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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遇上腹黑醋坛子-第40部分

小说: 遇上腹黑醋坛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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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只过了一个周末的时间,张笑男又进行了一次质的蜕变。
他的蜕变,从阴霾到破霜迎阳,到现在总有事没事都找找若玄,有话没话都要聊几句,如此开朗健谈。
他的蜕变对于自闭症患者来说,是励志的,可是,对于某人来说,却如临灾难性考验。
她许诺过小丫不再靠近张笑男,可是一诺千金的事自己却人微言轻般待之处之。尽管她的失信在她失足山崖失去孩子那次已尽可一笔勾销,可她并不由此释怀,芥蒂像在体内生了根,在夜阑人静时就疯长,让她磕头都懊悔不及。
曾经,他的阴霾他的笑,以及他灼热专注的眼神,合着她的自我抑制,每一次总能轻易的像只需小手指一点就可以把她推了个踉跄。
现在,他的开朗和健谈,更是时时挑战她不露痕迹的克制和防备。
要不是办公室里尽职的电话铃声声声催促,她想他接下来的话题,便要从笔帽开始了。
受他一句批语“我说,这笔冒的设计,太秀气了吧”的影响,待他伟岸的身躯一转弯消失,她随即拿起他还握有余温的钢笔,支颐端详半晌。
秀气?
一双美瞳眨眨巴巴,像流连于秀气的笔帽上,又像流连于刚刚流逝的时光。
想不到,瞪他一眼后,他竟然翘上嘴角和暖一笑,继而改口道:“不过,确实适合我的秘书用。”
想到这,她不觉又噗嗤一声,两颊笑靥浅绽,如沐春光。
笑着笑着,她脑海突然闪到陈辉威那头去了。
上次的那拨电话,在他身旁娇柔响起的一句“威,我和*都累了”一直搁在她心头,啃噬她发痒不得解。但是,自从那拨电话后,她一直联系不上陈辉威,像是他铁定要玩躲猫猫般似的。
她的视线从钢笔上转到门口,心绪同时在工作流程安排上溜了一圈确保暂时空闲后,便把钢笔放进笔筒,从抽屉里掏出手机。
手机握在手上,转而想想不对劲:既然他要躲猫猫,暴露身份了还不是一样找不着?于是,她又放回手机,搓着双手盯着位置上的固定电话,直想把它变成马路边的公用电话。
被她仇视的电话突然响起,像顽皮的幽灵吓她一跳。
她第一时间提起了话筒。
是笑男。
他很满意她动作神速。
他还叫她速度过去,说是有事商议。
他可以谈天说地谈情说爱,唯独对她工作喜怒不形于色,更不轻易褒扬。她瞧在心中,更兢兢业业,唯恐出错被他瞧不起。
不仅是工作上,连生活方面她一向都介意被他瞧不起。早先唯一一次的放纵行径,也许早让他打从心底瞧她不起,所以她一直介意着,并由此让她在他面前总带着自卑和矮人一等的心理芥蒂。大多时候,她觉得自己像只自欺欺人的鸵鸟活着,只不过,她有时会比鸵鸟勇敢一点,她会把芥蒂埋好来个昂首挺胸,而又不过是,昂首挺胸的同时明亮的眼睛总在窥视着心灵的垢迹。
无论是做自欺欺人的鸵鸟,还是做昂首挺胸的勇者,都是出于那点自尊,出于莫名的信仰和坚持,紧紧坚守余生的坦荡和洁净。
“好。”
她接到指示,搁下话筒就快手快脚过去。

