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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春天-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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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皮肤颜色有点深,个性像男孩的那位同学?”蔚海洋笑著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鬼主意一大堆。
            “嗯!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之一。”她咯咯笑地露出小酒窝,好像非常得意的样子。
            “你喔!顽皮又爱捉弄人,感情是不能儿戏,回去後和他说开别留疙瘩,他被你外婆整得很惨,不要再雪上加霜了。”遇到她们祖孙俩真是他的不幸。
            “是,遵命。”春天笑著立正敬礼,表情纯真得令人心口澄净。
            同样含笑的蔚海洋正打算告诫两句关於爱情的道理,一名马术协会的工作人员匆匆的走来,将他拉到一旁说了几句话。
            虽然听不清楚是什么意思,但由他倏地一变的表情肯定不是好事。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工作人员才一脸抱歉的离去。
            “姑爹,他说什么?”怎么脸色严肃得吓人。
            看了看她红润小睑,他语气难以轻快,“他说大会要取消你的比赛资格。”
            “为什么?!我都晋升到最後一级了。”不解之色微布,随遇而安的春天不觉得愤怒。
            参加比赛是为了和各路好手切磋马术,并非执苦的非取得冠军不可。
            “因为协会的理事投书大会说你行为不检,有违善良风俗,不配为国争光。”不管是谁造的谣,他绝不饶恕。
            春天好笑地抚抚春天二号的耳朵不以为意,“姑爹,我出名了耶!”
            “你还笑得出来,人家侮辱你的品味,怀疑你是勾引别人的第三者,这种莫须有的罪名简直令人光火。”春天的个性要是有违善良风俗,恐怕世上找不到一个好人。
            “拜托,我都不气你气什么,我长这么大也只跟阿离谈恋爱……”她的眼睛忽然睁大。
            “阿离?!”
            若有所悟的两人同时想到聂沕离,“第三者”的罪名有了下落。
            投书者必是粱紫月的亲人或亲近的朋友,为她出一口气才故意刁难,以为加以阻止便能打击她,让她痛失金牌。
            蔚海洋气怒的紧皱双眉,“我去向主办单位抗议,不实的言论等於无形的攻击,我不能让你平白的蒙冤。”无中生有的指控让人气恼。
            “算了啦!姑爹,不比赛咱们还能省半天时间做其他事,咱们不恼不气人家也拿我们没辙。”何必为了一点小事动怒。
            “是你好脾气不计较,要是换成你外婆,我看马术协会的人都得跪成一排赔罪。”他不会就此罢休。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他呵宠的小女孩不能白吃暗亏受欺负。
            蔚海洋拨了通越洋电话到英国,简单的下了几个指示就收线,流利的纯正英语使人侧目,难以置信“原住民”也受过教育。
            但是大部分课业由他教授的春天一点也不讶异,她晓得姑爹是英国剑桥毕业的高材生,又具有英国公民的身分,英语说得好没什么稀奇。
            只是他说得又快又急像有意不让她听清楚,三两句话就结束通话,害她只听懂马、比赛、立刻之类的单字。
            “啧!这就是勾引人家未婚夫的选手呀!瞧她长得挺清纯的,手段可高明得很,霸著一座大金库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
            原本春天打算放弃比赛不再追究,但好事者仍不放过兴风作浪的机会,一瞧见他们意欲离开不做任何争辩,反而气在心底不怎么甘心。
            一群趾高气扬的贵夫人走了过来,她们原来的用意是激怒他们好把事情闹大,让大家来怒斥春天的不是,群起攻击使她无法立足马术界。
            可是事情超乎计画之外,她不但不生气还一副开心的模样,好像非常乐意退场而不受影响。
            因此她们更气了,看笑话的心情转为气愤,叩叩叩的三寸高跟鞋一踩,浩浩荡荡的朝两人一马逼近,意图以人海战术包围,取得形势上的胜局。
            “如果各位乌鸦都能当上凤凰,我家的小凤凰为什么不能当凤凰。”
            略微惊讶的春天有几分愕然,非常怀疑的望著恍似被聂沕离附身的姑爹,风趣老实的他怎么变了个人似,锐利的眼神陌生又带著凌厉。
            真是太像了,她真该叫阿离来瞧瞧他的分身。
            “你是哪座山跑下来的野人,敢说我们是乌鸦。”一位华贵不雍容的中年女人气呼呼的指著他骂。
            “野人的格调似乎也比你们高,至少我不会像狗一样拦路叫嚣。”脸上带著温和的笑,蔚海洋的表情像和人聊天气不带火气。
            想当然耳,一群养尊处优的富家太太倒抽了口气,个个气红了脸怒视他,抢著出气地你一言我一语,菜市场都没她们吵闹。
            其中一名看来保养得宜的企业家夫人举手要众人冷静,势利的凤眼微微往上勾,以十分蔑视人的姿态睨视。
            “果然是长得不错,眉是眉、眼是眼,小嘴红艳地等人采撷,难怪能让我那女婿为你倾倒。”
            “女婿?”春天心想,她指的是阿离吧?
