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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泼辣娘子-第5部分

小说: 泼辣娘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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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下了一个美人,不知道美人会怎么感激他呢?     
「我没事,多谢壮士相救。」这个人的功夫不错哟,柳月柔有些佩服他。虽然不高兴欠了别人的人情,但他帮了她是事实,思,要怎么感谢他呢?     
「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应该做的。区区小事,姑娘下必放在心上。」大侠连忙谦虚。     
这句台词他刚才已经说过了,柳月柔觉得他有点罗嗦,但因为对方是自己的恩人,所以她耐著性子再次俯身行礼:「刚才真是多谢壮士了,小女子感激不尽。」     
说得她的牙齿都酸了。     
大侠再次推辞:「不不不,姑娘不必如此谢我,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姑娘不用放在心上。」     
「既然这样,我就告辞了,改日有机会必定报答壮士。」柳月柔拱手要走,她拿这种说话缠缠夹夹的人最没辙了。     
咦?大侠连忙叫住她:「姑娘留步!嗯,敢问姑娘芳名?」她怎么不问他的姓名呢?     
柳月柔没有一丝扭捏,大方地告诉了他:「柳月柔。」     
「等等,」她怎么还不开口问自己的姓名?大侠只好自己开口:「在下名叫魏风坡,江湖上的朋友赠我一个外号,叫作「铁臂神拳」。」     
「哦,」柳月柔是打算要走了的,可是他一直望著自己,好像希望自己说点什么,她只好再开口:「壮士欲往何处去?若有空的话,不妨来寒舍坐坐。」没空的话就各自走人好了。     
「啊,我都说姑娘不必那么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常常做的事,姑娘实在不必放在心上的。」大侠再次谦虚地推让。     
梆月柔的嘴角开始不自然地抽搐,「我……不客气。」不能生气,他毕竟帮了她。     
「哎,区区小事,姑娘竟然如此介怀。奸吧,承蒙姑娘盛情,在下却之不恭,只好随姑娘造访一趟贵府了。姑娘先请。」大侠无奈地应允美人的邀请。     
柳月柔深吸一口气,硬挤出话来:「壮士请。」她开始怀疑:是被王公子痛痛快快地打一顿好,还是必须忍受这位大侠的婆婆妈妈好?     
大侠魏风坡微笑著随柳月柔走向柳家,哎,不过是举手之劳,美人就如此感激他,真是伤脑筋。     
***** 进了柳府,柳月柔带著魏风坡走向大哥柳仲诗的院子,打算让这两个人去婆妈对婆妈,她好清静。     
「大哥,我带个人来见……」踏进柳仲诗的会客厅,抬头一看,柳月柔险险昏了过去,发颤的手指著那个正在与柳仲诗把酒言欢的人说不出话来。     
他他他!朱敬祖!他竟然……竟然……     
「月柔,你回来了?」朱敬祖开心地起身迎接她,「哎呀!谁欺负你了?哇,都肿起来了,痛不痛?来,我帮你吹吹。」嘟起嘴凑上去,却被她一拳打歪头。     
「朱敬祖!你怎么跑到在这裏来了?想找死啊!」高举的拳头又要落下。     
「小妹,不得无礼!」柳仲诗急忙阻止她,「朱兄帮了我们的大忙,今天还来探望我,是我们的贵客,你怎么可以如此对他?」     
「什么贵客?他……」他明明是肉票啊,怎么她到外面转一圈天地就变色了?     
「朱兄心胸宽大,不但不计较我们前日的无礼,还说那些钱财他自愿资助我们去帮助琴操姑娘。     
原来朱兄也是仗义之人,他感动於我对琴操的一片真心,决定和我一起保护琴操。唉,世间知已难求,我能遇到朱兄,真是三生有幸。」     
「不不不。」朱敬祖连连摇手。     
「扶助弱小、慷慨解囊,朱兄真是仁心仁义啊!小弟感激不尽。」     
「哪裏哪裏,像柳兄这种至情至性之人才是世间少见,小弟十分钦佩。」朱敬祖躬身为礼。     
「不敢当不敢当,朱兄过奖了。」柳仲诗回礼。     
砰砰两声,柳月柔左右开弓出拳头,堵住两个白痴让她火大的对话,接著自己无力地倒在椅子上。     
「算了,不管你们了。大哥,前晚你竞价成功了吗?」昨天一整天被朱敬祖气得理智尽失,没过来问问大哥。     
柳仲诗一时还说不出话来,朱敬祖替他回答:「当然成功了,那天我大概带了四万两银票呢。不过据说你大哥那晚与琴操姑娘对看了整个晚上,两人煮茶弹琴,以礼相待,柳大哥被誉为现世柳下惠。     
连琴操姑娘也赞他为真正的正人君子呢!」朱敬祖说著也不禁摇头,这位柳兄比他还凯,看来青楼最受欢迎的人物要易主了。     
「什么?你这个白痴!」如果忍得住就不叫柳月柔了,所以她又揍了大哥一拳。     
良久,柳仲诗终於缓过气来,愤怒地叫道:「柳月柔,你太过分了!不仅不守妇道、出手打人,还目无尊长、以下犯上,我是你大哥耶!」妹子越来越不像话。     
「那又怎么样!」柳月柔握紧拳,就因为他是大哥,所以她才特别优待?若是朱敬祖的话,她早就先揍个七八十拳了。     
「你你……」柳仲诗气得说下出话。     
「这位兄台,请问你是谁呀?」朱敬祖走近一直呆站在门口的魏风坡,很有礼貌地问。可怜,看来他被吓得不轻。     
「啊,我?哦,我叫魏风坡,方才在街上有一帮人欺负柳姑娘,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劝打跑了坏人,因此被柳姑娘请到贵府来做客。」他老实地回答。     
「原来是这样啊!侠士义薄云天,救了月柔,在下感激不尽。」朱敬祖赶紧躬身行礼。这个人似乎也很好玩,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哪裏哪裏,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兄台太客气了:」魏风坡还礼,心下嘀咕:他是谁呀?与美人什么关系?     
