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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流氓是怎样练成的-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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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之前我们就商量好分两批进去,我跟猴子还有另外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兄弟在一起先进,老虎和其他几个人后进,我们离的不远都坐了下来!里面不是太大,中间有个大约能容纳十几个人的小场地,大概是高潮时抽筋用的,四周就都是圆桌和吧台,里面都有一些陪酒的女孩子在默默的守侯!
我跟猴子都环顾了下四周,猴子给我点了支烟压底声音问我,哥们,你没问那小逼崽子长啥德行啊?
我摇了摇头,喝了一口可乐,告诉猴子说老板长啥样谁能不知道?还用问啊?
猴子点了点头叨咕着也是啊!那就好办了,从这以后就看我们的了,你得听我的了吧?
我笑了笑说听你的?你有什么打算?
猴子想了想说操,还能咋办,该怎么办怎么办呗!机会一到就给我砍,谁也别顾!我都交代好了,我对谁下手就都奔谁去,砍不死个王八犊子我算他长的结实!
真要拿下?我回头问道!
哦?你什么意思?
那可是人命啊!你认为真的干掉我们会好过吗?我继续问着他!
猴子怔了一下,说如果你怕你就回去,就知道你事多,我们不怕!
操,你说的什么屁话,你以为杀个人那么简单呢?你职业杀啊?我告诉你我们不能让他死知道不?他自己手上有人命他自己清楚,心也虚,我们只要不让他死怎么样我估计他都能忍,但真的要是一下子要了他的命,大家就都难了!你想他家能不追究吗?法律能不追究吗?要是真的追查到小克家里怎么办?
猴子没了动静!我抬头继续若无其事的环视着四周,压低了声音对他说我只想要他一只手,顺便捎上他几个帮忙的,都留口气就行,咱还得给自己留个退路!
猴子有些不耐烦,操你以为刀都长眼睛啊?说砍哪就砍哪?说扎多深就扎多深啊?
操,你不说你们都是专业的吗?这还用我教啊?砍到无所谓了,只要不砍动脉就没生命危险,扎人的兄弟告诉他们手按着刀尖,这点分寸和活儿还用我教吗?我不是贪生怕死,是因为弄大了谁都不好收场,这是北京!
猴子不再言语,只是一个劲的喝酒抬头望,然后继续喝!我有意无意的跟对面的几个女孩搭着腔,试图询问下张欢的情况,可惜遗憾的是,这几个妹妹都说他们是新来的也不认识老板!我没再继续追问想了想回头把服务生叫了过来!
请问这里能不能优惠?我特意大着舌头跟那人搭话!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除周末外不筹宾!服务人员很有礼貌的回答了我!
猴子这次到是特机灵,估计也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上面一把手抓住了那人衣领,用一种我从来没听他说过的山东口音骂了一句然后就是把你们老板找来我跟他说!头一次听猴子说这样的话我乐的差点没喷出去,这小子心眼不少啊!
那人挺为难赶紧陪着不是继续解释到他们老板平时也不在这里,就周末带朋友回来玩,平时都是部门经理来经营,要不把经理找来算了!
猴子还特认真,我就要找你们老板!那人好象真的没办法,又好言好语的解释着,我看他也的确不是撒谎就给猴子使了个眼神,猴子骂着说,他奶奶的不能优惠这几吧地方再也不来了!
又继续喝了点,大约十点左右,屋子里人渐渐多了起来,看来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我问猴子你说今天我们有戏吗?猴子撇了撇嘴道,我看那小子不象撒谎,这样更好咱今天好好休息休息,大伙也都累了,明天周五,咱全副武装对付他个孙子,人都全了才好呢,干个痛快!给他来个一窝端!
凶兆
    最后一班地铁上我们这节车厢人已经不是很多,而且大多拖着疲惫的身子摇摇欲坠状!我们这几个人挤在一起,显得有些突兀,于是我找了个对面的位置靠了下来!猴子他们就在对面,大概也都累的不成样子,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斜依着没个声息!
我用力伸了个懒腰,脑袋努力的向后仰,腿努力的向前伸展,僵持一阵后才逐渐放松,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坦感觉!我把眼睛闭上就这样静静的尽量争取什么都不想,但我不能!
火车在地下高速飞驰着,仿佛就要抛开一切束缚,一路没有任何阻碍,痛快淋漓!站与站之间还没等你来得及思考转眼就到了!尽管我闭着眼睛,但窗外那忽明忽暗的灯光闪烁晃动依然能够清晰的映入我的脑海,而我竭力控制的思绪也开始向这错综复杂的明暗线条一样扩张蔓延!
这些天以来说实在的我还真没感觉出来累!无形之中仿佛总有一种无穷的动力支撑着我给我用不完的精力,这几天觉睡的也不是很好,但却从来没感觉到困就是例子!但今天却不是了,纷乱的思绪潮水一般涌来让我促不及防,直拖的我筋疲力尽,身体仿佛再无力支撑任何行动和思想,我真的累了,在一片片明暗交错下我睡了!
