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朝9晚5-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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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里的气味依旧是丰富的,我从肯德基买了杯咖啡,我怕我自己显得太寂寞了。地铁总算在我等待了5分钟后驶进了站。
“我的包,他抢了我的包。”我听见一个女人的呼喊声,这时,一个男人刚走出车厢。他也向那个女人望去。抢劫的男人向他跑过来,后面还有一个人在追着。那个男人急忙侧身,我想他一定不想被那个抢劫的男人撞到,我理解的。现在这个时代,还有什么见义勇为人?男人在某些方面是一种比女人还懦弱的生物。谁还能要求有一个男人会在危急时刻保护你呢?
可我记得我却在那个男人脸上看见了一点恶做剧的表情。那个抢劫的男人竟摔在了地上,就在我旁边,好象还挺严重。我看见他向着那个趴在地上的男人吐了吐舌头,走了。
然后;那个胖女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和那个人一起抓着倒在地上的男人。
“是他妈的那个小子绊的我……”我听见有个男人在喊着什么。
那一刻,我看着他的背影不自觉的笑了……
我们都病了 1
'DANNY'
春节的假期过的简直是糟透了!首先是老妈一直逼问我为什么和MURRAY分手都没告诉她。我想说,是我和他分手又不是您和他分手。可我只好说,是怕她担心。然后她就是不停的说MURRAY有多好,她以为我们就要结婚了。
她还一定要知道我们为什么分手,要我怎么说呢?要我告诉她,您女儿爱上了一个和她睡了一晚的男人,然后抛弃了四年的男友。我想她是理解不了的,她会犯心脏病的。所以我只好告诉她说是因为大家对未来的看法不同了。不是有句歌词这么写的吗“感情总是善良,残忍的是人会成长。”
姐姐刚结婚旅行回来,她和我说要结婚就要找了有工作收入稳定、对你好、懂得节俭有安全感的男人,我想她一定认为大学讲师很有安全感了,不然不会嫁给陈腾了。
在这种条件下,我极度渴望春节假期快点结束,我想上班,我不想在被别人审问和说教。
上班前一天我和POLLY一起去吃了一顿饭,那顿饭也糟糕透了。她像是有点感冒,带着很重的鼻音幽怨的和我说起那个叫VERNE的男人,恋爱中的女人呀。我大声的告诉她能不能有一天不谈男人,然后我发现整个餐厅的人像都是听见了我的吼叫,我快疯了。
分手的时候,她打开手机给我看。那是个很俊俏的男人,眼睛特别的漂亮,就是头发有点凌乱,她说这个就是VERNE,她是偷偷拍的。我知道她很爱那个男人,从我上大学认识她以来,她从没这么爱过的一个男人。
可为什么在爱情中总是女人投入的比男人多呢?
无庸质疑,我是爱阿普的,我可以为他抛弃MURRAY,我确实也这么做了。我也会为他抛弃我的一切,可他会为我做些什么呢?爱情的最高消费是等一个根本不会爱你人,我付了最高消费,我会变得一无所有,这就我想要的吗……
'POLLY'
没想到春节的假期刚过完,我就感冒了。那天和DANNY去吃饭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我不应该谈太多自己的感情,她和MURRAY毕竟是四年的感情了,我因该多关心她的心情。
吃了感冒药,只想睡觉,剩下的什么都不想了。我打电话到公司请假,他们告诉我有一个男人打电话来公司找我。我问他们是叫DENNIS吗?谁知他们说那个男人叫VERNE。
我立即打开已经关掉的手机,那张照片上的他是那样平静的凝视着电脑屏幕,我想到了他红着脸说“做菜”那两个字时的表情。他找我有什么事呢?
我躺在床上,想睡,却又不想睡……
'MURRAY'
WELKIN那天打电话来说她病了,发着高烧。所以我已经有两天没看见她了,打她的手机关机,家里的电话也没人接。
我突然想起了去年DANNY生病的情景,她也是感冒发着高烧。她打电话和我说能不能给她买碗粥,于是我下班后立即买了材料去她家熬了一碗连我喝起来都感觉味道怪怪的粥。但她喝着粥的时候,她流泪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流眼泪。我问她很难喝吧?她说,她喜欢……
可,现在呢?她在也不会因为我做的什么而流眼泪了吧?
'WELKIN'
从一楼药房取了药,拿着输液的药瓶再走回二楼。天呢,我从没觉得一层楼有这么难走。护士把我带到输液室,满屋子的人。我突然觉得自己还没有绝望,毕竟有如此多的人陪我一起生病。
“找个位子坐吧”护士冷冰冰的告诉我?
