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新娘-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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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银无奈地搁下睡衣。“都怪你自己不会装,才会搞到这步田地。”
小纸船承受不了热气氛红的薰融,逐渐软化,半浮半沉在水面花瓣间。
“格格,您本来就不该让人知道您有阴阳眼的异能,大伙也都在您出嫁前提醒过。好歹这里天高皇帝远,您的阴阳眼之事不会像在京中那样广为人知。您为什么不装一下,非把肚里任何事都抖出来?”
“我以为做人应该要诚实。”
“诚实不一定舍得到好的回应,有时甚至是件危险的事。”都已经吃了那么多次亏,她还是学不了一次乖。
玲珑披头散发地任小银替她擦拭身子、更替睡衣,沮丧的神情看了教人疼借。
“要不要我陪您玩陛官图?或陪您下一盘棋?”
“不要了。”
“那……干脆等海东青大人回来后把这事告诉他,让他去警告那些女眷们,替您出气。”
“不准你告诉他这件事!”玲珑忽然转身怒斥。“我也不要他替我出什么气!我自己的事我会处理,不需要他来帮我收拾烂摊子。”
而且他今晚还有另一笔“烂帐”要跟她算。
“小…··小银,海东青还没回府吗?”
“没。”怎么刚才还气呼呼,现在又突然唯唯诺诺?“格格,收敛一下您的脾气吧,否则这府里的仆役们没一个敢来伺候您。”讲话反反复复的。
“都过了晚膳时刻,他怎么还不回来?”
“好像在忙着远行的事,我刚有看到他的侍从正在衣服库那头替他收拾。”
“远行?”他要去哪里?
“格格,哪个武将不出门打仗的。做武将可不比做文官,一年到头在外征战是理所当然的事。您都已经算是将军夫人了,怎么这点概念也没有!”
“可是……”他们才新婚燕尔,他就要远行?“他怎么…都没通知我一声?”
“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何必刻意通知?是您自己该调整心态,早早适应做一个武将之妻的日子。”小银指挥仆役们进来打理澡盆之类杂务。
海东青竟然什么也没跟她说,早上还像没事似的对她毛手毛脚,说要讨回洞房花烛夜。
“格格,怎么了?”没神没魂地坐在凳上发什么呆?
她到底嫁人了什么样的人生?明明嫁的新郎和梦中是同一个人,在现实中却有着不一样的性格。原本她还难过着再也没法子在梦中与他相逢,现在嫁人他家门、成为他的枕边人,结果显然也好不到哪去,照样聚少离多。
“小银,拿酒来!”
“格格?”怎么好端端的就生气了?“要喝甜酒酿吗?”
“我要酒!要那种喝了可以豁出去的酒!”
“好好好,我去拿。”若不依她,屋顶都要给她吼翻了。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生?她到底嫁给多么莫名其妙的男人?
“格格!”小银端酒上来之后,当下被她喝酒如灌水似的模样吓坏。“酒不能这样狂饮,像你这种不习惯喝酒的人会喝出问题!”
“滚,大家统统都离我远一点!本格格才不希罕你们!”才喝没两小壶,她的酒气就与火气一同往上冲。
“完了完了。”格格开始发酒疯。
“要带兵打仗的给我滚远一点,怕我的阴阳眼会惹鬼上身的也滚远一点,我根本不在意你们任何人!”她不信一个人独处就没办法活得快乐。
亏她还作过大头梦,要努力融入这个新家庭,用心改善这府里冷淡的家族关系、拉近每个人的距离……简直放屁!
“格格!”小银端的虽是薄酒,但再清淡的酒照她这种唱法,都会喝出效力。
“前一刻才说要带其他女眷们来拜访我,后一刻却统统躲得不见人影。”下午二嫂的事,想来就难过。“那个混帐家伙也是这样,上一句才在向我讨洞房花烛夜,下一句却是一声不吭的远行去。这样耍着我玩,很有趣吗?”
“格格,也许人家只是说说应酬话,是您看得太过认真……”
“我听不懂应酬话!我也不知道应酬话跟其心活该怎么分别!我只知道讲话要老实,就算难听也要坦白。现在怎么变成我不对了,所有讲话暧昧不清的人才对?!”
“拜托别吼了,也别喝了。”小银直想抢回玲珑抓着不放的酒壶。
“认真过活的人是不是太笨了?那你们来教我做个聪明人!要怎么样才能说是一套、做是一套地当个双面人?”
“你没那个天分。”
“海东青大人!”小银几乎心脏麻痹,所幸海东青在她吓昏前叫她滚出去。
海东青一身厚重装束地矗立她跟前,几乎挡住所有烛光,但背光的他双眼异常阴冷明亮。不知她是不是喝大多了,他似乎变得更加魁伟巨大,竟让屋子显得狭小起来。
“你在搞什么?”竟把整张脸醉成红苹果。
“你又在装什么?”她不怒反笑,已经醉得可以赤手空拳上山打老虎,什么都不怕。“这里没外人了,你可以剥掉那层假面具。你要杀就杀、要打就打,悉听尊便。”如果不是她迷蒙的美眸中微有受伤神色;他会以为她是为了应付今夜回房的事藉酒壮胆。
“原来这就是你顺从命令的方式?”他叹息后竟没来由地恼火起来。“还不上床就寝,你喝得还不够吗?”