小克带着微笑出现在我面前,嘴里衔着一只白嘴的香烟,跑到我脸前吐了个大大的烟圈后还得意的说这是中南海,懂吗您?我也笑了,骂了句丫抽中南海我照样认识你!猴子走了过来拍了拍我们肩头大咧咧的说道,咋地了,谁欺负咱哥们了,整,往死里整!
小克接茬说,没谁,跟一个小款发生点冲突,前两天遇上吃了点亏,没啥大事!
猴子立即说道,那不行,操,咱啥时候吃过亏啊?不行,找他去,人呢?现在就去,火山你去不去!
去啊,怎么不去,有钱能几吧咋地!我突然好象来了种这个世界舍我其谁的愤青感觉!
刚要起身就看前面过来一群人,舞舞喳喳的好象是冲我们几个过来的!小克马上说道就是他们!
还没来得及我反映猴子就从背后抽出把亮闪闪的刀冲进人群,小克在后直奔一个穿白色体恤,夹个包的年轻人!我也冲了上去!
也记不清混战了多久,我的混身好疼,好几个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我的头好象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嗡的一声就缓缓的躺了下去。。。。
猴子勉强的把我扶起的时候我的眼前都是暗红的,象阴云下故宫的城墙!我问了一声小克呢,猴子好象是说不知道,快走!我踉跄的跟着他跑,跑啊跑,跑了很久实在没有劲停了下来!猴子转过身跟我说,火山你记清刚才那人的模样了吗?我摇了摇头!猴子狠狠的说,是他们杀死了小克,我要不拽你一把你也完!
什么?小克死了?真的!我有些疑惑,猴子弃不成声,我夺过猴子手中的刀就往回跑,猴子在后面不停的喊,别去,他们人多,都有家伙。。。我听不进去,只是一味的往回冲,刚才身上的疲乏早已无影无综!
不远处那些人正在寻找我们,我直接奔那个已染成血人的白衣人!就在我刚要靠近他们的时候我又倒下了,他身边的人疯狂的狰狞着向我身上,头上乱砍着,我的眼前又一次鲜红,暗红逐渐变成惨白。。。。
我躺在地上最后看了一眼猴子,他还在挣扎,我本想告诉他快跑!别再拼了,但我突然发现我已经张不开嘴,身体也慢慢发飘,猛一抬头我竟然又看见了小克,我骂了句,猴子不是说你丫挂了吗?竟几吧害人,我白挨了好几刀,小克笑了,什么都没说,我有些纳闷,又重复了一句,他还是笑不说话!我真急了,上前推他,心里暗骂,操想玩死谁啊,屁也不放一个还他们有心笑!可我发现我已无力,我推不到他了!我的头皮发了一下麻,紧接着浑身一颤!一股透人的寒意迅速袭遍我的全身!这时,我看见小克的眼角在留着泪,身上真切的还在流着血,汩汩的让人恐惧!
火山,我真的死了,你也是,还记得我们曾经说过古时候兄弟结义说过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吗?我们是真正的兄弟,这辈子没做够,下辈子还要做。。。。。。
我早已被那寒意沁遍全身,没有了任何语言,我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可以说一瞬间仿佛回忆了整个今生!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潮水般涌出,哽咽着想紧紧抱住眼前这唯一的亲人,但。。。。。
猛然间有人再叫我,身子紧接着一阵倾斜,我睁开了眼睛,猴子皱着眉惊诧的张着大嘴看着我问,咋地了这是?这么会功夫你都能做个梦?还几吧哭了,没出息!
我赶紧坐了起来擦了一把脸,这才发现浑身都是汗,而且已经泪流满面!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刚才梦见小克了,一下子挺伤感的,这么多天都没这感觉!
猴子拉了我一把说,可能是你想多了,明天就要结束了,咱们都该放下了,走吧,到站了,该下车了,一会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办事!
回住所前猴子带哥几个吃了点饭,不能饿着肚子睡觉,吃饭的时候我话不多,刚才那个噩梦依然清晰的印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我也不知道这是福是祸,说不清!只能多灌自己些酒尽量的让自己麻醉,好让躺下后早点睡着!猴子看我不说话光喝酒,估计可能看出了我的心思,就说,没事,明天一些行动听我的,事后也统一点,火山你跟着我,别乱走,这事我就比你有经验了!这么的,明天下午我去站前那找间小点的住处,老虎你也是,你带几个人别住一家就行!知道不?老虎边吃边点了下头,哥几个也都没啥意见说,行,又不是头一次出门,不用担心,即使出了事咱哥们也都是出了名的铁嘴!
猴子挥了下手道,操,别说这话,丧气,哥几个千万小心,别伤着最好!安全第一!说完笑了,大家也笑了!而我却没笑出来!
这一夜我睡的还真挺香,再没有噩梦骚扰我,我想多亏我多喝了点酒,飘飘然躺在床上,连洗漱都没顾上就睡了过去!
