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朝9晚5-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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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还在是继续聊天，聊了很多事情，可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他和我聊起高三和同学去看的一部电影《MISSIONIMPOSSIBLE》，怎么这么巧？高三我也和同学去看过这部电影！
他告诉我他是学机械设计的，在博亚写字楼上班，还问我是做什么的。天呢，博亚写字楼就在我们公司的对面？这也太巧了吧？世界没有这么小吧？
他看我半天没会话就说‘很忙，那改天聊，我累了！’然后他就这么下线了，我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我笑自己怎么和十几岁刚谈恋爱的学生一样呢？不过是聊天而已，而且还是在网上。
可我却真的在博亚写字楼的停车场发现了一辆‘蓝黑色的摩托’。和VERNE的那辆完全一样。我呆呆的看了那辆车很久，很久。
昨天我回家却在邮箱里意外的发现了一首MP3，是迪克牛仔的‘如果你是爱上我的沧桑’
发件人是‘蓝黑色的摩托’。
天呢？他说他是个沧桑的男人时，我想到的就是这首歌？他？…
没有什么好商量，我就是这个模样，那种男人的忧伤，超出你的想像，那种痛对最好的朋友都不会讲，它会活的很健忘，笑得很狂…沧桑的男人？他？
于是整晚我都听着这段音乐，可我是否该回复他的邮件呢？这不过是聊天而已，聊天而已！
我爱上了这个自称沧桑的男人吗？
我想不到会是他 1
＇VERNE＇
我说不清我为什么要来，我为什么还要到那个公司去，也许我只是想拿回那个我很喜欢的咖啡杯。也许吧？谁他妈的说问题一定要有答案？
我没骑摩托。再没有人紧紧的抱着我的腰了，那种感觉格外的苍凉，你知道的，我受不了，受不了还要想起那个男孩。然后我坐在地铁上睡着了，可当我醒来的时候全身粘满了汗，你也许猜到了，我梦到了什么，对，是SPENCER，是他！他的身体是那么紧的帖着我的身体！
我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走进工作间的，反正我是迟到了，这没关系，我只是回来拿我的咖啡杯的，就是干这个的。
“VERNE！”秘书小姐大叫我的名字，我觉得自己好象没穿什么太出格的衣服，仅仅是一件灰色的衬衫加长裤而已，我成了怪物吗？我的头变得很痛。
“身体好点吗？”她看着我微笑。身体？我？
“我的身体？”我迷惑的看着她。就在这时SPENCER从他的屋里走出来和一个同事笑着说着什么，然后他抬头看见了我，张着嘴愣在那！我转开目光，我不想看他，也不想让他看我。然后我坐在我的位子上开始收拾东西，我想我一会儿该找人事部要张辞职的表格。我今天就是来干这个的，不是吗？
可，现在我却坐在SPENCER的对面，他已经看了我很长时间了，秘书小姐通知说让我去他的办公室，正好我也要和他说清楚，说清楚，可说清楚什么？我们还有什么好说？
“你是来辞职的？”他看着我说。
“恩！”我点点头，我真不知道我还能和他说什么，谈谈那个男孩吗？不，我们之间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也许是做的清楚？
“VERNE……”他低着头像是想和我说什么却又没有继续。
我向他笑笑，“你要说什么？要和我说什么？只要不是他妈的‘对不起’那三个字！就行。”
“不是对不起！不是那三个字！”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的身体很敏感的倚着椅子，他离我那么近，这种感觉，让我太难受了。
“VERNE……”他开始用手拨弄我乱乱的头发，他的手碰到了我的额头，碰到了我的眉毛。我奇怪自己怎么没有打掉他的手，就任由他这么肆虐的摸着。
可我还是做了，我打掉了他的手，“别碰我！”
他看着我紧紧的咬着嘴唇，像是一脸的悲哀？可，他悲哀吗？他找到了爱，他悲哀？我嘲笑的看着他，悲哀！他妈的，他真可以去当演员！
“其实你没必要辞职，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我知道你恨我，讨厌我！”他坐回坐位转过脸看着窗外说。可突然我觉得自己变得难过的厉害，而且我竟说不出难过的原因。我是讨厌他，可，也许还没到恨吧？我恨他？恨他什么呢？
