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你玩上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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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你租的地方,你堂姊凭什麽要你到十点才回家?”他看得出倪雅伶对他有意思,但他对她是完全没兴趣。
“那个、因为堂姊说,她想单独跟你吃饭,所以我就……”
“你就成全她,好心的把房子留给她?”宣逸文冷声道。她是想把他推给倪雅伶吗?
“嗯……你、你要干麽……啊!”她的惊呼声最後隐没在他口中。
拉她入怀,宣逸文狠狠的吻住她那张惹他生气的小嘴。
“唔、嗯……”倪湘湘低吟著。她的舌头和嘴唇被他粗暴的吸吮弄得好痛。
呜呜呜……他干麽这样欺负她呀?不高兴也不能这样随便吻人呀,他吻得她好痛!而且猛烈得让她无法呼吸。
是今天堂姊做的菜很难吃吗?还是她辣椒放太多,让他吃了上火,火气才这麽大?
结束一场近乎粗鲁的吻,宣逸文微喘的嗓音里带著强烈警告,“下次不准再去那个男人家吃饭。”
她胸腔严重缺乏氧气,努力的吸进新鲜空气,没力气回应他的话。
发现警卫面带嗳昧的笑容注视著他们,他直接拉她进电梯,按了她住所的五楼按键。
“你下次不要再这麽做了,这样不太好,堂姊要是知道一定会不高兴的。”喘过气後,倪湘湘一脸认真的开口。
“她高不高兴关我们什麽事?”
发现他的眉心拢了起来,她嗫嚅的低声说:“可是她喜欢你呀。”
“所以呢?”他挑起眉,眸光森然的注视她,嗓音里有一丝咬牙切齿的怒气。
“……她、她想跟你交往,所以你别再随便吻我了。”她看得出来他在生气,可为了让他跟堂姊单独吃饭,她还在外面待到十点多才回来,但她委实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惹到他了。
“你很希望我跟她交往?”宣逸文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她若敢说是,他就马上掐死她。
看著他睑上的狞笑,她缩进电梯角落,“不是我希望,是堂姊希望的。”
还好,算她识相,没说出惹他生气的话来。
他放柔了脸上冷森的表情,“那你呢?你没有其他的想法吗?”
“我?”她连忙摇首,“我不知道,那是你跟堂姊的事,跟我又没关系。”
看到他眼神又阴鸷起来,倪湘湘害怕的缩著颈子,幸好电梯这时叮的一声停了下来,门开的那一刹那,她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看她逃命似的往外奔,宛若他是只会吃人的猛兽,让他忍不住狠狠的踹了电梯一脚。
砰的一声巨响,震荡著他的耳膜,也震得原本打算进电梯的一位女子惊惶的退了出去。
望著阖上的电梯门,宣逸文不禁抚额叹气。他该拿她怎麽办呢?
如果这时候告诉她,那本行事历里所写的那个女孩其实就是她的话,她会欣然接受他的感情吗?还是,会被吓到?!
他知道她怕他,只因为初认识时,觉得她的个性颇有趣而常常逗弄她,令她每次看到他就想逃。
明知她躲他如瘟疫,但也让他更想欺负她,每每看到她被他逗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就觉得很可爱。
後来,待他察觉到自己愈来愈在乎她时,但她却已畏他如魔神!那还是有一次他突然去找她,她脱口叫他大魔神,才知晓原来她竟替他取了这样的一个外号。
他一直以为时日久了,她一定能明白他的心意,岂知他太高估她的智商,而她至今仍不懂他的心。
※※※
阖上大门前,倪湘湘悄悄探头往外看,见大魔神没有追来,且电梯的门已经阖上,她才吐了一口气并关妥大门。
在玄关换好便鞋,来到客厅,便见到倪雅伶托著香腮坐在沙发上,脸上的神情有些郁郁寡欢。
“怎麽了?”怎麽连堂姊的心情也不好。
“湘湘,我问你,你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在跟宣逸文交往?”倪雅伶眯起眼的注视她。
“没有呀,你怎麽会这麽问?”她吃惊道。
“真的没有?”狐疑的再次确认。
“真的没有,你为什麽会这麽想?”她再肯定不过了。
“我想也是,他怎麽可能会跟你交往……”倪雅伶郁卒的抱著膝,说起今天晚餐的情况,“他一到这里却没看见你,就问你怎麽还没回来?我告诉他说,你今天有事会晚一点才到家,他就开始打手机给你,可是你好像没开机,後来他每隔几分钟就拨一次,吃饭的时候也一直心不在焉,结果才八点多就走了。”
“喔,他……可能有事吧!”他八点多就走了,那她回来时,怎麽会在楼下遇到他?是因为什麽事又折回来的吗?
