耀着他们的幸福—;—;这比炫耀新买的汽车,新买的手表,更令人眼红,更令人心动。”
“你渴望这些?”
“女人如衣服,可是家,孩子,却给人实实在在的温暖—;—;”
奥德塔的心乱作一团,这根本不是他要说的话。
“原来只有女人,孩子才能给你实实在在的温暖,而我却不行。”霍恩怒极反笑。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逼急了的奥德塔非常生气,霍恩凭什么老爱歪曲他的意思,“反正我的事情,你管不着。”
管不着?
不错,他是管不着。
何况他又能以什么名义去管?
胡安·;霍恩沉默了片刻,冷冰冰地推开奥德塔,光着身体跳下来,弯下腰捡起散落四周的衣服,迅速地穿上。
“……”
奥德塔一慌,他说错了什么,这混蛋为啥冲他摆一张僵尸脸?比刚才的雷公脸更吓人。
“对不起,是我多管闲事。”
冷冷淡淡打量着些微带点失措的脸庞,霍恩语气显得万分萧索。
“胡安,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说,孩子的事情,老美人一早就帮我计画好,我不能让她失望……”张嘴解释,却越描越黑。
霍恩一愣,这是亚历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暗暗欢喜之余却依旧摆着一副晚娘脸,“亚历,我爱你,除了你之外并没有别的情人,假若你也爱我的话,是不是也该拿出一点点诚意?”
“我也没别的情人。”奥德塔说得理直气壮。
他确实已经好久没找美人,连上次那个女孩子,带她去开房,最后还是没什么事情发生。
和安琪结婚,和他的诚意有关?
什么跟什么嘛!
再一次确认,亚匪山大·;奥德塔大概从不用脑袋来思考的。
霍恩气极反笑,“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情要出去办。”
“喂……”
霍恩看上去很生气,他从不曾如此冷漠地对待自己。
什么时候回来?
很想想开口问他,话到嘴边还是咽下了喉咙。
“好好想想吧!你究竟把我当作了什么,若你最后的选择还是安琪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
“啊!你—;—;你是我的老板,合得来的朋友,对,还是很好的性伙伴,可你代替不了安琪,她能够替我生宝宝。”
老老实实地把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他并不打算骗他。
“这就是你想对我说的?”霍恩悲哀地望着他。
“我—;—;”
“就那么喜欢孩子?”霍恩冷笑着,“你大概不知道所谓的孩子已经给你带来多大的麻烦。”
孩子?
奥德塔瞠目结舌地望着他,脑子半天都没转过弯来,“你相信那些女人说的?”
“几个小时前,一个名叫玛丽娜的女人在梅克斯家族的报纸上公开说,她刚满月的女儿的亲生父亲就是你,亚历山大·;奥德塔。”
知道莱恩·;梅克斯不会轻易罢手,可想不到他居然还有这么一招恶劣无比的把戏。
“玛丽娜?”
名字非常陌生,反正又不是第一次,那些厚颜的女人早就两年前就玩过这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