“VERNE，别辞职！我不会再对你……不会了！”他仍旧没转过脸，仍旧看着窗外。他的话怎么总让我那么痛苦，他总是让我想起那些我他妈的绝对不愿意想起的事！难道他总是想让我记起我曾经被他强迫着做爱？被这个比我还小的男人压在身下？真他妈的，我想我是恨他的。
“我保证，我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你回答我好吗？VERNE……”我意识到自己陷入沉思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又来到我身边了。而且他的手还放在我的肩上，这个姿势？那个男孩？他也曾这样和他讲话呀……
我感觉着他手的温度，我突然间很想抱他，我想从他身上再感觉到那个男孩的味道，再体会一次那个男孩的拥抱，只是和那个我还爱着的男孩来一次间接的拥抱。那个男孩一定曾紧紧的抱过他吧？也一定曾在他身下露出那些我最喜欢的笑容吧？我知道的，我什么都知道！
“VERNE，你工作的很好，不要辞职！公司需要你。”
我看着他，需要我？从没有谁说过需要我，我一直就什么都不是！一直是这样的。
***
我坐在我的位子上，看着电脑，喝着咖啡！
已经是深秋了，身上再没有了那些粘粘的汗，有的仅仅是一丝孤单和寂寞的情绪。那个蓝色的星星我还带在身上，虽然我已经不经常骑摩托了，可我还是习惯看到它，多漂亮，蓝色的星星！
是的，我开始不愿意再骑摩托了，我让自己习惯了地铁，习惯了走路，习惯了继续过一个人的生活。那天我路过一个酒吧，望见一个长发的男人摇摇晃晃的从里面走出来，几乎是摔进了他的那辆白色的POLO里。男人总是在用酒精解决问题吗？那我的问题该要多少的酒精才可以解决呢？
我还和SPENCER在一起工作，每次在公司的走廊里碰到他，他总会咬着嘴唇看我几秒钟，然后向我笑笑，但我们再没说过一句话，一句话也没有。我们的身份，根本就无话可说的。
他说不会再那样对我，他的确做到了！而且，前几天我还无意间看见那些淡红色的吻痕出现在他的脖子上。这很好，真的很好！他们做了，很好，很好！他喜欢这么做的，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我以为男人不会介意这种事情，男人会介意自己以前的朋友和别的男人做爱吗？我以为我不会！可，我他妈的会，我会！我就这么大声的吼叫着。我觉得自己像是个怪物，不是吗？
可看见了那些吻，那些吻！我觉得自己彻底死心了。晚上，我坐在俱乐部不停的往胃里灌烈性的酒精饮料，我不是生气，也不是伤心，我只是感觉自己那么孤单，那么渴望一个人陪，那么渴望那些紧紧的拥抱。我也在用酒精解决问题，就是这样的。
可，没有人会需要我的，谁都不会需要我的！也许找个女人爱我要比找个男人爱我容易些？可我怎么可能爱上一个女人？我他妈的永远就是个喜欢男人的男人！
我喝的分不清周围的一切，我什么都分不清。然后好像是有一个男人在门口扶住我，我推开了他，我要自己一个人，谁他妈的要人陪？我不需要！我向他大声的喊着。可他却扶着我上了一辆出租，他抱着我肩，我从没感觉一个陌生人的肩膀这么舒服。
他像是问了我什么，我记不清了，我说了自己的地址，我拍了拍他的脸，什么都不记得了。
转天，我坐在地上；靠着我家的门，我浑身的酸痛，可我身上却盖着一件外套……
我有点恍惚，外套？我对于昨晚扶我上车的那个男人没有丝毫的印象？一点都没有！我仅仅记得他是个身高和我差不多的男人而已？也许就是俱乐部里曾经打过招呼的一个男人？
两个女人的九周半
＇WELKIN＇
我站在房间里数着日历，一周，两周，三周……整整九周半，和他？和他认识到现在？哦，不！也许应该说，应该说是从那次没有爱的性经历到最后那次看星星，整整九周半！
没有第十周了，只有九周半！
我搬了家，换了电话，甚至连工作都换了！离开公司的时候MURRAY很伤感的和我说，如果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打电话给他！我看着他，我不知道如果没有电话这个东西我们是否还会再碰面呢？现在，每个人的电话号码都变得那么重要？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知道我和阿普是再也不会见面了，再也不会了。昨晚我坐在床上突然很怀念那天做完爱之后躺在他胸膛的感觉，他带给了我温暖和快乐！哪怕那些温暖、快乐仅仅是瞬间的，仅仅是那么微薄，那么没有安全感的。
现在，我在一个货运代理的公司做客户服务，一周要工作六天，比银行的工作累多了！不过，我还是会对自己说改变总是好的。
昨天下班回家，我突然看见一辆白色的POLO停在我家旁边，我惊呆了，我发觉自己的腿都在颤抖，然后我飞跑过去，向车里看，可我看见的却是张陌生的男人的脸，不是他！不是！！那个车里的男人怪异的看着我，他一定以为我是个疯子！
