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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遇上腹黑醋坛子-第23部分

小说: 遇上腹黑醋坛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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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是若玄的一番心意,我是去定了,你也必须去。你就乖乖陪着我们吧。”
她在他脸上又是一阵充满爱昵的拍打。陈辉威的声音在拍打中有些颤:
“若玄,马上取消你那句话。她一逛起来,就疯了。你逛不过她的,保准你半程就趴掉!”
他不就是怕陪自己逛嘛!确实,每次他陪到垂头丧气时她才逛在兴头上。陈妈妈懂他偏偏装糊涂,笑着紧紧拉过若玄深表战线同一,并俏皮地眨了眨眼说:“你媳妇又不是身体有问题,怎么就趴了!”若玄也悄眼怨了陈辉威一下,陈辉威随即封紧嘴巴。
在商场中一次次接过陈妈妈从试衣间丢出来的衣服,若玄才发现,她错了。
陈辉威看着她一脸的无辜,竟然笑了,笑得很欠揍。若玄趁着陈妈妈又进去试衣间的空隙,又刮了一眼他那双高高吊起的二郎腿。他又是欠揍一笑,事不关己且爱莫能助全写在脸上说在话里:
“别看我,我有警告过你的。”
这时,陈妈妈在里头又丢了一件出来:
“若玄,接着!”
她边开门边巴巴看着门上的衣容镜,急切问道:
“若玄,这套怎样?怎样?”
这时的商场正值*高峰点,忙碌的*员一时没赶得及过来,若玄接过壮观的一堆衣服几乎全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只有偏过头认真端详着给主意。陈辉威确实看不下去,这才去接走若玄手上的衣服。
“儿,慢着,上面的第二件,拿我再看看。”
陈辉威又捧回来,若玄忙从上面拿下陈妈妈指定的那件。陈辉威正捧走,又被叫了回来,几番来回他又是大汗淋漓。陈妈妈全然不知,整个心思全扑在镜子上:“哎,好像又胖了不少。若玄,有一次看到一件蓝条纹修身长T我确实喜欢,可惜我穿不下,遗憾啊……”
她不停地说,不停地在镜子前扭着身子,左看右看,又时不时的扯一下这扯一下那,偶略沉思,自个琢磨如何穿戴和搭配会更好。
如此折腾完整个商场的女装店,她才一脸满足的牵上若玄的手离开。陈辉威两手大袋小袋,在后面吃力地跟着,不一会又换着法子表抗议:
“妈,给我擦汗!”
陈妈妈满肚子坏心思给若玄使使眼色,又冲儿子挤挤眼。若玄会意,羞赧地低低头,接过手帕,走到陈辉威身边给他认真拭去满脸汗水。
她还是想起了那天,笑男唯一一次给她擦去前额汗水的那一次,抬眼看到陈辉威,就像看到了张笑男,不禁一阵刺心痛。
陈辉威迎眼看去,她一贯的羞涩中平添几分汪汪柔情,真叫人难以自持想俯身轻轻亲下去。
若玄突然回过神别开脸,清两下嗓音,说:
“你就故意的,这么大个人还撒娇!”
陈辉威温情地看着她,但笑不语。
陈妈妈又是看看儿子又是看看若玄,“好事已近”的内心完全摆在幸福的笑脸上。
终于……
啊……床!
若玄整个八爪鱼样趴在床上,还使劲地蹭了蹭床褥。
一个晚上的时间,陈妈妈便轻而易举的给若玄戒掉她怎么也戒不了的逛街购物癖好,并且是连根拔除还附带恐逛后遗症!
“好孩子,咱们周六再来。”陈妈妈最后的一句告别话回响在耳边叫她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冷颤。
幸好,还有一天缓冲才到周末,这确实值得先狠狠地透它一口气!
不过,第二天这缓冲日也并不见得好到哪去。

