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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挽香-第6部分

小说: 挽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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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够了吧?便宜都让你占尽了,你还想怎样?」

便宜?不,他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被穿脑魔音摧残过的脑子到现在还恢复不了正常。

「你──确定?我真的要放手喽!」他又问了一次。

「快放啦!」罗哩叭嗦的,真难沟通。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好吧!」说完,他手一松,香漓整个人笔直的往下掉──「扑通」一声,栽入水底,激起好大的水花。

「朱、玄、隶──」杀人般隐含漫天怒焰的声音响起,一颗头颅挣扎著由水面冒出,一不留神,又吃了好几口水,呛得她好狼狈。

「你还好吧?」他蹲在池边,随便丢来几句问候聊表心意。

猫哭耗子。

她忿忿然哼了声,抹去脸上的水珠。「你干什么把我丢进池子里?」

「我本来就站在池边了,是你自己要我放手的,我还问过你好多遍。」

香漓不断深吸气,几乎将牙给咬碎掉。「那你又干什么站在池边?」

「你好笨哦!狗狗惧水,我不站水边,难不成等著被咬?」

敢情这还是她的错?谁教她太蠢?

「好,那我道歉。麻烦拉我上来好吗?」

「好。」朱玄隶很「不计前嫌」地点头,将手伸向她。

谁知,就在香漓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他时,他突然又抽回手。

扑通!

这一次的水花溅得半天高,更加令人叹为观止!

「姓朱的!你干么又松手?」香漓再一次冒出水面,以泄恨的眼神瞪著他。

「我想还是算了,万一你等一下又说我占你便宜怎么办?我可是个谦谦君子,所以还是不要碰你比较妥当。」他说得好正气凛然,八百年见不到一次的光风霁月全掏出来用了。

如果不是她浑身湿透,香漓一点也不怀疑她会冒上一把火,将眼前这杀千刀的男人给烧得尸骨无存!

「我、不、会、生、气,麻烦拉我上来好吗?」她磨著牙说道。

「真的吗?」他一脸怀疑。实在是他很少见到她没生气的时候,这女人的脾气实在……唉!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寡妇死了儿子──他看破兼绝望了。

「我保证。」她耐著性子说道。

「那──你不可以像刚才那样,藉机对我上下其手、骚扰我、占我便宜哦!」

香漓吸气、再吸气……很好,还没被气死。

「我不会的,这样行了吗?」

「那好吧。」朱大少爷总算善心大发,援手一件,将她给拉了上来。

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滴水,头上顶著一朵花,衣服上还黏了无数残叶,那模样说有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看他抿紧了唇,很有修养地不加以嘲笑,只不过是双肩抖得厉害,看得香漓一把火又烧了上来。

等一下再跟他算帐。

她气闷地抓下头上那朵花,绞著衣衫上滴答作响的水渍……就在她忙著整理仪容的同时,一名婢女匆匆住他们的方向走来,见著她这模样,足足错愕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天呐!平日清雅高贵的小姐怎会变成这副德行?

朱玄隶也知道她这副模样不宜见人,尤其七月半又快到了,要是吓著人家,那就罪过了。

于是怕回过身,代香漓询问:「有事吗?」

「呃,是老爷有事要见小姐。」

「噢。」朱玄隶了解地点点头,转身时,「很不小心」的与她擦撞了一下。「你听到了吧──咦?人呢?」一回身,没见著她的人,他满心困惑地喃喃自语。

池面──漫天水花二度激起,这回,更是可惊可叹,蔚为壮观。

「咦?你怎么又跳下去了?这样跳上跳下的很好玩吗?」低下头,见她又在水中挣扎,他眨眨眼,一脸大惑不解。

「你、你、你──」她气得头昏脑胀兼虚脱,再也没力气骂人了。

她敢拿她的祖宗十八代发誓,他绝对是故意的!

天哪!她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要让她遇见他?

第五章

杀千刀、杀万刀、该剁成烂泥的混帐王八蛋!

香漓擦拭著发上的水滴,一边忿忿不平地在心中咒骂。

她就知道!呜……她就知道,每回遇上他准没好事,这带煞的大魔星!

奴儿在一旁看著她家小姐一副想大开杀戒的模样,心中直忍著笑。

小姐与临威王爷之间似有若无的火苗,她是知之甚详的,总觉得他们之间的感觉很微妙,说是火药味嘛──其实又不尽然,虽然王爷有事没事总爱闹小姐,看俏佳人气红了脸的样子,但她看得出来,王爷对小姐的意图并不单纯。

她敢说,这临威王爷八成是看上小姐了,就不知少根筋的小姐感不感觉得出来。

「奴儿,你说,这王八蛋是不是很欠揍?」

奴儿掩嘴窃笑。「奴婢不敢造次。」

「哼,对他用不著客气。」愈想愈不爽,她坐直身子,慷慨激昂地陈述道。「这混蛋有多无耻你知道吗?三番两次把我丢下水,不检讨也就算了,还跑到我义父面前说,我这么大个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爱玩水,真是羞羞脸……你听听,这是人话吗?是不是很不要脸?」

愤怒中的女人,千万别惹她。

奴儿深知这个道理,顺著小姐的话说道:「是有一点。」

「什么有一点!根本就是不要脸至极!」她不满地大叫。

「好,不要脸至极。」

似乎嫌骂得不够痛快,她接著控诉。「反正他这个人带煞兼带衰就对了,搞得我不是被狗追就是落水,我真是倒了八辈子楣,所有不幸的事全都让我碰上了。」对她而言,最大的不幸,莫过于认识了这个大灾星!