我怎么了？我不是不想再看见他吗？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搬家的吗？我倒在床上，我觉得自己悲哀的厉害！可我却像是在突然间明白了，我逃离他，离开他，其实我是怕自己在九周半之后爱上他！原来我是害怕，害怕自己会爱上他？可，也许我也是觉得他那种男人根本不值得我付出感情？他值得吗？他？那些和他在一起的时光？价值？
可是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因为我们再也不会碰面了！在某种角度来说，这个世界是太大了，大的让我清楚的知道我再也不会遇见他了！那天看星星的晚上还热得那么要命，可今天的夜晚怎么就这么冷冰冰的呢？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所有的一切都是不确定的，就像我们都不能确定今晚躺在我们身旁的人明天还会不会在我们的身边一样？我说不清现在的我是否是在怀念那九周半，怀念那九周半有他的日子？
我突然又想到了莫莫，他早已远离了我的生活，除了那些保险费，他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让我怀念他的东西。可我还是会不经意的想到他，也许已经不是怀念了？你知道，我不可能在床上抱着那些钱来怀念我们之间的感情？那样做的话会让我觉得自己低廉的厉害，爱和金钱纠缠在一起，就像是一场只是性的交易。只是性而已！
但，现在我却抱着他的那件外套，我是在怀念他吧？我以为他已经取走了外套，可他没有！我只是路过那家店，我只是随便的问，我只是……可他没有取走，没有！
外套上的味道是我不熟悉的，我再闻不出一丁点熟悉的味道！那些烟草、香水的味道都已经被干洗店的味道所代替。没有任何关于他的味道，没有！可我发现我竟在对着那件外套微笑，我在微笑？
九周半？如果还可以有第十个星期？如果还可以的话？爱？这是爱？还是仅仅是爱上了思念的感觉？他怎么样了？他还是那个样子吗？还是会吸很多的烟？还是会对着女人露出那漂亮的笑容？
他也会对别的女人说“不知道，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吗？他会吗？
***
那天他送我回家，我说“阿普，谢谢你的星星！”这就是我说的最后的话，可其实我是多么不忍心说再见的，我不想说的。
可他却笑着说“只要你喜欢我们可以这么一直看下去的，或是在星空下做点什么？比如……”然后他吻了我的嘴，很轻的嘴唇相碰！“比如这种东西！”我从没觉得他的笑容是那么漂亮！
＇DANNY＇
我躺在家里的摇椅上，MURRAY寄给我的《SLAMDUNK》我已经看到了最后一本了。可我总不舍得把它看完，我不喜欢这个结局，一直不喜欢，我总觉得作者像是有很多的故事还没有交代。我甚至还骂过井上雄彦这个大混蛋，怎么把三井的结局写得那么悲凉！是呀，三井的未来，他今后会怎么样呢？作者什么都没说？赤木、木暮当然是会很好的，上了大学！可三井呢？冬季选拔赛？作者什么也没写，什么都没有！
可今天我突然像是明白了，其实没有结局的故事不一定就是坏的，很多事情都是会没有结局的。就像我和阿普的那些事情一样？完结只是一种方式，谁又说过结束就一定要有结局？
我们只上过三次床，可我却爱了他九周半。从第一次看见他坐在大街上哭泣到后来看见他和一个女人微笑着离开咖啡馆，整整九周半！当然，时间不是问题！
只是让我看着自己这么爱的，这么思念的一个男人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告诉自己我不该再爱了，那没有一点意义，没有！于是我想这也许就是结局？却是根本没有结局的！
POLLY告诉我说她可能爱上了一个仅仅聊过一次天的男人，她问我她是不是很疯狂？疯狂？她吗？我为了阿普抛弃了4年的感情，这应该才叫疯狂吧？也许这样也可以叫自做自受？
可我却告诉她，‘爱’这个字在女人的世界里是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你爱上别人的那个瞬间是最最美好的，最值得记忆的。我想我可能也是在说给自己听的，我能想起他那天的泪水，他上扬嘴角露出的笑容，我能想起很多的东西，甚至就是他压在我身上说‘你会喜欢在车里做的，对吗？宝贝？’我都记得那么清晰！至今记得！
可我知道我的那些‘爱’却仅仅只有九周半！没有第十周了，只有九周半！
我总在问自己，我是在怀念吗？我怀念那九周半充满爱的日子？可，坐下来仔细想想，我也只有怀念这两个字吧？
我曾把他当成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我却从不是他的什么，在他的世界里，也许我只是一个和他发生过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