☆、111就是故意的

她一看到靠墙而立的两幅图画,就凝神一怔。
“我管崔凡要的。”
张笑男一手搭在腰杆上,简单一句拨开若玄满脸疑惑之色。
原来,正是上次他管崔凡要的《阳光沙滩和女孩》和《小岛和摇椅》两幅画。他一直记得崔凡说过,她喜欢这两幅画,喜欢它们的无病呻吟和阳光亮丽,而他喜欢这两幅画的原因却是,忆及醉意的时光,正和海有关。
“你选一幅。”
若玄又是一怔:
“我?”
“对。”
“不好吧,无功不受禄。”
“私人免费相赠。”
“我更不能要。”
张笑男不听,眼光开始在两幅画上流连辗转,片刻后,他单手挑起《阳光沙滩和女孩》放在一边,说:
“那,就要这幅吧。”
放好后,他又不费吹灰之力单手托起80x120清漆实木框边的《小岛和摇椅》,对着旁边的一张凳子努着嘴说:
“站上去,帮我个忙。”
“哦。”
若玄奉令站上。
张笑男看了看纤瘦了许多的若玄,动动手上的画问:
“可以吗?”
若玄故作嫌弃别他一眼:
“你不是十分把握才叫我的吗?”
张笑男跟着失声一笑:
“那接着,框底边与你齐眉的位置就行了。我站远看看是否歪了。”
“好。”
若玄到底是低估了他的力道,画一转到她手上,便是一沉。
“哧,小看它了吧!”
他笑了笑,后退几步左右目测。
“左一点,还要左……慢慢,又过了……”
若玄顶着比做肩周炎颈椎炎全体康复运动还要酸痛百倍的煎熬,按着指示不断左右上下摆放。
“可以了吗?”
“嗯……”张笑男犹豫不决,又后退两步。
“再往左边压一点。”
若玄忍不住了:
“有没有确定,你长的是一对斜视眼?或是斗鸡眼?”
对艺术一向追求完美的张笑男才觉悟一笑,赶紧迈步走去换回她手上的画。谁知一直在逞强的若玄突然手抖。失手的画眼看着就要掉地下,她急忙来个猴子捞月,最后却是不仅空捞一场,还失去平衡从凳子上掉下来,连着他一同砸倒。
张笑男又做了一回人肉垫。
他伸手拿开压到她后背的画,急切的话语中满是关爱:
“对不起对不起,弄伤你了。”
回响在若玄耳边的醇烈的中性磁音,过于诱惑和致命,张笑男因紧张她,一点也没留意起气氛的暧昧,没留意到羞红的一张小脸。
她极力平缓住内羞和急促的呼吸,边试图从他抬起的画框下逃出,边打岔道:“我看你是故意的。”
她不知道,这平淡的一句打岔合着他下颌咫尺之距粉唇,落进眼皮底下的张笑男耳中,便带了三分挑逗七分引诱。体内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蠢蠢欲动的某类因子在鼓动他怂恿他把她又扣回胸前,给她把长长垂下的鬓发往耳根后勾好。
“我我我,我没事……”
“我知道。”他不慌不忙不紧不慢地应道,一直紧紧扣住她,温柔地捋着她一头顺滑的头发。
“我就是故意的。从第一次看到你,一切都是故意的。”
“这是公司,你的办公室,先放开我……”
他无视善意且关键的提醒,涣散的视线从上空收回,放在她徒劳挣扎的小脑袋上:
“上次你问,我为什么知道你喜欢红烧排骨。你还想知道原因吗?”
她一抬眼,就碰到他挑衅般弯下的笑唇,和一双眯起的眼睛。
若玄惶惶然避开。
“瞎瞎猜的呗。”
张笑男很享受她那被抓‘弄时的惶惶然和不知所措。他小人得势挑眉一笑,指缝间跟着又筛下缕缕清香飘柔:
“我跟踪你发现的。”
如果换一个柔情蜜意的前奏,如果换一个专注认真的眼神,一个“跟踪”字眼保管她早已少女心思滂湃。可偏偏是此时此景,偏偏他语调神色纨绔不端,合着他就是为了讥讽和*一个有前科的笨女人来的。
她拔凉拔凉地迎着他打趣般的眼神,冷色诘问:
“为什么跟踪我?”
“为了破坏你和陈辉威,不想你们亲热……”
他凝眸若有所思,复又自语:
“……当时我不也告诉过自己,由你喜欢吗?怎么到现在,还是那么在意,蜻蜓点水的那个吻……”
若玄的思绪随着他的自言自语又一次顿愕。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诚惶诚恐,思绪一下链接到不经意间已发黄被遗忘的记忆片段上。那是她唯一一次的献吻,带着安慰和友谊蜻蜓点水式的一吻,竟然被他看到。
若玄像给一群乱鸦扯着团团乱麻在跟前扑哧扑哧的来回折腾,以至于她都不晓得他于何时已坐了起来,还把她的头靠在他曲起的膝盖上。
他细细轻轻撩开她浓密的秀发,应该是在检查伤势,但却自顾呢喃:
“缘分这东西,信它太不可靠了。如果不精心设计一下,哪会有足够的缘分让我们一次次分开了还能相遇……”

