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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男人也脆弱-第39部分

小说: 男人也脆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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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好久不见您了,想死我了。”甜美的声音把“佳佳”老板带到了陈卫龙面前。
“呵呵,哪儿想呀?”
“当然是这里想哦。”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抿嘴笑了笑,害羞的模样使人心旌荡漾。
“我摸摸看,是不是真想。”
“哼,想得美。”她扭动了几下身躯,眼睛似有脉脉含情的味道。她往下拉了拉白色的羊绒衫,使自己的线条显得更为惹眼,她低眉顺眼的说,“您一个人来的?”
“对。”
“要找个人陪您聊天吗?”
“当然,但我只要你陪。”
“这……”“佳佳”环顾了一下四周说,“要不这样吧,您先上楼去,洗洗脚或者做个保健按摩,我看您脸色不太好,神情很郁闷,我把这里安排好了再来陪您,好吗?”
“也行。”
“喂,小蔚,你带这位先生到一号包厢,拿两瓶啤酒。”她挨近陈卫龙甜甜的说,“要等我哟。”她转身把媚眼像唇印一样扔给了身后的人。
是武汉来了两位工程师,来电话把他从休闲会所叫到了天华大酒店,陈卫龙把他们的住宿安排好,在咖啡厅聊了一会,才知道他们是路过此地,特意来看看他。
受宠若惊的表示了感谢后,陈卫龙打电话叫周丽敏拿了四瓶高档酒,四条中华烟,孝敬了两位,又吩咐周丽敏开车去买了两张明天早上的飞机票,这一切办妥后,才把他们带到了保龄球馆。打了一会球,他们说没意思,还不如回宾馆打牌。
陈卫龙知道在劫难逃,买了单,回宾馆陪他们打“斗地主”去了。“斗地主” 俗称“二打一”,据说是武汉人发明的,他们是武汉人,有事没事都沉浸在“斗地主”中,自然是他们的长项,游戏中的“二打一”,被他们不露声色的运用到了现实生活中。
打到吃晚饭的时候,大概不到两个小时,陈卫龙不知不觉的挥霍了四千多块钱,周丽敏实在看不下去了,看了看陈卫龙说:“我们吃饭去吧,时候不早了。”
“有几个吃饭能发财的,我们干脆叫餐厅送几个盒饭来算了。”朱工说,他正在走上风,怎舍得这难得的赚钱机会。
“那怎么行,大老远的到我这来,就吃个盒饭?这要传出去,我的脸往哪搁呀。”陈卫龙笑嘻嘻的说。
在恋恋不舍中,两工程师有点怨恨的盯了周丽敏一眼,悻悻的丢下扑克牌吃饭去了。
这一餐饭吃出了名堂,四个人喝了三瓶剑南春,周丽敏不知那来的狠劲,敬了这个敬那个,喝了一杯又一杯,劝酒词一句接一句,罚酒词句句不重复,只喝得两位工程师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双双趴在桌子上直叫“头痛脑袋晕,手痛脚抽筋”。
“狠招。”陈卫龙对周丽敏笑笑说,“把这碗饭吃了,要不然胃受不了。”
“嘻嘻,这时候想起了怜香惜玉?”周丽敏端着递过来的饭说,“你把我当成了酒囊饭袋,告……”
话还没说完,一阵剧烈的恶心直冲喉咙,她弯着腰,捂着肚子,赶紧往卫生间跑去,吓得陈卫龙拔腿就追,站在卫生间外直跺脚,里面传出的“哇哇”声,搅得他直捶脑门。
“你进去吧,里面没别的人,她吐得很厉害。”
“哦,谢谢。”陈卫龙感激的道了谢,忙进去托住周丽敏的额头,一手在她背上揉动。“看你,把自己喝成什么样了,让他们赢点钱算了,犯不着糟蹋自己。”
“你…你难道愿意输…输给他们?”周丽敏的眼里挂着泪花,呜噎着说,强装的笑容在苍白的脸蛋上显得格外娇弱。
“好,咱们出去吧。”陈卫龙架着她的胳膊,回到了包厢。两位工程师不知怎么都摊在沙发上了。
陈卫龙叫来了宾馆男服务员,将他们两人送到房间,他又帮他们把衣服脱了,倒了两杯开水放在床头柜上,这才开车把周丽敏送到家门口。
“不进去坐坐?”周丽敏此时清醒了很多,她拉着陈卫龙的手说。
“不了,你好好休息,我回宾馆看他们还有什么要帮忙的。”
“你还要去打牌?”