「是,小姐请节哀。」奴儿善解人意地倒了杯水给她。

「谢谢。」幸好她向来坚强,要不然,与其让他给整死,她宁可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还比较痛快。

喝了口水,她才发现自己真的喝了,马上咕噜噜地猛灌。「奴儿,你帮我骂,我在忙。」

「好。」唯主命是从的奴儿点了个头。「要骂什么?」

「随便。像是头上长疮、脚下流脓、缺嘴斜眼、獐头鼠目、尖嘴猴腮,爹爹不疼、姥姥不爱,生老娘没鸡鸡……」

哇,那不成了怪物?小姐的嘴真毒。

奴儿很有耐心地听完,然后才提出疑问。「那句生老娘没鸡鸡好像怪怪的。」

「唉呀,都可以啦。换成他老娘生他没鸡鸡也成。」

「那──他有没有鸡鸡关你什么事?你不需要太关心吧?」

香漓愣了下,脸蛋红了起来。「死奴儿!连你也欺负我!」

「唉呀,小姐,别打、别打。是奴儿失言,你又不嫁他,他「工具」齐不齐全的确是与你无关……」

「你还说!」别有暗喻的言论令香漓恼羞成怒,跳起来追杀她。

「哇,小姐饶命──」奴儿尖叫连连,两名年轻女孩笑闹成一团,一道滚入床上喘气。

「喂,闹得这么疯,没动了胎气吧?」香漓盯著床顶,手肘推了推她。

「还好,多谢小姐。」

沈默了下,奴儿突然开口。「其实,临威王爷人不错的。」

香漓一怔。「怎么突然为他说起话来?」

「奴婢是就事论事。你想想,他的身分何等尊荣,哪个人对他不是恭恭敬敬的,唯独你,总是不给他好脸色看,他却有那个雅量包容,光是这一点就很难得了。」

香漓不以为然地嗤哼。「那是因为他的名声已经烂到不能再烂了,再多一项仗势欺人的罪名,出门不被丢石头才怪。」

「既然已烂到不能再烂,还差这一项吗?何况,小姐,据我所知,临威王爷虽是花名在外,为人可也是钦崎磊落,十分受百姓爱戴,他的风流艳史,只会彰显他的潇洒倜傥,爱慕他的女人可多著呢!」

「那又关我什么事?」她冷哼。

「一段好姻缘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奴儿有感而发地叹道。「像我,就是没那个命。」

「奴儿──」香漓所有的心思全让她的感伤给占满,没多留意她的话。「你又想起以前的事了?」

真搞不懂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有什么好想的,像她,在决定忘了萧铭诚的那一刻,她就没再想起他了。

「小姐,找一个真心待你的男人不容易呀!我就是少了那份幸运。」所以,她不怪他,是他教她初识情滋味,虽不能圆满,她亦无憾。

「奴儿──」面对她的伤怀,香漓无言以对,安慰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

至少,她算是幸运的吧!萧铭诚未曾留给她如此深的魔障与执念。究竟是她太坚强了,还是她爱得不够深呢?

高棚满座的食楼中,一间精致的厢房被隔绝于繁嚣之外。

朱玄隶轻啜了口酒,任凭满颊生香的滋味占据唇腔。

眼一抬,望见对座眉心微蹙、俊美得不可思议的男子,不禁出言调侃。「干什么呀,难得邀你出来喝酒,你就这么不情愿?摆那什么死人脸?」

屈胤棋瞪了他一眼。「我心情很坏,你少惹我。」

嘿,会摆脸色给他看了耶!要不是太了解屈胤棋的女人多到下辈子都用不完,他会怀疑他是欲求不满。

「喂,我承认我是比不上美人的赏心悦目,但是你成天和女人在床上滚,那是很伤身的,弄虚了身子就得不偿失了。偶尔把时间拨给我这个老朋友,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女人?上床?

屈胤棋眯起眼,神情怔忡。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自从她离去后……

甩甩头,他不让自己多想,仰首狠狠灌了一大口酒。

「喂,酒不是这样喝的!」朱玄隶见他神色有异,心知不大寻常。「到底怎么了?」

「没事!」他口气硬邦邦的。

「等你醉死再来说有事已经来不及了。」朱玄隶移开酒瓶,连他手中的杯子也不放过。

「别说我没给你选择的机会,你是要自己招供,还是要我把酒全往你头上浇?」

「玄隶,我要你帮我找个人。」显然的,他选择了前者。

「找人?谁?」什么人这么重要?什么人教向来最洒脱的胤棋愁眉不展?