☆、063 亮了双刃剑

第二天,若玄来到张氏集团的会客室,又开始遥不知终期的等待。
前台那边再也没有一句话代转的。
秀气的小伙子也一直没出现。
“为什么就觉得那欠揍的小伙子是关键呢?”
他答话的避重就轻,衣冠楚楚,言谈不俗,不是关键又是什么?要找到张总裁,定须找到那小子不可。又不是过来催债的,为什么要这样?这张氏集团的架子也忒大了吧!
她愤愤地想了一番,转而想到陈妈妈的率直和古灵精怪,和头一回看到陈辉威忙得频频冒汗却敢怒不敢言嘟嘴生气的可爱小男孩样子,又忍不住一个劲地傻笑。
哎,人生傻笑几回也是福啊!
落地玻璃门被轻敲了三下。
若玄一喜,忙抬头望去。
真是天可怜见,那小子终于出现了,只听他有节有度地说道:
“秋小姐,让您久等了。这边请。”
若玄跟在他后面老是打不起精神,整个人像蔫了似的,不禁挽表看,原来时间一懒得看它就到了下午五点。
若玄担心他再次失踪找不到人,便赶紧问道:
“请问您贵姓?”
“免贵小姓何。”
“方便留张名片吗?”
“对不起,刚派完。”
若玄在后面气闷地瞪了他一眼。
跟着就是为了提神,没话找话说了不少。
兜兜转转,终于在一间综合性会议室门口前停下来,并被请了进去。
大公司就是大公司,连个会议室都有几百平方大,阔手豪气,轻轻拧动门把都带起圈圈回音。
里面,只有一个人,朝窗而坐,高高的椅背只露出他半脑袋浓密乌黑的半长头发。他毫不急于理会若玄和何小子的出现。
何小子规规矩矩地准备打招呼:
“张……”
望窗男坐打手势。何小子审势断言,带上门,规矩退出。
门合上那轻声一响,若玄跟着心也一紧。
想是刚才那何小子正准备给自己向望窗男介绍的,可他话还没说就被“轰”走了,看来望窗男已经知道自己是何方神仙咯?但,还是先自我介绍着打破沉默吧。若玄握紧双手,吐音清晰放慢语速简洁地说:
“您好!我叫秋若玄,非梦的市场部策划人。”
诚心等了近两天,不应心怯,但慑于望窗男的气场,还是手心冒汗了。
望窗男又开始一动不动。
“贵公司需要的文案我带来了。”
他还是一动不动。
“如果您时间不便,要不我先把文案留下,等贵公司过目了再约时间详谈?”
“等待的滋味,不好受吧?”
熟悉的声音轻轻传来,却像一道霹雳电击中若玄,全身麻木起来。
“我曾经苦苦等着你能见我一面,也苦苦等着你能告诉我一切,我的等待比起你的,还要痛苦上百倍!可是,见了面又如何!说了又如何!一切只能让人绝望透顶!”
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间咬出,想象得出,背向的脸色此刻有多阴霾。
“我不懂……不懂你说什么。”
又一次例证,一遇上他,不是晕头转向,就是控制不住的颤栗。
若玄荒唐地百度过“为什么看到喜欢的人会晕头转向”,百度上竟然有滴子不漏的问答,更是有N多热心*!第一个*是:看到他,你晕头转向吗?听他说话,幸福吗?颤栗吗?刺心疼吗?是,是是是是!恭喜你,你爱上他了!这是你的真爱!往下的*和第一条的如出一辙。
他站起来了,又是满脸阳光向若玄走去。
若玄条件反射的后退两步。
“你,你,张总裁是你?”
“你想是谁?”
他停下脚步。
“怎么会是你?没听你说过。”
他玩世不恭地说:
“海龟毕竟是海龟,现在知道,也不迟。”
语气转而轻薄起来:
“现在,我只是好奇,如果你早知道我有这能耐的话,是否还会选择那位姓陈的。话说回来,如你知错悔改,再主动一点投怀送抱,说不准,哪天我一开心,还看上你了,也说不准,姓陈的事业还可以借你一力飞黄腾达一帆风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非梦目前可是着了道,遇上了棘手事。”
说到这,他不紧不慢地拿起若玄刚放在会议桌上的文件,心不在焉的顺手一番,继续轻薄道:
“有地位有身份就是好啊,让人说起话来,有的是底气。怎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刚才说的?不要为过去的事情心存芥蒂,节操,原则什么的,对我来说,都是浮云。”
若玄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头汹涌起伏。她突然觉得他那双手很脏,想抢回他手上的文案本,文案本却在他手上闪开。他挑衅般带劲地弯起嘴角,眼带一丝阴鸷寒光从她脸上一扫而过。
“张笑男,真想不到,你如此不堪!”
“不堪?”
笑男谦卑玩玩腰,却是轻蔑一哼:
“谢谢秋老师的夸奖,我还要加倍努力。”
“我想,现在并不是谈公事的时机,我先回去。”
她转身就走。他立刻把文案书往桌上随手一扔,嘭的一声,若玄心一紧,不由得停下脚步。
“既然来了,也别急着走……我刚才的建议,你确实也不急着就回答我,女生嘛,脸皮再厚,在某些特殊事儿上都得装装样儿。”
他把她掰转过来,向她伸出“友谊之手”:
“衷心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若玄惶恐地把手往回收。
他狠下劲,执着地抓回她的手。若玄五指握拳,手腕弯起拼命抵抗,他的手指却像铁钳,强硬有力一一抠开她的手指,很快成功完成他的商务性握手。
“第一次合作,总得先走走程序吧。”
“我想,我还不够资历。回头我向我领导反应,换一个最合适的理想人选担任这次项目的负责人。”
“不够资历?”
突然,他轻佻的捏起她下颏,极尽厌恶左右端详。
下巴是亲妈都不能随便触碰的敏感地带,何况是给一个肮脏不堪的人轻薄般捏起!她用力拍开他的手,调开了头。他只嗤之一笑,并不介意。
“是说不够资历和我斗,还是说张氏集团有眼不识荆山玉,偏看中了一个废物?”
他说的不多,却字字刻薄,继续一片片削掉若玄的自尊。
既然要捉弄报复,一步步凌迟最痛恨的人,就得堵回她示弱上战的眼泪,才来得痛快,他不紧不慢地做着保证:
“放心,以后,在工作上不该提起的,我都会不提。”
他顿了顿,眯了一眼她泪光闪闪的双眼,笃定地甩出砝码:
“要不要,也来一个‘约法条例’?”
果不出他所料,她像活了过来似的,一把就擦掉泪水,眼神复杂的在研究他。
快要忘记的谜,想不到会有谜底揭晓的一天。她崴了脚那天,去了医院回来,发现一向都是一边推的被子已被整成个豆腐块,原来他在拿外套的功夫,不但动了她的被子,还偷窥了她的东西。
“你这个变态偷窥狂,超级腹黑大坏蛋,我才不会向你低头!合作愉快!”她重新握过他的手,重重地握住,狠狠地甩开,而后愤愤转身走去。转身转大了,也急了点,给一张笨重的椅子绊了个趔趄,她亦步亦趋了几下才算稳住。她气愤地嘀咕了一句:“真是物以类聚,连椅子都欺我!”
他冷眼旁观,直到她头也不回消失掉。
第一个回合,打得真漂亮!
刺出去的剑,招招封喉!连她最后转身离去都狼狈十足!
剩下自己一个人,心却已痛得如同撕裂。
原来,自己亮出的是一把双刃剑!
前车覆,后车戒,下次带上单刃刀!