于是我就坐在了一个长发的男人旁边,他悠闲的看着一本小说。这会是病人吗?精神如此好的人,需要输液吗?我无力的转头看看他,他长了张漂亮的脸孔,我突然觉得有些熟悉。可我不想去耗费我的精神想这些了,我全身无力,我已经持续高烧两天了。
开始我以为就是普通的感冒,吃点药就会好,可转天早晨我全身酸痛的无法起床,试过温度表,才知道自己在发烧。然后,就沉沉的睡去,深夜醒来,全身烫的厉害,我用尽所有的力气爬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找一片退烧药塞在嘴里。然后又倒在床上,我告诉自己,出了汗,就会好了。
可转天在醒来我发觉我依旧在高烧,而且温度比昨天还要高,我是否会死在家了,也没有人知道。我边哭着边起床穿衣服,每穿一件衣服都让我全身的酸痛。镜子里的我一脸的憔悴,我无法说清自己是怎么下楼、打车来到医院的。大夫说我体温太高,要先去验血,我的无名指就多了一个三角的小孔。然后他说我有点贫血,没什么大碍,还要我输两天的液。只要能退烧,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现在我感觉到液体一点点的流进身体,我无力的躺在长椅上。我疼痛的没力气在做任何事情了。
“喂,小姐,小姐,你该叫护士给你换液了。”身旁的男人推醒了我。
我迷迷忽忽的睁开眼,我的输液瓶里已经空了,再等下去输进去的就是空气了。
“护士,给……,你多少号?”身旁的男人问我。
“25”我看了看我的号牌无力的说。
“25号换液”他喊过后继续看他的小说。
“谢谢。”我向他笑笑,他的声音突然让我觉得很温暖。
“你吃过早点吗?”
“没,我能爬来医院已经很不容易了。”
“那,给你这个。我早晨买的多了点,不吃早点的话,输液会头晕的,我昨天就晕的厉害。”
于是他就把一袋子牛奶、面包、香肠塞给我,而我看着这些东西有点不知所措。
“我昨天也是你这个样子,全身无力,不过今天好多了。”
“看来我也要明天才可以好了。”我突然间觉得在病痛中还有人和你聊聊天真是幸福。
“是什么小说?”
“推理小说。”
“喜欢看这种小说?”
“到不是,打发时间罢了。早晨出来时在书亭买的。要看吗?”他递了过来。
后来我们聊了很多事情,甚至聊到了去年夏天的那场狮子座流星雨。我从没和刚认识的人有这么多的话,我是怎么了?他还说起了他很喜欢去那家咖啡馆,那就是莫莫也喜欢去的那家呀!我看着他的笑脸突然间恍惚起来,他?他会不会就是我生命中另一个莫莫呢?
我们都病了 2
'VERNE'
深夜,我喉咙干燥,全身燥热的醒来。我惊呆了,我的旁边睡着赤裸的SALLY,而我呢?当然和也她一样。我确定我没有裸睡的习惯,十分的确定!
天呢,我和她做了什么?是我强奸了她?我只记得我昨天头痛的厉害,吃了药就倒在床上。我确定我吃的药是不含任何性刺激成分的止痛药,我的心情糟透了。然后我大脑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了,那就是我要立刻离开这里。除了在碟片里,我看到女人裸体的机会真的不是很多,这让我太不知所措了。我给她盖好被子,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可我要去哪?这个问题又让我变得异常的难过。
我给MARK打去电话,问他我能不能到他那住一晚。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往常那么友好,可谁在夜里3点被别人吵醒,都会发脾气,所以我完全不介意他对着我吼叫。
现在我躺在他家的沙发上,怎么在去入睡真是个大问题。我去他的冰箱翻了一罐牛奶灌进胃里,可它什么作用都没有,我仍是无比的清醒。我很想找MARK聊聊,可我不想第二次吵醒他,再说他旁边还睡着另一个男孩。
早晨我给那个叫POLLY的小姐打去电话,接电话的人说她没来上班。我只是想告诉她,今天电脑的定期检查我去不了了。我,我。
其实她没在更好,反正我也无法给她一个正当的请假理由。对,我想是病了,我发烧了,我真的病了……
'阿普'
那是去我输液的第二天,我买了本推理小说,准备打发那将近3个小时的时间。昨天高烧39度,我以为我会死掉,可现在我悠闲的坐在长椅中,读着那本小说。
独居的人生病真是痛苦,我可以理解为什么那么多的男人女人都要结婚,病痛时有人陪伴,是幸福的。然后我就看见她走进输液室,一脸苍白,嘴唇干裂,显得虚弱的要命。她坐在我的旁边,喘着气,像是都没力气支持自己的身体。而且,最刺眼的是,她和我一样,病痛里没一个人陪伴。
我想我昨天可能就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可男人这个样子让我感觉自己太难堪了,可昨天我确实高烧的没一点力气。
看着她睡着的脸,我觉得她和别的女人有那么点不一样,然后我突然意识到,是因为她没有化妆,可能连润肤霜都没有来得及擦,现在是很少能看见不化妆的女人了。
我继续我的小说,她继续她的睡眠。
我是否该叫醒她,她输液瓶里的液体已经快流完了。我突然觉得我变得善良了,我叫醒了她,还帮她叫了护士,而且我还把自己多买的早点给了她,我只是觉得她和我认识的女人有那么点不一样。当然,她既不性感也不是很漂亮。我一向是用这两个词来衡量女人的,可也许她化了妆会在漂亮一点。可我为什么和她聊了那么多呢?有些我只会对莫莫说起的感觉我也和她聊了起来。
我们聊了很多,甚至聊到了去年夏天的那场狮子座流星雨,她还说她有只电子宠物狗,我吃惊的望着她,说不出话。我向她笑笑,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像是很久没对女人笑的这么单纯了?
