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是怎样练成的-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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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小子无论吃饭拉屎我走哪他跟哪，我开始有点喜欢他。数日之后这小子竟莫名其妙的和猴子这群人熟了起来，再后来竟然有人提起周二哥也开始混身突突，我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冷冷的告诉他说小心你小子乐极生悲！后来果不其然，一次醉酒后大闹学校，被学校保卫队一个新来的什么处长一顿泰拳打的连我都差点没认出他来，我问他这事想怎么解决，哥几个都支持！这小子捂着跟挂了两条香肠一样的嘴说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乐的都要背过气去了，告诉他你还是马尿喝的少，还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再后来就是那个处长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下班回家的时候被个陌生人从背后连揸四刀，不过不偏不正，两个屁股蛋子一边两刀生命是没了问题，但是只能在床上趴着，一个多月啊！够惨的！我们这群人第二天就被一个一个调查，我跟那年轻的处长关系处的不错，提着水果还去医院看了他，那老师呲牙裂嘴的和我说他知道谁干的，等他好了出去的谁也不用就找周二单挑！
这小子哪都好，心眼不错，身手也行，挺敢干！妈的就是爱赌，没事上街看见摆棋局的他也能蹲那输十块钱！你还别想从他嘴里听到个输字，到什么时候都是赢，最多是个本平！那年月扑克机风行，我，猴子，周二，可乐还有小克一群烂人每人一台一坐就是几天几夜，最后我们几个辛苦套出来那千十来块都他妈填他那机子里了，这小子真有尿，死活是不走了，我们就得陪着，也和着当初自己瘾也是大点，又是两天两夜下来，店里整整的一冰柜刨冰都被我们几个吃个精光，钱也一分不剩，没办法猴子吩咐可乐和小克去学校赶紧再要一千块钱出来，周二这小子眼睛通红的跟我们保证就这最后一次！当时是有一副好牌，打成了就算输了一千，还算可以接受！要是沉了那就是四千！同志们啊，那个年月，我一周的生活费才50块钱啊！人民币！！！后来哥几个谁也拿不准了，到是老板出来看着我们几个发笑！看见老板那一脸横肉我真有把他腰包里的钱抢出来的冲动！我们决定吃了早饭再决定生死！他妈的没想到一出门就碰一队出殡的，这个晦气！回来之后那老板告诉我们这是好兆头，谁信啊？妈的就周二这小子煞笔真信了，我清楚这小子什么都敢干，大伙一点心理准备没有他蹭地一下子上去就是一巴掌，结果真是四千！输给人家四千！后来我们总算总结出来一个理，妈的人再精也整不过电脑！事后谁也没多说，回去慢慢还吧，这小子硬是一个人抗了下来，高中三年，我就没看见这小子穿过一件象样的皮，都拿去还饥荒了！我们逼他发誓，他也发了，说再赌自己就不得好死！
有一次我回家路过机房就进去看看有没有熟人什么的，一大群人围在一台机器那起哄，谁在那玩我也没注意，也跟着看热闹！大概又是几百块一巴掌被打没了。就听见一个人问旁边跟着起哄的你姓啥？那起哄的呆了一下说我姓陈啊！我看见周二眼珠子通红站了起来，运了半天气照那小子脸上一顿直拳，嘴里还骂，我操你妈的我说我怎么总输呢，就他妈因为你姓沉，还有没有姓送的赶紧给我滚远点！
是狗改不了吃屎！这事我没跟猴子他们说，我估计要是说了，猴子那脾气能让他生不如死！
第四节
我远远的看见辆崭新的宝马停在我们经常聚集的饭店门口！站那琢磨半天这车！心想这就应该叫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吧！宝马也来这小店子吃饭，我开始想刘学这什么菜出名呢，我还真没吃出什么好来，主要的是要那种家的气氛！
这小店就象专门给我们开的一样，平时人不多！老板姓刘叫刘学，嫂子人特好，到了饭时就拉我们就和他们一起吃，我们喝酒也爱去他那，走的时候要多少给多少从来没讲一次价，估计人家也不能多要就是了！他有个精灵古怪的小儿子，没事周二就带他到学校去泡妹妹。这小子被他爸起了个名字刘洋，妈的整个一对宠洋媚外吗这不？