“遵命!”她重重把酒壶砸在桌上,大步踱往内房床榻时差点一头撞上屏风。
“你是故意要惹我吗?”他及时救回的小人儿软趴趴地挂靠在他胳膊上。“叫你做个乖乖听话的妻子就这么不甘愿。”
“你看,你果然只在没外人的场合才发脾气。”她对着他身旁的花瓶架甩动手指。
“我人在这里!”他猛力扳过她的下巴。
看着这张微有岁月沧桑的俊容,她心头突然涌起强烈的难过。
“为什么你也跟他们~样,这么想远离我?”
“远离你?”他的眉头凝在一起。他们又是谁?
“我一直以为你和大家不一样,所以才希望和你永远在一起。结果我错了,对不对?”
他当场愣住。
“你不是勇士吗?你和我在恶梦中的时候,你明知自己打不过那些鬼怪、杀不完恶心的妖魔,可是你始终全力相搏,不是吗?为什么你却不敢面对我?”
“我不敢?”他真的可以因这三个字而扭断她的脖子,但眼前如泣如诉的娇颜令他的火气转为奇妙的感觉。
“我…”她正想倾诉的刹那,突然变了脸色。“我好像…有点想吐…·”
海东青气愤地呻吟一声,火速抱起她扔进床榻里,不等她开口抱怨就直接伸指深入她舌后按压,立刻让她趴在床边吐得啼哩哗啦,几乎快把内脏吐翻了。
“你……你又这样整人……”还来不及开骂,她又开始另一场浩劫。
“你晚上到底吃了什么东西?”他一边按摩着她的背,一边对痰盂内汤汤水水的呕吐物皱眉。
“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不吃东西?!”屋顶差点被他的怒吼冲破。“肚子里根本没装多少东西也敢空腹灌酒!”他硬灌了她整壶茶漱口。
“你干嘛那么粗鲁……”元气大伤的她连发火的力都没了,只能楚楚可怜地盈着泪光。“我好难过……”
嗽完口后她整个人瘫躺在床,气若游丝。
“下次再敢这样,我会让你更难过!”海东青愤恨地迅速扒下自己身上的厚重衣袍。“翻过去趴着!”
没力气和他争了。玲珑撑着最后一口气挣扎地照做,任他放肆地掀起她的中衣,直接按压她背部的穴道。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海东青?”虚弱的轻哺宛若夏夜风铃。“现实中的那个,还是梦里的那个。”
“每一个都是真正的我。”
“是吗?为什么你能做到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
“被环境逼的。”
“不懂。”
他无法确定自己是在感叹还是赞叹,他从未接触过如此细腻柔软的娇躯。他的粗手虽然生满老茧,却仍旧喜欢抚摸细致的东西。
“当整个家族都只能靠我一个人振兴时,我就已经没有放纵情绪的权利。”
“为什么?谁规定非要如此不可?”
“我。”他沿她纤弱的背脊按压至颈后穴道。“情绪化的人成不了大事。”
玲珑在半睡半醒间沉默许久。“你为家族牺牲太大了。”
“牺牲?”可笑的说法。“这是磨练。”
“我不喜欢。”
“不喜欢平日我在人前的模样?”
“不是,不论哪一个你我都喜欢,我不喜欢的是你这样压抑自己。”啊,给他按摩得好舒服。“我的胃还有点难过,帮我操揉。”
“翻过来。”空腹吐酒吐到胃液都呕出来,不难过才怪。
中衣的衣摆掀盖在她高耸的胸部上,玲珑毫无戒心地任他粗厚的大手按压胸骨下方的穴道,自肋下至小腹轻柔有力地不住按摩,舒服得几乎快昏昏睡去……
“你不走,好不好?”
“你到底在讲什么?”见她久久不回答,他不耐烦地抬眼看她。
他几乎是在一瞬间产生强烈反应。
她像是偷偷下凡的贪玩仙子,慵懒地躺在森林里、湖畔碧草花丛间,完全没有防备,娇媚地舒展动人的姿态,脆弱而易受伤害。令人想好好呵护,又想狂野地蹂躏一番。
“玲珑?”随着按摩的律动,他顺势将她的中农更往上推,立刻弹出两团雪艳的玉乳,引爆他体内的熊熊烈火。
“你为什么非要远行不可?”她迷迷糊糊地微启双眸,重拾话题。
“我没有要远行。”他双手赞叹地绕着她双乳的轮廓游走,享受不可思议的细腻。
“小银看到你的侍从在替你打点行李。”
“只是到北境巡查几天而已。”
“你非去不可吗?”