            因为母女俩长得很相似,因此不难发现她是谁的母亲,猛一瞧还以为梁紫月老了十五岁。
            “开个数字吧!能力范围内我一定补偿你。”像这种乡下女孩很好打发的,以前她就是用相同方法逼走丈夫的情人。
            “十亿。”
            咦!谁在说话?
            春天楞了一下,还没想清楚她话中的含意,一道冷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好大的一张口呀!敢情你也瞧上这丫头,想趁机大捞一笔?”他有那么大的胃好装吗?
            “美金。”
            徐彩凤的眼闪了一下挑起眉,“就怕你搬不走,你不像有福气的人。”
            “福气因人而定,拿不出来就别装阔气,空壳子的企业家并不少,没必要指著柳条称金块,让人以为你真的很有钱。”他家丫头也是有靠山的,不会随便让人欺侮。
            “姑爹……”他的口气好冷,一点也不像他。
            蔚海洋冷戾的眼神一转,变得温和,轻拍春天的手要她宽心,他会手下留情。
            “你说我在装腔作势?”表面维持著贵夫人的仪态,但气抖的手泄漏了徐彩凤的怒气。
            “不,我们是依照你的意愿开出数字,麻烦你爽快点付钱,现金或支票我们都可以接受。”想出价也要看自己够不够分量。
            “狮子大开口,一百万就够你们赚上好几年。”徐彩凤将准备好的百万支票扔在地上,瞧不起人的意味浓厚。
            蔚海洋用脚踩揉,“看样子你也是虚有其表的一级贫民,连几亿美金也拿不出来,聂沕离的身家可不只这个数,我们放弃大金库捡你的零头呢。”
            “你……你们果然怀有目的接近他,我一定要将这件事告诉他,让你们的诡计落空。”居然说她是一级贫民,她可是梁氏企业的董事长夫人。
            “请便。”蔚海洋做出让路的动作要她好走。
            气得七窍生烟的徐彩凤口不择言的骂道:“狗男狗女,我今天绝饶不了你们。”
            她不只要把他们赶出马术界,还要让他们在台湾待不下,否则难消这口气。
            “姑爹,她怎么知道我们都属狗?”笑如春天的春天高兴的直拍著手,纯真的脸庞瞧不见一丝恼意。
            变脸的蔚海洋一听见她欢喜的声音,为之失笑地摇摇头,生肖属狗的他们刚好差两轮。
            “因为母狗的嗅觉特别灵,能嗅出同类。”
            损人反遭一损的徐彩凤忽然失去声音,怔仲的望著宛如春天的女孩,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有丝不安,一时却想不起像谁。
            要不是身边的人推了推她,她还在失神中。
            “品德败坏的人不配出赛,马术界容不下你们,自个滚出去省得丢人现眼让人赶。”高傲的扬起下巴,徐彩凤沾沾自喜的自以为占了上风。
            “我们本来就要走了……”是你们拦下了我们。春天小声的说著。
            但她身边的长辈可就说得宏亮,让周遭的人听得一清二楚,离开的脚步反而走向马场,意思是不想辜负她们的好意决定留下。
            “什么,你们要继续比赛?”明明取消资格了呀!