一进屋我就看见周二宽阔的后背对着我在那五马长枪的！猴子稳稳的坐沙发上叼着烟！脑袋显得比上次见他时大了许多，或许是头发渐少的原因显的吧！我也纳闷这时代变化快呢，原来我小的时候，长头发代表混子，一转眼到我长大之后，谁头发短谁看着生猛谁就是混子了，至少大多数应该是这样的！这两年猴子的变化可大了去了，原来一口气能做一百多俯卧撑，壮的象头牛似的，现在估计肚子是他最大的累赘，能占去他体重的五分之一！
看见我进屋猴子站了起来，他旁边立刻有两个身型比他还矍铄的主儿跟着站了起来！
说实话跟他都有半年多没见了，上次见面不太痛快！我说他两句，整天打打杀杀也不嫌累！这不是把脑袋别裤腰上干呢吗？该为自己想想将来了！他也真就那性格，人少了受不了！三天不找人练练手他憋的难受，现在也好这点优点还能拿去养活自己了！这是他的解释，我告诉他更应该考虑考虑他的父母，这小子一口咬定没事家里还有妹妹呢，他妹妹特懂事！
猴子他爸可是个好人，话不多，和蔼可亲的，拿我就当半个儿子一样，每次去他家都整两个荤菜下酒！我就陪哄那老头开心！老头特喜欢我！还总叫猴子多跟我学学！
这老头可不简单，文革时的大学生，后来做了我们那医院的院长，老头外科特厉害，什么骨折了，脱臼了到他手里比吃什么灵丹妙药都强！出了名的神医！老头挺爱打扮，整天西装革履的，看起来特年轻！但就是这两年猴子太不让他省心，几乎一个礼拜就要去登门给别人家长道歉一次，政教主任的办公室更是长去，每次都是猴子惹了事，他给擦屁股，这老头也难啊，眼看着这两年老的特快，头发几乎全白了！猴子这小子还说他爸这才象个院长的样！我都想抽他！记得有一次猴子从宿舍一楼挨屋要钱一直要到六楼，跟鬼子进村似的扫荡。这小子酒后乱性我也拉他不住！钱到是要了两千多块，后来人家那些孩子集体到学校告他一把，煞笔了，他爸也一样从一楼到六楼挨屋还钱，挨屋道歉，那场面叫一个揪心！我眼睛都他妈出汗了！
所以我一直不希望看见猴子的今天，那次吵过闹个半红脸以后，就再没通过电话，到是回家看见他爸问猴子怎么样的时候，看见老头眼睛里的哀伤，才知道这小子半年多就没回过一次家！
猴子和我对视一会没说什么上来照我胸前就是一拳，这家伙拳头大，打的我一时竟上不来气！我瞪了他一眼，他身后那两个熊一样的家伙跃跃欲试，我看了想笑！
猴子上来和我握了一下手后紧紧的抱住我和他比小一号的身躯，拿下嘴里的烟说有半年没见你了还真几吧有点想你这张破嘴！身后那两小子也老实坐了下去！
我推开他的身子上下打量了一个遍，跟看稀有动物似的！说实话，还真就有这感觉！光猴子身上这身貂儿怎么也得值个万八千的，跟刚离开学校那会比简直就是两人！人是衣服马是鞍啊，这话说的真是那个理！就他来说，穿上我的甲克他充其量是个混子，但穿上这身象样的皮，人家就是大哥！
你小子还知道想我？你要是真想早他妈给我打电话了！还有，老头可见我一次叨咕你一次呢，一会咱两一块回家吧！我面无表情的说着，其实是装的！见了朋友还有个不高兴的？
猴子低头不知道在那琢磨什么没吱声！到是一旁的周二站起来仔细端详着我，强哥，你这几天可见老了！
我操，你丫什么时候学会说话了？这是人话吗？再老我也是一未婚青年！
你可拉倒吧你！你个未婚青年上过的女人能排成一个连，真不知道我将来的嫂子要是知道这事该怎么面对你那几吧！周二这小子三句话不来就能折腾到女人那去，就是至今为止还是处男让我怀疑这小子不是心理有障碍就是生理有问题！
猴子站了起来给我介绍那两个膀汉，都是他的小弟，一个叫小群，一个叫阿飞！阿飞这个名字我记得比较清楚，跟高中那会儿一个小孩一个名字，但现在的人家可比学校的阿飞高大多了！我一一和他们握了手，这两大家伙还挺礼貌，告诉我说强哥讲究早就听说了，小黑哥没少念叨你！
我这才恍然大悟，猴子已经不是原来的猴子，现在他是名声正旺的小黑哥！这人的地位随着名称的改变也在不断的改变着，就象前几天我看见我们高中的一个政治老师，我们聊了会，一口一个老师叫着我总感觉这家伙有点不自在，也没找出原因，妈的后来才知道这厮升教导主任了，专门收拾象我们这样的痞子！现在人家都叫他主任大人，我这一叫老师马上就给人家降回原职了，人家当然不愿意听了！但我想猴子不会介意，我也觉得小黑叫着不自在，于是我问他，我是该叫你猴子呢还是叫你小黑哥呢？猴子笑了，一张嘴露出了惨白的牙，配上他那大黑脸跟印地安人似的让陌生人看了会怕！哎，这么多年兄弟了，你就拿我当笑话吧你！走走走！不说了，今天哥们带你们好好嗨一下，让你们也知道知道什么叫天上人间！还没等我说话，周二这小子就已经把衣服穿上了，妈的这小子处男破身等了20多年，这么会都等不了了！跟尿憋的似的！