「奴儿。」

「奴儿?就是你前阵子说的──那个很有意思的小丫头?」

屈胤棋沈重地点了下头。

「走就走嘛,反正你女人多得是,也不差她一个。」

「那不一样!从来只有我甩人,没有女人能抛下我,没有!」他粗声狂吼,激动得险些掀桌子。

啧,又不是他抛下他,他老兄凶他做什么?

朱玄隶掏掏这阵子饱受虐待的耳朵。

「就为了赌一口气?没有别的了?」

屈胤棋不自在地别开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别装了,我认识你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那又怎样?」

「不怎么样。」他一脸欠扁地贼笑。

「朱玄隶,我警告你,你再笑我就把你的门牙打断!」屈胤棋恼怒地低吼。

「你这人很不可理喻耶!我笑又碍著你什么了?」

屈胤棋一窒,索性噤声不语,气闷地埋头猛灌酒。

「好了、好了,别喝了。我答应帮你找人就是了。」

「真的?」这人说话没个正经,屈胤棋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在耍他。

「你都已经不能没有人家了,我不帮忙成吗?」

「你鬼扯什么!」屈胤棋恼红了脸。

死鸭子嘴硬!朱玄隶摇头笑叹。

他这硬脾气就是改不过来,承认在乎人家又不会少块肉,真是的!

所以说,想不开的女人才会爱上用胤棋,根本是自找罪受嘛,哪像他,不过是逗逗香漓,最多让她下水「清凉」一下……比起非常烂的屈胤棋,他只能算是有点烂而已。

这人烦不烦啊?

一看见迎面而来的朱玄隶,香漓就开始闹头疼。

全天下的王爷都和他一样闲吗?他几乎是吃饱没事做,成天往她这儿钻。

「小姐,要勇敢面对现实。」随行的奴儿轻拍她的肩,以兹安慰。事实上,语气中看热闹的成分比较多。

「你闭嘴,奴儿!」不同情也就算了,还幸灾乐祸,枉费她一直将她当成好姊妹。

「嗨,香──」

「哼!」招呼都还没打玩,香漓便悻悻然别开小脸。

上回将她推入池中的气,她都还没消下来呢!

朱玄隶双手一摊。「不理我就算了,反正──」他的目光突然定在奴儿身上,忘了本来要讲的话。

「你──」

「奴儿见过王爷。」

「起来回话。」朱玄隶体贴地伸手扶她。「你叫奴儿?」

会这么巧吗?她会是胤棋的奴儿?

「是的。」

朱玄隶扬起笑。

真是太好了!他都还没动手找人,她就送上门来,这下对胤棋有得交代了。

「方便私下谈谈吗?」

「我?」奴儿错愕地指著自己,就连香漓也不明所以然地看向他们。

「是的。」

王爷之命,岂能不从?

奴儿轻点了下头。

「嘿,朱玄隶,你搞什么鬼?」顾不得赌气,香漓开口唤住他。

这个没格调的大色鬼几时将目标转向奴儿了?

「反正你又不理我,我另外找几朵可人的解语花也不成吗?」朱玄隶随便丢来两句,连头都没回。

果然是见异思迁的大混球!

香漓暗自生著闷气。

以前他缠她的时候,她觉得他烦得要死,巴不得他永远消失;现在他转移目标了,为什么看著他和奴儿双双离去,她的心反而──好酸的感觉。

翻搅的莫名情绪,将心紧紧揪篆…

她到底是怎么了?

难不成──她其实有点在乎他?

双双处于亭子中,奴儿仰首问:「王爷想说什么?」

她当然不会认为朱玄隶真的看上了她,他大概只是想呕呕小姐而已吧。

而,事实上,小姐好像真的被呕到了。

王爷这招「以退为进」还真高明。

朱玄隶直视她,也不拐弯抹角,单刀直入地便问:「屈胤棋这个人,你认识吗?」

「屈胤棋」三字似有无形的震撼力,奴儿神色一僵。

「少爷他……」

「你喊他少爷,那就没错了。」

「少爷怎么了?」心口沈沈一揪,她急忙追问。

「你还关心他?」多傻的女孩呀!通常,屈胤棋这种男人,只配得到女人的怨恨。

她是这么与众不同,甚至不懂得该去恨,难怪会占住屈胤棋所有的心思。

「他在找你。」

荏弱的身子轻轻一颤。「找──我?」

为什么呢?是他先不要她的啊!她以为,他早倦了她,那么,还找她做什么呢?

「是的,他找得很辛苦。你想见他吗?」

「不!」得知他安好,便已足够。心好不容易才平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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