☆、112 眼见为实1

小丫随张纲恒出国考察的日子终于结束了。
她一下飞机,就告别张纲恒直奔向张笑男的办公室,一路的迫不及待。
她没有告诉张笑男她已回来,已在来他办公室的路上,因为,她想带着惊喜扑到他身上去。
她手举张氏集团为数不多的免检出入证,从张氏集团大厦一楼的安检开始,一路畅通无阻地连跑带赶直通到总裁办公室大门口。
自从若玄入职张氏集团当了张总裁秘书后,何助理就退居二线。他的助理室也从现任秘书室搬至总裁办公室另一端10方左右的斗大小室。而他从没有过心理落差,因为若玄的加入,他终于可以偶尔做个朝九晚五的正常人,偶尔可以锻炼锻炼身体甩甩亚健康,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若玄并不是他的职业竞争者,而是连同总裁一起,他要*的对象。*?对,就像现在,若玄和总裁独处时刻,他必须从他的斗大小室里赶出来,铁面无私地拦住兴高采烈情绪饱胀赶来的小丫。
小丫给欺身而至拦住最后一道关口的何助弄得直愣。她扫兴地别了他一眼,娇气道:
“小何哥哥,干嘛呢这是?”
“二小姐,请坐等片刻。张总裁还有要事。”
“要事?哪来的客人?”小丫从头到脚把何助理看了一遍,看得何助发怵。其实,她只是顺口一问而已。
这妞,真心多疑难伺候!
总裁的贴身助理却也不是省油的灯。只见何助理礼貌指向他的斗大小室,不卑不亢向小丫做出邀请:
“二小姐,您刚出差回来也辛苦了。如不介意可请入内小憩片刻,我给您泡杯人参花茶提提神美美容。如何?”
小丫狡黠溜眼,一声“好啊”便往何助理室移步。何助紧跟上嘘寒问暖:
“二小姐,出差一切都顺利吧?”
“还行。”
“听说您第一次出国,一去就去这么多天,一切都习惯吗?”
“也还行。”
小丫已经落座,何助依然在搭讪,她不禁把眉一皱:
“小何哥哥,您不是要给我泡杯茶吗?”
何助闻言一笑,心想或许小丫识穿了他的缓兵之计。他眉心一敛又计上心头:
“我就去。只是麻烦想麻烦二小姐一事。”
小丫顺口一问
“什么事?”
他指着电脑上他开的MSN说:
“一会上面有人给我资料,二小姐若看到麻烦您帮忙接收一下。若不是对方是个急性子,又是重要的客户,真心不想麻烦您了呢。”
“才多大的事情。我若看到接收就是了。”
“所以,就麻烦你,等我回来。”
小丫慎重抬头一点,像在做保证:相信我吧!我坐等你泡茶回来。
只是像而已,小丫并没有真的做保证她会坐等他回来的。
向来,事情的主动权她从不放弃过。
于是,何助前脚一迈,她就后脚溜出去了。
她只是一时兴起,想看看笑男哥哥认真工作的样子。如真冒昧冲撞了什么了不起的大客户,就推辞到不知情上,再退出重新把门关好呗。
思量好后,她对着紧紧关闭的大门捣蛋一笑,接着就边敲边推。
要事?里面不是忙着要事吗?扫视中落入眼帘的暧昧,带来的落差感也太强烈了吧?
避嫌的视线匆匆收回又一点点返回去。
就地而坐的是笑男哥吗?
披头散发地靠在他膝盖上的女人又是谁?
张笑男和若玄两人已随着不请而开的开门声,面面相觑。
小丫不敢确定,却已莫名心颤:
“哥?”