“第一次有人这麽不把我放在眼里。”口中虽这麽说,但倪雅伶的语气里并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有一种雀跃。
以往她看上的男人都很轻易就能得到手,也许是得来得太容易,所以交往後很快就腻了。但这次她发现愈跟宣逸文相处,她便愈受到他的吸引,胸口一股激烈的情愫正熊熊燃烧著。
她要他,她一定要得到他不可。
看到堂姊眼里的那抹灼亮的烈焰,倪湘湘微讶。堂姊眸底的坚决和执著是她从来没见过的,难道堂姊真的……爱上大魔神了?!
“湘湘,你看著吧!三个月。三个月内我一定要征服他,让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倪雅伶自信满满的说。
“……喔。”她匠愣的应了声。
想起刚才他狂猛的吻,她下意识的摸著被他吻红的唇瓣。她不懂,宣逸文究竟为什麽又要吻她?
是不是因为他在生气,所以故意拿她出气?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太过分了,他凭什麽那样对她?她又不是他的出气筒,而且他对别人都和颜悦色的,就只会欺负她,对她摆脸色。
只是话说回来,他为什麽生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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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中午休息时间,倪湘湘与同事在亚文大学校园里的一家自助餐厅用餐。
嚼著一块萝卜,阮芹美忽然开口,“欸,湘湘,你有没有发觉组长最近对你似乎特别好耶?”
她从午餐里抬起头,“有吗?我没有发现,不过我觉得他这几天的心情似乎还不错。”
“那家伙每次失恋,消沉个七、八天後就会恢复了。”阮芹美神秘兮兮的扬了下眉说:“我觉得组长他好像对你有好感哦,我早上好像听到他在问你,今晚还要不要到他家吃饭,对不对?”
吞下一块豆腐,倪湘湘忙不迭的解释,“那是因为上次我堂姊想在家里请人吃饭,要我十点以後再回去,刚好我在路上遇到组长,他看我没地方去,所以就好心的请我回家,我跟他妈妈很投缘,所以他妈妈才叫他来问我要不要再过去吃饭,没有其他的意思啦!”
“是这样吗?”她怀疑的问。
“就是这样。你不是说过组长他喜欢漂亮的女孩,我长得这麽普通,他怎麽可能看得上眼。”
阮芹美觉得她这番说词也颇有道理,“嗯,你真的很有长辈缘,我们学校年纪超过五十岁的老教授、老职员和老工友,好像都跟你聊得特别来。”也许是因为湘湘对老人家特别有耐性吧,而且又很热心,任何人拜托她帮忙的事,她都会做得很好。
喝一口紫菜蛋花汤,倪湘湘微微颔首,“是呀,不知道为什麽,我跟年纪大一点的人比较有话聊耶!”
“欸,你说会不会你跟组长他妈妈聊著聊著,然后她就要求组长把你去回家当媳妇呀?”想到那种情况,阮芹美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会吧?!”她摇头,吞下最後一口饭。
“怎麽不会?我觉得组长对你的态度真的改变很多,有好感通常都是交往的第一个前兆哦!”
她笑了笑,“以後的事以後再说吧!”她对任何人都没有偏见,也不会预设立场,凡事顺其自然就好。
下午时,郑青仁送来一杯饮料给她。“听说这家的木瓜牛奶很好喝,我顺便帮你买了一杯。”
看著那杯奶澄色的五百C。C。饮料,倪湘湘愣了一下才道:“谢谢组长。”
他笑应著,“不客气。下班後我在停车场等你,你认得我的车吧?”这几天观察下来,他发现湘湘页的是个Nice的女孩!虽然没有亮眼的外貌,但和她相处总是今人感到很舒服。
所以今晚才会再约她到家里吃饭,并打算要开始跟她交往。
她丝毫不晓得他已片面决定跟她交往一事,只是颔首应道:“认得。”
“那下班後见。”郑青仁带著愉快的笑容回座。
看看他,再望著桌上的木瓜牛奶,她终於明显的感觉到组长对她态度的改变。
就在她专心思忖时,忽然一个含著笑意的嗓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你就是倪湘湘?”
她仰起睑,眼瞳映入一名高大俊美的男人。
他一头长发随意的扎在脑後,身上穿了一件T恤和一条陈旧的牛仔裤,一双带笑的眼眸炯炯有神,下巴蓄满了胡碴子,看起来就像个浪荡不羁的不良青年。
“呃,你是……”
“我叫甘尔旋。”他报上姓名。
倪湘湘并没有认出对方是谁,只是客气有礼的询问:“甘先生,你好,请问有什麽事吗?”
看她的样子似乎不晓得自己是谁,他轻笑出声。
坐在她旁边的阮芹美小声的对她打Pass,“他是我们学校的董事长啦!”