我记得我睡了很久,突然间惊醒,生怕耽误了时间,或者猴子怕带我是累赘把我丢下!还好,天刚蒙蒙亮,旁边的老虎睡的跟头猪一样,呼噜打的水平至少得算国家级,听起来有点象将军令的调子,要不喝点酒先睡,我估计神仙拿他都没办法!猴子的床是空的,我坐了起来往外看,没人!赶紧穿好衣服起来走出门外,这小子果然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旁边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啥时候醒的?挺早啊!我坐他身边伸了个懒腰!
啥时候醒的?靠,你应该问啥时候睡啊!猴子愤愤的说道!
哦?我想了一下后哈哈大笑,才明白过来这小子估计被老虎这呼噜折磨的一夜没睡呢吧!
猴子哭丧着脸骂着,操,老虎这小子哪都好啊,就这呼噜太几吧闹挺,我就是怕他跟别人一个屋哥几个睡不好才把他整咱这屋的,你小子挺有命,睡过去有人进屋抢劫估计你都醒不了!我他妈不行啊,觉轻,别人放个屁我都得醒,奶奶的,再以后说啥我也不跟他一个屋了!这两天给我折磨的,掉好几斤肉,你看我这裤腰都他妈卸松了!
我们哈哈的笑了会,猴子突然特和蔼的看着我,别说,在我印象中这小子除了装屁做凶神恶煞状还真少有这样的表情!
我边笑边问他你小子要干啥啊?色咪咪的看着我!
猴子笑了,特亲切,让人看了后心里特舒服的那种微笑!他说,火山,咱是兄弟,真没看错,其实这两天我也经常能想起小克,这可能就叫啥心心相犀吧!昨天看你在车上做梦哭的那样伤心其实我特难受,我就知道你准是又梦到他了!谁让咱是哥们了呢!说完猴子的眼圈有些发红,我赶紧拿出只烟抵了过去说,别啊,你是大哥,别这么煽情,让兄弟们看见多不好意思,哈哈!其实我笑的也很勉强,我知道猴子说的是肺腑之言,我也是强控制着眼泪,总不能俩大老爷们坐这抱头痛哭不是?
猴子接过我的烟又重新笑了说,是啊,不能那样,不管咱今天顺利不顺利,我想小克在天有灵也会感知的到咱兄弟间这点情谊了!火山,你别害怕,昨天梦见血了吧,那是好事,大击之兆,别瞎想,到时候你就跟着我就行!准保没事!
我点了点头说那好吧!从现在开始你做主,就跟你混了!哈哈!
说完之后猴子深沉了一会突然转过身来问我,还有点事没办!!!
序幕
    什么事?别整的紧张西西的啊!我疑惑的看着他!
猴子笑了,看你吓的,小事一桩!
操,那你就说呗,一惊一诈的!
恩,在咱来北京之前你不是告诉过我说车站里安检特严吗,他妈的我们几个除了老虎以外都没敢带刀,咱们总不能赤手空拳这么整他吧!
我操!我上去照猴子身上就是一拳,这点事还用的着说啊,走哪不买两把水果刀啥的啊!
猴子说那玩意不好使,切个苹果梨啥地还凑合,整人远远不行,这你就不知道了!我正打算一会起来出去撒摸一圈看有没有和手的家伙呢!留个纪念,也算没白来趟北京!
他这么一说我还真就想起件事!
其实对于刀子这东西我异常的反感,这东西太厌恶!直到现在看谁身上带着把卡簧什么的,我都会骂上一句,靠留着割包皮啊!为什么讨厌?咱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周二那跟蜈蚣一样趴在胸前的伤疤就是这东西所治!别看小,弄正当了一下就玩完!所以我自己也很少用,我个人很喜欢砍刀一类的,过瘾,更主要的是我觉得这东西正大光明,不阴险!记得很小的时候我们家那有个痞子,很凶,83年第一批严打他就落网了!那时候我和猴子都还小,印象中只记得他拿着把菜刀砍了一家五口,正好就在我们不远处,把我们吓坏了,一动都不敢动,就看见那人浑身是血的追着人砍!一刀一刀的在我印象中仿佛永远有这一幕,以至于很多年以后他还是我心中的噩梦!就是因为那一次他挂了!可是奇怪的是我们家那边很多人都说这个人不坏!因为那个时候我们还小,一犯点错误什么的家长就拿他吓唬我们,以至于很多年后他在我心中的印象都没好过!我开始的时候还纳闷,为什么还有人说他好!直到后来渐渐的长大了,懂的事也多了起来我才知道真相,其实那天他之所以杀人是因为那家的男人勾引他老婆,这到没什么,他们的家事!更主要的是因为他为人挺仗义,那些欺行霸市的地痞都对他敬而远之,而他还从不对那些软弱的人作威作福,听说竟对那些当官的下手吗!多年以后很多人夸猴子讲究的时候,猴子总是爱说一句讲究人83年都嘣了,别人不知,我想猴子也是在说他!
不知不觉中我也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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