「壮上居功不傲,真令人佩服。」朱敬祖再拱手。     
魏风坡再谦虚:「不敢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侠义之辈应做的事。」     
柳月柔冷眼看著朱敬祖又跟人一搭一唱,翻了个白眼。这夥人的思想行径不是她能理解的,懒得再管他们,「你们聊吧,大哥,我先回房去了。」     
「等等我,我也回……呜!好疼!」朱敬祖捣著鼻子哀叫。     
柳仲诗大惊:「月柔!你又在干什么?朱兄,你没事吧?月柔,你真的太过分了,快跟朱兄道歉!」     
「没事,我不要紧。柳兄,你不是给我安排了客房?我还是回「客房」休息一下吧。柳兄,你招待魏壮士好了,不必送我。」朱敬祖很无辜地瞅著柳月柔。     
哼,柳月柔朝他晃晃拳头,警告他小心一点。然後掉头先走了。     
呜,这就是他爱上的女子!朱敬祖摸摸鼻子,向柳魏二人告辞後,跟著走出客厅。     
柳仲诗无奈叹息,这个小妹又得罪人了;而大侠魏风坡更是呆若木鸡,心目中的美女啊……     
***** 「啊,月柔,等等我啊。」终於在转角处追上了柳月柔,朱敬祖开开心心地牵起她的手,「都中午了,你饿了吧?我们回去吃午饭好了,青青说今天中午有糖醋鱼吃,我还交代她多拿……呜,月柔,你又打我。」     
柳月柔一开始惊异他的大胆忘了教训他,等反应过来後才出拳。哎,她身边的人都是一些脑筋不清楚的笨蛋,但朱敬祖绝对是其中之最。什么样的人会捱打之後仍笑嘻嘻地巴上来的呢?这个人难道不怕打?     
「还有,柳兄安排给我的客房离你的綉楼很近,」朱敬祖眨眼又恢复常态,锲而不舍地拉住她的衣袖,「我让人送了一篮水果过来,待会儿去你那裏一块吃。     
哎呀!好疼!月柔,你喜欢吃什么水果?梨子还是香蕉?我让人送的是山梨还有葡萄,其实我比较喜欢吃橘子……哦!痛死我了……月柔你看,这朵花真美,这棵树挺高的,这片草也长得很旺盛。     
对了,今天天气也不错……」     
她受不了了!柳月柔欲哭无泪,任他拖著自己的衣袖走,她已经打得手酸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她到底招谁惹谁了?     
嘿嘿嘿,朱敬祖伦笑,又前进了一步!对付这种泼辣娘子不能太温文,死缠烂打才能奏效。     
此时青青迎面朝两人走来,「小姐,小姐,大小姐回来了。」     
「姊姊回来了?」柳月柔高兴起来,「在哪裏?」     
「二夫人那裏,」青青迟疑著叫住雀跃的小姐,「小姐,你最好别这么开心,大小姐是……是…     
…」     
「是什么?」这丫头就是不肯把话一次说完。     
「是……是被休回来的。」     
「什么?!」     
第四章柳家大小姐,柳水柔坐在床沿,掩面哀哀哭泣,其母范氏也在一旁陪著掉泪。     
柳月柔揉揉额角,她们已经哭了一下午了,真不明白哪有那么多水流,「姊姊,别哭了,歇会儿吧,要下先喝口茶?二娘,你不要只顾著哭,安慰一下姊姊呀!」     
柳水柔摇摇头,哭得更悲切。范氏搂住她:「我苦命的孩子呀!呜……你真是命苦哇!呜……」     
柳月柔硬生生把满腔不耐压下去,真想不通她们干吗哭得好像死了人。照她说,像她姊夫张富贵那种男人,姊姊被休了算是超级幸运的事。张富贵仗著身为县令之子,蛮横霸道、整天只会寻花问柳,根本就是糟蹋了温柔娴静的姊姊。     
此次张富贵藉口姊姊嫁过去三年不孕而犯了七出之罪,将姊姊休回家。她原本以为全家人应该弹冠相庆的,没想到姊姊和二娘哭成泪人儿;大哥不停地唉声叹气;父亲从书房出来,看了半晌休书,只摇头说了句「家门不幸!」就回书房去了,连看都不看一眼姊姊。     
「姊姊,你别再哭了。难道你舍不得张富贵?」不会吧?那种人!     