☆、064 恨铁不成钢

陈妈妈一直喋喋不休的给陈辉威上烹饪课。
“妈,平时不见你烧的菜有多好,怎么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妈这还不是给你逼的吗!”
陈辉威莫名其妙的看着妈妈,才一句话功夫,她又打了一个哈哈。
“你整天整夜,都没睡好?”
“还不都是因为你!气死我了!”
陈辉威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陈妈妈恨铁不成钢般仰天长叹。
“我现在问你,我都和你补了一天烹饪课,是否有一点点的人生启迪,特别是感情方面的?”
陈辉威认真地看了妈一眼,慎重地,摇摇头。
“都怪我,没把基因遗传好。说你这是晚熟还是传统?”
陈妈妈忍不住白了儿子一眼,接着喷:
“烹饪总得来说,首要的是选食材,食材要好,是自己想要的,这点,你就做对了。”
陈辉威略思片刻,还是听得一片茫然,最近都没下过厨,甚至连冰箱都没存货,她是知道的,怎么就说我做对了?
“其次,就是烹饪技法问题了。炒,爆,熘,炸,烹,煎,煮等,看自己的擅长和口味来定,技法定下后,再依照材料来控制火候,油温和调料。我看,若玄这道食材,放你手上,要想味香色鲜装上盘,依你脾性适合大火爆炒。你看你,火候呢?昨晚我一看到你送她回到另外一个地方,我就替你失望!别给我说中了,你再这样文火慢煲下去……唉,定是没了,没了……”
陈辉威终于给听明白了。
他随意一问:
“依妈意思,我和她,早该一块儿住了?”
“那可不是?那地方也本不该是她住的,何况说孤零零的一个女孩子。”
陈辉威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妈妈所说的,只是若玄的独立和执着妈妈不懂而已。
陈妈妈才给儿子上完课,又叨叨念地说想见若玄了。
眼缘相投嘛,就是让人舒服叫人挂念。
若玄离开张氏集团好一会都没理得清头绪。
明明是他薄情在先,偏偏被修理的是自己?
凭什么他还修得如此理直气壮?
被他炮轰后,全身血迹斑斓;被憋出的眼泪,又被绝情堵回,咸涩的泪水流经伤痕之处,痛感越发犀利刺骨。
都说羊是很好骗的,主要披上羊的皮。之所以看不出他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只因他披上了羊皮。遇人不淑,能怪谁!
就陪他玩最后一把!把所有的不幸掩埋在心底,努力表现,做出成绩,好出心中这口恶气。
正当找到排气孔收拾好心情时,便接到陈辉威的电话。
吸取昨晚的教训后,她在家换上了一双平底鞋,才应邀到陈辉威家附近的一家餐厅共进晚餐。
若玄一到,陈妈妈只一个劲霸着她嘘寒问暖,又说起陈辉威,从他襁褓的日子,到开裆裤时光,再到校园岁月,有时候的事情都说过去了又回头补上一两件。
分开有一天了么,至于如此嘘寒问暖吗?认识也够一天了么,有如此情深意厚了吗?开始陈辉威还算心平气静,被罚到一边坐冷板凳还沉得住气看了一会餐厅*的书刊,慢慢的,发现越来越不对劲,他不觉得倾过耳去。
“他呀,现在都不及穿开裆裤时聪明了。”
陈妈妈一想起他的晚熟,就又开始上火。
刚才已尝到害羞的滋味,现在又提起开裆裤那档事,他立刻不满出声干涉:
“喂,妈!分寸,注意分寸!”
“哧!小样,在若玄面前还害羞?”
“阿姨,纯善的人容易害羞,我们就少说他两句。”
“你看,儿,你看,人家多会说!你看你自己,都和娘说的是什么话?真是差距!不过话又说了回来,他确实也是难得的孝顺和懂事。”
这话一落进陈辉威的耳朵中,立即浑身鸡皮疙瘩,不由得转过身去掏掏耳朵。
“若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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