出了门我们几个人直奔宝马！周二抢着说他要开回好车！我和猴子坐到了一起！
行啊！鸟枪换炮了你！我拍了拍真皮座椅，你还别说，就是比夏历舒服！
猴子还是傻笑，呵呵，也不行啊，我大哥人真讲究，这车虽是他的，但自从提回来一次没开过，他还有个奔呢，说开习惯了，这车留着我们没事兜风玩！
说白了也就是有两钱装逼呗！周二不失时机的插了句话，我看见阿飞立刻看了一眼周二，又看了看猴子，把头转了过去！
你那张嘴别几吧瞎说，跟兹花似的！我照这小子脑袋就是一脑瓜蹦儿！终于闭嘴了！
猴子说没事，这都是自家兄弟，我大哥讲究，我兄弟也都是讲究人！是不？哈哈！
一路上我没太多的话，猴子坐在我身边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身体的浮动，但我却感觉他离我越来越远，我们有点象两个世界的人操着不同的语言在对话，尽管都是表达意思，但最后谁也没整明白对方到底想表示啥！看来我需要时间做我们的翻译了！
第五节
猴子的确和以前不一样了，就是爱装逼的习惯还是没改过来！
吃饭要吃最大的馆子，用他的话说，饭菜好不好吃无所谓，场子要大！洗澡按摩要去最大的洗浴，水质好坏无所谓，包房要大，姑娘要亮！这都是他说的！
喝过酒，猴子和周二明显有点飘，吹牛逼的范围也开始扩大了，他们也都知道我不爱喝酒都不逼我。到是这两人吹牛实在有点让我无法忍受了！我看我要是再不制止啊，天安门能不能保住都他妈悬！
别山了你两，都什么时候了，我看了看表，该闪人了吧？
猴子一把拉住我的手，火山，今天不能走，兄弟这些日子真他妈想你了！一会我带你们去耍耍，想当初咱们兄弟去芭拉娜跟人家拼命，你小子不是还替我挨两刀吗，我就是为了给你报仇才他妈进这条道的，你还别不信，那小子我记他一辈子，叫勾王，我查到他以后就开始翻，半年了，这小子不知道跑哪个耗子洞躲起来了！你放心，火山，我就要他当年砍你的那只手！
猴子说完这话我的心里突然有种潮水般的辛酸涌象鼻子，最后灌满我整个大脑！被他说的我的眼睛有点湿，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对过去大伙一起疯狂日子一去不复返的怀念！阿飞递给我一支眼帮我点上，我看着略显激动的猴子，仿佛又看见了高中时候那个煞笔愤青！
猴子一向前卫，什么流行他玩什么，我的性格中安静的一面大多数时候控制着我，让我看上去多少有点斯文！
那两年还没有网络！也没有歌厅，酒吧，洗浴了这些色情场所！就有旱冰城和迪厅，哦！对了，那时候叫迪士高！在我们家那的舞厅混的没有任何意义后，猴子没事就爱带几个小弟去更大的场子玩！每次叫我我都不愿意去，那玩意我不上瘾，有那抽筋的体力我打会球多好！
我想起来了，那次是猴子生日，一大群人，怎么也得有二十多头吧，酒后非要去芭拉娜，说那里姑娘多！我也被他们强拉了去，但后来我始终没有下场，就在边上坐着喝可乐注视着里面疯狂抽搐的人们！
当我看见猴子跳出人群把衣服甩了从后腰那里抽出把砍刀的时候我开始后悔让这不要命的醉鬼来这，至少我当时还是清醒的！
可乐和猴子最先动手，其它兄弟也开始一涌而上，人多势重吗！但很快我发现我们的势力被慢慢吞噬，二十多人很快没剩下几个，跑的跑，倒的倒！妈的平时怎么都行，关键时刻都他妈憋茄子了！敌人的力量却不见少，妈的原来几乎满屋子人都是人家那伙的！猴子渐渐不支，我发现他手里刚刚那把雪亮的砍刀也没了！我冲了上去想把就要倒地的猴子拉起来，这个时候倒了就别想站着出去了！
我闪电般的出手袭击了正要对猴子下手的一个，拉住猴子就往外跑！要不说这小子不要命呢，一把推开了我从地上又拣了根铁棒就抡开了！这小子打的来劲，我也顾不了太多，但我看见一个瘦高的家伙拎一把菜刀直奔猴子，也他妈来不及告诉他，我就上去了，这小子一刀没砍着猴子，到是那刀落我肩膀上了，我估计我要是不上去，猴子那脑袋就得从中间劈开！那把刀我就在正经厨师那见过！第一次挨刀，那叫一个疼啊，我记得我还了一刀，后背就又刷地凉了一下，还是猴子把我拉出来的！踉踉跄跄坚持到医院我终于迷糊过去了，血趟的太多！后来我跟这帮人解释我是看到了医院才迷糊的，要不总觉得身后有人抡我！
因为这事我妈没少埋怨猴子，我估计猴子自己也知道怎么回事，后来还学着电视里的台词告诉我，火山你记着，谁要是再敢在你背后下手，我跟他玩命！
操！你跟人家玩命？你不玩我呢吗？要是真那样，我可怎么和你家人交代啊！
那个砍我的就叫勾王，当时很火，真没想到，好几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