柳水柔抽噎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嫁了他,就应该一辈子跟著他。可是我没用,不能为丈夫传宗接代,被婆家休了,我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没怀孕不是你的错吧?说不定是他没用呢!你干吗要为此自责?」柳月柔翻翻白眼。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的命好苦哇……」柳水柔再次泣不成声。     
真是伤脑筋,柳月柔觉得头又痛了。算了,让姊姊自己静两天会好一些吧。     
***** 真不习惯!太难受了!朱敬祖苦著脸,哀怨地看著心爱的月柔。     
整整三天了!月柔已经三天没有打过他了!不管他在她身边转来转去,不管他在呱啦什么东西,月柔都没什么强烈的反应,好像他不存在一样。哇,太难受了!月柔不理他,他浑身发痒!(朱公子果然有被虐待狂。)     
呜,自从月柔的姊姊回家後,月柔一直不开心。他不要这么没精神的月柔!     
朱敬祖蹲到柳月柔面前,拉拉她的衣袖,「月柔,你不开心呀?有什么烦心的事告诉我啦,我会帮你的。」虽然已经知道是因为柳家大小姐被休之事,但总要她先开口说起,才不会泄露他买通仆人打采消息的罪行。     
柳月柔懒懒地看他一眼,甩开他的爪子,「别烦我,一边去。」讨厌,这个人老是像苍蝇一样在她耳边嗡嗡叫,若不是她提不起劲儿,早就把他踢到天外去了。     
姊姊还是老样子,天天以泪流面、不吃不喝,看得她心里憋了一股闷气没处发。     
朱敬祖继续缠上她,还进一步坐到她身边,「其实呢,你不用这么烦的,令姊迟早会平静下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烦姊姊的事?」柳月柔一把将他推下地,「你少管闲事,早些滚出我家,我看见你更烦!」     
「别这么说嘛,多伤感情。」朱敬祖再次爬回原位,「令兄刚刚留我多住几日,因为我在金陵举目无亲,你们是我惟一的朋友了,你们赶我走的话,我会很凄惨的。」他说谎向来不用打草稿。     
「鬼话!」柳月柔当然不会信,这次以脚踹下他。「少花言巧语,快滚出去!」     
她一看见这个白痴就心里不舒服,烦燥得想揍人,而且揍完他也不会舒畅多少。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她更心烦,也许赶走他之後就会恢复平静吧。     
「别这么对我嘛,」朱敬祖更加放肆,坐上来後竟然顺手环住她的肩,「像我这么好的朋友很难找喽,你可要珍惜哟。」     
柳月柔一掌将他掴下,再补踩几脚,「珍惜你的头!遇到你真是八辈子倒霉!」     
这么烦人的家伙到底是怎么生出来的?     
「我的头是很应该珍惜的啦,不过我觉得我的心意更值得珍惜。」朱敬祖爬起来,眨眼间又回覆原位,「我的关心是非常真诚的,辜负了很可惜哟。」     
这个人!她没力气了!柳月柔挎下肩,不想再浪费精力。终於明白这个人是个打不死、敲不烂、踩不扁,生命力超强的——蟑螂!     
作战成功!朱敬祖伦笑著,轻柔地环著的她的肩问:「好了,告诉我,你姊姊是犯了什么错,才被人休回来了?」     
「我姊姊哪有犯错?是那个该下地狱的张富贵自己没用!」本来不想理他的,但他竟然说姊姊犯了错,让她气不过。     
「是吗?真的吗?怎么样没用?」其实事情缘由他早已知道,这么问只是诱她一步步说出来而已。     
柳月柔当然要跟他说明白姊姊是无辜的,於是朱公子的诡计再次得逞。     
「哦,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根本就是那个张富贵的错喽!」朱公子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哎,月柔其实挺好骗的。     
「就是嘛!」终於说赢了他,柳月柔很开心,可是一低头才发现这个痞子的色手竟然不知不觉间从她的肩头下滑到腰间去了。红颜大怒,拳脚飞扬!     
朱敬祖被打得哀哀叫,眼里却一直带著得意的笑。     
柳月柔打得累了,停下来喘气。这个白痴真气死她了!可是她的心情不觉也为此轻松了一些,姊姊的事让全家陷入愁云惨雾,人人都认为姊姊很不幸,却没有一个人赞同她的观点,只有朱敬祖认真听完了她的看法并表示理解。心中的抱怨有人接收的感觉真好!其实,或许,他也不是那么惹人讨厌的。     
***** 当晚,夜深人静之际,柳府突然传出尖锐的惊叫声,惊醒了全府的人。     
「来人哪!快来人哪!不好了!大小姐自尽了!大小姐自尽了!快来人啊!」     
一名丫鬟半夜上茅厕,见到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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