☆、113 眼见为实2

张笑男随声转头一看:
“小丫?”
小丫的眼神和张笑男擦身而过,直接来到半遮半掩的若玄身边,而若玄的沉默和看似镇定自若早已把她的玻璃心碎成一地。
如果是换作以前,她早已怒极顿足尖叫。可是,她在短时间内接二连三的接受高端商务精英培训,她的性情已向国际商务精英接轨,此刻,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击她一直很好地控住。
面对劲敌带来毁灭性的境况,更应处若泰然,才能成功反击,叫它一败涂地永不得翻身。
于是,她强硬捡起碎了一地的心,静观其变不再做声。
张笑男已站起来,并顺手搀扶若玄,谁知若玄抽手而出自己站了起来。她低垂着头紧紧咬住嘴唇,捋捋凌乱的头发,来到小丫身边时不觉得停了一下。
小丫这时才感觉,一直紧紧抓住门框的手指因用力过大,撑得钻心疼。她面无表情松开手,余视中看到若玄欠欠身。
张笑男突然说:
“若玄,谢谢你。怪我刚才粗心大意。你的伤要及时去医院做检查,因为是我私人请你帮的忙,所以不能算工伤,费用我个人赔偿你。”
若玄静静听完后,只说不要紧,就别别身贴门离开了。
小丫脸色深沉,久久不愿动弹。
张笑男放好画后,走近去佯装陌生般打量了她一眼。
“嗯,怎么了?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接你?”
“哥,她怎么会在这里?”
“若玄吗?她是我秘书,当然是在这里。”
心理素质再过硬,被无预告无征兆地拉响一个又一个毁灭性*也难免反应激烈,只见小丫的一双葡萄眼圆撑欲裂,都要流出葡萄水来了。她大声嚷着:
“什么?秘书?Anne姐呢?”
“Anne不在公司了。”
小丫的小脑袋好像突然塞住了。她一时不明其里,只呆呆然地看着张笑男。张笑男不想她因刚才暧昧的一幕误会了若玄,可是,他又不想和她解释太多。毕竟,在他心目中,小丫依然还是个小孩子,和她一起只有*糖的事,或坐坐过山车或说说轻松逗趣的话题,儿女情长的故事,不适合拿出来和她分享。
张笑男心头吁嗟间,俯下了身子揉揉她头心,语气一贯宠溺:
“小孩子,不要太操心了。”
小丫于瞬间打开他的手,嗔怒道:
“我不是小孩子!”
他嘿声一笑,稍微一抬手就又放回她的头皮心:
“哦,对对,咱小丫已经是大集团大企业的企划组的组长大人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他一说完,小丫脑瓜突然灵光一现,闪出一个主意就要脱口而出。她转而扁扁嘴,把卡在牙齿间的主意硬是吞了回去。
她要先暂别笑男,去找若玄算算账。
她一拉开门,却碰到何助端着一杯茶站在外面。他一看到小丫,便给她递上:
“二小姐,您的茶……”
小丫往他手上看了一眼,就又风似的转到秘书室。何助还没转进总裁室报告情况,小丫又风一样出来,一个人往电梯房走去。何助才把小丫看没了,刚想转身敲总裁室的门,又一个若玄出来,并紧随着小丫那阵风低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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