后来,我坐在我的店里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也许是因为地点在医院吧?病人和病人的同命相连吗?如果是在酒吧,我们也许还是会在几杯酒之后,来到一个陌生的房间一起倒在床上。很简单却也直接的欲望。
我离开的时候,她说明天见,我也说明天见。可走出医院坐在车里,我才意识到,我已经输完了两天的液,明天是不会见了。
***
那天医生问我“如果要快点退烧,输液吧。是输两天还是三天呢?”
“两天吧。”我回答的很坚决。
***
可,现在,也许我该输三天?我只是说也许。
'SALLY'
早晨醒来,发现他没睡在我的身旁,而房间里也显得特别的冷清。
昨天下班回来,看见他倒在床上,我问他“VERNE,你怎么了?”
他昏昏沉沉的说可能感冒了,头很痛,已经吃了药了。于是,我就坐在床边看着他睡觉的样子,他的头发依旧是乱糟糟的。脸上的表情带着点痛苦。我无法形容我当时看着他的感觉,我吻了他,而他只是转了个身,继续睡他的觉。
为什么你会是个喜欢同性的男人呢?我说不清我是在问他还是在自言自语。我喜欢他嘴唇的味道,就这么趴在他身上轻轻的舔着他的嘴唇。我为他脱去衣服,盖上被子,自己也去去衣服静静的躺在他身边,拉着他的手。
然后,我把头枕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他的体温很高,我轻轻的抚摩着他的锁骨,其实他也是一个很瘦的男人。他突然翻身把我压在身下,脸帖着我的脸。
“别离开,这次求你别离开。”他在我耳边低语着,我从没感觉到他的声音那么性感。
他狠狠的吻着我的嘴唇,像是在撕咬,我想我当时是在热切的回应他,回应他的所有的索求。当欲望达到最高的顶峰,我全身无力的倒在床上,也许就在刚才我的身体内已经有了他的感冒病菌,但这却让我感觉好极了。我依偎着他温暖的身体,沉沉的睡去……
'WELKIN'
输液的第二天,我感觉好了很多,还特意买了两罐咖啡,可我却没在看见那个男人。萍水相逢的缘分而已,连名字都不知道。可现在我怎么会有点失落呢?也许是渴望在病痛中会有个人和你聊聊天吧?
我看着他买的那本推理小说,我想,昨天是我想的多了。他不过是一个长得漂亮的男人而已,他不会是莫莫。他带给病痛中的我是点点温暖的快乐,而莫莫只是让我永远不会忘记他。这怎么可能一样呢?这怎么会一样?
暧昧的粉色
'VERNE'
我住在MARK家已经有三天了,我大部分时间是睡觉、吃垃圾食品、排泄、然后继续睡觉。我昨天和MARK聊到很晚,也许也是因为他的那个男孩昨天回家了。他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告诉MARK我和我同住的朋友发生了关系。他笑笑说,这是很平常的事情,别为这种事烦恼。然后,我对他大喊“你他妈的知道吗,那是个女人、女人!!!”
他递给我一罐啤酒没有说话。
天呢,我是怎么了?我现在的感觉就和我当初知道自己是同性恋的感觉差不多。我倒在床上,想着我昨晚的那个梦,我又一次在梦里看见了他的那双眼睛……我告诉他“别离开,这次求你别离开”我以为我紧紧的抓住了他,疯狂的吻着他。可。我都做了什么呀?
“你该去工作,别总赖在家里。”MARK对着我说。
“我会的,会