“对。”他捧起她双乳饱满的曲线,任由拇指挑动细嫩的顶峰。
玲珑当下倒抽口气,神情迷惑。“你要做什么?”
“北境各期驻防的巡视。不过那不算远行,只去几天就会回来。”他粗厚的拇指来回搓弄,好奇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柔嫩的东西。
“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由柔软蓓蕾上传来深深吸吮与舌尖挑弄的感受,引发她本能的颤动。“你这是在治疗我的酒醉跟反胃吗?”
“不,这是在治疗你跟我。”他贴伏在她快喘不过气的娇躯上褪下衣衫,肌肤相触的摩裟令他愈发力奋灼热。
“等一下,我有点搞迷糊了……”她的背脊不自觉地拱起,仿佛被他炽热的双唇吸引。“我应该要跟你讨论关于你对我的感觉。”
“感觉很好。”完美得令他心醉神迷。置身在她细腻双腿间的感受,宛如置身天堂。
“我要的不是这种答案!”她想阻止有东西往她下身探去的感觉,却醉得不知该推开哪一样。“你到底觉不觉得我很重要?”
“现在来说,非常重要。”否则他无法应付这股前所未有的波澜——一份竟然在他自制力少外的狂野欲望。
“可是你明明答应我.说你会尊重,结果却突然收拾包袱就要远行,根本不跟我说一声。你真的在乎我吗?”
他愕然中止火热的攻击。“你就是为这个在喝闷酒?”
“当然不只。我从~开始就一直问你为什么会娶我。真的只是巧合,还是你精心设计.目的就只为了掌控我、报复我?”
“我没有理由要报复你。”
“你有!”她发出娇弱的抗议。“你太骄傲了,连平时情绪上的软弱面都不肯给人看见.更何况是在梦中把你的糗态都看尽的我。”
连他也无法理解地,自己竟在这一刻咧开笑容。
“你竟敢指责我?”
“你做错事了,我当然要指责。”
“你做错的事又怎么说?”
“我哪有做错事?”她向来乖得不得了。
“你不但出言污辱我.还拿这莫名其妙的琐事跟我唠叨,藉机汹酒,吐得一塌胡涂也敢指挥我替你压穴按摩。小丫头,从没有人敢对我如此放肆。他狰狞地钳住她的小脸。
“你做人还真失败,竟没一个能对你忠言相谏的亲友。”
“那是他们够聪明,知道惹恼我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你不可以对我乱来。”她紧张地发出虚弱的威胁,企图吓阻在她身上乱爬的两只怪手。“否则…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别客气,有什么烂招尽管使出来。”在他身下不停扭动的娇躯令他忍不住呻吟。
“我……我有阴阳眼,小心我叫身旁的鬼过来了。”双腿被中间魁梧身躯档开的状况使她感到格外无助而脆弱,却仍抖着嗓子逞威风。
“请便。如果你不介意有观众在一旁观赏,我也不介意。”管他是人是鬼。
当他的手指搜寻到娇弱的瓣蕊刹那,玲珑吓得尖叫起来。
“你……你不可以这样!”
“怎样?”他恶意地拔弄着,揉转着小小的核心。
陌生的感觉像闪电一般贯穿她的全身,她惊恐得不知如何反应,只能失控地打着哆嗦,发出很奇怪的娇吟,好像不是自己的声音。
“小魔女。”他舔吮着她的粉颊低咒,手指持续大胆的挑逗。“跟你这身该死的妖力比起来,阴阳眼算老几!”
“你怎么可以不怕……”
“你以为我跟他们一样,会害怕这种无聊的小毛病?”他开始以身体摩掌她的娇躯,准备放手一搏。“‘他们’是谁?”
她在海东青身下艰困地喘息着,怀疑着刚才喝的酒是不是有问题。他沉重的体重、火热的体温、浓郁的男性气息让她头晕眼花,陷入怪异的紧绷与战栗。
她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一定是酒有问题!
“这个‘他们’应该不是指曾赶你出去的蓉格格那票人吧。”他突然放任修长的中指深入探索,拇指照旧眷恋在她脆弱的瓣蕊上,玩弄邪恶的游戏。“他们是谁?”
“你不要……”她赫然蜷向他.无助地在他健壮的颈窝闷声抽搐。
“顽固的小东西。”他逐渐加快折磨的节奏。“除非我要到答案,否则我们就这样一直玩下去。”试试看到底是谁顽固
虽然他几乎爆炸的亢奋已经逼得他咬牙切齿。
“好嘛!我说我说,可是你到底在问什么?”她哽咽地哀
求着,再也承受不住他狂野的捉弄。
“说你在乎我。”他贴在她唇上威胁。
“我才没——”
“说不说?”蛮悍的大手掐住嫩弱的乳头,他满意地听到她几近窒息的抽气声。
明知玲珑正是因为在乎他,才会为那些细琐的小事耿耿于怀。他喜欢这份感受,但是还不够,他渴望听她亲口说些什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