“可能吗?他们已经烂醉如泥了,只怕连牌都拿不起哟。”
“那好,你去忙吧,早点回家,别惹嫂子生气,她也怪可怜的。”周丽敏郁郁寡欢的看了一眼陈卫龙,打开门进去了。
“家?”陈卫龙愣在哪儿,头脑里模模糊糊的,他只记得前几天他们大吵了一架,妻子把女儿带回了娘家,就再也没回过这个家。女儿倒是打过几个电话给他,哭哭泣泣的要爸爸接她回家。他口里答应着,但男人的面子使他没有付之实践。
一束从窗口里射出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看到一个倩影站在窗帘后面,低着头似乎在沉思什么,他清晰的看到她的胸脯在急剧的起伏,一阵心灵的创动把他的脚步钉死在原地,不知是酒的缘故还是头脑的失控,他只觉得脚发软,有个模糊的身影扑面而来。当他看清是周丽敏把窗帘掀起了,他才梦醒似的逃出了院子,飞也似的开车走了。
到了宾馆,见他们睡得像死猪似的,他才放心的带上门,又同服务台打了声招呼,开车朝白玉洁那儿去了。
白玉洁听到汽车在楼下叫唤,她赶紧披了条浴巾,到窗口去瞄了瞄,看到陈卫龙正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她笑嘻嘻的同他打了个手势,叫他上来,直到看到他关了车门出来,才去把门锁打开,又钻进了浴室。
陈卫龙刚刚坐定,白玉洁从浴室里出来了,长长的黑发盘在头上,白色的浴巾围在胸前,雪白的手臂上还沾有点滴水珠,清秀的脸蛋上白里透红,大眼睛特别明亮,扑闪扑闪的使人魂飞魄散,她羞涩的笑着,一把扑在陈卫龙身上,搂住他的脖子,娇柔的啃起来,轻吞吞的说:“想死我了。”
“虚情假意。”陈卫龙嗔笑的刮刮坐在身上的美人。
“是真的嘛。”白玉洁撅起了小嘴,热烘烘的小手放在他的脸上,“嗯,一身的酒气。”她把嘴唇又送了上去。
他们恣意的吸吮了一会,白玉洁把陈卫龙推进浴室说:“洗个澡吧,我给你放水。”她把水龙头打开,试了试水温,又风情万种的帮陈卫龙脱衣服,看他躺进浴缸里,她干脆把围在身上的浴巾解下来,也躺进了浴缸里。
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躺在怀里,白洁如玉的身躯在娇情的扭动,嘴里哼哼叽叽的像一只发情的母猪,陈卫龙对此却似而不见,眼睛毫无生气的望着装修一新的天花板,柔软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无目的的移动。
“你今天怎么啦嘛,紧锁眉头,眼光呆滞的。”白玉洁嗲声嗲气的说。
“你先出去吧,让我静静的泡一会。”
“我跟你搓搓背吧?”
“不用了。”
“那我帮你加点热水。”
“你烦不烦。”
白玉洁委屈的撅着嘴,站在哪儿不动,美丽的眼睛低垂着,长长的眼睫毛遮住了眼睛里欲夺眶而出的眼泪。
陈卫龙从浴缸里爬出来,给白玉洁披上毛巾,吻着她红润的脸蛋说:“对不起,我心里烦。”
“人家只是关心你嘛,用得着这样发脾气,我又不是你的出气筒。”白玉洁软软的说,小巧的嘴唇依旧撅着。
“好,是我不对,走吧,别感冒了,我会心疼的。”
“哼,说得好听。”白玉洁伸开两手,搂住陈卫龙的脖子,红润的嘴唇又凑了上去。
陈卫龙紧紧的抱住面前的美人儿,润滑的口腔,戏弄的舌头,把他的烦燥心情驱逐了大半,他扶着美人裸露的肩膀,将她推到浴室外说:“你先穿上衣服,我一会就好。”
陈卫龙穿好衣服出来,精神爽了许多,他刚在沙发上坐下,白玉洁搓着双手走了过来,在他脸上擦上护肤霜,顺势就倒在他的大腿上,抬起眼睛说:“你今天怎么这样不开心?”
“唉,这人哪……”陈卫龙把手放在白玉洁的光滑的脸上,简要的诉说了上午开标的情况。
“什么,一千多万?”白玉洁不由自主的爬了起来,放在陈卫龙大腿上的手越收越紧,好像医生正在她屁股上扎针。“你没去找他们?”