董事长?!倪湘湘睁大了眼,慌张的站了起来,仓皇间打翻了桌上的木瓜牛奶,身後的椅子也被踢倒,她连忙把木瓜牛奶摆好,再扶起椅子,对自己的笨拙行为羞得满脸通红,窘得手脚不知该摆在什麽地方。
“对、对不起,董事长。”
“不要紧张,我听说图书馆有新进来的同事,只是顺路进来看看而已。”甘尔旋和悦的笑问:“在这里工作还愉快吗?”
“很、很愉快。”她低垂著脑袋不敢直视他,结巴的说。
觑著她羞窘的模样,他和蔼的再开口,“我听之钥说你工作很认真。”没想到逸文的宝贝会是这样的女孩,朴实得……憨厚可爱。
“这是应该的。”她垂著头瞪著地上。
“地上有金子吗?”见她一直不敢抬头,他调侃的问。
“……没有。”倪湘湘不安的绞著手。虽然知道说话不看著对方很失礼,可是对方是这所大学的董事长,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她真的好紧张哦!
甘尔旋透著笑意的声音徐徐说著,“那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把头抬起来,看我一眼?”
“对、对不起!”她小心的抬起头。
“谢谢你这麽赏脸,不然我会以为自己长得像怪兽,把你吓到了。”他满意的笑道。
“董事长,你没事干麽突然跑来骚扰我的馆员?”丁之钥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走出来,就看到这一幕情景。
“我来看看新进的员工啊。”甘尔旋笑咪咪的对倪湘湘说:“欢迎你加入,有你这样勤奋工作的员工,是我们亚文大学的荣幸,以後有什麽问题,你可以直接跟馆长反应。”
“谢谢董事长。”
见他进了馆长室後,她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刚才自己的反应实在太锉了,希望不会给董事长留下不好的印象。
“奇怪,董事长居然知道你?”
她不明白芹美姊为何一脸惊讶。“这有什麽不对吗?”
“至少他就叫不出我的名字。”在整个亚文大学里,大学部和研究所的师生与工作人员全部加起来至少也有上万人,高高在上的董事长不认得每个员工,那是很理所当然的事。
但没想到湘湘才来不久,董事长竟知道她的名字,而且似乎还是刻意来见她,真是怪了。
倪湘湘想想,道:“应该是听馆长说起的吧,刚才他不是有提到馆长吗?”
“嗯,可能吧!”不过,区区一名小馆员而已,馆长怎麽会跟董事长提起?
※※※
在馆长室的沙发上坐下,甘尔旋跷起二郎腿,一派悠闲的喝著丁之钥递过来的茶,笑吟吟开口,“逸文今天又打电话来给我。”
闻言,丁之钥敛起眉,“那家伙又要干麽?”前次是关说,上次是告状,这次又想干麽了?
见他的表情,甘尔旋好笑的道:“他希望你把郑青仁调到别的单位去。”
“青仁哪里得罪他了?”
“他没说。”电话里,他问了大半天,但那家伙死都不肯说明原因。“不过依我看,八成跟倪湘湘有关。”他这几次打电话给他,都是为了她的事。
“上次他说青仁恶意要她加班,但我看最近他对倪湘湘还满友善的呀。”
“他对倪湘湘很友善吗?”手托下颚,他思忖了须臾,忽地大笑出声。“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呀,我就说嘛,一向待人随和的逸文,怎麽会突然看郑青仁不顺眼了。”
“你想到什麽了?”丁之钥不明所以的觑著愉快大笑的甘少爷。
“那家伙在吃醋。”
“吃醋?”他一愣,不解的问:“难道他跟倪湘湘在交往?”
“应该是吧,不然我也没见过他对谁这麽关心的。”逸文是他的表弟,所以他了解逸文表面上待人亲切友善,可却很少把心思放在谁的身上,这可是他头一次为了一个女孩连打了三次电话给他。
丁之钥有些不可思议,“真难以想像,他竟会喜欢上她!”虽说倪湘湘的性情不错,但以逸文的家世和优秀的条件,身旁多得是出色的女孩任他挑选。
甘尔旋若有所思的说:“爱情是没有道理可言的,像是凡那样的天才都会爱上心智有障碍的女孩了,逸文会喜欢上倪湘湘,也没有什麽不可能。”
王是凡是亚文大学物理系的系主任,他从小就被喻为神童,十五岁便拿到剑桥大学物理和化学双博士学位,当初为了把他从剑桥挖到亚文大学任教,可费了他不少的精神。
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回台湾不到一年,就陷入了一场看起来不会有结果的苦恋中。看到他为情所苦,失魂落魄的模样,他一度觉得是自己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