            徐彩凤还想出手阻拦不让他们进场,主办单位的马场主人慌乱的快步跑来,一边拭汗一边弯腰朝他们致歉,态度恭敬得令人傻眼。
            “丫头,还不进场。”
            迟疑了一下,春天以平常心上马,轻下一声转进比赛场地,正式第一关的跳跃。
            。lyt99。。lyt99。。lyt99。
            “死老太婆,你留著温泉馆陪葬不成,年纪一大把了还不认命,尽抢一堆年轻人的饭碗。”
            情绪非常糟的聂沕离挽起袖子抹地,用力的程度几乎要刮去一层地板,忿忿不休的来回重抹,像在发泄一身的怒气。
            他已经认输了不想再和她斗下去,温泉馆想保留就保留吧!他会特别开辟一条路方便通行,专车接送饭店的客人来泡汤。
            可是他不想告诉她,要她惶惶恐恐的数日子,每天不安的望著砂石车来来去去,担心温泉馆的水质会受污染。
            去他的污垢,他不信刮不掉它……
            “呵……你今天的声音特别有元气,让我老人家听了以後多活十年,想我死还早得很呢!”嗯,地板擦得很亮,哪天失业可以来当清洁工。
            堂堂的总裁窝在小镇上擦地,传出去可能会跌破不少人眼镜,以为国内又有大型饭店倒闭了。
            “你不要笑得像巫婆成不成,七老八老还学人家爬窗户,你就不怕摔断脖子少条腿,被人抬回来。”要不是怕她摔死赖在他头上,他绝对不会主动接下她的工作。
            吵久了会吵出感情,看起来仍处於敌对状态,但是自然流露的关心还是会出现言行举止之间。
            除了没叫她一声外婆外,两人培养出的默契不输亲祖孙,越吵越亲近。
            “小子,你肝火挺旺的,要不要喝杯降火气的青草茶,我煮了一桶准备喂猪。”施舍他一点没关系,反正路旁的野花野草不用钱。
            ⑥*#……“尽管拿去喂猪,我不需要。”
            气都气饱了谁还喝茶,胀死她老太婆。
            岑婆婆凉凉的道:“心情很坏是不是?好像身边老少了什么不痛快,要找又找不到,好烦喔!”天气真是好呀!不冷不热快要下雨了。
            雨後的蜗牛很补,他应该不介意帮老人家拾个百来斤下莱
            聂沕离重重的拍甩抹布,水滴四溅的溅到她脸上,“少说风凉话,你把她藏到哪去了?”
            “她是谁呀?没头没脑谁听得懂,我还没成仙。”摘著水芹叶呵呵笑著,岑婆婆明知故问。
            能让他低声下气的还有谁,用膝盖一想也知道。
            “装什么胡涂,你会不晓得我问的是谁。”该死的老太婆,真想掐死她。
            她揉揉肩、捶捶腿的感慨著,“人老了,什么都记不住,还要被小辈欺负,我真是命苦呀!”
            “命苦的是我。”聂沕离咬牙切齿的说道。
            明知道她只是装装样子没病没痛,愤然丢下抹布的他仍大步的走向她身後,当起按摩师。
            “轻一点、轻一点,你想要我老命呀!”年轻人就是不受教。
            “少罗唆。”他连自己的父母都没这么孝顺过。
            “重一点、重一点,你没吃饭呀!”搔痒都比他有劲。
            “闭嘴。”
            “左边一点、左边一点,你听不懂人话……对对对……再往下移一寸……嗯!就是那里,用按的别用捏……”舒服,骨头都松了。
            表情越来越僵硬,聂沕离怕自己会失手宰了她。
            “她呢?”
            “谁呀?”阿猫阿狗可别找她要。
            “春天。”那个“失踪人口”。
            “春天呀!她不在家。”总算开口了,当他要憋到没气呢!
            这小子还真沉得住气,等了三天才不耐烦。
            “我当然知道她不在家,不然我干么讨好你。”他说得很气,像被抢走玩具的孩子。
            岑婆婆丝毫不受影响,“别停,继续。”她正觉得舒坦了许多。
            “她去哪里了?”敢私自潜逃,他非拿大链子链住她不可。
            谁说她没脾气来著,一闹闹个三天不见人影,不在牧场也没回家,学校又放春假,他根本不晓得上哪里找人,只好学老农夫来个守株待兔。
            偏偏他守不到兔子却得面对一头老水牛,大眼瞪小眼地瞪得胃胀气,不先低头都不成。
            似乎全镇的人都知道她的去处,可是大家就像串通好的不肯告知,神秘兮兮的朝他猛笑,以看热闹的心态打赌他能忍几天。
            真是够了。
            什么敦亲睦邻、充满人情味的小镇,处处有温情,根本是野火传送中心,将他的一举一动全传给老太婆,让她稳居胜位当他的消遣。
            “啊!她没告诉你吗?我以为你们进展神速无话不谈,连我老人家都不要了。呵……不笑都不行,忤逆老人家是会有报应的。
            聂沕离的五官抽动,眼神凶狠,手指关节咔咔作响。“你再嚼棉花好了,明天我送你一床棉被让你嚼个过瘾。”
            看在她没多少好日子可活的份上,他暂时不扭断她的老人颈,让她多喘几口气。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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