“这个时候找得到人,我还会上你这儿来?真是。”陈卫龙怨气冲冲的说。
“你可是送了礼的呀。”
“钓鱼还有损失鱼饵的时候呢。”
“那也不能让威远集团捡这个便宜呀。”
“人家的鱼饵比我放得多、撒得厚,线也比我放得长,我有什么办法,你这个笨蛋。”
“那你就心甘情愿的败下阵来?”
“那你说怎么办,去杀人?去抢?”陈卫龙没好气的说。
“看你说的哪门子话,有气也不能到我这撒呀,唉,做情人真难。”白玉洁看到他的脸很阴沉,便转弯道,“你不是有个铁杆同学在当区委书记吗?找他想想办法也未尚不可,死马当成活马医嘛,总比坐以待毙强。”
“他要是匹‘马’就好了,我就是借来‘观音圣水’,也要把它救活,可惜他不是。”
“你们男人都是忘恩负义的家伙,见利忘义、过河拆桥是你们的拿手好戏。”
“这么说也包括我?”
“你不是女人吧?”
陈卫龙陌生的看着她,眼里流露出失望的神色,腮帮子一鼓一胀的隐藏着某种杀气,他喃喃的说:“好,好好,难怪说:情人是养不家的猫。”
“看你,又生气了。”白玉洁娇嗔的说,小手在他的鼻子上刮刮,顺势钻进他的怀里扭动,娇滴滴的笑声就像一只宠物猫。
“我对你不好吗?你哥出狱,我给钱让他买了辆汽车跑运输,你爸治病我给钱,你大哥结婚我出钱,你的花费,你住的房子……”
白玉洁聪明的把小嘴堵了上去,舌头在陈卫龙的嘴里转动,像吸尘器似的吸吮着男性的阳刚之魄,小手放进了他的胳肢窝里,深情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弯曲的长睫毛像钩子似的抖动,笑靥像荡漾的湖水上一朵粉红色的小荷花。
柔软的舌头像蛇信子一样,撩得他全身发痒,“毒液”顺着血管直冲心房,小手的游移在胸前推波助澜,娇媚的姿态,叽叽歪歪的情话,使陈卫龙陷入了烧滚的油锅中,他咬牙切齿的搂住了白玉洁,真想把她生吞活剥了。
白玉洁的心跳急剧加速,心房已无法承受那颗骚动的拳拳之心,身子软软的已没了骨头支撑,任凭陈卫龙随心所欲的摆布。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真的,你的恩情,我这辈子无法还清,来世给你做牛做马,聊表心意。”白玉洁平静了一会才说。
“哼,谁知道呢。”
“那你娶我吧,我真的想跟你永远在一起。”白玉洁用食指竖在他的嘴唇上说,“你现在是有钱,是大老板,可我不是为了钱,哪怕你此时倾家荡产,我也会毫无怨言的做你老婆。”
“哟呵,真是感动得我泪水止不住的往肚里流呀。”一阵温存后,陈卫龙的心情好了许多,他捏捏白玉洁粉嫩的脸蛋说。
“哼,别假惺惺的,我知道你不会相信,天地良心,这确是我的肺腑之言,起码目前是的。”
“好,我相信,有朝一日我给你一个名份,恐怕你又会害怕了。”陈卫龙相信热恋中的山盟海誓,只是图图嘴巴子快活,谁相信谁就是蠢蛋,何况他们这种关系,双方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没良心。”白玉洁别过脸去,演员般的眼眶说红就红了,“你舍不得那份家当我不会强求,虽然我渴望得到你,宁愿同你浪迹天涯,卿卿我我,而不愿过这种不死不活,无名无辈的生活,但我决不会去撤散你的家庭,把我的幸福寄托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看你,说着说着怎么就流泪了呢?”陈卫龙抱紧她,把脸靠在她的头顶上。“来,坐在我身上,你相信我能把你脸上的泪吸干吗?”说完,他真的把嘴挨到了白玉洁的脸上。
“讨厌。”白玉洁软绵绵的推开他的脸说,“你不知道女人的眼泪有毒吗?”
“我今天就死在你怀里,做个风流鬼也值。”
白玉洁感动得浑身颤栗,她紧紧的抱着陈卫龙的头,手指在他浓黑的头发里插动。
“嗳,最近同你爱人的关系怎么样?”白玉洁坐在陈卫龙的腿上问道。
“我们已经分居。”想想后,他认为没有告诉她的必要,便显出很无奈的说:“还是老样子,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就像街上行走的两个陌生人,你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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